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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口秀大王”李诞和女网红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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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小刀 2021-09-27 18:00

一、

2001年,8岁的四川姑娘“黑尾酱”已长成美人胚子,12岁的李诞因为迷恋吴宗宪,把课堂当成综艺秀,经常被老师赶到走廊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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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黑尾酱还不叫“黑尾酱”,她叫陈典,名字和日本文化沾不上边。李诞不叫李诞,也不叫李蛋,他叫李瑞超,除了长得像颗“卤蛋”,和“蛋”字没半毛钱关系。

李诞出生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的矿场,父亲是矿上的中层领导,母亲是英语教师,教他的女老师,私底下都得喊声“阿姨”。

碰上喜欢的阿姨,李诞就会忍不住开始显摆,和老师一唱一和,遥相呼应。

老师在台上慷慨陈词,他在台下抽科打诨。老师在台上循循善诱,他在台下离题万里。全班哄堂大笑后,李诞带着一本满足的心情,昂首迈向走廊……

孤零零伫立于走廊的李诞不知道,如果把空间无限扩展,他一点儿不孤单:往东望去,王建国正在辽宁站走廊;往南望去,王自健正在北京站走廊;再往南去,池子正在河南站走廊……

这些调皮捣蛋的学生,将来都会成为和他一起打江山的兄弟。

同人不同命,池子的爹是崇尚自由的艺术家,王建国家里老有人闹自杀,父母对他们最大的要求,就是:没有要求,快乐长大就成。

而李诞隔三差五就会被亲爹揍到找不着北,一回他爹脚踩摩托车,一度把腿蹬“11路”的苦逼李诞,追得跑晕过去……

好在李诞脑子机灵,就算总喜欢接话茬,总被赶到走廊,还总能捧回第一名的成绩单,老师瞅着这个活体奇迹,都觉得非上清华北大不可。

2005年,12岁的陈典作为委培生,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力压日后的明星同学徐璐,获得“军营之花”的称号。

除了天然去雕饰的容颜,陈典舞也跳得好,常在班上领舞,小小年纪就登上央视。

这一年,16岁的李诞走出矿场,独自到城里读高中,远离领导老爹和教师老妈殷殷切切的目光,他开始放飞自我。

二、

李诞觉得读书很土,他听摇滚、读佛经,高中课业繁重,再也不能仗着小聪明拿第一了,不拿倒一就很不错了……

高考落榜的李诞,面临两个艰难的抉择:一、继承祖业回牧区放羊,二、继承父业回矿场挖矿。

李诞终于认怂,他转学成为借读生,承受着低人一等的排外目光,把老师的话当“圣旨”,为了赶走瞌睡虫,每天跑步去学校,发奋苦读一年,考上广州一所一本大学。

此前两年,正在辽宁高考的王建国,抢先李诞给自己贴上“佛系”标签,高考发挥得十分稳定,稳稳的班级倒数第一。

同样面对高考大关,“问题学生”王自健,发誓不给学校增光,一气退了学,靠自学迈入高校大门。“刺头儿”池子没考上艺术院校,拒绝父母买个文凭的意思,铁了心不上了,辍学在家。

所谓性格决定命运,人生的因缘际会、兜兜转转,早已在此埋下伏笔。

高考放榜后,对哲学和文学感兴趣的李诞,觉得哲学挣不回银子,文学教授们也使不上劲,转而投奔看起来新鲜的社会学。

广州的天气很闷,大学的日子很苦,自觉“老子天下第一”的李诞,现实境遇却是“虎落平阳”,他每天躺在宿舍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醉解千愁……

难得酒醒的日子,李诞痴迷于钻研佛学,一边拜释迦摩尼为师,一边坚持每天写诗,自认是不入流俗的文艺青年。

班上有位同学,经常抱着《厚黑学》等成功学巨著苦读,李诞很是瞧不上,经常找茬骂人家,还差点上手揍一顿。

2010年,陈典从军艺毕业,被分配到四川省武警文工团,做了五年领舞。

同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李诞,把用酒精发酵出的佛学灵感,以段子的形式,发表在饭否、微博等网络平台,很快就小火了一把……

