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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差点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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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人物 2021-09-19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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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娱乐圈的这些年,大S与小S很少会因为外界的评论,而陷入某种低谷。

特立独行,敢说敢做。在某种程度上,被称为“大、小S”的徐氏姐妹,定义了这个时代女明星的另一种类型。

而如今,一个明显的变化是:这两年,大S说话开始变得越来越慢,小S也变得越来越感性——

大S将自己的变化归结于婚姻,因为婚后,她在说每一句话之前总要考虑下,会不会被过分解读;

而小S变感性,则是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生命中的“失”开始渐渐大于“得”。

迈过40岁之后,事业、家庭与人生的难题,被一个个排列在两姐妹面前,而如何继续成为大S与小S,答案并不明确。

在出道的第28年,大S与小S都渐渐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困境——无戏可演。

对于姐姐大S而言,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演员”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身份之一。

但在因为结婚生子带来的几年事业暂停后,大S突然发现,那些过去来找她出演的角色,都消失了。

前两年,大S还会在微博上发:“我真的好想演戏”。而如今,她已经可以坦然地在节目里说出:“我已经没有戏可演了。”

大S在节目中坦言因为岁数,自己无戏可演

实际上,这几年也并非没有剧本被递到大S手中,但大多数角色都是一些充满程式化的母亲角色,甚至还有导演邀请她在一部偶像剧里扮演王大陆的母亲。

大S觉得夸张,毕竟,自己只比王大陆大了15岁而已。

对于妹妹小S而言,同样的问题也在发生。

在微博上,小S常常临时兴起,拍摄一段视频发到账号里,评论下面,常有网友问她为何不去演戏。

她回答说:“因为没有人找我演啊。”

和姐姐大S比,小S的演戏经历并不算多,她最近的一部电影,是在4年前出演了蔡康永导演的电影《“吃吃”的爱》。

电影的口碑并不算好,而作为主演的小S,也收获了许多差评。

电影《“吃吃”的爱》中的小S

苦恼之下,她去问影后宋佳,到底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好演员,宋佳回答:“你要相信自己就是那个角色。”

听完之后,小S心想:“我好像真的没有办法,让自己成为另一个人。”另一方面让两姐妹感到困扰的是,似乎没有太多人,会将她们当作“个体”来报道了。

过去,当她们出现在报纸头条的时候,大多数的新闻都是“搞怪”、“出格”、“特立独行”。而如今,这些词语被替换成了“产子”、“豪门”、“婚姻有变”。

如何突破这个局面,以及用什么样的形象再次出现在大众面前,成为了大、小S的全新课题。

徐家姐妹故事的开篇,发生在台北博爱路上的一家银楼里。银楼老板姓徐,膝下有两个女儿,分别叫徐熙娴和徐熙媛。

1978年的夏天,徐老板的第三个孩子诞生,徐家本以为第三个孩子会是男孩,没想到还是女孩,于是给小女儿取名“徐熙娣”。

徐家三姐妹和父母

虽然成长环境相同,但是徐家三姐妹的性格却天差地别。大姐徐熙贤文静沉闷,平日里总爱窝在卧室里看小说,做起事来十分严谨,上学时甚至会为了防止迟到,而穿着校服睡觉。

二姐徐熙媛长得漂亮,性格刚强,从小就是同学中的焦点,每当妹妹受到欺负时,她总会第一个站出来打抱不平。

而作为老小的徐熙娣,却从小胆小自卑,她既不像大姐那样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也不像二姐那样特立独行。

那时她最大的梦想是以后能成为一名钢琴老师——“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训学生。”

徐家三姐妹:徐熙娴、徐熙娣、徐熙媛(从左至右)

在小S徐熙娣的记忆里,家里的变化,是在自己上小学时发生的。那几年,父亲开始沉迷于赌博,常常会喝得烂醉,有时还会对妻子大打出手。

战火不断升级,裂痕愈加明显。终于在徐熙娣读中学时,父母两人在商量后最终决定分居,银楼与三个女儿,被交到母亲黄春梅手中。

从此,黄春梅带着三个女儿,开始了新生活。

1994年夏天,徐熙媛与徐熙娣一起,同时考入台北华冈艺校,进入戏剧科成为了同班同学。

华冈艺校时期的徐熙娣、柳翰雅、徐熙媛

在考入华冈艺校之前,徐熙媛还经历了一次“退学事件”。在年龄上,徐熙媛要比徐熙娣大2岁,徐熙娣还在读初中时,姐姐徐熙媛就已经考入了另一所艺校。但因为那所艺校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让徐熙媛感觉充满束缚,入学没多久,她就天天和母亲吵着,要转学去相对宽松的华冈艺校。但母亲却以:“都是艺校,没有太大差别”,而拒绝了她的要求。

