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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带现金出门,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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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白聊故事 2021-10-24 16:20

吃过晚饭,闺蜜给我打电话,说是想一块出去逛逛,我便收拾好了碗筷,锁门出去。因为路程不是太远,我选择了步行。出了小区,就是一个拐角,在昏暗的路灯衬托下,道路上看着都是灰蒙蒙的,等到快进入拐角的时候,我看见拐角里突然有个身影晃动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因为天气已经变冷,在九点多钟,路上已经很少有行人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在这样的地方,非常不安全的,我在犹豫着是否还要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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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下,我还是壮着胆子,将手机手电筒打开,继续前行。借着手电筒的光线,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奶奶,头发都已花白,因为光线的原因,脸上的是一团模糊,并不能看清楚具体长相。老奶奶佝偻着身躯,在角落里站着,她的前边摆着一张桌子,因为距离的关系,并不能看清楚到底装着什么。随着脚步的走动,离老奶奶越来越近,终于看清了她面前桌子上摆放的东西,上面放的是蚕豆,已经不多了,篮子里剩下一个底,初步判断应该不超过十斤。

从老奶奶身边经过,我没有去看她的面貌,总感觉如果和她直视不怎么好,从小到大,不知道怎么的,对于老年人我有一种未知的恐惧,特别是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在爷爷去世以后,我就更加害怕了,清楚地记得,爷爷去世时脸上的表情,无奈,痛苦,身躯已经瘦骨嶙峋,耳朵里听到的是爷爷的呻吟。从此之后,我就害怕,感觉老人们都是这个样子。从老人身边经过,在路上走着,我的脑海里开始思绪了起来,九点多了,天空中没有月亮,如果没有微弱的路灯光,可能前方半米都看不到对方,气候又比较寒冷,老奶奶在这里站着,我想,多半是没有吃饭的。老人心中一定想着,把剩下的蚕豆卖完之后再回去的,这样的年纪,在这个时间,在寒风中站立着,我心中隐隐感觉有点憋屈,为了生活,大家都不容易。

我又转身回去,问了老人蚕豆怎么卖。谈好了价格之后,让老人把所有的蚕豆都称了,在付款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掏出手机,问老人收款码在哪里。老人迟疑了一下,说道:“我这里没有收款码,还是用现金吧!”我难为了起来,平时都是手机支付,不习惯带现金在身上,这下可怎么好?看着老人期盼的眼神,我竟然有些无所适从,于是跟老人说明原因,说我就在前面的小区住,让老人等着我,自己回去取钱,然后过来给老人钱。我马上转身,顾不上脚下穿的是高跟鞋,快速地向家里走去。等我带着现金走出小区,看到了老人站在偏小区这边的拐角处眺望着,老人在踌躇地踱着步,内心应该很焦急。我往前跑了几步,叫了声奶奶,我回来了。走到老人面前,我看见老人落泪了。问了原因才知道,是因为我走以后,老奶奶开始后悔了,心里越想越认定了我不会回来,这么她今天钱没赚到,反而还要赔钱。

当听到老人凝噎的将心里话说出来,那一刻特别想哭,心中不止有心酸,还感觉堵堵的。可以想象到老人当时的心情,等待到这个时间,还没有吃饭,就是为了将蚕豆全部卖完,这些蚕豆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而我将蚕豆带走,老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止,可见老人对陌生人是信任的。等我走之后,内心里突然矛盾了起来。我看着老人,在拐角处收拾着东西,然后自己离开,看看老人离开的背影,眼泪不由得湿润了。已经没有了逛街的心情,于是就跟闺蜜打电话说今天不能过去了。返身回去,打开房门,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蚕豆,莫名地哭了起来,那不是蚕豆,是一位快九十岁老人的信任,是她在严寒夜里空着肚子的坚持。对她来说,这些蚕豆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不敢猜想,也猜想不出。从不吃蚕豆的我走到桌子前,拿出袋子里的蚕豆吃了起来,从来没有想过,蚕豆居然会这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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