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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爷爷临终时,匪夷所思的遗言,竟救了30年后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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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拾忆者 2021-09-20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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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爷爷临终时,匪夷所思的遗言,竟救了30年后的孙子

原名:梦里乾坤

话说昔时,钧州有个商人,叫朱正风,常年走南闯北,一日途经监县红丸山,发现一个老头盘腿坐在山岩上,鼻息已无,朱正风瞧他衣裳破旧,不道不俗,思忖道:“这老者如此坐势,似是在练功打坐,也不知何时走火入魔,岔气死在这里了,”心生悲念,又见山下有几户人家,过去打听,都不知老头儿来历,朱正风摇头叹息,借来铁锹镢头,将老头挖坑埋了。

两日后,正于一茶棚歇脚,突地闯进一人,满面尘色,朝朱正风嘿嘿一笑,露出一嘴白牙,朱正风看他眼熟,少倾大骇,此人竟是大前天亲手埋掉的那个老者,不由得哎哟一声,咽到半路的茶水,全都喷在老头脸上,冲出一道道沟壑。

老头抹了把脸,指着朱正风问道:“这厮我问你,我们无仇无怨,那日我正在打坐炼气,你为何将老头我活埋了?”

朱正风尴尬道:“老丈有礼了,那天,见你鼻息、脉象两者俱无,观你脸色,像是谢世多日的模样,心里想着不能让老先生你暴尸荒野,于是挖坑将老丈埋了,在下眼拙,不知老先生非常人凡夫,敬请原谅。”

老头本来黯淡的一对眼睛,突地暴出两道精光,瞅着朱正风,点头道:“我十日前,食了天灵地宝,须运气消化,不觉坐了七日,外死内活,身上散发的气息,可令野畜不侵,自然不畏会被禽兽吃掉。贫道方才是故意说笑,当时虽闭着两眼,依然能察觉你将我活埋乃是善心,如今功法大成,特来寻你,相遇便是缘分,贫道就送你一物,”说罢,从怀里摸出五枚铜钱,交给朱正风。

朱正风用手绢包好,老头又说道:“这五枚铜钱,可解你惑事,睡觉之时,三正两反放于心窝,梦里便有解答,谨记,此钱一生中只能用三次。”

朱正风受此大惠,感激不已,连忙下跪稽首,再抬头时,脏老头已没了踪影。

“父亲大人,这五枚铜钱,你可曾用过?”

二十五年后,儿子朱焕文小心翼翼地问道。

此时的朱正风,已是两鬓花白,腰缠万贯,成为县里数一数二的富户,这日,突然来了兴致,给儿子朱焕文说起前尘旧事。

朱正风笑道:“为父已用了两次,其一,为二十二年前,适时手里已有薄蓄,想押一次宝,心里盘算着囤什么货物赚钱,想起那位半仙老者的话,沐浴焚香,将这五枚铜钱放于心窝,是夜做了一梦,梦到人们疯抢一味生药,醒来后,就去寻这药材,它本价贱,不料下半年,突发疫情,急需此药作为药引,朱家大赚一笔,虽比其它商家便宜许多,却也让为父得了近十倍之利。”

“第二次,是为父专门为你问卜的,十七年前,你四岁,那年县中幼儿多夭,为父担心不已,于是又祭起这五枚宝钱,梦到三年后,县民山中上香,突然地龙翻身,庙毁寺塌,将你和另外数十人压于断垣残瓦之下。为父左思右想,于是捐修一庙,将旧庙拆毁,时人不解理为父此举,多出言毁谤,家中生意也一落千丈。然而到了那日,果有地动之灾,那老庙遗址生生陷为巨坑,县民们惊呼我为神人,我哪是什么神人,不过借了那位半仙老者之力罢了。”

朱焕文连连咂舌,半晌道:“父亲大人,这第三次,你打算问卜甚事?”

朱正风故作神秘道:“明日你便知晓了。”

这时,一个老婢闯了进来,大叫:“老爷,少爷,少夫人生了一个小少爷,足有七斤哩。”

朱正风和朱焕文喜上眉梢。

是夜,朱正风香汤洗浴,更衣睡下。漏下四鼓,突然惊醒,唤儿子朱焕文进屋。

朱焕文初为人父,折腾至子时,心潮难安,刚刚睡下,被叫醒后,心想定是和白日所谈之事有关,进屋发现父亲面色苍白,讶道:“父亲大人?”

朱正风挥手止道:“闲话少说,你即刻带三百两银子,去城东郊寻一位姓刘的寡妇,将这银子交给她……”刚说到此处,往后一栽,昏了过去。

朱焕文大惊,兵分两路,母亲去请大夫,他自己一刻也不敢耽搁,唤来马夫,奔到东郊,此刻天已大亮,问了好几户人家,都不知道这刘寡妇是谁,还说这里压根没有刘姓。正手足无措时,看到一个大肚妇人,哭哭啼啼,欲投河寻死,朱焕文连忙拉住,问她何故想不开,妇人哭道,她与丈夫成亲不足两月,丈夫暴毙,她亦怀了丈夫骨肉,日子一久,肚子渐凸,那叔伯眼馋丈夫遗产,硬污蔑说这孩子是野种,任她百般解释也是无用,叔伯们意在夺财,联合族人,将她赶了出来。她走到这城东河畔,又冷又饿,朔风一吹,遍体生寒,当下生出短见。

朱焕文听到这妇人丈夫已故时,眼睛一亮,细细听完,问她姓甚名谁。

妇人泣道:“娘家姓司,嫁于夫君后,随他姓刘了。”

朱焕文喃喃道:“姓刘便好,姓刘便好。”将那三百两银子交给她,说道:“这银子你且收下,万不可再动轻生念头,你既与亡夫感情笃厚,又身怀六甲,岂可尔戏,你暂且购一处房屋,将腹中孩儿抚养成人。”

妇人叩首,千恩万谢,问朱焕文姓名,说如此一笔巨款,若被他人说是来路不正,自己百口莫辩。

朱焕文想想有理,就提笔写了几字,大意是说,此银乃是朱家相赠,非抢非窃,字中行间,隐隐现出朱家财大气粗之意,警告他人不可动歪心邪念。

妇人再次谢过,说已想通,要去东县去寻她的姨母。

一切妥当,朱焕文擦擦冷汗,心想,终究不负父亲所托,急匆匆归家,还不足两个时辰,昏迷中的父亲,竟绝气身亡。

乌飞兔走,弹指又是三十年。

朱焕文的儿子朱念祖,一日身染官司,失手打死邑令妹夫,被押入狱中,本是死者无理在先,勾结贼匪,可邑令为了替妹夫报仇,捏造罪名,审后问斩,上报之后,官函上特意注明朱焕文父子平日里欺行霸市,为祸一方。

万万想不到,这新来的州君大人,闻讯竟亲自审理此案,也该着邑令倒霉,这桩糊涂案重审之后,梳清来龙去脉,不仅还了朱念祖清白,并将昔日署衙高坐的邑令收监查办。

案子结好,州君大人便服拜访朱家,一番话语之后,朱焕文才知此人并非他者,竟还是老相识,乃昔时救下的妇人之子,年少多才,官拜五品,刚刚上任,这日看罢邑令文书之后,心忖这朱焕文之名,与母亲常常提及的恩公姓名一般,思前想后,决定亲审此案,一翻案宗,还真是恩公一家。

听罢州君所说,朱焕文忽忆起父亲临终时的遗言,不由得跪倒,朝监县方向拜了又拜。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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