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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鹏论:读《理想国》 领悟西方哲学的源泉(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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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PengLun 2021-10-14 19:48

认同众人的想法很便捷,与众不同的思路却需要慢慢形成,为了防止自己成为乌合之众的一员,在大家都朝一个方向看过去的时候,请回头细细观察那相反的方向,甚至是朝四周每个方向都望一望,然后如古人所说的那样——三思而行,望得越多,想得越细,选择会越发明智。
——坤鹏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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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构成诗歌的三样东西

到这里,苏格拉底“已经完成了关于讲话和故事的音乐(文艺)部分全部讨论了,因为已经规定了该讲什么以及该怎么讲”。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部分:诗歌和曲调的形式了。

这时候,柏拉图又安排格老孔出来一起参与配合苏格拉底的论证,因为格老孔的人设中有懂音乐这一条。

苏格拉底指出,诗歌由三样东西构成:歌词、调子和节奏。

调子指的是高低长短配合组成的音。

节奏指音乐或诗歌中交替出现的有规律的强弱、长短的现象。

歌词和调子好理解,它们是两回事。

而节奏则不同,它在歌词中有,在调子里也有:

在歌词中的节奏是指诗的音节长短或韵律;

在调子里的节奏则侧重长短起伏,而调子本身侧重高低起伏。

“至于歌词,不管是不是唱出来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它们都必须符合我们刚才对于题材内容和形式所定下的规范。”

也就是说,“调子和节奏必须与歌词相应”,符合歌词,恰到好处地配合歌词。

歌词是灵魂,为主,调子和节奏是其伴侣,为辅,听命于歌词,而不应该让歌词迁就调子和节奏。

二、希腊音乐

因为下面的内容涉及到希腊音乐,所以坤鹏论先来普及一下这方面的基础知识。

希腊音乐往往以其流行的地区得名,类似中国古代的“郑声”(就是郑卫之音,春秋战国时期郑、卫地区的民间音乐)、“秦声”(指秦地的音乐,又名秦腔、西安梆子、陕西梆子)、“楚声”(是战国秦汉间楚地的音乐,也泛指长江中游、汉水一带以至徐、淮间的音乐,亦称“楚调”或“南音”,诗人屈原的《九歌》及其他楚辞作品,多依据楚国民间乐舞歌唱形式而作)等。

并且,每一个地区的希腊音乐基本都有着它的特殊风格和特殊的伦理性质。

按照这个分类,希腊音乐大约主要分为四种:

第一,吕底亚式,吕底亚是小亚细亚中西部的古国,濒临爱琴海,位于今天小亚细亚的西北部,其音乐柔缓哀婉;

第二,伊奥尼亚式,伊奥尼亚部族主要在小亚细亚西海岸,是古希腊的四个主要部族之一(其他三个部族是阿开奥斯、多利亚、爱奥尼亚),其音乐柔缓缠绵;

第三,多利亚式,多利亚是古希腊的四个主要部族之一,主要集中在希腊北部,它的音乐简单、严肃、激昂,至今流传为多利安调式,属中古调式(教会调式)的一种;

第四,弗里基亚式,弗里基亚也在小亚细亚,音乐发源与繁荣的最早,对希腊音乐的影响也最大,其特点是战斗的意味很强。

在希腊神话中,弗里基亚国王弥达斯(他以点石成金、国王长着驴耳朵等典故故事而著称,后面的内容还会提到他)的音乐教师是俄耳甫斯本人。

传说俄耳甫斯是阿波罗和司艺术女神缪斯九姐妹之一司管文艺的女神卡利俄帕的爱情结晶。

这样的身世使他生来便具有非凡的艺术才能,特别是音乐天资超凡入化,不但有能迷惑百兽优美的歌喉,还有举世无双的弹琴圣手。

而另一个希腊神话则直接说,阿波罗的里拉琴演奏技法完全是弗里基亚式的。

三、哪些调子是理想国不需要的和需要的?

第一,“我们讨论诗的题材内容时,说不准有哭泣哀叹”,所以,应当摒弃表示悲哀的调子。

“哪些调子是表现悲哀的呢?”苏格拉底问懂音乐的格老孔。

“表现悲哀的是混合的吕底亚式、高音的吕底亚式和一些与此类似的调子。”格老孔答道。

“这些调子是应当摒弃的,因为它们对于一般有上进心的妇女尚且无用,更不用说对男子汉了。”苏格拉底如是说。

第二,柔弱的靡靡之音。

“对卫士最不适宜的是沉醉、软弱和懈怠。”

那么,“哪些调子是酒席上常用的软绵绵的靡靡之音呢?”

格老孔说:“是伊奥尼亚式和吕底亚式,它们都可以称得上是靡靡之音。”

苏格拉底指出,以上这类调子对于卫士没有用处。

显然,苏格拉底不喜欢的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流行音乐。

其实,这种现象至今依然如此,在传统的音乐厅中只能演出一本正经的赞美曲、交响乐、歌剧这样的经典音乐,而流行音乐只能在游乐场所、体育馆中疯狂。

中国古代也是如此,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分为三个部分,根据地域和音乐的不同进行了风、雅、颂的分类。

风,也叫国风,是不同地区的地方音乐,共有160篇十五国风,多数是流行的民歌,是轻松的,比如上面提到的郑卫之音就是所谓的靡靡之音。

雅,是周王朝京都地区宫廷宴飨或朝会时的乐歌,即所谓正声雅乐。

颂,是宗庙祭祀的舞曲歌辞,内容多是歌颂祖先的功业。

第三,哪些调子是理想国需要的?

在排除了吕底亚式和伊奥尼亚式的调子后,就只剩下多利安式和弗里基亚式了,格老孔提醒苏格拉底还没讨论这两种调子。

苏格拉底表示,自己不懂调子,对它们是个外行,不过,他知道需要保留的调子应该是什么样的:

“它能很妥帖地摹仿一个勇敢的人的声调,这人在战场和在一切危难境遇都英勇坚定,假如他失败了,碰见身边有死伤的人,或是遭遇到其他灾祸,都抱定百折不挠的精神继续奋斗下去。”

“此外我们还要保留另一种调子,它须能摹仿一个人处在和平时期,做和平时期的自由事业,或是祷告神祗,或是教导旁人,或是接受旁人的央求和教导,在这一切情境中,都谦虚谨慎,听从劝告或批评,从善如流,戒骄戒躁,努力改正。”

“就让我们保留这两种调子吧,它们一刚一柔,能恰当地摹仿人们的成功或失败、节制或勇敢时发现的声音,一种是勇猛的,一种是温和的,一种是逆境的声音,一种是顺境的声音,一种表现勇敢,一种表现聪慧。”

格老孔听完之后表示,“你所要保留的正是我刚才所说的多利安式和弗里基亚式。”

本文由“坤鹏论”原创,未经同意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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