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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话里这些……读起来像神秘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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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晚报 2021-11-25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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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作者:黄毅

连江人,在北京求学。连江锅边和鱼丸的狂热爱好者。

△ 配音真鸟囝 | 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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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暖阳铺洒在咖啡亭的绿色遮阳伞上。白汽从棕色纸杯中升腾而起,氤氲伞下的空间。我和室友偷得半日闲,在这里一会发呆,一会聊天。

忽然,外公打来电话。“依弟啊,住我们家对面,你要叫表哥的,最近晒了很多小黄鱼干。昨天他拿我们家来。我问他能不能帮我直接寄给你,因为我不会寄东西,他说可以。你记一下表哥名字和电话号码哈,拿快递的时候不要拿错了。”外公嘱咐着,他最近在学普通话,所以电话里讲的大部分也都是普通话。

“好,外公你说,我在记。”我借了一支圆珠笔,暂时记在手心里。

“表哥叫作‘俤’。”外公道。

“哪一个‘di’?”我问道。

“呃,就是那个,弟弟的‘弟’,加一个,加一个…”外公顿了一下,还是讲了福州话:“加一个。”

“哦哦,我知道了。”我在手心里写下“俤”字。

挂了电话,室友凑了过来。“刚刚电话里说的那个‘徛侬人’,是什么符咒还是密语吗?一点都不像普通话。”他是北方人,自然是听不懂福州话。

“那个啊,是福州话‘单人旁’的意思。”我答。

“哇,那你教教我,‘双耳刀’用福州话怎么说?”他好奇道。

“我记得1920年代出版的福州话教会字典里面说,左耳刀是‘’,右耳刀是‘’。虽然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有这样的区分。”我道。

室友点点头,饶有兴致地一直低喃重复着“猴耳,猴耳,猴耳……”

其实,福州话里的部首偏旁都有属于自己的名称,而且听起来都很美。比如,绞丝旁(纟)叫作“”,王字旁(比如“瑞”字的偏旁)叫作“”,反犬旁(犭)叫作“”,牛字旁(比如“物”字的偏旁)叫作“挑牛爿”,提手旁(扌)叫作“”,竖心旁(忄)叫作“”,双人旁(彳)叫作“”,提土旁叫作“”,单耳刀(卩)叫作“”,立刀旁(刂)叫作“”,走之底(辶)叫作“”,等等。

室友又学了几个部首偏旁的福州话名称,像是念咒语似的,一直低声背诵着。

过了几日,室友忽然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他有了一个新的英文名。“什么英文名?”我挑眉,问道。

“嘿嘿,叫作Gonili!”他叉腰,激动道:“我名字里不是有个‘阳’字吗?Goni是左耳刀的意思,li是你们福州话里的‘日’,Gonili代表‘阳’!啧啧啧,我真是太天才了!”

我扯着嘴角,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干笑几声。这份学福州话的热情确实值得鼓励,但是“猴耳日”听着怎么总像是某种妖怪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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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载自 | 福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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