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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这句话的意思,你真的读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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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青史籍

2021-12-15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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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国古代,很多学术流派在各个朝代争芳斗艳,纵观历史,在整个文化发展历程中,我国古代的第一次思想解放热潮就是在那个社会动荡不安、各国纷争割据的战乱时期——春秋战国,这个时候的思想解放被后世总结为“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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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时期有很多人在大的学术流派上还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代表着当时的某个时间阶段的社会发展的部分特点。

有的的观点拿到今天来说依旧适用,但有的观点就有点容易让人在理解上产生偏差,比如庄子的“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乍一听总觉得有点三观不正的感觉,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真的读懂了吗?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圣人已死,则大盗不起,天下平而无故矣。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庄子·胠箧》

从字面上来看,其表达的意思有点像是“圣人”和“大盗”都是由人标榜出来的,如果我们没有一个“圣人”的标杆,也就没有对比,那么自然也就不会有“大盗”,社会自然也就是太平的,不会出现变故。也就是说,只要还有“圣人”存在,那么“大盗”也会一直存在。

这有点像是蒙上眼睛看不见事物,所以世界都是不存在的意思,自我欺骗?是不是有点奇怪?庄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观点?

我们先来看一下当时的社会背景是在春秋战国时期,这是中国历史上非常特殊的大分裂时期。这一时期的周王室势力渐衰,各诸侯国群起纷争不断,还产生了“春秋五霸”,各个国家之间混乱的战争局势使得社会局势长期不稳,动荡的社会条件急需要一个可以安抚人心的“良药”,于是,各种学术思想流派就慢慢兴起了。

由于各家的思想中心观点都有不同,而作为道家和儒家两派的最具代表性的有开创意义的人物,庄子的这句话被很多人认为是刻意针对儒家学术甚至是直接针对孔子本人的攻击。果然世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并没有时代之分。

孔子主张所有人以圣人的言行和思想为标杆,以此来规范与要求自己。他所认为的圣人是什么样的呢?要有聪慧的头脑与安世济民的权力,在孔子的个人观念中,这些人物更像是一个王,比如曾多次在《论语》中出现的尧、舜二人。

修己以安百姓,尧舜其犹病诸?——《论语》

但是在社会纷争不断的春秋战国,百姓的个人性命温饱都成问题,所谓“圣人”更是可以遍地都是,只要有心,人人都能成为那个模范标杆。

因此庄子大呼: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圣人”的界定就是什么呢?

何为圣人?

在古代对于“圣人”的理解中,各个学术流派都有不同的理解。

孔子的思想都带有强烈的复古色彩,他自己的观点就是“克己复礼”,而这里的“礼”正是周礼。所以孔子的圣人观点是利用自己的修养影响到周围的人。那么庄子的这句话为什么看上去像是在抨击孔子的观点呢?

古代很多学术思想中提出的所谓孝、悌、仁、义、忠、信、贞、廉等,都是由人界定标准和标榜的。那么乌鸦反哺、羔羊跪乳是孝道吗?因为人们推崇这样的“孝道”,所以天下都认为不赡养前辈的人就成了不孝。

但是如果每一个人都像乌鸦和羔羊那样做,是不是就没有了“孝”和“不孝”之分?那么关于孝道的标杆自然也就不存在了。这就是庄子的看法。

同样的道理,如果各个方面都没有“是”与“否”,是不是也就不会有“圣人”与“大盗”之分?比如走向两个极端,一个是人人弃道而生,一个是人皆循道而活,天下人生活的标准完全一样,所以圣人和大盗又有什么用呢?

当然,这个观点看起来有点偏激,怎么想都不太现实,颇有几分掩耳盗铃的意思。但是总体意思真的就是有那么简单吗?

庄子与孔子

庄子对于圣人的具体观点是什么意思?

在道家的思想中,他们的中心观点是“道法自然”,即顺应天道,容纳世间万物之间存在的差异。也就是我们所理解的遵从自然,不必将一切事物都制定出一个统一的标准。毫无疑问,“圣人”正是一个活在框架下的统一“标准”,并且更像一种外在的可追求的“名利”。

在《道德经》中庄子对于圣人的描述是“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这当中的意思就有:圣人之所以是圣人,是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天道本心,而不是为了成为他人口中的“圣人”而刻意做出的行为“规范”。这更加强调当事人的内心本意,而不是来自外在的约束。还有:

是以圣人自知不自见(xian),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道德经》

认为圣人是有自知之明的,不会自我表现;也不会觉得自己就是圣人,显得高贵;反而是不注重“自见”与“自归”,更加看重“自知”和“自爱”。

其实庄子和孔子关于圣人的观点并没有太大的冲突,因为在《礼记》中,儒家的观点也这样阐述过: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这个上面提到的人人都规范自己的行为是一样的,当这个标准是“圣人”,并且成为一种社会普遍现象,自然成就了大同。

所以总的来说,庄子和孔子对于国家社会的发展愿景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只是这当中是不是强调了统一“榜样”和个人的“自知”作用差异,就看每一个人的理解了。

写到这里的时候,个人又联想到了“教”的意义,所谓龙生九子嘛!庄子也知道世界上的每个人思想境界都是存在差异的,而孔子强调的“教”自然会在后天成为规范行为与思想的手段,毕竟人并不能天生成为“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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