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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时我从前夫那拿走3万元,放弃儿子的抚养权,多年后儿子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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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史闲说 2021-10-22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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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打算养我,你当初就不应该生我!”

阳阳的话像是一把把的钢刀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里,我呆呆地愣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因为他说得没错,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主动放弃的抚养权。

当年,是我主动跟袁莱说:“孩子归你,我只要三万块钱。”

1

2012年的时候,当时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年底12月21日世界末日的到来,来证明,这终究是一个谎言。

而我也用了一年的时间,在圣诞节的当晚,也证明了袁莱的谎言。

袁莱出轨了,过程我不想再赘述,至今想起,心还会猛地揪起,那一晚就像是一场噩梦,我自以为很痛快地揪掉了自己心头的肉刺,内心会变得舒爽,可心头上的痛却要很长时间才能愈合。

离婚是袁莱提的,事情到了现在根本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说:“你不试着挽留一下我吗?”

他笑了:“还是算了,别耽误彼此的时间了。”

我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不爱我了,可至少我们还曾经深爱过,我知道我自己已经变得很可笑了,可是我还是想死个明白。

那是一次不欢而散的谈话,我什么条件都可以接受,哪怕是我净身出户都可以,但是儿子的抚养权我必须拿到。

我问袁莱:“儿子跟在你这样的爸爸身边,你能教成什么样?”

袁莱也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你呢?跟在我身边,总比跟着你饿死了强。”

袁莱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我的头上,让我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就熄灭了,我望着他的眼睛,望了很久,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感觉我和他之间的隔阂感是在哪里了。

原来,他从未真正地正视过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迷茫,更没有出轨后对于婚姻家庭的愧疚,只有那一抹轻蔑。

2

说真的,第一次认识袁莱,就是因为他的名字,他的名字真的好特别,让人一下子就记住了。袁莱说,他是父母在蓬莱旅游的时候出生的,所以取名为袁莱,很好听,甚至还有点诗情画意。

我们的学校是专本混合的,只不过袁莱是本科的,而我是大专的,原本我的分数可是够得上三本,但是高昂的学费迫使我念了专科。

可即便如此,我已经很感恩了。其实,我家的条件并不好,我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从小妈妈的口头禅永远都是:“就是因为生了你,咱们家才穷了的。”

姐姐念完了初二就不念了,最后还是在姨母的劝说下,才勉强找关系办了一个初中毕业证。

姨母说:“现在厂子也势利得很呢,初中没毕业人家都不收。”说完,吐了吐唾沫,数了数我妈刚递给她的,那厚厚的一叠小额钞票。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一年我四年级,我不好好学习,我跟姐姐说,我羡慕她,可以不用上学了,姐姐听完甩了我一巴掌,然后趴在桌子上“哇哇”地哭。

那时候我不懂,只知道以后每年姐姐只回来一次,回来了,就跟我说:“妹,好好学习,不要想姐姐劳苦的命。”说完,她还会跟我说着厂里发生的事情。

她跟我说:“那些有文化的都坐办公室里吹风扇,喝茶水,姐姐没文化,只能黑了白了地干,十八个人,九张上下铺,挤一个房间里睡。”

可以说,如果没有姐姐,我根本上不了大学。

从小到大,只要逢人,都会夸我漂亮,只是我姐姐从小比我还要漂亮,然而只是进厂一年,姐姐的模样就变了,变得黑了,变得臃肿了,变得不漂亮了。

姐姐说:“那些有文化的都会说英文。”

所以我选择了英语专业。

因为没有钱,我只能干着勤工俭学,趁着周末去做兼职,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忙,忙得没时间去理会为什么我这样的条件只能拿三等国家助学金,而那些穿着耐克的却能拿到一等。

原本我以为,在我的大学生活中,恋爱是一件很天方夜谭的事情,直到我遇到了袁莱。

没有那么狗血的剧情,只是一次活动,第二次的偶遇再加上第三次的化学反应和第四次的怦然心动,再遇上一些合适的氛围当作催化剂,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就这么在一起了七年。

3

“我早就受够了你那个没完没了的家了。”

袁莱冷冷地看着我,他终于把他憋了这么多年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春节前,我们又见了一次注定无疾而终的面,袁莱瞅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儿子,他眼中的那种温柔我至今都忘不了,因为他的这个眼神我已经也拥有过。

“你早就知道我家这样的情况,可你还是选择了我,不是吗?”

