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网文《爱的创可贴:好在身边有你》,作者:乔太太等,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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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骑着电动车,撞了一个女人的奔驰,要赔 20 多万,我慌了。

但我没想到,后来,我不仅跟这位“御姐”车主成了朋友,我们还在她办公室,一起过了“一夜”。

我叫孙晓辰,在某 K12 做教育,可刚干了俩月,教育行业被整顿,我直接失了业。

那天,我心情郁闷,骑车往家走,在路口,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出现,我没躲开,撞了上去。

开车的人为躲我,让车撞到了铁栅栏上,车头直接瘪了。

我的电动车,则把车的大灯撞碎了。

我倒在地上,腿擦破了皮,也看清了车的标志,奔驰。

我一慌,坏了,我是逆行,错在我。

开车的男的,下来就骂:“走路不长眼,骑着电动车乱窜什么,你逆行了!”

我捂着腿,没说话。

那男的表情嚣张,也不管我伤势:“知道这车多少钱吗,一盏大灯够你赚一年!”

这时候,有人围过来了,说:“奔驰么,一盏大灯不至于那么贵,小伙子别怕,他吓唬你呢。”

那男的冷笑,拍了拍车身:“你们好好看看,这是奔驰 S600,顶配的,三百多万。”

“三百多万?”围观的人一片哗然。

我挺慌,再次打量那车,是比一般的奔驰要大很多。

我心里一阵愁,真是倒了大霉了。

可突然,车的后座门开了,下来个女的,她正在打电话,匆匆说了句,“我这出了点事,一会儿回公司再说”,就关了手机,快步向我走来。

她一身米黄色职业套装,脖子上还系着丝巾,气质极好,像个女高管。

所有人都看她,她弯腰扶我:“你要不要紧,磕着了么?”

这种温柔的语气,跟那男的截然不同。

她身上香气扑鼻,我有点迷离:“没事,没什么事。”

她看了我的腿,一皱眉:“这怎么是没事?都流血了。”

而后,她转头,对男的说:“刘飞,来,赶紧把他扶上车,先送医院看看。”

我受宠若惊。

那男的却说:“秦总,你别管他,就是擦破了点皮,没大事,我得让他赔咱车,这次,估计得二十多万。”

二十多万?围观的人都惊了。

那女的说:“先别管钱的事,人要紧,还是得去医院看看。”

说完,她扶起了我,我也看明白了,她像是老板,那男的,则像是司机。

围观的人纷纷说:“瞧瞧,这女老板,心肠多好。”

那司机见状,只能听话,帮着女的把我扶到了车上,却还不忘说一句:“这种人,我见多了,又没钱,又能装,根本没事儿,他就是想赖账。”

我听了这话,也有点窝火,说:“你放心,我会赔你钱,绝不赖账!”

男的一挑眉毛,还要说,女的却生气地看了他一眼,男的见状,不敢再吭声。

而后,他们也上了车,送我去医院。

路上,那女的一直照顾,问我其他地方疼不疼,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偷偷打量她,她长得很好看,应该只比我大个两三岁,但气质很成熟,有一股御姐范儿。

她虽然让我觉得特别温柔,但我心里也挺愁的,要真得赔二十万,我上哪找去?

没多久,到了医院,女的给我挂了急诊,一通检查后,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只是给我涂了些药膏,又开了些恢复类药物。

女的这才放了心,而期间,我也问清楚了,她叫秦晴晴,是一家基建公司的董事长,那男的叫刘飞,是她司机。

我还挺诧异,她年纪轻轻,就是董事长了?但我没法问。

秦晴晴确定我没事后,才说她有个会议,要先打车走,并给我留了名片,并让刘飞留下照顾我,还嘱咐他,不要为难我。

我这才意识到,她一直都很忙,出于礼貌,才亲自把我送医院,期间也没谈工作,对我相当尊重了。

我赶紧点头,让她走了,但我看着她温柔又有范儿的背影,有点留恋。

她走后,刘飞却直接报了警,叫了保险公司,走了一系列流程,最后确认,责任在我,我得赔偿全部。

下午,刘飞带我去 4S 店定损,大灯要全换,撞瘪了的那块,也要修正补漆,算下来,得十二万。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跟二十万没什么区别,我真愁死了。

我跟刘飞商量,能不能分期还。

刘飞骂了我句“穷逼”,说就知道我会耍滑头。

我挺气愤的,告诉他:“你放心,交警队都有备案,我不会赖账。”

