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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六年没见的初恋男友,意外撞见我相亲后,吃醋拦下我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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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思想的袋鼠 2021-09-25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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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已由作者:囫囵吞饭,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深夜有情”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

1

门外响起动静时,我正捧着陈姨秘制猪蹄啃得正欢。

一声三分意外七分惊喜的“阿朗”吓得我手里的猪蹄垂直降落,正巧砸进陈姨精心熬制的鸡汤里,汤花四溅到我脸上,糊了精心化了一早上的妆容。

尴尬不在于此,尴尬在于陆朗那厮不仅打扮的人模狗样,背后还站了张若秋。

站了张若秋也没什么,主要是人家穿着丝绸质地的衬衣和裙子,卷着一头长发,看起来温柔知性,而我——昨天误信了楼下发廊的托尼,此刻正顶着个爆炸头。爆炸头就算了,关键还让人家一进门就看见我满脸泛着油光。

我呆若木鸡,张若秋也呆若木鸡。

好半晌,尴尬的气氛被陈姨打破,陈姨一声惊呼:“燕燕,怎么这么不小心,被烫到没有?”说着,竟无暇顾及客人,到处给我找毛巾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张若秋笑笑,算打过招呼了,又有些心虚地看着陆朗,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便有些口不择言:“你怎么回来了?”

陆朗淡淡地瞥我一眼,眼里有显而易见的嫌弃,他熟练地从鞋柜拿出拖鞋给张若秋换上,这才正眼看我,语气不算友好:“这里是我家!”意思是他回自己家关我屁事。

“额呵呵呵……”到底是我先有愧于他,我不敢同他造作,只好干笑着,十分艰难地找话题:“那你回来做什么呀?”

我看着他对张若秋无微不至的样子,心里不经“咯噔”一声,打我和陆朗认识这二十年,我是第一次看到他带女生回家,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突然心里就有点发酸,我打小就爱哭鼻子,受不得委屈,又是个感性至极的人,单单是看着他们金童玉女般的站在一起,我都有点窒息,遑论是还脑补了他们见家长的戏码,眼泪差点就夺眶而出了。

陆朗讥诮一笑,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霸道总裁路数,或者是雾都的霾吸多了,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冷冰冰的,他招呼张若秋在沙发上坐下,又贴心地给人家倒了热茶,貌似才得空回复我,“我回来,我回来当然是“娶”你……”

我猛提了一口气,瞳孔地震。我震惊地看着他,张若秋也屏住了呼吸,表情明晃晃地难以置信,不用解释,我们俩都想歪了,因为陆朗这厮又补充了整个句子,“取你狗命!”

我:“……”你这样断句,在我们班要捱手板心的你知道嘛!

找了半个世纪毛巾的陈姨总算找到了,我胡乱地擦擦,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好像在这有些碍事,于是借着个由头溜了,临走还不忘顺走陈姨几个猪蹄。

说来我和陆朗是青梅竹马,从小就住对门,又是小初高同学,同班还是同桌的那种。

陆朗,我还有张若秋,我们仨又是初高中同学,还莫名其妙有些爱恨情仇,只是陆朗是校草,张若秋是校花,至于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

后来陆朗和张若秋双双考入五院四系中的Z大,再后来又双双远赴伦敦求学,而这六年里我读了个普普通通的师范学院,一出校门就又进了另一个校门,老老实实地困在家里当社畜。

2

我妈大抵是觉得陆朗无望做她女婿了,又不甘我天天在家吃她闲饭,最近打麻将的频率呈直线上升趋势,我妈醉翁之意不在麻将,在于和各位手握优质男青年资源的阿姨们进行信息置换。

终于,等我妈收集完情报,就落实到我身上实践了。

我甫一下班回家,我妈就按捺不住了,拿着一沓资料跟在我身后,得意洋洋地展示她的劳动成果。

“快看看,喜欢哪个?”她一脸喜色,仿佛这里面有她未来女婿。

看我妈笑得那个畅快、心无芥蒂,我忽然想起从前,那时候她总爱和陈姨开玩笑,说让我和陆朗毕业就结婚,结婚就生娃,生娃生两个,她们就一人带一个,每天拉着两个娃娃出去散步,让小区里的老姐妹羡慕。

