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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后,我九死一生逃出生天,却发现卖我的人是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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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锦流光 2021-09-21 09:49

1997年,我嫁给了大奎,那一年我20岁,大奎是我第一个男人,他会说暖心窝子的话逗我开心,还会唱歌给我听,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感受到了被爱的感觉,我非常幸福。

我腿跛,走路肩膀一高一低,从小到大,我走路一直低着头,我不好意思跟男生说话,初中时我喜欢班上一个男生,却只敢在课间偷偷看他几眼,连正眼瞧的勇气都没有。

我渴望爱情,却没人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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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人不待见大奎,因为大奎不好好挖煤,工作总偷懒,说话油里油气,有时还爱跟村里的年轻寡妇骚情,我非常生气,跟他吵过架,他总能巧舌如簧把我哄开心。

我生下儿子后,大奎和婆婆很开心,可是大奎变得越来越懒了,他说挖煤太苦,他想做别的谋生,他跟大伯借了五千块钱,在镇上支了个小吃摊。

婆婆每天在家包混沌,我在家带小孩,小吃摊生意不好,大奎心急如焚。

两个月后,小吃摊开不下去了,大奎又没钱还大伯的账,让我回娘家借钱,我跟大奎大吵一架,我娘家很穷,收入仅够果腹,大奎是知道的。

因为这件事大奎觉得我跟他离心了,对我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他不再说暖心窝子的话逗乐我,睡觉也背对着我,明目张胆跟村里年轻小寡妇调情。

这些都不是最伤我心的,最让我难受的是大奎不再赚钱了,他每天跟狐朋狗友出去耍,喝酒,打牌,很晚才回家,一身酒气,他说:“我就是个二流子。”

我急啊,我没奶,儿子要喝奶粉,没钱买奶粉,儿子只能喝米汤。我去牌场找大奎,把他手里牌扔了,让他去挖煤,他觉得我丢他人了,当众打我耳光。

大奎打了我之后,三天三夜没回家,我以为他是愧对我,其实不是,他是输光了钱,又借了别人钱,又输光,没钱还,被人家扣住了。

我赶紧跟婆婆去找他,把家里的电视机抵押给了别人,别人这才把大奎放回来。

大奎放出来后,跟我道歉,说不该打我,让我不要记恨他,他愿意跟村里人进城打工,赚得不比挖煤少,还比挖煤轻松。

大奎进城干了半个月就灰溜溜跑回来了,他说他在工地上背石头,石头硌得他背上血肉模糊,比挖煤还苦!他吃不了那苦。

我看着怀里嗷嗷待哺的儿子,做了一个决定,我进城打工,儿子给婆婆带,大奎很开心,领着我去了王建家,王建专门帮进城的人介绍工作,收点好处费。

我晚上搂着儿子眼泪直流,我舍不得儿子啊,但我不想儿子顿顿喝米粥,我也想让儿子喝上奶粉。

第二天,王建开着一辆破面包车带我进城了,王建一直盯着我看,他阴阳怪气说:“你就腿瘸,长得挺标致,怎么嫁给了没心肝的大奎?”

我扭过头不理,王建偷偷斜睨我,我装看不到,进城的路十分颠簸,我从小到大没进过几次城,感觉王建开了好久的车,我中途还睡着了。

一个急刹车,我醒了,下车后,我立马就懵了,我眼前看到了根本不是高楼林立的城市,而是大山环绕的偏僻山村,横亘在我眼前的是三个面目狰狞的彪汉。

其中一个彪汉用麻袋套住我头,我被人扛到一户人家,我听到王建跟那家人要钱:“说好的钱,少一分都不行,这女人摸样标致着呢,我看着都馋。”

买我的男人叫许大勇,秃头,脸像风干的瘌蛤蟆皮,笑起来露出两排尖细密集的黄牙,他已经五十岁了,又丑又穷,没人愿意嫁给他。

我被关在了乌漆麻黑的地下室,蚊虫叮咬我,我两天两夜没吃东西,许大勇说刚买来的媳妇必须要饿两天,不然倔得很!

到了第三天,他们给我饭吃,我趁他们不注意跑了,我发了疯般狂奔,翻过一个又一个山丘,饥肠辘辘,我不认识路,像一只无头苍蝇,最后实在跑不动,许大勇追上了我。

我遭受了一顿打,遍体鳞伤,门牙还被打掉一颗,满嘴鲜血,我疼得大哭。

许大勇恶狠狠说:“我们这山路十八弯,没人带路,想逃出生天,那是痴人说梦!你别想逃跑的心思了,赶紧给我生个娃娃。”

我哭哑了嗓子,眼睛炙痛,我哪里有选择,饥肠辘辘的我,连声答应,许大勇咧嘴笑,端给我一盘羊肉饺子,我直接用手抓,狼吞虎咽,吃个精光。

我成了许大勇媳妇,给他做饭,洗衣,可是一晃一年多过去了,我就是没有怀孕,王建还时不时带些姑娘到村里,看到那些惊慌失措的姑娘,我恨得牙痒痒!

