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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被忽悠上战场的十九岁的年轻人,谁来为他们唱一曲命运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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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下北楼 2021-10-24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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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将功成万骨枯”,历史从来都是由血泪铸成。可悲的是人们记住了一个个帝王将相,却对千千万万个在战争中献出宝贵生命的青春男儿只字未提。他们有的尚未成年,就做了炮灰,谁来为他们呐喊发声?谁来为他们唱一曲命运的挽歌?1914年8月,一列德国运兵火车徐徐开赴西线。车窗内挤满了兴高采烈的士兵。他们挥着手,唱着歌,确信他们会在几周后成为胜利者。这群年轻的士兵,在口若悬河的老师的鼓动下,带着“为国效力”的英雄梦想,踏上了一条充满血腥与死亡的道路。19岁的小伙子们,刚刚离开校园,就被拉上战场,他们不知道铁丝网、淤泥、毒物以及炮弹都在等着吞噬他们的血肉之躯。直到死亡降临,这些年轻人都很迷茫,为什么会有战争?战争到底给普通人带来了什么?他们之中有一个年轻人很幸运,没被死神带走,于是他在战后,根据这段亲身经历仅仅花了6周时间就完成了一部反战小说——《西线无战事》。这位作家的名字叫做埃里希.玛利亚.雷马克。雷马克的这部《西线无战事》1929年在柏林出版后,受到民众的热烈追捧,当年就被翻译成26种语言,销售过百万册。1930年小说在好莱坞被搬上银幕,获得了第三届奥斯卡金像奖,但在德国却遭到封禁,雷马克被迫流亡瑞士,后来甚至被剥夺了德国国籍。雷马克的《西线无战事》毫不留情地将战争赤裸裸的外衣撕破,让人们看见那些残忍、痛苦以及野蛮。今天和平年代的我们,读到那些文字,依然会感到心惊胆战。

被忽悠上战场的年轻人《西线无战事》中的主人公叫做保罗,19岁,入伍前是名德国的高中生,喜欢读书、写诗。他和同班同学在老师康托列克的鼓动下,一起报名参军,大家都想象着成为英雄归来的场景,想象着受人尊敬、无上光荣的未来,没人愿意做“懦夫”。稀里糊涂的一群孩子就这么被忽悠着上了战场,他们最尊敬的老师是“罪魁祸首”。可悲的是那些像“康托列克”一样的人还有成千上万,他们丝毫没有觉得这是错误的。雷马克悲愤地写道:他们本应引领我们这些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走向成人世界,本应成为我们走向职业、职责、文化,走向进步世界和未来的领路人。尽管我们偶尔嘲笑他们、捉弄他们,但骨子里我们信任他们。由他们所代表的“权威”,在我们心目中,和更伟大的判断力、更合乎人性的知识紧密相连。而我们见到的第一个死人,粉碎了我们的信念。我们必须认识到,我们这代人比他们诚实。他们只在空谈和圆滑方面超过了我们。第一阵猛烈的炮火,让我们认识到我们的错误,而他们交给我们的世界观也随之崩塌。保罗和他的一班同学进入军营之后,接受了十周的军事训练,这段时间的改造胜过了学校里的十年。他们的学生气迅速脱去,每天列队操练、被教官虐待折磨,很快这些年轻人冷漠地意识到这里需要的不是带着热情和良愿的战士,而是只懂得服从、毫无思想和个性的“工具人”。训练一结束,保罗他们被派往前线构筑防御工事。在这里,连队遭遇第一次轰炸袭击,手榴弹在头顶轰响,大地震颤,树林被夷为平地,空中落下雨滴般的土块。接着毒气蔓延,戴上防毒面具的保罗,躲在墓地破碎的棺材里才活了下来。一百五十人的连队,回来时,只剩下八十人。这八十人于是痛快地享用了双份的牛肉汤、香肠和烟卷,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吃顿饱饭。信仰、梦想、未来对他们来说早已是奢侈品,只有活着才是唯一的渴望。原本应该在课堂上的一群年轻人,杀戮成为他们迈入社会学会的唯一本领。