那是小和尚“澈丹”和老和尚“空舟”的隔辈对话,一个“扯淡”,一个“空诌”,谈的叫“扯经”,李诞的网名叫“自扯自蛋”

有热心网民把“扯经”收集到豆瓣上,浏览很快破百万,书商找上门来,要集结成书出版,李诞一口拒绝,觉得自己写的都是垃圾,给钱也不能干。

以文学为媒,李诞很快在一场学讲座上,认识了少女作家蒋方舟,两人结为红尘知己,相约一起朝文学梦进发,让旅途不再孤单。

李诞虽然长得比较抽象,但胜在气质花哨,很讨女文青喜欢。蒋方舟说,他那时走“深沉忧郁的浪子路线”,桃花运颇佳。

三、

除了慧眼识珠的女性友人,编剧史航、奥美创意总监“东东枪”等人,也朝李诞伸出友谊的小手。

大学期间,李诞从广州回内蒙,中途在京城逗留,就睡在史航家沙发上。史航为李诞引荐人脉,自来熟的李诞也很给力,只是偶尔来京,已在好几个圈子里吃得开。

朋友圈逐渐豪华的李诞,却盯上了一个广州城中村的落魄写手,那人真名叫康洪,艺名王建国,他连续发出3次邀请,才把这个死宅男拖出门,一起涮了趟羊肉。

那时,王建国的偶像是“九把刀”,做梦都想写出畅销小说,他笔耕不辍写了90万字,挂上网卖了100多块……只好转而去写段子,终于领到每月1500元的工资。

此时,距离“段子手”李诞和王建国合伙搞事情,还有一声梦想破碎的悲鸣。

2012年,23岁的李诞到《南方人物周刊》实习,那是纸媒的鼎盛时期,南方系更是如日中天,李诞怀揣着朝圣的心情前来,结果被当头浇了盆冷水。

他热情地朝社里高级主笔易立竞老师打招呼,结果人家压根不搭理他……

实习期间,李诞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整理录音,百忙之中,他还抽空点评了一把余秋雨老师,讽刺人家“既要金银满钵,还要感动中国”。

那时的李诞肯定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网友嘲讽:“既想要挣几个亿,又想立个活佛牌坊……”

嘲笑完余老师后,李诞很快迎来了“三观”的大地震。

那年春节,李诞跟着大部队抢了一宿儿的票,累得老腰都不好使了……就在这关头,他竟然听到电梯里两位同事聊天,甲说自己跑春运口,可以给乙留两张票,简直小菜一碟。

说好的抛头颅、洒热血,追寻新闻理想和真理呢?你们竟然拉关系、走后门?

李诞面无表情地走出电梯,三观“砰”地碎了一地,又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火速粘连了起来。

他怔在原地、进退两难,不知该记恨还是感谢那二位,拜他们所赐,他忽然顿悟,原来“赚钱才是硬道理”……

就这样,李诞离开《南方人物周刊》,北上投奔“东东枪”,成为奥美公关公司的广告文案,领着一月3000块的工资。

做乙方很苦逼,总是被甲方按在地上摩擦,文案改来改去,有时还出不了街,业内还人心惶惶,说4A公司乃至整个广告公关行业都江河日下,已经快不行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及时出现,朝李诞伸出橄榄枝,枝头上的银子哗啦哗啦响。

四、

李诞毕业的2012年,“台柱子”周立波从东方卫视离职,跳槽到浙江卫视,东方卫视的导演叶烽很着急,他从美国学成归来,急着打造一档脱口秀节目,将《壹周立波秀》取而代之。

他环视一周,瞄准了说相声的王自健,两人碰撞交流一番,《今晚80后》脱口秀节目横空出世,收视率直接冲到全国第二。

王自健一年飞了68次,深夜2点还在写段子,疯狂被压榨劳动力的他,表示自己身体马上就要被掏空(详见万小刀公众号往期精选《王自健的刺激人生》)。

叶烽又环视一周,瞄准了李诞、王建国、赖宝等一批段子手,把他们招揽过来做幕后写手,减轻王自健的工作量。

于是,李诞挥别了奥美和“东东枪”,与王建国在上海成功会师——仅仅一条段子,报价就高达800元,有钱不挣,岂不是傻子?