袁莱沉默了。

袁莱又开口了:

“那我现在后悔了,可以吗?”

“然后你就选择了用这么残忍的方式?”

我可以说,自己是被家里卖给了袁莱的,用了四万块钱。

我叫苏梅,我妈起的,据邻居八卦的时候说,我的梅一开始是倒霉的霉,是没了的没,后来办户口的时候,是派出所的人实在看不下去,偷偷给我改成的梅,我妈知道以后,也懒得计较。

那一年,我爸在他那躺了三年的床上去世了,邻居说,可能是让姐夫给气死的,我那天天怀揣着暴富梦的姐夫在花光了我爸工伤赔偿金以后消失了,只留下了我姐和我那可怜的外甥女,以及一堆的债务。

我回家的那一天,催债的人也来了,咣咣地砸着我家的门,我妈拉着我的手,哭着跟我姐说:“你快把姑爷喊回来,这家没他不行呀。”

说完又指着我的鼻子:“你个赔钱的玩意,你不是有个什么男朋友吗?赶紧的,告诉他,把债给还了,这姑娘我就卖给他了。”

电话不是我打的,还是我妈趁着我睡着,拿着我手机给袁莱打的。

就像袁莱不知道我家这么穷一样,我也不知道袁莱家原来是这么地殷实。

零几年的时候,四万块钱不少了,袁莱还是义无反顾地给家里垫了钱,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我走了,他跟我说:“我带你走,再也不回来了。”

末了,还不忘跟我妈说:“苏梅是我的了,你们谁也别想再管。”

那个时候的袁莱真的帅爆了。

袁莱一直跟我说,他欠我一场求婚。

而我则摇了摇头,告诉他:“在那一天,你早就已经求过了。”

袁莱是真的不顾一切地娶了我,甚至一度跟他父母冷战,直到我怀了孕,他们的关系才缓和了许多。

4

“你应该听你父母的。”

“是啊。”

袁莱的话让我的心再度冰冷了一次。

“所以,你会跟那个女人结婚吗?”

“不会。”

“为什么?”

“她不喜欢孩子。”

我抬头看了看他,他的眼睛还是望着儿子,我跟他说:“孩子大概率会判给我。”

“还是有机会判给我的。”

把一切都交给司法诉讼,这已经是我们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了。

5

法院开庭没有那么快,要等春节以后,那年的春节,是我那么多年头一次回的一趟家。

我把事情跟姐姐说了,姐姐只是叹了一口气,她给我塞了两千块钱,我没要。

她跟我说:“拿着吧,你那里用钱的地方多,对了,别让妈知道。”

我望了望姐姐,哽咽了。

我没打算呆多久,初三我就回去了,我拿着那两千块钱发呆发了很久,当了那么多年的家庭主妇,一天都未曾上过班的我,突然迷茫了。

一直活在了梦里,一直活在了袁莱的臂弯下,一旦走出了舒适圈,我突然有些迷茫,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走。

尤其是当我搜索附近房子房租的时候,我一下子惊呆了,那是我根本支付不起的价格。

初五的时候,中介上班了,那天还下着雪,我告诉中介我的预算想和我想租住半年的想法后,中介那一脸为难的表情。

他跟我说:“姐,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吧。”

