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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暴力》同一个演员演喜剧和悲剧反差多大,潘斌龙告诉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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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儿小姐 2021-09-22 15:41

记得之前在电影院看完整部电影,我当时心情是相当复杂的,作为几乎完整复制了背景案件的影片,电影中的案件推进有一种奇异的古怪感,bug简直多到不可名状。

当然从客观的角度来讲,我们可以认为这些bug是因为考虑过审的诸多因素,后期修改调整而产生的,但这也直接导致了全片的逻辑难以自洽,令观众在不住的吐槽中从荒诞的现实一路狂奔到魔幻电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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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排除逻辑不可避免的拉胯以外,影片无论是光影还是镜头角度都呈现出一种难得的舒适感,让整部影片既不因为灰暗的内核而显得压抑,又不过度修正而呈现出正道的光感。

而其中我觉得特别值得肯定的还是演员的演技。

万茜和李庚希作为本片的绝对核心演技自然不必说,而作为李庚希的首部大银幕作品虽然其在表演上还有生涩的地方,但整体而言也是可圈可点。

但潘斌龙和黄觉作为其中唯二的重要男性角色,则绝对是整部影片中的点睛之笔泉眼所在。

影片在叙事上有很明显的生活化破碎化的特征,导演一直意图用几个人的经历去拼凑一段完整的故事,潘斌龙和黄觉在其中则分别承担了内在矛盾和外在矛盾的整合剂的作用,黄觉主要负责大矛盾的生成,通过强大的外力让同学绑“假”案这一荒诞的事件变成唯一正确的选择,而潘斌龙饰演的父亲则让整个故事的底层逻辑梳理变得顺畅起来。并且这是厂长记得为数不多的,大潘饰演一个完全没有喜感的人物。

潘斌龙饰演的马父是一个外出打工回归小城的非成功中年男人,女儿因为自己多年的忙碌无瑕照顾,不得不寄养在自己的师傅家,其自身的外在不得志与多年对女儿的亏欠形成一种拧巴式的亲情感。

虽然导演没有在片中点明这种古怪,但从潘斌龙设计出的马父日常的表现与肢体语言来看,比如出场时耳后夹着的烟,面对前辈时的低眉顺气,紧张时的手足无措眼神乱瞟,则无时不刻的让观众“沉浸式”体验这个文化程度不高工作辛苦的中年男人的错位感,也让初见他的观众有一种莫名的怜悯。

而后续老马在女儿不接电话后的“激情杀鱼”,则可以称为影片本该充实呼应片名的暴力元素的高光表达。

潘斌龙用几个赌气式的乱剁动作,让老马苦心经营的“爱”被彻底撕下伪装,直观的将暴力铺陈在观众面前,让前一秒还对这个角色心存那么一丝怜悯的观众彻底改变立场,也让这个角色从衬托万茜李庚希的背景布上彻底立体起来,有了不仅仅是马悦悦与同学几句对白就能勾勒出的深邃。

更为难得是,这个角色虽然没有很多的台词,但台词里几乎没有废话。

潘斌龙利用有限的台词,时而狂乱时而错位爱意的表述,为我们勾勒出一个对于女儿有很强掌控欲的父亲,比如找寻了马悦悦一夜的老马在桥上对自己抽脸的自残行为,从远及近的一路巴掌,不但打崩了小女孩的心里防线,更是让观众陷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中。

这种窒息感的存在也对影片整体的基调进行了很好的代偿,将影片中未过度包装的小城、小人物的压抑感进行了一次强化,让观众在外在矛盾激化之后,水青母女的表面欢愉之下,再一次从本该温暖的家庭内部感受到了危机的存在。

这个内部矛盾点的设立,让后续马悦悦与家庭的疏离及与水青过分的亲近变得顺理成章,可以说是在家庭这个维度极尽可能的去修正了影片中不得已的表述混乱。

虽然家庭的矛盾在水青、金熙的身上均有存在,但无疑马家的问题才是将另外两家的情感缺失极端放大的呈现。

正如影片结尾所写,本片的宗旨在于警示,虽然只有短短数个镜头,但潘斌龙用一种极端的表现手法同时诠释出马父身上关爱缺失和关爱过度可能对青少年带来的影响。

前影片时代是成长中令人枯寂的空白,影片进行时则是让人窒息的过度关爱。

纵观整部影片,明面上的“暴力”元素可能是水青母女,但其实老马才是燎动整个悲剧事件点点火光。

潘斌龙用他的方式将这一角色极尽可能地揉搓铺展,让整部影片的推进不再因为关键点的缺失而显得过分生硬。

这份重归合理的尝试,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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