两人没租房,住了两年酒店,主要是方便跑路。

那时,王建国的梦想还是成为小说家,李诞还梦想写出牛逼的作品,他们都觉得这事干不长,就是先捞上一笔再说。

连台前的主持人王自健,也干得不开心,他的梦想是成为相声大师,不是搞什么脱口秀,要不是新婚燕尔,亟需资金,才不会低这个头……

一帮人才华横溢,却各怀心思,就是没想着为老板出生入死,为行业发光发热,叶烽心里有点郁闷,转念又释怀了:只要给的钱够多,还怕留不住人才吗?

彼时,刚刚毕业一年的李诞,腰包迅速鼓胀,卡里存款几十万,一不小心就被骗子盗刷走21万,登上新闻头条。

一开始,李诞看着一笔笔过万消费不以为意,以为是女朋友任性买包呢……

结果一觉醒来,21万不翼而飞,女朋友哪也没去,正在客厅看韩剧,这才如当头棒喝,赶紧去了趟警局。

那一年,叶烽为李诞搞到了东方卫视的编制,李诞一口给拒了,说自己想要说走就走的自由……

然而,李诞很快就自愿上了叶烽的“贼船”,至今没有下船。

编制搞不定的李诞,钱可以。

五、

2014年,借着《今晚80后》一飞冲天的叶烽,把女朋友娶回了家,来了个事业爱情双丰收。

婚礼上,同样出身湖南卫视的老同事贺晓曦前来道喜,老友相见,分外激动,回忆起年轻时吹过的牛逼,决定合伙干票大的,于是“笑果文化”应运而生。

笑果成立前,两人就开始琢磨,要想复制《今晚80后》的辉煌,那得先复制个 “王自健第二”才行……

二人逡巡左右,挑中了25岁的李诞,没费多大劲,把他变成了公司合伙人。

贺晓曦说:“李诞具有艺术家的人格,但身上又有非艺术家的品质。”

这话说的是,你以为李诞是个艺术家,但他也可以是个商人……对立统一,完美捞金。

2015年,叶烽把李诞和王建国踹上了台,两人原本还不乐意,但叶烽表示,一条段子加价800,那自然是屁颠屁颠上了台……

这一年,李诞还叫“李蛋”,只是王自健身边的小小绿叶。

这一年,22岁的陈典退役,下海当了网红,网名就叫“黑尾酱”。

还是这一年,辍学在家两年的池子,在网上看到招聘广告,跑去应聘脱口秀演员。

20岁的池子天赋异禀,一亮相就震惊业内,很快被李诞挖来。

到了2016年,《今晚80后》不可避免地走向下坡路,叶烽未雨绸缪,把《吐槽大会》提上议程……可联络了大半个娱乐圈,都没有明星愿意放下光环,接受吐槽。

他们找来找去,经易小星牵线搭桥,找到了“国民老公”王思聪头上……

本来李诞寻思带着王建国,一起去长长见识,这可是全国最有钱的“富二代”啊!

结果,王建国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是不肯去,最后去的是池子,三人留下了一张经典合影。

那一次攒局,王思聪表示,自己已然很红,也不是很黑,没什么吐槽的必要,但他甩下了一笔投资……

那时,三人都没想到,未来李诞和王思聪会以“老赖”的名头,一起登上热搜。而池子会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把笑果文化起诉到法庭……

同年,在王思聪的加持下,笑果文化完成了数千万元的Pre-A轮融资,经过一番角逐较量,董事长叶烽占股34%,CEO贺晓曦占股6%,“诞总”李瑞超占股5%,王思聪的普思资本仅占股2%。

这一年,意气风发的李诞,终于有了底气,把“扯经”等内容集结出版,新书叫《笑场》,一大帮写推荐语的朋友里,名声最响的还是王自健。

还是这一年,李诞不知何时暗渡陈仓的女朋友“黑尾酱”,从幕后走向了台前。

六、

那时,网红“黑尾酱”开了一家网店。“黑尾酱”就是陈典。李诞为女朋友“黑尾酱”的事业添砖加瓦,自称“知名某宝爆款模特”。

据说,两人是在秒拍互动中看对眼的,又在一次日本之行中,感情急剧升温。

两人都喜欢蹦迪,在迪厅里跳着跳着,抱着抱着,就忘乎所以了……

李诞说,两人相识时,他还不红,黑尾酱主要是贪图他的“美色”,被他的帅气倾倒,两人顺理成章勾搭到了一起。

热恋时,李诞对黑尾酱说:“除了快乐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他还写过不少浪漫情话:“众生皆苦,你是草莓味;他们有许多关于爱的道理,我有你。”