我和陆朗听多了她们这种臆想,习以为常并对她们久而无语。

可俨然,她们现在都不提了,因为什么,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

看着我妈一脸殷切的样子,我也不忍拂她好意,说到底她做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我,陆朗带了个女孩回家的消息在小区传的沸沸扬扬,我妈知道我打小就喜欢陆朗,怕我不好受,所以想尽力给我安排上。

我乐滋滋地和我妈看起了“男嘉宾”的资料,呦呵,老太太还真不赖,收集的男孩子一个赛一个的优秀,我指着其中一位说:“就这个吧!长得像郭富城,还是个医生,教师和医生,绝配啊!”

我妈朝我竖起大拇指,“不错,眼光随我,这是你干妈的亲外甥,年轻有为,小小年纪就是主治医师了,一般人你干妈还舍不得给人家介绍呢!”

说完,我妈屁颠屁颠地和干妈通电话去了,打算约个时间让我和医生见上一面。

我由着我妈折腾,心里却有些失落。

和医生约在市中心较为有名的日料店见面,我们互相交流了信息,加了微信,之后默默地吃自己面前的东西,相顾无言。

“范翎?”我茫然抬头,好家伙,阴魂不散的张若秋和陆朗又站在我跟前,依旧是那么金童玉女,“好巧啊!”

张若秋笑得眉眼弯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笑得格外刺眼,连盘子里的河豚刺身也没那么香了。

“呵呵,真巧!”

“这位是?”张若秋询问医生的身份,我看着陆朗那张一见我就黑的脸,顿时激起了我的胜负欲,口不择言地道:“这是我男朋友,俞凡。”

俞凡站起来伸出去的手顿时僵了,我看到陆朗的眼睛里闪过几丝意味不明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解读,就消失不见,陆朗和俞凡握了手,彼此寒暄幸会幸会,就是气氛莫名有些诡异。

和医生交差似的吃完饭,看了场电影,又解释了利用他挡枪的事情,医生表示理解,之后我们就好聚好散了。

回到家,我刚想掏钥匙开门,“哐当”一声,隔壁门开了,陆朗似笑非笑地倚在门口看我。

“有事?”我侧过头看他,我今天一点都不虚,从头到尾都是最高配置,氪了金的,怎么说也是一都市小美女,自信心爆棚。

“挺有本事啊!才见个面人家就是你男朋友了。”陆朗从头到脚打量我一眼,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我恼羞成怒,“再有本事也比不上您呐!到哪都有红颜知己跟着,生怕人家不知道您是人生大赢家似的。”

“你……”陆郎气结。

“你什么你,你干什么瞪着眼睛看着我,虽然我天生丽质,平易近人,但山……”

“彭”的一声,摔门声打断了我的话,我吐吐舌头,说好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呢?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

3

六年没点动静的班级群突然要开同学会,关键是大家纷纷被下降头一般,连声附议。

我本不想参加,却遭班长以开除班籍威胁,当年我的高中生活委实不太美好,也没什么同学情谊在,只不过与几个人如今工作上尚有交际,不能得罪。

想想还是得去,反正自己在那堆人中也没什么存在感,就算烧火火怎么也点不到自己身上。

同学会那天,我穿的十分低调,在一堆爱马仕包包,香奈儿套装中显得平庸而质朴,除了几个当年关系还不错的互相寒暄几句,基本上没什么人搭理。

张若秋和陆朗也在,不过作为曾经班里的男神女神,如今又是大家中的佼佼者,他们处在人群的中心位,觥筹交错,对比太惨烈,奚阳这家伙悄悄伏到我耳边说:“真搞不懂我们来干什么,来当陪衬的吗?”

我朝她挤挤眼,暗示她,我们就当来做任务就好。

只是做任务的NPC没想到却成了主角。

班长还是那么喜欢活跃气氛,吃饱喝足,偏偏还组织起大家玩些经典游戏,比如真心话大冒险。

对于此,我十分放心,作为凑人头的NPC估计也没人对我的私生活感兴趣,而且据我的经验,这样的活动都是为有心人设计的,像我这样的边缘人物基本上就不沾边。

果然,第一轮就转到陆朗,大家对于陆朗和张若秋的事迹多多少少有些耳闻,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班长控住场子。

真心话:你喜欢的人在不在场?大冒险:选择在场的一位女性亲吻,二选一。

实在是老套路,我扶额!都什么年代了,还是这一套。

陆朗拿起茶几上的酒喝了一口,优哉游哉地说:“真心话。”

“在!”