后来我也去了,周围甚至连个超市都没有,我记得我就坐在路边,坐了很久,等到我冻僵了,公交车才来,车上并没有比外面暖和多少,有个大哥嚷嚷着冷,喊着师傅暖气开足一点。

我记得,师傅很不耐烦地说:“那你下去,坐两块钱的,一块钱就这待遇,爱坐不坐。”

那一刻的我,一块钱都舍不得再多掏。

可那时候的我,依旧怀有希望。

6

我姐给我留的两千块钱,我留了一千,是准备请律师的。

我和袁莱都拒绝了法院的调解。

我告诉袁莱:“儿子这几天还在你那里,我准备搬出去了,收拾完我就走。”

袁莱问我去哪里,我说了大概的地方。

袁莱说我疯了,他说:“那里有学区吗?那里有交通吗?你可以不这么自私吗?就你这样还想要孩子呢?”

他一脸的反问反而让我很生气,我赌着气跟他说:“我可以的,跟着我受苦总比跟着你这样渣男的父亲强。”

然而,没过几天,我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我挂了三次,她打了三次,最后我接了起来,先是一句粗话,然后我妈告诉我,我姐住院了。

7

我那姐夫自从欠债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等债没了,就又神奇般地出现,接着又欠了一堆的债跑了。

终于,我姐忍无可忍地离婚了,可是作为夫妻间的债务,依然有一大部分也伴随着离婚落在了我姐的头上。

我问我姐:“值得吗?”

我记得很清楚姐姐躺在床上,脸上一丝血气都没有,她告诉我说:“姐姐这辈子就这样了,习惯了,也认了。”

当我看见外甥女的时候,我惊呆了,那个打小就继承了我姐姐美貌的孩子已经彻底不见了。

8

我姐的事情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我的心上。

坐火车回去的路上,我打了一个盹,梦见了我的外甥女,又梦见了儿子阳阳,两个身影不断交替、重叠,最后让我惊醒。

可我还是想试一试,回去以后我就一直在找工作,一直出了正月,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只是两年,再看向那些单词,就已经无比地陌生。

人生如果没有了方向,怎么走都是原地踏步。

我也想学着网上、电视剧里离婚的女主一样,可以开个店,一边带娃,一边重新站起来。

可这是现实,现实里没有童话,“现实”这两个字本身就很冰冷。

9

2013年,三月初的时候,我约见了袁莱,我跟他说:

“给我三万块钱,抚养权归你。”

袁莱愣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则扭过头,不肯再去看他。

“也对,别耽误你改嫁,女人带个孩子再嫁人太难了,要不然你的生活根本过不下去。”

袁莱的话再一次震惊到我。

我知道他一直看不起我,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对当年帮我家里还债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我从未想到过他能把我看轻到这样的地步。

10

这三万块钱我分成了三个部分,我拿了八千转给我姐,我自己留了八千,剩下的一万四我给了袁莱,我跟他说:

“这是阳阳一年的抚养费,算是我借你的,但是这钱是我给的,跟你没有关系。”

看着袁莱有些错愕的表情,我的心里在短暂的安慰之后便是更大的失落。

2013年3月21日,我和袁莱正式离婚了。

走的那一天,我俩站在民政局的门口沉默无言了很久,当我刚要离开的时候,袁莱把我喊住了,他跟我说:“我的微信别删,如果想看孩子,随时都可以。”

我回了一句:“好。”

我回去以后,在租住的房子里看着手机里儿子的照片不停地哭着,我哭得很放肆,我哭得很大声,我哭到隔壁的邻居都过来砸我的门,问我究竟怎么了。

从民政局回来,那一路我都没有哭过。

可我一到家,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11

2013年,那是一个快递行业蓬勃发展的时候,我去了物流公司,工资待遇什么对于当时的我而言,只要有钱,什么都行。

那段时间真的很累,不分黑白的在干,能有的兼职我也干。

有时候,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就拿着手机看看儿子的照片,那能给我很大的勇气。

2015年的时候,我其实挺悲催的,我出了工伤,手臂被砸骨折了,下半年被货物砸了脚,右边大脚趾也骨折了,结果没休息好,至今都感觉脚趾会有异样感。

但我还是咬着牙干了下去。

只要有时间,我都会去看儿子。

慢慢地,儿子大了,有时候会主动拿着袁莱的手机,偷偷的跟我视频,在视频里跟我说:“妈妈,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我想你了。”