最后,他勉强同意,让我分期付款,并留了我微信和身份证复印件,才骂骂咧咧走了。

当晚,我告诉了我爸妈。

他们都是工薪阶层,有点存款,都存了定期,我爸说:“我们先想办法凑两万,你去还给人家,出门在外,别让人家瞧不起。剩下的,等存款到期了,再拿出来还他们吧。”

我心里特难过,说:“爸,这钱,我会努力赚,还给家里的。”

我爸让我别有压力,第二天,就转来了两万。

可我不想去还给刘飞,他太刻薄了,我想直接联系秦晴晴。

我通过她名片上的手机号码,加了微信,简单说了几句后,就把两万块钱转了过去。

秦晴晴没第一时间收,而是回复我:“不用这么着急还,那天在医院填病历,看你年龄,应该刚毕业吧?两万块钱,可能不是小数目。”

我撒谎道:“没关系,我还有点存款,你先收着吧。”

良久,她才回复:“那这样,你来我公司,给你开个收据,我再收钱。”

用这么麻烦?不过,这样也好,走个正规流程也对。

她跟我约定了时间,让我去她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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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闲来无事,翻看了会儿秦晴晴的朋友圈。我以为,这样的女性,朋友圈估计全是各种商务内容,可我却发现,她发的东西,都与生活有关,有时在晒她养的多肉植物,有时则拍一些小狗小猫,跟她那女总裁气质,感觉完全不搭。

挺有意思。

周四下午,我去了她公司,在世贸天阶。

我到的时候,是她助理接的我,她说,秦总在开会,让我去办公室等。

他们公司挺大,人也多,我进了她办公室,喝了会儿茶,等了大概半小时,想上洗手间,自己出了门,按指示牌去找了。

但是,我路过了一个大会议室,从玻璃墙外看到,秦晴晴正在跟一帮人开会。

她坐在首席,面对一群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表情很严肃。看得出来,气氛很紧张,那帮老男人应该在逼她什么。

我没多看,快速去了洗手间,但当我出来的时候,秦晴晴的声音传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证明,我会坐好董事长这个位子!”

而后,只见她气呼呼地走出了会议室,身后则传来一阵轻蔑的笑声。

这是咋了,公司内斗?

她低着头走向办公室的方向,我听到几个老头子在会议室里说:“放心吧,她爸不在,她撑不起来。”

“早晚得把权力交给我们,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拼得过咱们这些元老?”

又是一阵奸笑声。

我没多看,快步回了秦晴晴的办公室。

我推门进去,猛然发现,秦晴晴竟坐在座位上,头扶着额头,在哭。

我一惊,赶紧要退出去,可她已看到了我,眼里还含着泪花。

我尴尬极了,她也迅速擦了擦眼泪,装作没事的样子,起身说:“晓辰,你来啦?

赶紧坐。”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女士西装,特别精干,让人看了,真不会相信她会哭。

我只能冲她点头,说我来取收据。

她保持着微笑,跟我说话,但我知道,她正背负很大的委屈和压力,心情极差,她挺不容易。

聊了会儿,她带我去财务中心开了收据,还告诉助理,把司机叫来,送我回去。

可我一想到刘飞,就连连摆手:“不用,我骑电动车来的,自己回去就行。”

但刘飞就在隔壁,随时待命,助理已经把他叫来了。

刘飞进来,一见是我,阴阳怪气道:“哟,新鲜啊,第一次见到欠债的不躲,主动找上门的,你来干啥?”

秦晴晴立即说:“刘飞,你怎么说话呢,晓辰来公司,是客人。”

刘飞说:“秦总,你别被他忽悠了,他来咱们这,肯定没安好心。”

我拿出收据:“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是来还钱的,这是财务开的收据。”

刘飞一时没话了。

我对秦晴晴说:“秦总,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剩下的钱,我会慢慢都还上的。”

秦晴晴对我笑笑,让我别介意,我出了办公室。

但刘飞气不过,故意加了句:“有种一次性还清啊,没钱就没钱,装什么有德行?”

“刘飞,别再说了!”秦晴晴阻止他道。

我离开了他们公司,刚才,秦晴晴独自哭泣的样子,却一直在我心头萦绕。

而她对我的温柔友好的态度,又让我心疼。

但我知道,我帮不了她什么,我们身份悬殊,接下来,除了定期还钱给她,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可没想到,就在一周后,晚上十点,我刚上床,微信响了,竟然是秦晴晴发的消息。

她直截了当地问我,能不能出去陪陪她。

我很意外,啥意思?谨慎回复:“秦总,你是有什么事么?”

她迅速回过来:“我在公司,一个人喝酒。”

这也太奇怪了,在公司喝酒,还一个人?我心想,难道是她心情不好,喝多了?