大家都等在捕捉他的眼神,看他会望向谁,谁料,这家伙神色不动,可大家也一致认为是张若秋无疑了,俩人认识九年,就不信中间没有些小苗苗。

“噢!”大家伙起哄地看着张若秋,把张若秋脸都羞红了,如同美人搽胭脂,更是动人的很,我要是陆朗那家伙,我有眼睛,我也喜欢张若秋啊,谁会喜欢一个其貌不扬,各方面都不出彩的我呢?

真是,又被影响到了心情。接下来的活动热热闹闹,反正也与我无关。

好不容易挨到散场,我对奚阳说我去个洗手间,实则我看到张若秋和陆朗往洗手间走了,我内心一时天人交战,最终没有熬过我的八卦好奇心,我悄咪咪地跟上去,没想到却撞上张若秋表白的大场面。

“你说你喜欢的人在场,不是我,那是谁?”美人含泪逼问,我见犹怜。

只是陆朗那傻孢子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只是疏离地说“对不起,我们只是朋友。”

“是不是范翎?”突然被cue,我有些慌张,没站稳,手从墙上滑下来,他们俩齐齐看向我,场面一时很尴尬。

“嗨!”我硬生生挤出点笑容,“我来上个洗手间,好巧啊!”

陆朗那家伙过来,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走了。

一路上,安静的诡异。

我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你是不是……还喜欢我呢?”

不是我自恋,陆朗身边的女孩虽然多,但也就我和张若秋和他接触的最久,我和他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早就对彼此了如指掌,而张若秋这么多年一直追随他做同学,既然他不喜欢张若秋,那就是还喜欢我。

陆朗转过身直视我的眼睛,有些恨意昭然若揭,“是!”

六年没见的初恋男友,意外撞见我相亲后,吃醋拦下我表白

我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4

岁月总是匆匆,再度南风过境,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天,我和陆朗会站在街头对峙,原本在我最好的年岁里,梦想是此时能嫁给陆朗做妻子。

那时也是中二时代,恶作剧之吻播的正火,所有人都沉迷在江直树的魅力中,像陆朗这种长得好看的学霸自然炙手可热,而我的一颗少女心也是这样倾斜到陆朗身上的。

我追过陆朗,我们也在一起过。

说来话长,但未必不能说上一说。

陆朗考上了本地最好的高中,而我吊了个车尾和他进了同一个班,当时俩家还庆祝来着,只是我脸上火辣辣地,第一名和最后一名一起庆祝,多丢人啊!但我爸妈丝毫没有这个觉悟,他们只感觉离两家成为亲家更进一步。

我和陆朗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和过去的几年一模一样,日子激不起什么浪花。他对我总是分外宽容,我以为这很不同,也觉得他一直都是我的。直到他身边出现的女孩子越来越多。

奚阳说,我再不下手就晚了。

于是,盛夏的夜晚,我借着送西瓜的名义走进陆朗的房间,那时他正在写题,学霸就是学霸,我看着他因被题目难住而蹙起的眉间,突然觉得我有些不务正业,我迟迟不走,陆朗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有事?”

本来给自己壮了胆,事到临头却结结巴巴,“我……我……我……”

“你什么你?”