炮火中的人间温情战争是当权者的私欲游戏,普通人成为棋子,不得不为之卖命。连队里,学生兵们遭遇不少虐待,那个疯狂又胆小的邮差教官,各种羞辱找茬让保罗他们很头疼。为了报复,这些年轻人团结起来,搞了个恶作剧,用一床被子蒙住教官的头,一顿狂揍,看着真是解气。保罗他们被派到连队后,倒是运气不错,遇到一个非常好的老兵卡特,这个卡特有个神奇的本领,无论条件多么恶劣,他都能找到美味的食物,大家都说他有个神奇的鼻子。从生死火线下来的保罗饥肠辘辘,跟着卡特去偷鹅,两人躲在废弃的营房里生起了火。既然没有死,就得填饱肚子活下去。飞机嗡嗡作响,机枪的嗒嗒声传来。但我们这儿漆黑一片,没人看得见一丝光亮。我们就这样面对面而坐,卡特和我,两个穿着破军装的士兵,半夜时分,烤一只鹅。我们没说什么,但彼此的体贴比我想象的爱侣更为温柔。我们是两个人,两个微弱的生命火星。外面是黑夜和死神的地盘,我们坐在它的边缘,既危险又安全。炮火中,支持这些士兵活下来的最大力量就是彼此之间同生共死的友谊。

战场上,能让人放松的除了食物,就是爱情。执行完任务的保罗他们被带到一个野战兵营休整,在那里他们感受到了短暂的安宁和幸福。不用担心死亡的侵扰,每天有充足的食物和休息时间,甚至还能见到漂亮的姑娘。营房对岸是一条河,她们就在那里。保罗、加登和莱尔,趁着夜色将黑麦面包、肝肠以及香烟包好作为礼物,游过河去和姑娘们约会。他们任由柔软的嘴唇吻上自己,迷失在幸福里。我闭上双眼,想在亲吻中将战争、恐惧和卑劣的记忆统统磨灭,想去唤醒青春和幸福。如果没有战争,情人、面包、美酒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都是寻常,但此刻,这些小幸福都是那么珍贵而稀有。战争无情,人有情,幸好人性的光辉未曾磨灭,依然在夜空中闪耀,照亮前行的道路。

和平年代的警醒这部《西线无战事》现在读来,似乎离我们的生活很遥远。那么读它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窃以为对年轻人来说是成长、对成年人来说则是警醒。青年人是国家的未来,但思想也是最为不成熟的一群人。他们容易被鼓动、也更为冲动。成年人应该负起责任来,给予他们正确的引导。同时,青年们也该有自己的批判思维,不盲从,敢于质疑。保罗在目睹了一个个年轻生命的离开后,开始对当初从军的意义产生怀疑。在回家休假时,闭口不谈任何关于美化战争的事情。当再次路过学校,看见老师康托列克又一次鼓动学生们上战场,他毫不客气地反驳:“他是在让你们去送死!”保罗的身上有着作家雷马克的影子,所不同的是雷马克幸运地活下来,一生为反对战争呐喊,而保罗却在最美好的年华死去,因为渴望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被冷枪打中。小说的结尾平静而苍凉:他于1918年10月阵亡。那天,整个前线寂静无声。军队指挥部战报上的记录仅有一句:西线无战事。他向前倒下,像是趴在地上睡着了。如果把他翻过来,会看见他大约并没遭受太久的痛苦——他脸上表情镇定,就像他对这样结束感到满意。一曲哀歌缓缓流淌,无声的力量震撼人心。雷马克说:“《西线无战事》既不是控诉也不是自白,我只是试着描写被战争毁掉的一代人——即使他们躲过了炮弹。”谁该来为这些年轻的生命负责?这是雷马克留给时代的问题,也是今天的我们该反省和深思的。我是@轻烟悦读,专注个人成长,更多好书解读欢迎关注我!文中图片来自网络,侵删!如果你喜欢今天的文章,欢迎点赞转发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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