我每次听到这个声音,鼻子都会泛酸,然后等到挂断了视频,把眼泪湿润了衣领。

12

2017年的时候,袁莱再婚了,他在朋友圈狠狠地秀了一波恩爱,我看了照片,对方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儿子还帅气地穿上了西装,站在了他爸的旁边,既当起了花童,又客串起了伴郎。

阳阳笑得很高兴,我想着他也一定很喜欢这个小后妈吧。

确实,这个后妈对阳阳很好,但是直到2018年,袁莱又有了一个女儿之后,儿子突然一改常态,开始变得叛逆起来。

那一年,我正好碰上了人生的转折,我和后来认识的朋友一起凑钱承包了附近大学里的一个菜鸟驿站,在菜鸟驿站的旁边还开起了一个小型的超市,还在大学城的一公里处,做了一个情侣宾馆和电竞网吧。

背了很多的债,钱也是真的没少赚,但是不知不觉之中,我对于孩子的关心却越发地少了。

我和袁莱谁都没有注意到阳阳的变化,我们都以为孩子的世界会很天真,然而他们的世界却比我们大人还要细腻。

直到我接到袁莱的电话,他问我:“儿子在你那吗?”

我说,没有。

然后就听到袁莱暴躁的一句粗话和后面一句让我整个人都战栗的话语:

“阳阳丢了。”

13

可能会有人知道,那一年本地的同城号和朋友圈都在转发阳阳的寻人启事,我们想尽了一切的办法,袁莱的父亲去报了警,而我则先跟袁莱碰面。

我跟疯了一样地使劲地吼着袁莱,而袁莱也一脸懊恼地蹲在地上,我俩仔细回忆了一下阳阳可能去的任何地方。

袁莱抓着头发,不断地念叨:“今天兴趣班,应该是我去接阳阳的,可是女儿低烧,我光想着找小儿推拿,忙乱了,就忘了。”

而我则使劲地扇了他一巴掌:

“等找到阳阳,你是跪着,你死了,我都不管,现在我只要儿子。”

他往东,我往西,从下午一直找到了晚上。

我从来没有感觉过时间过得会如此地快,那一天,我拿着阳阳的照片跟着无数的人说了无数次的:“您好”和“谢谢”。

我只感觉天旋地转,我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14

是我先找到的阳阳,他背着的那贴着一层反光贴的红色书包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他就坐在广场的长椅上,一个人发着呆。

我就站在他身后,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愣在了那里很久,我才慢慢地靠近他,我刚跟他谈谈,可他却十分抗拒,他站起来就要走。

我拉着他,我抱着他,我哭着求他。

阳阳也哭了,他问我:

“如果你们都不打算养我,那你们当初为什么生我?”

阳阳的话像是一把把的钢刀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里,我呆呆地愣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15

我给袁莱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阳阳找到了,他想过来,我跟他说:

“你先别来了,你女儿还小,需要你照顾,阳阳在我这里没事的。”

原来沉默了一阵,说了一句:“好,后面的事我来办。”

阳阳跟着我回到了我现在租住的地方,不大,可至少比当年的那个出租屋大了一倍。

我跟阳阳谈了很久,我问他:“为什么你兴趣班放学了,不回家?”

阳阳扭捏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不想回去。”

我说:“是因为爸爸和阿姨只顾着妹妹,而忽视了你,所以你不开心了吗?”