我深吸一口气,拼了,“我就是说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由于我过于紧张,没注意到陆朗一时舒展的眉头,他可能也懵住了,过了大概一分钟之久,久到我想夺门而逃,他只是略讶异但也不是很讶异的同我说:“早恋是不对的。”

行吧!我实在是太过难堪,掩面而逃。

此后,我见到陆朗就如同老鼠见了猫,尴尬的要命,他倒好,和没事人一样。奚阳说,我要是想抱得美男归,就得付出点实际行动。

后来我就走上了讨好陆朗之路。

我总是早陆朗几分钟出门,在小区门口等他,每天带两瓶牛奶,一瓶给他一瓶给我,放学等他一起回家,买练习册总是分他一份,他渴了我给他买水、买雪糕,我妈给我买的零食我也上供给他。

我总是费尽心机地想在他面前好看一点,学着电视里的明星化妆,却被他嫌弃丑得要命,我们每天打打闹闹的,也过得很开心。

那时的我不懂怎么喜欢一个人,可这是我的极限了。

那是高二的晚上,晚风习习,班主任为了缓解我们紧张的学习氛围就给我们放了《泰坦尼克号》,起初,已经有了青春懵懂意识的同学们个个挤眉弄眼,最后却被陷入电影主人公的爱情悲剧中出不来。

我和陆朗一起回家,他走在前面,我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路灯下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竟然十分和谐,只是我难过的情绪还没有消散,冷不丁地,我听见陆朗问:“你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

过于猝不及防了,我没能想到内心深处的答案,只是脱口而出:“高中不谈恋爱就是浪费青春啊!”

“是这样吗?”陆朗回头,“所以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郑重地点头。

“我答应了!”

说完,陆朗健步如飞,我要跟不上了,可我偏偏还不明白,他答应了,答应了什么?

5

我和陆朗就这样悄悄地在一起了,谁也不知道,包括奚阳。

那时候的爱情比矿泉水还纯净,我们俩青涩的很,拉个手都能脸红半天,窗幔飘动,他教我数学题就是一场很好的约会了。

陆朗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串数字,我好奇问他:“这是什么?”

“是我特意办的电话号码,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能发短信给我了。”他笑得眉眼弯弯,还是一个少年的美好模样。

那是我唯一能倒背如流的一串数字,我将它刻进我的DNA里。

以后每天,我都发短信给陆朗,告诉他我生活里的每一件小事,我最喜欢的蛋糕被猫偷吃了,题目太难了我写不出来,爸爸妈妈又开始吵架了……

我经常借着求教题目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去找陆朗,所幸双方父母也未有怀疑,况且我那段时间成绩确实突飞猛进,我爸妈都觉得这是陆朗的功劳,还鼓励我多多像陆朗学习。

陆朗是个很严格的老师,我学习的时候容易三心二意,而他给我制定各种惩罚,检查我作业的时候认真细致到我一度怀疑我给自己找了个家教。

“陆朗!”

“嗯?”上扬的尾音,我转身,他掉头,鼻头挨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能感知到,我感觉空气中到处是粉红泡泡,鬼使神差地,我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我们俩的脸瞬时通红,陆朗一把按住我的头,搁到试卷上,“想什么呢?快做题!”明显地气息不稳。我暗暗偷笑。

不知不觉,从盛夏到寒冬。

“诶,明天悦嘉广场平安夜有活动你去不去?”趁着教室没人,我赶紧溜到陆朗身边问他,我们鲜少能脱离大众的视线光明正大的约会,所以我还是很期待的,只不过这家伙光顾着翻书,连眼神都吝啬给我一个,就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去嘛去嘛!”我晃他胳膊,撒娇,陆朗无奈,“原本明天要带你去看电影的,既然你要去广场过平安夜,那就去吧!”

我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胳膊,“那不能两个都要吗?我们先去过平安夜再去看电影?”他宠溺地看我一眼,没反驳。

平安夜当晚,热闹极了,悦嘉广场人山人海,人声鼎沸,我要很大声说话陆朗才听得见,我把我手里的苹果给他,很大声很大声像祷告那样,对他耳边喊,“陆朗,祝你岁岁平安。”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

但是那时我自己快要感动的落泪,我感受到了时光隽永的魅力,我从来没有想过未来,但那一刻我想到了我的一生,不,属于我们的一生。

陆朗送给我一条项链,是串起来的两颗心,以现在的眼光来看,未必有些土气,但在当时我开心的不得了,我把它戴上,藏在心口。就像我们藏着掖着的爱情一样。

我们藏在人群中,像普通的情侣,手牵着手,看烟火,看人潮,初雪就这样洋洋洒洒地落下来。

直至一声“陆朗。”