我想了想,回复她:“好,那你等我。”

她发了个微笑表情,又加了段文字:“方便的话,帮我带一碗泡面吧,我饿了。”

一个董事长,让我给她带泡面?真怪啊。

但我没多问,下楼买了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又买了两根火腿肠,骑着电动车就去了她公司。

楼里没什么人,登记后,我上了楼,直接去了秦晴晴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开灯,我进去时,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瓶红酒。

说实话,她乍看像个女鬼,但却是很有诱惑力的那种,她穿着一身职业裤装,没穿鞋,脚上穿着黑色丝质短袜,十分性感。

“秦总,我到了,要开灯么?”我礼貌地问。

“不要,”她摇头,带着醉意说,“你过来坐。”

我有点紧张,过去坐了。

她递过来一瓶开了的红酒:“一起喝吧。”

我木讷地接住,她跟我碰了一下,对瓶吹。

挺豪放。

我看到,沙发边上,还摆着好几瓶红酒,心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也喝了口,问:“秦总,你不是饿了么,我给你泡面吧。”

她没说话,迷离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借着外面的灯光,找水壶烧了水,把面泡好,火腿肠也放了进去,这期间,她都安静地看着我,时不时举起瓶子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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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面泡好了,我放她跟前:“吃这个能行么,是不是太简单了?”

她说:“习惯了。”

而后,就放下红酒开始吃,很安静。

我有点意外,吃泡面吃习惯了,这董事长,当得这么质朴么?

她显然饿极了,吃得很香,不过,她吃火腿肠时候,噎着了,捂住嘴,连咳嗽带急喘,眼中出了泪花。

我赶紧给她倒水,并帮她轻拍后背:“慢点吃,我第一次见小姑娘吃饭这么快的。”

好不容易压下去,她不咳了,但她沉默了好一阵子,突然哽咽着说:“晓辰,谢谢你。”

我笑笑:“没事,秦总。”

她抬头:“能不叫我秦总么?”

我说:“那叫什么?”

她说:“叫晴晴。”

我有点不好意思,“嗯”了一声。

她说:“小时候,我吃饭噎着,只有我爸会这么拍我。”

她触景伤情的样子,让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顺着道:“嗯,当爸的一般都很疼闺女。”

她听我这么一说,情绪突然有些控制不住,哭了。

我有点慌:“秦总……哦,晴晴,我说错什么话了么?”

她自己缓解了好一阵子,才说:“没有,你没错,其实,我是想我爸了。”

她让我坐,又说:“你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叫你来陪我么?”

我说:“是啊,我还挺奇怪的,你不是有司机和助理么,何况,咱们也……”

“也没那么熟,是吧?”她说。

我点头。

她又拿起红酒瓶,喝了一小口,才跟我打开了话匣子:“晓辰,你别怪我,我跟你说实话,我叫你来,一是我看得出来,你人很好,没有坏心眼。二来,就是因为,我们没那么熟。”

我疑惑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熟,往往代表,有利益关系。你知不知道,我身边所有人,都在跟我打小算盘。公司的股东、副总,甚至是我身边的司机、助理,都想从我这捞取利益。我难过的时候,根本没人跟我交心,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是除了我爸之外,第一个见到我哭的人。”

我懂了,顿感荣幸,我问:“那么……你爸呢?”

她眼里又涌出了泪:“他去世了。”

我连忙说:“对不起,我不该问。”

她说:“没关系,我愿意跟你说。我们公司,是我爸一手创办的,我从小虽是单亲家庭,但我爸对我的疼爱,不比任何人少,可去年,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我爸突然出车祸,去世了。”

说到这里,她又哽咽了。

我抽了张纸巾,默默递给她。

她接过去擦擦眼泪,又说:“我爸去世后,以前跟着他一起干起来的那些人,就是这家公司的股东、副总们,都想稀释我爸的股份,争抢公司的控制权。我没办法,只能退了学,提前回国,为了保住我爸的心血,跟他们天天斗。”

我说:“难怪那天,我见你从会议室出来,好像是跟他们吵了一架的样子。”

她点头:“那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那帮人见我回来了,联起手来对付我,我没办法,只能装作强硬,跟他们拼。这几个月下来,全公司的人都以为我是个铁娘子,可没人知道,我好几次,都被他们气得只能偷偷回来哭,不敢让人知道。”

我明白了,她确实不容易,一个小姑娘,刚回国,势单力薄的,谁不想狠命占她便宜?

