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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状告妹妹与外甥成亲,又生下二子,知府乱断人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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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史闲说 2021-10-21 21:02

在台湾娱乐圈里,一直不乏奇葩艺人,而最奇葩的应该莫过于一位狄姓女艺人。其实,她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方,却是她引以为荣的育儿经,说白了就是对儿子有种无原则的溺爱,甚至跟儿子一起睡到他年满了十五岁,对自己有了生理反应后才分开。

这位狄姓女艺人对儿子的溺爱最终酿成了灾祸,也让她追悔莫及,这里就不再去重提。无独有偶的是,在清代道光年间,也发生了一件类似的事情,却最终引发了一桩人伦惨案,让四个人死于非命!

清代道光年间(1821-1850年),直隶一带发生旱灾,赤地千里,大地一片焦黄,随后又爆发了蝗灾,蝗虫遮天蔽日,老百姓苦不堪言,为了苟活性命,纷纷成群结队,携老带幼地闯关东、走西口,希望可以寻得一线生机。

直隶保定府定兴县也是重灾区,当地逃荒的人群络绎不绝,其中有一个叫刘财的人,年约四旬,家人都已饿死,便只身一人跟着逃难队伍,一起翻过崇山峻岭,又昼伏夜出,躲过巡逻的兵丁,进入了辽宁境内,最终来到了奉天城里。

谁知道,奉天城中也是人满为患,哀鸿遍野,各地逃难来的灾民不可计数。刘财原以为逃到了这里,找个活计混口饭吃并不困难,可是一连找了三天,都没有人雇佣。

刘财无可奈何,只得饿着肚子在街上四处闲逛,希望可以找到雇主。一个六十多岁开茶馆的老者实在看不过去,便给了他半个窝头和一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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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财非常感激,就蹲在茶馆门口,跟老者攀谈起来。老者开店日久,见惯了四方来客,八方来宾,一下就听出刘财是河北定兴口音,便对他说道:“我店小利薄,想请你也是有心无力。不过俗话说得好,出门在外,亲不亲,家乡人,你要想找雇主做工,还是去找你们定兴县出来的家乡人为好。”

刘财听罢,觉得非常有道理,便试探地问道:“当然是家乡人最好了,只是不知道奉天城内哪里有定兴县的家乡人可以雇我做工呢?大爷如果知道,请帮我去引荐一下,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老者看了看他,见他生得老实忠厚,便告诉他道:“在街口处有家定兴人开的杂货铺,这些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前几天正好托我帮忙找个勤快的活计,你如果不嫌弃,我这就带你过去看看如何?”

刘财听了大喜,哪里还嫌弃什么,一口就把窝头塞进了嘴里,又急忙恳求老者带自己过去。老者见状,便把他带到了那间杂货铺。

一进杂货铺,老者便高声呼喊着老板。这时,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应声从里间走了出来,刘财定睛一看,发现他有些眼熟,仔细端详之下,不禁大吃了一惊,认出他竟然是自己的亲外甥韩根柱,不由得脱口大喊道:“根柱,你怎么在这里?你父亲死在家里你知道吗?你母亲呢?”

韩根柱乍一见到舅舅,一下子愣住了,又见他一连串发问,过了片刻才答非所问地说道:“舅舅,你怎么突然到了奉天?是不是有人让你来找我们呢?”

茶铺老者见两人竟然是亲舅甥,料想已经不需要自己再去介绍了,便知趣地离开了杂货铺,回到了茶馆。

韩根柱见老者离开,便关了店门,又把刘财引到后院,跟母亲相见。刘财在千里之外,见到了亲妹妹和外甥,非常激动,谁知妹妹刘氏却似乎并不热情,反而阴沉着脸,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韩根柱见此情形,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出去置办了一桌酒菜,请舅舅吃饭。席间,刘财问妹妹道:“你们怎么来到了奉天府?这些年是怎么生活的呢?妹夫韩贵已经死了你们知道吗?”说罢,怜惜地看了妹妹一看,又把家乡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讲了一遍。

原来,刘氏一家三口早在七年之前就不见了踪迹,房子也逐渐破败下去。三年前,村里有人在拆除一间被人遗弃的房屋时,竟然在土炕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众人大惊,急忙前去报告保长,保长见事情有些蹊跷,又是人命,也丝毫不敢怠慢,便火速跑到定兴县衙去告状,请县太爷主持公道。

