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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存实亡(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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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爱生活 2021-10-18 10:15

喝酒的人,各有特点,各有方式,因人而异,各不相同。很多人喝酒讲究酒店的氛围,酒局的层次,酒品的档次,菜品的特色,酒友的结构,气氛的融洽。如果酒局或酒友的层次过高或者是过低,他们会找个理由,推脱掉这样的酒局的。为什么呢?因为酒局和酒友的层次不同,就有高低贵贱之分,这样的酒喝着没有什么意思,这样酒喝就没有什么滋味了。与其掂着脚腆着脸强凑这样的酒局,不如借故把它推掉,好给自己最起码的一些尊严和面子。很多人这样的做法完全正确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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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刚好喝酒,好抽烟,好打牌,他喝酒是劣质酒,二两的北京二锅头一天三瓶,他抽烟是劣质烟,五块钱一包,他打牌是平牌,推到赢,两块三块的。其实,刚啊,就是抽赖烟,喝赖酒,打小牌,是个彻头彻尾不上档次的货。他为什么这样?因为他没钱,平时的花销都是其老婆从省城给他的。因此,在日常生活中,他一是无奈,二是节俭,三是对付,四是应酬,只有这样,老婆才会每个月源源不断的给他钱,否则,老婆会断他的钱财, 他的生活都没法正常继续。

刚是农村人,本名秦刚强,上边一个姐,下面一个妹,他是自己家唯一的男孩,父母出于繁衍生息传宗接代兴旺家族的考虑,在日常生活中,就多多少少偏袒秦刚强 。由于父母溺爱秦刚强,就叫他刚 ,后来,全村的人都跟着叫他刚。对于全村人叫他刚,他不予反对,不予解释,欣然接受。刚说:“姓名只是个代号,只要不骂人,叫啥都中。”

刚是男娃,父母重男轻女。平时,不管家务活儿,还是庄稼地的活儿,父母总是带着两个女儿去干。刚呢,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就这样,一来二去,就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毛病。

不过,刚不笨,长大后,和村里的许多年轻人一道去外地驾校学开卡车,并拿到了驾驶证。后来,刚就给别人开卡车,每个月有了固定的经济收入。刚的姐姐先嫁人了,嫁给了邻村村主任的儿子,日子过得很幸福。因为刚有固定的经济来源,经人介绍,他娶了媳妇儿巧莲,巧莲和刚结合没有过错,他们先后生育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由于父母溺爱,长大成人的刚不会做家务,不会干农活儿,这引起了媳妇儿的强烈不满,他们两口子经常因为这些吵架。刚说:“虽然我不会做家务,不会干农活儿,但是我会开车,照样能挣钱,现在这个社会,挣钱是最重要的。一家人没有钱咋生活?”刚的媳妇儿说:“现在会挣钱的人有啥主贵呀 ,现在会挣钱的人多了,我要是有机会,我也能出去挣钱。”刚呲呲牙咧咧嘴,“哈噗”一声吐口唾沫,然后满脸不高兴的说:“就你还想挣钱咧,光看看你的样子,就没有人用你,你还是在家好好呆着吧。本来挣钱的事就是大老爷们的,你个娘们家,总想掺乎啥求哩。”说到这里,刚点上一支香烟,呲哈呲哈的抽了起来。

两年前,因为家务事,其老婆和公公婆婆争执不断争吵不休,刚烦闷不已 ,于是,染上了酗酒的毛病,一天不喝酒就浑身不自在。刚整天晕晕乎乎迷迷糊糊走路踉跄东倒西歪,卡车车主看他成天这样,也就不敢让他继续开车了,生怕他喝酒误事,开车出车祸。当月月底,车主给刚结算了拖欠的工资,刚走人,从那天起,他算是失业了。从此,我国失业的队伍中又多了一个人员,他的名字叫秦刚强。失业的刚挣不来钱,一家人的开销没有着落。因此,刚变得性格孤僻,性情暴躁,不管在家看见谁,都感觉不顺眼,经常因为琐碎的事,指责父母,打骂老婆孩子,一家人整天怨声四起争吵不休打骂不断哭声震天。

刚这样无休止的闹腾,巧莲伤心至极,心都碎了,她经常一个人坐在沟边,一坐就是大半天,巧莲想到了死,她转念一想又立即打消了念头,她想:如果我就这样死了,年迈的亲生父母伤心得很快就活不成了,另外,我的两个可怜的孩子再也没有亲生的娘了。巧莲想到了离婚,很快她又改变了主意,她想:如果我们离婚了,一是让亲戚朋友老少爷们笑话,自己在人们面前抬不起头,二是两个孩子照样可怜,三是亲生父母照样伤心。在巧莲的内心深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传统理念已经根深蒂固亘古不变不可更改。可怜的巧莲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最后,狠狠心做出决定:抛下一家老小,独自去省城打工。巧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家人不同意,刚的反应极其强烈,巧莲说:“我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死在你家,二是外出打工,如果你不让我出去打工,我现在就死。”巧莲说这些话的时候,怒目圆睁,眼中布满泪花。刚看到巧莲的态度如此强硬,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巧莲的两个孩子不想让她去省城打工,儿子说:“妈,你去省城打工,爷爷奶奶老了身体不好,爸爸整天喝酒喝得醉生梦死,我和妹谁管唻……”女儿说:“妈,别出去打工了,我不想让你去。”巧莲说:“现在你爸整天就知道喝酒,我不出去挣钱,一家人没钱花,你们两个上学的学费都没有着落,这可咋办呀,另外,今后生活中,只要遇到自己克服不了的困难,就去找你外公外婆,让他们帮助你们解决困难。”一双儿女还在纠缠着不让自己的母亲外出打工,情急之下,巧莲流着泪打了儿女。刚的父母情真意切的对巧莲说:“巧莲,你个女儿家,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这个年龄出去打工中不中啊,我们真为你担心呢!”巧莲流着泪说:“现在咱家这情况,公婆年迈,丈夫酗酒,儿女上学,我不出去挣钱,一家人咋过日子呀。”巧莲的话,打动了公婆,公婆流下了眼泪。

在巧莲的据理力争下,终于促成去省城打工的事情。其实,从巧莲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婚姻就基本走到了尽头,真真正正的名存实亡了,他们的冶已破碎的家庭只是理论上的存在。巧莲去省城打工后,除了给儿女学费和一家人的生活费,就很少回家了。

刚是个恬不知耻的家伙,作为男子汉整天在家无所事事,除了吃饭喝酒打牌,不做别的,没钱时,向巧莲伸手要钱,巧莲先是数落后是指责,还有就是谩骂,最后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给刚一些少的可怜的钱,刚啊,不要脸,不管给他多少钱,他都满脸堆笑笑脸相迎的接着。这两天,刚心情好,整天醉意朦东倒西歪胧的逢人便重复一些话:“人生在世三排场,抽烟喝酒打麻将”、“一天不打牌,死喽没人埋……”对于刚的话语,村里很多人小声责骂:“哈哈,这孩儿啊,我看了了,妈来个逼,算是彻底报废了……”

注明:本篇小说人名及内容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谢谢!作者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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