她又喝了口红酒,说:“我司机刘飞,就你见的那个男的,原本,他对我很好,我也信任他,可今天开会的时候,我发现,我私下跟他说过的话,竟然有个副总也知道了,那个副总在会议上直接拿那些话,当成对付我的枪,我特难过。”

刘飞一看就不是好人啊,我心想。

她说:“一个小时前,会议结束后,我问刘飞了,他却不承认,我跟他吵了一架,他走了。可是,我也瞬间看清了,我就是个孤家寡人,满公司没人真心待我,我特难过,所以,才在这一直喝酒,后来,还……把你叫了过来。”

我全明白了。

她说完这些,我俩都沉默了。

我不想让她太难过,开了个玩笑:“你说的,我都懂,但有一点不太对。”

“什么?”

“我跟你不是没有利益关系,我还欠你十万块钱呢。”

她笑了,我也笑了。

她说:“晓辰,你知道,那些股东想从我们家夺走的利益,有多大么?”

我摇摇头。

她说:“我们公司,是做电力基建的,每年净利润,有十几个亿,我们家的股份,占一半以上。”

我目瞪口呆,啥?

这个数字,超出了我对金钱的理解范围,但我大致明白了,也就是说,光她家,一年,少说挣几个亿?

我终于明白了她背负的压力,面对这么大利益,那些人,当然会往死里争,把她往死里逼啊。

跟这一比,我欠她的十万,真的是毛毛雨了,我彻底理解了她的话,我跟她,确实不存在利益关系。

我知道,我没什么能帮她的,只能半开玩笑地鼓励她:“那只能祝你战胜那些奸贼,坐稳宝座了,女王大人。”

她笑了笑,举着酒瓶子,跟我碰了一下。

我们聊了很久,不知不觉过了十二点。

秦晴晴已经喝了两瓶干红,醉得更厉害,说话都有点含糊了。

我说:“晴晴,咱别喝了,我把你送回家吧?”

她也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我只当她同意,伸手去扶她。

可她一下倒进了我怀里,呢喃道:“爸爸。”

我一笑,这也太醉了,可她已经搂住了我,头在我胸口乱拱,像个公主在撒娇。

我赶紧扶她起来,可她身子根本撑不住了,一出溜就滑了下去,倒在沙发上,还抱着我的两腿。

她的头正好卡在我腰下方,这姿势十分尴尬,我当场就“冲动”了。

我连忙赶紧撤了一步,不仅保持了冷静,还顺手扶她躺平。

她神志已经不清楚了,我只能弯腰扶她的头,让她枕好。

可我刚弯腰,她又抱住了我上身,嘴里呢喃:“爸爸。”

我又尴尬又想笑,但其实,她身上的香味扑鼻而来,让我有点邪念。

但我立即止住,让她躺好后,躲开了。

她仿佛很没安全感,手脚一直在乱动,险些滚下来。

我握住她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晴晴,没事哈,快点睡,我在这里陪你。”

渐渐地,她听了进去,也不闹了,慢慢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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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静静地看着她,不知不觉,也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旁边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朦胧中,我耳边传来一声尖叫,我睁开了眼。

只见秦晴晴的女助理站在门口,花容失色:“秦总,你……你们……”

秦晴晴也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她胸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正敞着。

而随着助理的尖叫,有员工围了过来,办公室门口一团乱。

在他们眼里,显然,我俩在办公室乱搞过。

秦晴晴反应了过来,拉紧胸口,对助理说:“小月,把门关上。”

助理这才反应过来,要关门,可这时候,有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老男人挤了进来,他推住了门,故意大声道:“秦总,你们干什么呢?”

秦晴晴一惊。

紧接着,又有几个高管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员工们闪开了一条路。

这下,办公室可炸开了锅,五十岁的秃顶男说:“你怎么能带人在公司里干这种事?你这个董事长,太不顾全大局了。”

另外一个老男人也说:“太过分了,这对公司的影响太恶劣了,秦总,你必须给大家一个解释。”

我知道,他们这些话,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挑拨矛盾。

我气道:“你们看见什么了?别瞎说,我们什么也没干!”

秃顶老男人说:“什么也没干?大家都在这看着,你蒙谁呢?”

另一人说:“你不会是我们秦总包养的小白脸吧?”

众人哄笑。

我真想上去揍他们。

可秦晴晴拦住了我,她竟十分镇定。

秃顶老男人问:“你笑什么,还觉得影响不够恶劣么?”

秦晴晴看了我一眼,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孙晓辰,昨晚,他陪我在公司加班,后来喝了点酒,就各自在沙发上睡了,怎么,有问题么?”

一片哗然。

秃顶老男人不相信地问:“你男朋友,什么时候交的?”

另一个老男人说:“不可能,众所周知,你是单身,晴晴,我甚至怀疑,这小白脸,是不是你从高级会所叫来的,你平时,有这种花钱找小白脸的癖好吧?”