定兴知县梁宝书接到状子后,简单询问了一些情况,就带了一帮衙役和仵作前往现场勘验。仵作仔细查验后,发现死者是一名中年男子,已经死了多年,可由于土炕里非常干燥,尸体并未腐烂,反而缩成了一具干尸。而其致死原因是颅骨有明显塌陷,显然是他生前曾遭重物击打而死。

梁知县见是一桩谋杀人命案,便把保长和左邻右舍都喊来现场,让他们一起辨认死者身份。保长仔细看了半天,肯定地告诉梁知县,说这具干尸就是村里的居民韩贵,而这座房屋也是韩贵的家,左邻右舍也证实了保长的话。

随后,保长又继续说道,这个韩贵是村里的一个佣工,一直靠卖苦力生活,三十岁时才娶了外村刘财十五岁的妹妹刘氏为妻,婚后不久便生下一子,取名根柱。

在根柱十五岁那年,直隶一带遭逢了一场大旱灾,粮食歉收,百姓纷纷逃难,这个村里也有很多人离家出走。大家原以为他们一家三口也出外逃荒去了,看到房子久无人住,便想拆了盖间祠堂,却没想到韩贵竟然死在了家中,还埋进了土炕里。

梁知县听了保长的叙说,又把刘财拘来询问,而他也不知道妹妹刘氏和外甥的下落,对妹夫韩贵之死更是茫然不知。

这时,韩贵的邻居们告诉梁知县,说韩贵生前是个老酒鬼,最喜欢酗酒,平日里卖苦力挣了一些小钱,都拿来买了酒喝,喝醉了就打骂小媳妇和儿子,吵得大家都难以睡觉。但是,韩贵品行不好,也没有人前去劝架,都听之任之。

梁知县听了众人的话,猜测刘氏母子应该知道韩贵死亡的内情,可是这两人早已无影无踪,不知去向。于是,他只好命保长将韩贵的尸体掩埋,又派出人四处寻找刘氏母子,却始终杳无音信。

一晃三年时间过去了,梁知县任满回京复命,又荣升知府去了外地为官,这件案子也就不了了之。谁知这时又发了旱灾,刘财一家都被饿死,他也不得不离家出走,远走他乡,却在奉天城里碰巧遇到了阔别七年的亲妹妹刘氏和外甥根柱。

刘氏听哥哥说到了这些,眼中不由得闪出了一丝慌乱,随即镇定下来,对哥哥说道:“当年,不幸遭逢旱灾,我和根柱先离开了定兴,四处逃难,也跟韩贵失去了联系,实在不知道他已经死了。我们母子俩辗转来到了奉天府,相依为命,先是根柱帮别人打短工,我帮人缝补衣服,最后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小钱,又开了这个小店,这两年才有了个立身之地,靠这个勉强糊口。”

刘财听罢,点了点头,对她说的话也没有怀疑,只是哀求道:“妹妹,我一路流落到了这里,早已身无分文,请你让我跟着外甥根柱一起打理杂货铺,混口饭吃,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说完,可怜巴巴地望着妹妹。

谁知道,刘氏闻言,当即一口拒绝道:“这可不行,我这小店利薄,经营困难,也不缺人手。再说,你离开了定兴县,祖屋土地都会被别人占有,你还是回去吧!”于是便拿出了一串铜钱,递给他道:“这点钱你先拿着,也足够你回到定兴去了。”说完后,不由分说地把他赶出了门外。

刘财见妹妹如此狠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很想去找人倾诉一番,便又一路来到了老者的茶馆里。老者见他如此狼狈,惊奇地问道:“你和妹妹、外甥都是至亲,为什么他们不留下你帮忙,反而要赶你离开呢?”

刘财愤愤地说道:“这是什么至亲?简直都是畜生,母子两人都不是好东西,一个是亲妹妹,一个是亲外甥,一个不留我,一个默不作声,施舍一串铜钱就把我打发回家去!”

老者听了这话,几次欲言又止,神秘地问他道:“那个女人真的是你亲妹妹?老板真是你的亲外甥?”

刘财有些诧异,愣了一下道:“当然是我嫡亲的妹妹和外甥,这难道还能有假吗?”