直到一次,母女俩在一次回家的途中,又就“能否转学”这个问题展开了争吵,徐熙媛一气之下,从正在等红灯的车上跑下,离家出走了整整3天。母亲拗不过,终于同意女儿从学校退学,重新考入华冈艺校。岁数上相差2岁的徐熙媛与徐熙娣,成为了同班同学。

少年时期的徐熙娣(左)和徐熙媛(右)

随着考入艺校,两姐妹的演艺生涯,也就此拉开序幕。因为长相甜美,徐熙媛在十几岁时就出演过一些广告短片,其中一个导演觉得她有潜力,便将她推荐给了制作人陈国钦。

最初,陈国钦只想签下徐熙媛,但徐妈妈却觉得徐熙媛性格太锋利,不适合独闯娱乐圈,希望对方将自己的的女儿徐熙娣一起签下。

陈国钦拿不准,便将两姐妹录制的一段搞怪视频,拿给另外两位节目制作人一起评估,其中一位觉得:“太奇怪了,不可能红”。另一位制作人则觉得,两个女孩看起来很机灵:“毕竟,现在年轻人都很另类,说不定会红”。

这位制作人,就是后来常常出现在《康熙来了》中的嘉宾之一——沈玉琳。

《康熙来了》中的沈玉琳

与此同时,徐熙媛也开始劝说妹妹与自己一起进入娱乐圈。最开始,她以“成为了明星就可以穿着蓬蓬裙,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来说服妹妹。

但那时,徐熙娣不爱打扮,牙齿又乱,走路还常常驼着背,徐熙媛形容那时的徐熙娣:“从来不把漂亮列入自己人生中的重要项目。”所以自然,“穿蓬蓬裙出道”这件事,对徐熙娣没有任何诱惑力。

这之后,徐熙媛又以“当明星之后可以把我们私下说的那些笑话,分享给更多人听,可以娱乐观众”为诱饵,来劝说妹妹。

小S喜欢逗人开心,对于这个诱饵,她上钩了。所以在出道之初,姐妹俩就定下了约定:“要做一对谐星。”就这样,陈国钦签下了徐熙媛与徐熙娣,给她们的组合取名“嘟比嘟哇”,并在1994年替她们发行了第一张专辑《占领年轻》。

这一年,姐姐徐熙媛18岁,妹妹徐熙娣16岁。

但在专辑宣传期,两姐妹觉得“嘟比嘟哇”这个名字“又烂又奇怪”,于是在专辑制作人的建议下,组合被重新命名为SOS,意为Sisters of Shiu(徐家姐妹)。

从此,姐姐徐熙媛成为了大S,妹妹徐熙娣成为了小S。

那时,刚进入娱乐圈的徐家两姐妹或许未曾想到,这两个名字,竟会成为自己日后人生中的某种总结,以及最显眼的标签与代名词。

在最初出道的那几年,大、小S的事业并不算顺遂。在推出了第一张专辑《占领年轻》后,她们又连续推出了专辑《天天寄出的信》和《姊妹情深》,但都没有在台湾歌坛引起太多关注。

《天天寄出的信》专辑封面(1995)

因为热爱扮丑,讲话出格,在刚出道的几年时间里,大、小S并不被观众接受。每次她们参与的节目,在播出的第二天,电视台总会收到一堆投诉。

初入娱乐圈,小S没有想到,“成为谐星”这件事,竟然会如此不被接受。眼看专辑销量迟迟没有起色,陈国钦开始考虑将大、小S签约给日本公司,进行重新包装。

徐妈妈舍不得两个女儿去日本独自生活,外加在此之前的1993年,同样前去日本发展的歌手黄家驹在一次节目录制中意外身亡,思量之下,徐妈妈替两个女儿拒绝了前往日本发展的提议。

少女时期的大、小S

在娱乐圈里始终不温不火,1997年,大、小S和大姐一起,在台北东区百货商场的地下一楼,租了一间几十平的店面,卖起了衣服。

衣服生意不错,大、小S也开始渐渐断了做明星的念头,直到王伟忠——她们的前经纪人,出现在了大、小S的家门口。

从左至右:王伟忠、大S、小S、詹仁雄

注:詹仁雄为《康熙来了》制作人

王伟忠至今都记得,1998年的那个中秋节。

他来到大、小S家中,表示愿意重新打造两人。只不过,比起歌手,王伟忠认为她们更适合成为主持人。为了说服大、小S去主持节目,王伟忠形容这个节目为:“一个深夜的节目,没有人会看的,你们要不想做,随时都可以离开。”