这话太过分了,可秦晴晴只是轻笑了一声。

秃顶老男人立即接上:“这件事,对公司影响很不好,咱们开个会吧,谈谈怎么处理。”

我都听怒了,正要说话,可秦晴晴说:“张总,你们不就是想逼我辞职,不当董事长,把公司的控制权交给你们么?”

那些人都一愣,但不动声色。

秦晴晴又说:“但你们玩得也太低级了,就这么点小事,都拿来闹,你当董事长的位子,是过家家么?”

秃顶老男人脸上挂不住了,却又说:“你别辩解,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爸么?”

秦晴晴动容了:“你还有脸提我爸?我告诉你,真正对不起我爸的,是你们。别演戏了,我也不会陪你们开会,我已经三个月没休息了,今天,我休假,我以董事长的名义通知你们,我休假期间,任何人,不准打扰。”

随后,她拉起我,挺着身子走出了公司。

而我们背后,一片沉默,那几个老家伙,气得冒烟。

我跟秦晴晴坐电梯到楼下,我问:“晴晴,你真不管工作了?”

她点头:“不管了,天天勾心斗角,烦死我了,今天就晾晾他们,爱怎样怎样。”

我笑了:“那咱去哪?”

她看看我:“你昨晚怎么来的?”

我说:“骑电动车啊。”

她点头,想了想,说:“你带我去欢乐谷吧,我好久没去了,小时候,我爸过暑假的时候总会抽出一天时间带我去玩。”

我没想到她会提这要求:“行,我也是大一的时候,跟前女友去过一次。”

她忽然一脸不高兴:“不许提前女友。”

我一头雾水:“为啥?”

她仰着头对我说:“因为,你现在是我男朋友。”

我受宠若惊:“那不是刚才为了气他们,你才那么说的么,还当真了?”

她竟像个小姑娘那样撒娇:“对,人家就是当真了,你还不愿意?”

我笑了笑,没回答,拉起她,去找了我的电动车。

随后,我载着她一路向南,朝着四环驶去。

我一身运动装,她一身高端西服,我载着她,坐在我那辆老电动车上,显得很不搭调,路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以为,她平时坐豪车坐惯了,会不适应,可没想到,她竟快活得哼起了歌,还是一首《甜蜜蜜》。

她心情很好,唱得也动听,让我也十分放松,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到了欢乐谷,我买了门票,299 一张,要在平时,我绝对舍不得买,但秦晴晴在跟前,我竟毫无心理波澜,真有种带女朋友出来玩的幸福感。

我们戴着口罩,入了园,秦晴晴开心坏了,拉着我直奔过山车而去。我胆子小,过山车开动后,挺怕的,她却觉得特刺激,一路开心地叫,还拉着我的手,哄我睁眼,一直逗我,就真像个小女孩似的,一点女总裁范儿没有了。

后来,我们又玩了海盗船、跳楼机,我发现,她没不敢玩的,但我都害怕,不过,只有玩鬼屋的时候,她总算又回归了女生本色,尖叫不断,抓着我的手不说,还屡屡往我怀里钻,一路下来,她主动抱我都成了常态了,我越发相信,我们是在恋爱。

一直玩到傍晚,她说,她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我说我也是,她又说:“我有点饿了,你能带我去吃炒肝爆肚么?”

“你爱吃这个?”

她点头:“我爸以前爱吃,每次从欢乐谷出来,都带我去吃,附近就有一家老店,做得特好。”

我说:“行,那就彻底满足你,咱走。”

那家店离得不远,到了后,她炒肝爆肚一通点,还要了碗卤煮火烧,我这才发现,她口味够重的,吃起来也不顾形象了,十分开心。

期间,我们聊了挺多,她谈到了她爸对她的好,跟我说,就算为了她爸,她也会把这份事业继承下去,做好,一定不能让那些奸人得逞。

后来,她也问了我的工作情况,我跟她坦承,最近失业了,在找工作,我提起这事,就闷闷不乐。

她听了,沉默了会儿,摸了摸我的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我点头。

她又说:“你都这么困难了,还还我钱,要不,我先退给你吧,等以后宽裕了再说。”

我摇头:“那不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退钱这种事,你别再提了。”

她只是一脸怜爱地看着我,微微在笑。

我也跟着傻笑,但我当时并不知道,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打算。

晚上八点,我们吃完了饭,感觉没什么事做了,秦晴晴说:“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怎么样?”

这话说得有点暧昧啊,我问:“去哪?”