许大勇把王建请到家里来喝酒,指着我说:“我买她回来就是续香火的,她怀不上,我想换!”

王建哈哈大笑,像一辈子没笑过似的:“你以为买东西呢?想换就换?”

我拉着王建到了角落,轻声问他:“我儿还好吗?大奎知道我被卖了吗?”

王建盯着我看,喉结耸动:“他哪里知道?他以为你在城里打工呢!还让我给你捎话,让你寄点钱回去,你儿子,你婆婆带得好着呢!”

看着王建离去的背影,我真想撕吃了他,挨千刀的人贩子!

许大勇一脸愁容,跟他妈商量买点中药回来给我调理身子,我憋着笑,别人不知道,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肚子瘪瘪问题在许大勇!

我知道我不能说,说了许大勇脸上挂不住,再则,他知道他不能生,我就没了用处,说不定还会把我卖了!

一想到这,我浑身战栗,我从小就是苦水里泡大的娃,可我想不到这上的苦水竟这么多,我想念我的儿啊,我多么想抱抱他,我的儿啊。

王建那次跟许大勇喝完酒后,一个月总要来个两三次,每次都对我抛眼风,我知道他对我有心思,我当作看不到,可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会趁许大勇不注意,对我动手动脚,有一次他口水滴到我脖子里,我打了他。

他恬不知耻,趁许大勇不在家,偷偷进屋子,想对我不轨,我跟他胶着半日,才把他赶出屋子,村里人都看见了,还有人说闲话。

许大勇也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还没等他问我,我告诉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怀孕了。”

许大勇眼睛瞪直了,抱着我在院子里转了好几个圈,让我不要乱走动,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我连声应着。

半个月后,王建又来找许大勇了,还特地带了些调理身子的药,许大勇十分兴奋告诉王建:“媳妇怀孕了,这药用不着了。”

王建一愣,旋即尴尬笑笑,两人坐下喝酒,我看许大勇喝得差不多,把他拉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大勇,孩子是王建的,他趁你不在对我……”

许大勇怒目圆瞪,像一头发疯的狮子,这真是奇耻大辱,他抄起院子里的镰刀跟王建厮杀,王建手臂受了伤,鲜血直滴,情急之下拿了桌上的剪刀,胡乱挥舞中,刺瞎了许大勇眼睛。

我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其实我根本没有怀孕,我只是想让许大勇教训一下王建,这个挨千刀的人贩子!想不到王建出手这么重。

许大勇瞎了眼,没白天没黑夜坐在门槛上,他已年过五十,求我不要走,就算我不能生孩子,以后还可以照顾他,我冷笑,我要是认得路,早就逃了,村里人大都同宗,只要看到外来媳妇逃,全村人帮着追。

想不到,一星期后的晚上,大奎竟然出现在我面前,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揉了揉眼,真的是他,他紧紧抱住我:“媳妇,我听王建说,你被人贩子拐到了这里,我苦苦寻来,我和儿子盼你归,眼睛都盼直了。”

我赶紧趁许大勇睡觉,收拾了包袱,我对许大勇没有感情,当初被他打掉的门牙一直没有长出来。

我终于见到了儿子,儿子长大了些,我哭啊哭啊,哭完之后,我赶紧让大奎报警:“王建就是人贩子,你赶紧报警!”

王建一脸惊恐:“我这就去派出所,你在家等我。”

一星期后,我想带儿子回娘家看看,王建让我快去快回,因为我被拐后,婆婆中风瘫在床上了,需要人照顾,我笑着点头。

王建一点也没过问我被拐后的情况,他不问,我就不说,说出来多尴尬啊,我走了一年多,我想回娘家看看。

王建非常体贴,帮我烙了饼,还送我到车站,我踏上了回娘家的路程,看着王建渐渐缩小的身影,我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我在县城下了车,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报了警。

大奎那天根本没去派出所,我出门倒炉渣时,看到他和王建在不远处的杨树下窃窃私语,我借着夜色偷听到。

“大奎,你赚到了,当初你找我卖你媳妇,一笔钱到你手,你媳妇男人瞎了,你把你媳妇弄回来又赚到了,可以照顾你妈!你报警抓我,对你也没好处。”

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悄悄回了家,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原来把我卖掉的人竟然是大奎,他早已不是当初我喜欢的那个大奎,他已经变成了恶魔!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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