2017年,《今晚80后》停播,原班人马炮制的《吐槽大会》上线,然而风头最劲、样片里的最大卖点“王自健”,却消失了……观众都很惊诧。

李诞表示没那么复杂:“他脱口秀已经说腻了。”

王自健的回答也很简单:“我不缺钱,你买不到我的。”

那一年,头发比人红的“李蛋”,摇身一变,成了人比头发红的“李诞”,火得一塌糊涂,红得火烧火燎……

和李诞一起坐火箭蹿红的,是22岁的池子。

29岁的王建国依旧不温不火,因为10期《吐槽大会》,李诞和池子上了9期,他只乐意上3期。

面对这个世界,李诞早已缴械投降,倒戈得无比彻底。

这一年,李诞出版第二本书《宇宙超度指南》,送给蒋方舟的那本,扉页写着:“你加油,我不了”,宣告文学梦的终结。

而王建国还在警惕,当金钱来得太容易,苦逼的梦想就被腐蚀掉了……他宁愿把时间用来写小说和打游戏。

笑果文化刚成立时,李诞招呼王建国“也来当艺人”,王建国回了5个字:“我当屁艺人。”

王建国不懂人情世故,和别人喝酒吃饭攀关系时,李诞常在桌子底下掐他的大腿,提醒他注意讲话的分寸。

池子的棱角还没被磨平,不愿意接广告的时候,李诞会把一沓一沓的钱摆在他面前,问他:“接吗?”

逐渐变社会的李诞,给女朋友最好的爱,就是带着她一起捞金……

七、

成为“名嘴”的李诞,在《吐槽大会》上常穿一件卡其风衣,这正是女友网店主推款,广告语简单粗暴:“李诞《吐槽大会》同款”。

曾经觉得广告太蠢的李诞,整个人化作行走的活体广告牌,在热门综艺无缝植入。

随着李诞越来越火,网店的收入不过是九牛一毛。2018年,李诞没有丝毫喘息,连上16档综艺,朝着好友王思聪的1亿小目标进发……

年初,李诞录制《十三邀》,在许知远的主场,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以往前录完节目意气风发的许知远,破天荒地一言不发、颓在后座。

李诞也一战成名,从脱口秀演员转型为明星。演员卖作品,明星卖性格,换种说法,也可以是卖“人设”和“标签”。

在这场对谈里,探寻意义的许知远,显得与大众格格不入,脸上刷了“挣钱最大”四个字的李诞,反而赢得了广泛拥趸。

本来这种唯唯诺诺的成人处世哲学,也没有什么新奇之处,但把它包裹在一种“丧文化”下,竟然意外踩中了时代的G点。

只是,颇为神奇的是,“人间不值得”的李诞,竟然有动力去挣几个亿……

更神奇的是,无怨无悔身兼公司合伙人、爆款节目总策划、霸屏综艺明星数职的李诞,还牢牢给自己打上了“佛系”的标签……

后来,李诞之后,笑果二代“明星”李雪琴,也和他一样,嘴上“我这个人卷不动”,身体却很诚实,积极出现在直播带货、热门综艺、广告代言等各种商业场合。

“佛系人生”和“金钱至上”本是一对矛盾体,如何把它们统一在一起,却不显得违和,“笑果大家族”肯定最有发言权……

老话说好,没有钱万万不能。但眼里只有钱万万不够,事实证明,那很危险。

八、

这一年,李诞加入女友黑尾酱的直播间,不停催促粉丝去网店买东西。

看着浮动寥寥的销量,李诞一点儿都不佛系,直接开口骂人:“买了的是真爱,没有买的是垃圾,18万都是垃圾。”

这一脸的认真劲,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网友爆料,看到有评论抱怨白T恤100多一件太贵。黑尾酱直接劝人家:“买不起就去死啊”,李诞不以为意,还接茬:“买不起也不用去死,但你活着也没啥意思。”