她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骑电动车载着她,一路又往西北,到了崇文门,她带我进了个大楼顶层的酒吧,酒吧名就一个字,叫“印”。

进去后,我看到,暧昧的灯光下,放着爵士舞曲,一堆男男女女,抱在一起,激情热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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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看愣了,秦晴晴一笑:“这是我的私密解压圣地,这地儿,没人认识我,我平时压力大了,就会来这放松。”

我看着那些跳舞的人,舞姿都特别惹火,有的甚至全身贴在一起,抖动摇摆,看得我脸红。

我问:“这是跳的什么舞?”

秦晴晴说:“Salas,翻译过来叫莎莎舞,南美的。”

难怪这么性感,南美人,素来以开放著称。

她说罢,拉我进了舞池,我摆手:“我可不会啊。”

她轻轻地搂住我:“没事,你跟着我的节奏,放松就好,我带你跳。”

说着,她身子贴上了我,我顿觉全身梆硬,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弓起了腰。

她伸手环住我的腰,把我按直,跟她贴得紧紧的。

我都快尴尬死了,可她神态自如,引导着我,慢慢摇动,融入了舞曲。

说实话,这舞真挺火辣,我慢慢进入了状态,心里越发躁动,一度壮起胆子,搂住她的腰。

她并不反感,反而很享受,闭上了眼。

我们断断续续跳了两个多小时,期间,并没太多言语交流,但身心已融为了一体。

十一点多,舞曲更加柔媚,她低声对我说:“送我回家吧?”

我心潮澎湃,点头,拉着她离开了酒吧。

路上,夜风清冷,但我感觉,我俩都浑身燥热。

她住三元桥别墅区,我们进去的时候,保安见她坐着电动车回来,还诧异了一下,而进了她家之后,她没开灯,我刚想说话,她在黑暗中吻上了我。

我一惊,没敢动,直到她搂住了我的腰,我才终于敢抱紧了她。

随后,在黑暗之中,我们开始激吻,好似两团火焰,照亮了彼此,渐渐地,她拉着我,去了楼上的卧室。

那天晚上,我也忘了我们达到过几次美妙的巅峰,但我清楚,我度过了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夜。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我们吃过早饭,秦晴晴说:“晓辰,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我温柔地看着她。

“你要是不嫌弃,能给我当司机么?”

我还真没想到。

她说:“刘飞没安好心,我必须换掉他,但我一时找不到信得过的人。”

我若有所思:“我虽然会开车,但我,不知道能不能胜任啊。”

她笑了:“这没什么难的,现在是特殊时期,我对身边的人,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要背叛我。”

我也笑了:“这个,我完全做得到,毕竟,哪有爸爸背叛女儿的?”

她脸涨得通红。

没错,她昨晚,也不知是醉是醒,借着酒劲儿,叫了我好几声“爸爸”。

我看着她,脑中又浮现了昨夜床上种种,我知道,我是爱上这个女人了。

她一脸娇羞,冲我翻了个白眼。

当天下午,我们回了公司,秦晴晴向所有人宣布了调令,我走马上任,刘飞则被安排去给一个副总开车。

公司一片哗然,那些老头子又来干涉,但秦晴晴十分强硬,不为所动。

车还没修好,刘飞把车钥匙等物品,悉数交接给我,他几乎是咬着牙低声说:“没想到,你个小白脸,这么快就上位了,你行。”

我懒得搭理他,没说话。

刘飞越发恼羞:“你放心,这车,你开不了多久的。”

但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尽我所能,帮助秦晴晴,坐稳董事长的位子。

我按秦晴晴的意思,给 4S 店加了钱,只几天的时间,车就修好了,我走马上任。

秦晴晴也打起十二分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那天,她开会到晚上八点,我带她去了一家日料店。

在包间里,她脱了鞋,把脚伸到我怀里,撒娇说:“还是跟你在一起舒服,一天到晚面对那些人,可累死我了。”

我给她揉着腿,问:“感觉你今天开完会,心情还不错。”

她喂我吃了口寿司:“因为,今天我谈了一个大单子,再过半个月,他们再也不可能把我赶下台了。”

“什么意思?”

她说:“三个月前,我跟他们签了对赌协议,如果在这个季度末,我能带公司完成签约目标,这董事长的位子,就不再有异议。过去三36 个月,我没日没夜地见人、谈客户,今天上午,终于收到了一个最大的客户发来的合作意向书,基本上,在月底之前,能顺利签约,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也替她高兴:“总算是没白辛苦,你看你,光这半个月,瘦得都肉眼可见。”

她笑说:“瘦了也不是坏事,省得减肥了。”

我也说:“你不用减,你恰到好处。”

她听懂了我的话,脸一红,故意遮了一下胸口,娇嗔了句“讨厌”,而后,我轻轻地吻住了她。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一闲下来,就琢磨怎么给她做好吃的,让她补补,为此,我还特地学会了煲汤。

而我们的感情,也突飞猛进,一周前,秦晴晴半夜想我,竟自己跑来了我合租的小次卧里,缠着我睡了。

连着一周,她下了班,都待在我这,我担心我租的房子太小,委屈了她,问她:“你凭着大别墅不住,来跟我住合租房?”