我赶紧松开陆朗的手,幸好人群遮蔽了视线,没人注意到我们交握的手,我们寻找声音的主人,发现是同班的几位女生,其中包含张若秋。

“你们也来悦嘉广场过平安夜啊?早知道就约着一起来了。”张若秋戴着小熊帽子,小脸冻的红扑扑的,还是那么好看。

没有人怀疑我和陆朗的情侣关系,只因为大家都知道我们是邻居,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或者因为我其貌不扬,平时没什么存在感,配不上陆朗这样的天之骄子。

总之,我又很被动地被忽略了,张若秋一来,仿佛她就是主角,我很自然地失去了光环。于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变成了五人同行,我有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我决定主动出招:“我们打算去看电影了……”

“看什么电影?一起去吧!好不容易放假呢!”

我裂开!

7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后来我们分手,我不肯再和他说话,再后来他去了北京念书,紧接着出国,这六年里,我们不曾有交际。

分手原因很简单,是终有一天我看清了我的平庸,也看明白了他光明的前程,他活在别人的艳羡里,任何人都说他值得更优秀,能与他匹敌的女朋友,而我反顾自身,一无所有,所以只能怯弱的仓皇落败。

“如果你很坚定地走向我,又怎么会在别人的言语里患得患失。”我面对陆朗的指责说不出一点话来,他不明白我混在女生中听着他和张若秋有多登对时,内心的那种慌张和难过。

也不能明白我清晰地看见我们之间差距越来越大的恐惧。

他会去往更高更远的地方的,而我的梦想只是在小城市里陪着我的爸妈,悠闲自在的过一辈子,我不会折断他的羽翼把他困在这里,也不愿意跟在他身后卖力地翱翔,两个好似没有未来的人纠结在一起,会有什么结果呢?

那年我十八岁,突然顿悟了。我选择放手

“陆朗,对不起。”

我把头垂下去,这声道歉我迟到了六年。

我妈说陆朗在市中心成立了个工作室时,我吓得从沙发上掉下来,拖鞋都来不及换,我单刀直入他们家,狂敲他卧室的门,陈姨有被吓到,还以为我和陆朗吵架了,赶紧出来劝架。

陆朗打开门,穿着一身睡衣,显然刚刚在睡觉,头发蓬松凌乱,睡眼还有些惺忪,我直接破口大骂:“陆朗你疯了!”

陆朗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先对陈姨说:“妈,没事,你先去忙。”

陈姨点点头,一脸不放心的走了。

我压低声音,“你疯了,你不去北京,回来这小地方做什么?”

陆朗满脸不在乎,反问我“我为什么一定要在北京?”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留在北京,那都是你以为的,你想过悠闲自在的日子,难道我就不能了?”

“可是在这里你就实现不了梦想了?”我都快哭了。

陆朗叹口气,“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他深深地望着我,“我的梦想是毕业就结婚,生两个孩子,有家有口,其乐融融。”

“原本我还要等两年再回来的。”陆朗晃了晃手机,“结果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某个人说要忘掉我开始新生活。”

我眼睛瞪的像铜铃,明明当初我和陆朗吵架,他当着我的面将电话卡剪掉了,后来我还是对这张卡发牢骚,我以为他接收不到了。

“我又补办回来了。”

我捂住脸,我一遇到烦心事就发条短信骂他一句,有时候一天发好几条,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过来,陪我睡会儿。这几天忙工作室的事情熬了几个通宵。”

我这时才看到他眼底的青黑。

“你这样是耍流氓你知道吗?我早就不喜欢你了。”做人还是要有骨气的,我哪能就轻易被他的示弱打动。

“那你还戴着我送你的项链做什么?”陆朗一把捞过我,倒在床上,从我的心口把项链掏出来,手指不停地在串在一起的两颗心上摩挲,那是我们最好的年华,我猜他也有眷念。

“我们和好吧!”我们额头相抵,温存相传,我不知觉软了下来,嗫嚅道:“好!”

不知不觉我就被他哄睡着了,待再醒来时,我们双方的家长已经在客厅商量婚假事宜了,我拧陆朗一把,小声质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朗笑:“你难道不期待这一天吗?”

不等我说,他又自言自语道:“我可是期待了好久呢!”(原标题:《私人定制:奶油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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