这“三观”,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事情发酵后,黑尾酱不知是不是心虚,怕被扒出些什么,火速删除了视频回放,连早期的直播也不放过。

直播掀起的小小波澜,两人并不在意,在合体捞金的路上越走越远……连结婚也不放过,同年11月,两人给某魔性洗脑婚纱品牌搞起了代言。

在这之后,李诞才在综艺节目中官宣新婚的消息,黑尾酱则晒出了梦寐以求的婚纱,出自日本新锐设计师之手。

与此同时,两人成立了一家夫妻店:上海乐写贸易有限公司。

谁知,网友对“金童玉女”的声声恭喜还言犹在耳,李诞就被曝出绯闻,与网红在酒吧搂搂抱抱、亲密贴耳,看别人还离得挺远的,也不知道他俩靠那么近做什么……

工作室赶紧出来澄清,表示酒吧太吵,两人只是在“交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个月后,黑尾酱因为使用民宿时暗渡陈仓,名为租住,实为商拍,亲自下场向网友道歉。

然而,这些都只是小打小闹,更劲爆的瓜还在后头……

九、

2020年,网友发现,黑尾酱直播时家中悬挂着“东亚病夫”的字幅。

大家对于“嘲讽李诞懒”这种解释并不买账,还扒出了更多的料。

有网友爆料,黑尾酱曾发布自己头戴日本国旗踢人的视频。

还有网友称,她在微博说过“我本应是个东京人”这样的话……

李诞本人,一向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连去日本旅行都不敢发照片,怕被人说是“精日”。香港书展邀请他去演讲,他也不敢去,怕被人说是“港独”……

然而一不小心却有了个对日本文化着迷的妻子,自己再小心,又有个卵用?

不知道两人私底下,有没因为这事闹过。反正去年底,李诞和黑尾酱的夫妻店申请注销,某宝店不再更新,黑尾酱撤离微博……

到了2021年,李诞先是被媒体爆料与一女生遛狗喝咖啡,上演摸头摸脸杀。

接着,又被曝与美女深夜玩“密室逃脱”。

还被网友偶遇,和王思聪现身某餐厅酒吧,现场男士寥寥,美女如云……

也许是绯闻传得太多,朋友们都关怀起李诞的婚姻状况来,于是,回归单身的李诞,没有了苦中作乐的草莓味,终于姗姗来迟地宣布了离婚的消息。

然而,李诞离婚的消息才炸响热搜,又一爆炸性消息轰然而至……

因为推荐内衣品牌(未使用过产品),“且文案低俗,有辱女性尊严”,李诞违反《广告法》,被罚没87万元。

很难想象,连“女孩”和“女人”都分得门儿清的李诞,竟然会在这种广告词上翻车?

让女性在职场上“靠内衣品牌躺赢”,其中的歧视和侮辱意味不言而喻。

只能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当一个人眼里只有钱,衡量事物的标准只是“钱”时,他离栽倒在钱的手里也就为期不远了。

这一年,李诞和他曾经仰视的媒体人易立竞在《吐槽大会5》狭路相逢,南方系的实习生李诞摇身一变,成了“佛系名嘴”。

易立竞依然是冷面记者,说话依然能让人吐血三升,她吐槽李诞:上了节目,清醒得疯疯癫癫,下了节目,钱数得明明白白……

悲观厌世却最爱数钱,佛系人生却精明世故,不知如今“此身越重洋”的李诞,是否还会想起那个“人间不值得”的李诞,是否也会感到有一丝荒谬与矛盾?

本文作者:万小刀,首发万小刀公众号,写明星、写八卦,有凭有据;形象正、影子斜,皆由自取,欢迎关注万小刀。

本文参考资料:

1.腾讯娱乐:十三邀丨李诞:我已经放弃做一个文艺青年

2.网易娱乐:李诞:《脱口秀大会》让大家认识民间脱口秀高手

3.人物:李诞:浅薄如水

4.新浪娱乐:李诞证实已与黑尾酱离婚 今年年初友好签署协议

5.中国长安网:李诞带货女性内衣翻车:玩梗必须有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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