她却说,小屋子,让她心安,而且,和“爸爸”在一起,住哪都舒服。

我们算是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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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晴说,还有一个周,就要跟最后那家大客户签约了,到时候,她看看那些人还会说什么。

但没想到,第二天下午,秦晴晴突然很急,问我:“晓辰,你去看看,车上有没有一个文件夹,可能是昨晚我忘的。”

我见她神色紧张,赶紧去了地库,却什么也没找到。

我上楼告诉她:“到处都没有,是什么文件?”

她说:“项目介绍书,里面还有个 U 盘,签约要用的。”

那可真麻烦了,我问:“有备份儿么?”

她说:“刚才我问了小月,她说,做好了就交给了我,没来得及备份。”

小月是她助理,可我觉得蹊跷:“这么重要的文件,不做备份?”

但秦晴晴真的有些慌:“只能重新做了,但那文件太复杂,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随后,她出了办公室,紧急叫人,召开会议。

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一直等她,她开完会,我把在家煲的汤,拿到了她办公室,让她喝,但她一直闷闷不乐。

我宽慰她,可她没什么话,直到十点多,才问我:“晓辰,那个文件夹,你真的没找到?”

我一愣:“没有啊。”

可她眼里的神色不对,似乎有话,但不忍心说出来。

我突然懂了:“晴晴,你觉是得,是我把文件夹藏了起来?”

她慌忙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我挺理解她的,被人背叛久了,难免会这样,但我也很感谢她,她不忍心说出来,本来就说明,她爱我。

当晚,我们什么也没谈,依旧回了我家,抱在一起睡了 。

但第二天,我在公司上厕所,在隔间听到,有人在低声聊天。

“秦总那个新司机小男友,肯定也是个间隙,说不定,他被股东们买通了,把那文件藏起来了。”

我顿时警觉,说的是我?

另一人说:“秦总没那份文件,估计,这合同是签不成了。”

我惊了,原来,是有这样的传闻?这不胡扯吗?

同时,我也更明白晴晴对我的心,即便都有了这样的传闻,她还是选择相信我,跟我回家睡觉?

她太不容易了。

我当时就怒了,一脚踹开了隔间的门,那两个人立即没了声,我目不斜视,走了出去。

但我没急着找晴晴,而是先去了一趟 4S 店。

下午,我从 4S 店回来后,跟秦晴晴提出了辞职,晴晴问我怎么回事,我没跟她解释,只是说,不想干了。

她立即明白,我是听了风言风语了,苦苦挽留我,说她不会信那些话的。

可我有我的打算,我说:“晴晴,如果你还信我,就不要拦我,我希望,你把刘飞叫回来,继续当你司机吧。”

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而我看到,助理小月就坐在工位上,眉宇间,颇为得意。

晴晴一直追到了楼下,可我不松口,她没办法,只能落寞地看我走了。

但其实,我不是要走,我心里,有个打算。

一定是有人偷了那份文件,我要查清楚。

我的怀疑对象,有两个,一是秦晴晴的助理,小月,一个,则是刘飞。

在当司机的这段日子里,我也观察到了一些事,其中一件就是,小月和刘飞的关系,不正常。

有好几次,我去楼梯间抽烟,见过他俩在一起的身影。

后来,我翻过行车记录仪,那里虽没拍下车内的状况,但能听到,刘飞开着这个车,载过小月。听着他们的对话,很像地下情人。我想,刘飞是认定,秦晴晴作为老板,不可能去翻行车记录仪,才忘了删。

至于那份丢失了的文件,据我分析,中间,只有小月会接触到,刘飞既然能出卖秦晴晴,那说明,小月也能,在他们背后,一定有某些老家伙指使。

我要查出真相。

果然,秦晴晴听了我的话,把刘飞叫了回来,继续担任她的司机,第二天,刘飞就开着大奔驰,趾高气扬地上任了。

至于我,这几天,只做一件事,跟踪。

为此,我租了个车,这期间,秦晴晴给我打电话、发微信,还去我家等我,但我都好言安慰她,让她走了。

我心里默默地想,晴晴,我一定会查明真相。

而很快,仅仅是第三天,刘飞和小月就露出了马脚。

那天晚上,刘飞把秦晴晴送回家,我开车跟着他,他竟去接了小月,俩人就跟久旱逢甘霖一样,在车里一阵激吻,而后,开到了郊区。

我没敢跟太近,但我知道,他们在车上干什么,一定是报复性地玷污这辆车,肆意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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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心希望,他们在“放纵”的同时,能留下证据。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天,我偷偷去了公司地库,秦晴晴和刘飞,都已经上去公