阳阳摇了摇头,愣了一会儿,又点了点头。

他的头一直垂着,像是被风吹雨打后的花朵,我把阳阳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我告诉阳阳:

“爸爸妈妈都是爱你的。”

“世界上没有一个母亲愿意跟自己的孩子分别,妈妈只是没有能力带走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想念你,我每天努力工作的意义,就是希望早一日地接回你,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阳阳睡着了以后,我躲进厨房里,给袁莱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他,我大致告诉了阳阳我们离婚的原因,说了很多。

袁莱埋怨我,跟我说:“阳阳还小,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我说:“阳阳不小了,他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有些事情他必须知道,你那一部分我说得比较模糊,有机会你跟阳阳说吧。”

袁莱沉默了。

我又告诉他:

“说吧,学会跟过去的彼此和解,不说,你心里永远都会有一块石头压着,我也是,阳阳也是。”

16

阳阳在和袁莱谈过以后,是很崩溃的,袁莱帮他请了半个月的假,而我也请了半个月的假,带着阳阳出去走走了。

我们去了杭州,去了徐州,我们玩了一个遍,阳阳的心情也似乎好了很多。

阳阳跟我说:“妈妈,回去以后,我跟你住吧。”

我紧紧地搂着儿子,说:“好。”

我到现在都记得,当我开着车送阳阳上学的时候,阳阳撒娇似地让我送他去校门口,等快到门口了,他特别特别大声地冲着我喊着一句:“妈妈,再见。”

在那一刻,我突然泪崩了。

原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去送儿子好好上学了。

我跟袁莱说:“阳阳以后就住我这里了。”

袁莱不同意,我说:“你忙得过来吗?还有个小的,阳阳住在我这里,只有百利而无一害,等他再大点,想住哪儿住哪儿,你,我都别管。”

袁莱思考了很久,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17

阳阳跟着我一住就是两年多,我推了很多的工作,把很多的计划都延后了,但是我不后悔,我觉得很庆幸,我真的差一点就把我的儿子给丢了。

二零年的春节,疫情来了,阳阳跟着袁莱他们都被隔离在了他爷爷奶奶家。

阳阳给我传了一个视频,他告诉我:“妈妈自己在家不要害怕,阳阳永远会保护你的。”

袁莱也给我传了许多的照片,还有阳阳抱着妹妹玩耍,耐心地陪着妹妹拼图,给妹妹讲故事的视频。

袁莱说:“放心吧,一切都好,网课也没落下,一直盯着上课呢。”

我发了一表情,是个一个小熊猫在不停地“666”,另一个小熊猫不断地举呀,举呀一个大拇指,背后还有一连串的的“赞”字。

18

去年一年,我和朋友们都亏惨了,趁着疫情结束,我们抓紧回笼了一下资金,觉着网吧这类实体店先别干了,风险太大,转而做起了线上的直播代理。

我们做本地号,几个账号同时推,有探店,有房地产等等,趁着热度,多多少少还是赚了点钱,虽然在流量上前期花费得太多,但是好在细水长流,做到了21年,终于开始盈利了,不多,但是好歹是个希望。

今年下半年,阳阳终于要上初中了,他跟我说:

“妈妈,我有些害怕,害怕跟好朋友分开,害怕陌生的环境,害怕学不好,害怕让你们失望。”

我则笑了笑,摸着阳阳的头,看着已经快要跟我一般高的儿子,说道:

“没有关系,我们都会犯错,就像爸爸妈妈,我们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母,可是我们会用我们全部的气力来爱你,可能会忽视你,可能会委屈你,可这都是我们爱你的表现,如果做错了,别害怕,重新再来,上天从来不会辜负勇敢的孩子。”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当初我真的执拗地带着阳阳走,或者说,我对于袁莱出轨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阳阳的童年会不会更加完整?

可能不会吧,就像是我姐,那么多年的坚持,到头来还是一段折磨,并将痛苦延续,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下一代人的身上。

我们不怕犯错,我们怕的是沉溺于失败中,不敢抬头正视自己,未来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没有了敢从头再来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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