老者笑了笑道:“你就别骗我了,这怎么可能呢?他们根本就是一对夫妻嘛!这里左邻右舍都知道,他们还生了两个儿子,还是请我的老婆帮忙去接生的,怎么可能是母子呢?”

刘财听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有些半信半疑,急忙向老者问明情况,得知确有其事后,便带着对妹妹的怨恨,去奉天府控告妹妹和外甥母子通婚,乱伦生子,请官府将他们从重治罪。

奉天知府接到状子后,觉得事态严重,丝毫不敢怠慢,急忙派衙役将刘氏和韩根柱母子拘来公堂,严加审讯。两人受不了酷刑,只好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原来,韩贵在娶了刘氏后,因两人年岁相差太大,他对娇妻爱护有加,也不再嗜酒贪杯,在第二年就生下了儿子根柱。然而,生了儿子后,刘氏便把一腔深情全部倾注在了儿子身上,开始逐渐疏远了丈夫。

韩贵见状,禁不住旧病复发,又重新端起了酒杯,喝醉了后就殴打辱骂妻子,而妻子挨了打,更是把心思全部放在了儿子身上,两人一起磕磕碰碰地又过了十多年。

在这些年里,韩贵为了喝酒,将家里的几亩田地都卖给了别人,自己则出门替人帮工,经常夜不归宿。刘氏爱惜儿子,跟他一起吃住,谁知十几岁的儿子提前长成了大小伙子,竟然知晓人事,久而久之,两人俨然夫妇一般。

有一天,韩贵从外面回家,又喝得酩酊大醉,见刘氏没有及时前来伺候,不禁勃然大怒,上前就对她一顿拳打脚踢,打得刘氏痛哭不止。

当时,韩根柱正在家里,他早就对父亲不满,见父亲喝醉了酒又对母亲进行百般殴打,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便抡起一根大木棍,一下子打在韩贵的脑袋上,将他当场打死在地上。

刘氏见儿子杀了丈夫,心里并不伤心,只是有些害怕,两人合计了半天,担心将尸体抬出去掩埋,会让别人看到。最后,刘氏让儿子扒开土炕的土坯,把韩贵的尸体放了进去,又把土坯垒好,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尸体埋掉了。

不久,直隶一带发了旱灾,哀鸿遍野,定兴县也在其中,很多人到处逃难,刘氏和儿子韩根柱当机立断,也跟着逃难的队伍一起去闯关东,来到了奉天府。

到了奉天城里,官府命人对各地来的灾民重新造册,刘氏和韩根柱趁机谎称是夫妻,因韩根柱长相老成,又隐瞒年龄,官府也未怀疑。两人便一个做工,一个织布缝补,几年下来,竟然积攒了百十两银子,便盘下了一个杂货铺,做起了小老板,还生了两个儿子。谁知道,定兴县再次遭了旱灾,刘财走投无路,也来到了奉天府,见刘氏不肯收留,他便不顾亲情告到了官府,终于让这件杀父占母的人伦案大白于天下。

奉天知府见案子水落石出,对于如何判决却始终犹豫不决。按大清律例,刘氏和韩根柱一个谋杀亲夫,一个害死亲父,甚至乱伦生子,肯定要凌迟处死,遭受360刀的极刑,就算上天有好生之德,天饶一刀,地饶一刀,皇帝饶一刀,他们也要挨357刀处死。

然而,这件事在奉天府已经闹得沸反盈天,人们都想看到这桩难得一见的人伦奇案结局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奉天知府不得不考虑到两个私生子如何处理的问题,如果直接杀了他们,肯定会让外人说三道四,质疑自己滥杀无辜;若是不处死他们,又于法于理不合。于是,他反复思之再三,终于下定决心,决定私下处理,便秘密授意心腹狱卒,将刘氏和韩根柱以及两个儿子一起关押在单独的牢房,断绝了他们的饮食,将四人全部饿毙,然后又一把火烧了这间监牢,又将卷宗、口供和意外失火造成犯人死亡的原因一一呈报给有司衙门。

上司衙门见只是意外地死了几个重犯,又取得了口供,谁也没有放在心上,都认可了这件事情。后来,奉天知府又把刘氏的财产一部分收入囊中,一部分赏给了刘财,让他火速离开奉天府,回到了定兴县。

从此,这桩在奉天府一度闹得沸沸扬扬的人伦大案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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