两姐妹商量了一下,决定答应王伟忠,成为娱乐新闻播报节目《娱乐百分百》的主持,同时也开启了她们的“另类偶像生涯”。

《娱乐百分百》中的小S与大S

蔡康永后来形容大、小S在《娱乐百分百》中的主持方式为“让整个台湾轰动”:“因为没有人会把家里的事情全部拿在台面上来讲。”在节目现场,大、小S聊八卦,聊美容,聊私事,甚至会将家里的狗带到录影棚,让狗绕着整个场子奔跑。

在这档有些奇特的节目里,徐家两姐妹也留下了许多“名场面”:比如大S在24岁那年发生的著名的“翘班事件”——因为压力过大,大S在节目录制前突然消失,并与所有人失联。

在那天的节目上,独自一人主持的小S站在舞台上一边哭一边呼叫姐姐回家:“今天你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就是你的家人。”

再比如小S在与黄子佼分手之后,曾在节目里哭着祝愿黄子佼:“无论如何,我都祝福你。”

对当时的大、小S来说,与其将《娱乐百分百》那间几十平米的演播厅比作一份工作场地,倒不如比作是她们的一间聊天室。至于能不能火,姐妹俩并不在意,大S甚至做好了准备,如果再火不了,就去开一间速食店卖烧鹅。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随着节目收视率的节节攀升,慢慢的,大家开始喜欢上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女生。虽然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但是,凭借主持人的身份,大、小S终于火了。

至今,大S仍然对22年前的一件事耿耿于怀。

那年,电视剧《还珠格格》计划开拍,剧组在两岸三地寻找合适的演员,过程中,大S曾被列在候选名单。但最终因为大S有一对招风耳,不太适合古装扮相,而错失了这次出演机会。

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大S十分懊恼,她甚至曾认真地考虑过要不要去做个整形,改变一下耳朵的形状。

虽然错失了《还珠格格》,但另一个机会,很快出现在大S面前。

1999年,制作人柴智屏找到大S,邀请她担任一部青春偶像剧的女主角。彼时,对于24的大S而言,她所有的演戏经验,都来自于11岁那年的一次客串——在电影《大海计划》里扮演了一位童星。面对邀请,对于是否能够成为女主演,大S心里直犯嘀咕。

面对大S的担忧,制片人柴智屏说:“没关系,我给你找来四个新人男演员,咱们把剧集放在深夜,没有人会发现你们的。”

就这样,大S成为了电视剧《流星花园》中的杉菜,而那四个“新人男演员”,则是言承旭、周渝民、吴建豪与朱孝天。

《流星花园》中的言承旭、周渝民、大S、吴建豪、朱孝天

在此之前,台湾并没有“青春偶像剧”的概念,那时市面上的大多数电视剧,都是在晚上八点播出的“狗血言情”电视剧。但没想到的是,《流星花园》在播出不久后,就火遍了整个亚洲。

而剧中的四个男主角也顺势组成男子组合,取名“F4”。在那年,大街小巷的音像店里循环播放着《流星花园》中的主题曲《流星雨》,许多女大学生会在电脑键盘上的“F4键”上,用笔画一颗红心,幻想着有一天可以遇到自己的“花泽类”或者是“道明寺”。

在电视剧里扮演小优的杨丞琳后来回忆,在《流星花园》播出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大众都不知道她的真实名字。每每有人在街上认出她,都是以她在剧中的角色“小优”来称呼她。

《流星花园》中,杨丞琳扮演的“小优”

《流星花园》之后,台湾开始雨后春笋般出现各类青春偶像剧,而大S也以此为契机,转战电视剧界。在此后的几年里,她凭借《战神》、《转角遇到爱》等偶像剧,奠定了自己在台湾偶像剧界的地位。

电视剧《战神》中28岁的大S(2004)

与此同时,她还出演了内地电视剧《倩女幽魂》、《泡沫之夏》与《夜半歌声》等。

电视剧《泡沫之夏》里的何润东与大S

当大S在电视剧界打下一片天空的同时,小S也迎来了事业上的突破口。如果说大S的《流星花园》开拓了台湾偶像剧的新天地,那么小S的《康熙来了》,则成为了台湾谈话综艺节目的一条分水岭。2004年,一档名叫《康熙来了》的节目,正式在中天综合台播出,播出时间是每周一到周五的晚上十点。

《康熙来了》第一期,嘉宾为李敖

最开始,节目的名字并不叫《康熙来了》,而叫《奇怪十点钟》。在正式开播之前,蔡康永觉得这个名字没有新意,于是从自己和小S的名字中各提取一个字,组成节目名——《康熙来了》。