司了,奔驰就在那里停着。

那天我从洗手间,听了同事的风言风语出来,不是先去了 4S 店么?其实,我是计划好了的,我去配了一把备用车钥匙。

为的,就是等到今天。

我用备用车钥匙开了车门,把行车记录仪取了下来,快速播放,果然,昨晚,刘飞和小月在车里胡搞之前,他们聊了一路,其中有一段对话,是这样的。

小月说:“总算是把那小子赶跑了,你又能开着大奔带我玩了。”

刘飞讪笑:“这还得多亏你偷了文件,交给了张总。”

张总,就是那个秃顶老男人。

刘飞又说:“张总应该没毁了文件吧?”

小月说:“等秦晴晴下了台,他还得重新跟合作方签约呢,他当然舍不得毁,应该是放办公室保险箱了。”

刘飞的笑声又传来,随后,就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证据确凿了。

我找了个网吧,把音频资料下载到手机上,而后,把行车记录仪放了回去。

我知道,后天下午,就是最后的签约日,我必须在这个时间之前,去解了秦晴晴的危难。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公司,前台没拦住我,我看到,秦晴晴和那些老头子们在会

议室里开会,那帮人显然在逼迫她,她虽依旧镇定,可脸色很不好。

我推门进去了。

秃顶老男人张总正在对秦晴晴说:“文件都搞丢了,这笔单子,肯定也签不成了,你这个董事长,最好赶紧写辞职报告,也保全个体面。”

我说:“好大胆子啊,竟然敢逼退董事长?”

他们见我进来,都一愣,秃顶老男人张总见状问:“你干嘛,这是公司高层开会,你说进来就进来?”

我冷笑了一声,秦晴晴见了我,却一脸期盼,看得出来,她很想我。

另一个副总也说:“你不是辞职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我看着他们:“因为,我这里,有一段音频,想放给你们听。”

我不容他们阻止,拿出手机,调到最大音量,小月和刘飞的对话,一字一句地播了出来。

小月也在会议室里负责记录,她的脸,直接绿了。

随着对话里说到,文件可能被张总锁到保险柜里了,张总的脸也绿了。

我平静地放完了对话,说:“张总,咱们现在,去你办公室看看?”

张总故作镇定:“胡闹!你这是栽赃!赶紧叫保安,把这小子给我赶出去!”

可突然,秦晴晴站了起来,她温柔地看了我一眼,而后,目光坚毅地转向张总:“是不是栽赃,你打开你的保险柜,就知道了,我告诉你们,我相信晓辰的每一句话。”

我心头感动,而现在也由不得张总了,秦晴晴一声令下,所有人一起去了他办公室,张总十分狼狈,在众人目光的逼视下,打开了保险柜,我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抽出了里面那份厚重的文件夹,递给了秦晴晴。

秦晴晴看着我,眼中是恋人般的喜悦,我知道,比起手头这份文件,她更重视的,是我对她的心。

事情很快就调查清楚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在张总的授意下,小月和刘飞合伙偷了文件。

秦晴晴当场召开了股东会议,把张总踢出局,也开除了小月和刘飞,但是,出于以往的恩情,她并不打算起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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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被人拎出来,几乎是丢出了公司,他看我的眼神,再没了那股子嚣张跋扈。

同时,有几个股东,也暗地里跟张总有不正经的勾当,但秦晴晴既往不咎,堵住了众人的嘴,也把那些老顽固都拉拢了过来。

第二天,她顺利地签下了最后的大单,履行了承诺,公司所有人心服口服,她名正言顺地在董事长的位子上坐住了。

但是,我却没回公司。

签约后的当天下午,秦晴晴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家,没多久,她就来了,我给她开门后,坐在了床上。

秦晴晴说:“怎么,不回公司上班了,你是想跑?”

我说:“事情不都办完了么,没我啥事了啊。”

她嫣然一笑,像只小野猫一样,慢慢走到床边,弯下身子,脸对着我,我只觉芳香扑鼻,一阵冲动。

她笑得妩媚,低声对我说:“你还欠我钱呢,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我故作讶异:“那咋办,我一时半会儿也还不上啊。”

她的嘴唇,碰上了我的嘴唇,手探向下:“那就用一辈子来还。”

我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