在节目中,小S的古灵精怪与蔡康永的文人形象,意外地产生了极强的化学反应,这档在最初并不被看好的综艺节目,在播出的第一年就飞速蹿红,甚至改变了台湾观众观看电视的习惯——过去,晚上10点属于台湾收视率的较低点,而《康熙来了》的爆火,开始让许多观众愿意在每晚10点,守候在电视机之前。

在此之后,台湾电视界开始出现各类小成本的访谈节目。

在《康熙来了》里,小S渐渐形成自己独树一帜的主持风格。在节目里,她“没有界限”的和嘉宾开着各种玩笑,而无论她说了多么跳脱的话,搭档蔡康永则永远能够将她“拉回正轨”。

回头看,在小S徐熙娣的人生中,长达12年的《康熙来了》无疑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篇章之一。

在这里,她成为大人,成为母亲,也成为了“小S”。

或许因为一开始出道的定位不是“偶像派”,所以大S与小S的每次恋爱,都从不遮掩。秉承着“如果被媒体拍到就大方承认”的想法,姐妹俩的每段恋爱,几乎都是公开恋爱。

2004年,小S与许雅钧的恋爱浮出水面。

小S与许雅钧

在小S眼中,许雅钧和自己心中设想的丈夫形象,有很大不同。在她的设想中,自己的另一半应该是“沉稳且文静”,而许雅钧则爱穿皮裤与紧身衣,爱逛夜店,跳舞的时候还会很老土地竖起大拇指。

刚认识时,小S见到他甚至会打趣地问他:“你是蜘蛛侠吗?这么爱穿紧身衣。”每当这时,许雅钧总会一本正经地解释自己的装扮,久而久之,小S觉得面前这个男孩子:“有点好笑,也有点可爱。”

两个人很快相爱,并且在交往3个月后,就见过彼此的父母。那时,小S认定了许雅钧就是自己的“命中注定”,开始和妈妈闹着要立刻结婚。

热恋期的小S与许雅钧

纵使正处在事业上升期,纵使妈妈不希望她结婚太早,小S还是毅然决然地在2005年和许雅钧登记结婚,并且于2006年的1月,生下了第一个女儿。

之后,又在婚后的第2年与第7年,生下了两个女儿。许多年后,这段婚姻在媒体的报道揣测中,被赋予了各种不幸福的形容词,但这段婚姻的真正景象如何,或许只有当事人知道。

小S、许雅钧和他们的三个女儿

和小S不同,大S的恋爱总是十分理智——在感情中,无论多么喜欢对方,只要她意识到对方不是“对的人”,就会立刻终止这段感情。哪怕这次分手会让她痛苦到在床上来回打滚,她都不会回头。

也正因如此,朋友们形容她为爱情中的“苦行僧”。在遇见丈夫汪小菲之前,大S最著名的两段感情,一段是与蓝正龙,另一段则是与周渝民,但这两段感情,最终都因为“不合适”,而宣告终结。

蓝正龙与大S

周渝民与大S

在2010年的一次采访中,大S聊起自己对于爱情的看法,她说:“婚姻对我来说是不需要的,因为我没法想象自己被一个人管束。”说这话时,大S刚过完34岁生日,她给自己买好了一栋房子,计划以后和母亲一直生活在一起。

这个计划被改变,是第二年秋天。

这年秋天,大S在北京拍戏时不小心伤到手部,朋友们前来北京看她。在聚餐时,他们来到了汪小菲家经营的饭店。

恰逢汪小菲也在店内,席间,他来到大S的饭局上,和她的朋友们打招呼。那次见面,给大S与汪小菲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那天的饭局上,除了同龄人,还有一些长辈,而汪小菲却能够和每个人都十分亲切地聊天。

大S当下就隐约觉得,对面这个比自己小5岁的男生,好像是那个“合适的人”。而汪小菲则形容大S:“我从来没见过说话这么平和从容的人,我觉得她太好了。”

在与汪小菲第三次面后,大S就打电话给妹妹小S,对她说:“我爱上了一个人,我要和他结婚。”

在见面第四次后,两人就在北京登记结婚。

大S与汪小菲

婚后,为了培养易孕体质,35岁的大S放弃了坚持15年的素食饮食,开始吃肉喝汤,因为医生说她“腹部脂肪堆积过少,不利于怀孕”。

与此同时,大S还开始打催产针、吃中药,那段时间,大S沉迷于电视剧《甄嬛传》,她形容那些陆续被送到她家里的补品为:“只在《甄嬛传》里看过。”

过去,为了维持身材,大S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天只吃一顿早饭,实在饿极了,就会吃一碗水煮菜。而饮食的改变,让她的身材开始发胖,渐渐的,大S停掉了许多工作,窝在家里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多。

办法试了很多,但是孩子却始终没有出现在她与汪小菲的生活中,那时,大S会在深夜打电话给妹妹小S,哭着对她说:“我大概此生都没有可能怀孕了。”

有一段时间,在怀孕这件事情上,大S像走入了一个死胡同,一会她会告诉自己:“不行就算了”,一会儿她又劝说自己:“再试试。”两种念头像两堵墙,将她困在其中,直到某一天清晨,大S突然在一根验孕棒上,看到了两条横杠。

结婚第三年,大S拥有了自己的孩子。

困住大S的墙,终于倒塌。

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些变化,在徐家两姐妹中渐渐出现。

2014年,大S顺利生下女儿,开始一边减肥一边看剧本,计划着重回公众视野。但没想到,在生下女儿的第二年,她再次怀孕,复出计划被迫叫停。

大S、汪小菲与女儿

怀二胎时,大S很少出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窝在家里看书。那段时间,她把《如懿传》的小说翻来覆去看了8遍,在得知小说要被翻拍成电视剧后,她甚至打电话给主演周迅,主动表示很想出演这部电视剧。

周迅听后,立刻邀请她出演,并对她说:“你5月生产,我们8月开拍,至于身材恢复,没关系,清装看不出来。”

但没想到,在生第二胎的时候,大S突发产后癫痫,一度失去了意识与呼吸,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出演《如懿传》的计划,也因为身体原因而就此泡汤。

这一年,大S刚好40岁。她在微博上发:“我好想演戏”。然而长达4年的事业暂停,像一条巨大的沟壑横在了她的人生规划之中,等她想再次回归荧幕时,竟发现能选择的角色少之又少。就连汪小菲都曾转发一条微博,照片里,30岁的大S在戛纳电影节现场,笑颜如花。

汪小菲说:“要不是因为我,她一定会有更好的成就吧。”

汪小菲微博

也是在2016年,播出了12年的《康熙来了》,正式停播。

停播的消息,是在2015年就公布的,停播的原因有许多,其中一个,是因为蔡康永觉得多年来节目总是围绕着明星的家务事展开,让他无法喘息。而作为12年的搭档,小S自然决定与蔡康永共同进退。

毕竟《康熙来了》,少了“康”或者是“熙”,都不完整。

蔡康永宣布《康熙来了》将停播的消息

2016年1月14日《康熙来了》播出最后一期,小S和蔡康永躺在床上,一边哭,一边回忆着过去这12年的陪伴。

《康熙来了》最后一期上的蔡康永

节目的最后,演播厅的灯被一层一层关掉,镜头里逐渐走远的,是过去12年陪伴了许多人青春的那两个人。康熙来了,康熙走了。

近两年,小S变得越来越爱哭。《康熙来了》停播之后的几年,小S又做了几档主持节目,参演了几部电视作品,甚至还发了专辑,但始终不温不火,网友们评价小S:“好像多了一些分寸,少了一点八卦。”

小S也很苦恼,她曾在一档综艺节目中,一边哭一边抱着自己人生中最好的朋友阿雅说:“我活到40多岁了,好像做什么都不成功。”

阿雅轻轻地拍了拍小S的背,对她说:“怎么会,这个时代永远只有一个小S。”

而大S也在努力找回生活中的“主控权”。

在过去,无论是自己的人生还是事业,她永远掌握着绝对的主控权:喜欢的角色就去争取,不合适的爱情立刻分手,不顺利的事业一定要找到突破口。

而如今,在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后,越来越多的失控,发生在她的生活中。比如,她无法控制随着年龄增长带来的体重变化,无法控制外界对于她婚姻的各种揣测,也无法控制那些离她远去的事业可能。

如何能够再度握住“主控权”,成为了大S人生中的新课题。

今年,大S徐熙媛45岁,小S徐熙娣43岁了。

这对曾经在娱乐圈里无法无天的“徐氏姐妹”,开始变得柔软,也开始变得“畏手畏脚”。在不久前的一次采访中,小S聊起姐姐大S,她说:“我姐姐以后打算转幕后和带小孩了。”

那些属于她们的时代,正在逐渐褪色,但是像大、小S这样独特的女明星,似乎很难再被复刻。

或许偶尔,人们会想起28年前,出现在电视中那两个留着黑色长发的女孩。

她们出现在舞台上,对着镜头一边做鬼脸,一边说:“我们的目标,是给大家带来快乐。”

然后,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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