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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适妻子送我去医院,观察她和护士唇语我心底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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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花匠 2021-09-18 23:34

【本文节选自《悬案集:蛇》,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1.猜疑

我心中很是烦躁,就连手里加了冰块的奈良梅酒都没能让我感到一丝清爽。窗外,依旧是烈日炎炎,持续了一个多月的酷暑让不喜高温的我难以忍受,但更让我如此心绪不宁的是最近妻子的反常。

她原本是大医院的护士,生就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清秀明丽,小家碧玉。和我相恋相守后更是小鸟依人,百依百顺,甚至为了更好地照顾我和家庭,选择辞去工作,在同学的一家小诊所做兼职。

可最近以来,她总显得若有所思,精神不振。我在餐桌上和她聊天时,她也有些迷糊,老是魂不守舍,答非所问。

想到这儿,我扬起头,偷偷瞥了眼街对面妻子工作的诊所,心中暗暗做了决断:我要自己找出妻子失常的原因。

我不是没想过直接询问妻子缘由,但我早年的一些经历除了带给我不菲的身家外,还让我养成了疑神疑鬼的习惯,我只相信我亲自证实的东西,我比任何人都痛恨背叛。

一口喝干了杯中之物,我把头上的帽子压了压,低下头快步出了这个冷清的小酒馆,直奔诊所而去。

几分钟后,我从诊所出来,心情杂乱地坐上了回家的公交,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愣愣地照在我的脸上,似是在嘲讽我的自讨苦吃。我苦涩地摇摇头,没想到,我特意撇下手头的生意来乔装打探妻子的行踪,却发现本该轮班的妻子竟然一声不吭地请了假。

“她去了哪儿?去干嘛了?”心中疑窦丛生的我鬼使神差地选择坐公交回家,大概是想找个人多的场所提醒自己,这一切不是无比真实的噩梦。

我皱着眉,强忍着愤懑,把手伸进兜里去找手机,这下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妻子问清楚了。

突然间,左边车道不远处,一辆眼熟的红色跑车让我心中一紧,赶紧把头趴在窗户上定睛看去:从侧后方看过去,车的驾驶者小巧的身形和妻子很像,一身衣袍正是我送给她的那套昂贵的生日礼物。

我还没来得及诧异,从没考过驾照的她是何时学会开车的。她身旁之人忽然的一个回眸,让我一下子妒火中烧,看着那名男子英俊青春的面容,自卑和恼怒让我整个脸都烧了起来。

更可恨的是,我身在公交无力追击,只能咬牙切齿地盯着不远处的二人窃窃私语。刚想到打电话确认开车人的身份,才将将按下几个数字,红色的跑车就在下一个路口腾地左转,风驰电掣地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之外。

我一下子觉得脑子里空落落的,我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像是有一根刺卡在那儿,怎么也拔不出来,隐隐地灼着我的心,让我狂躁不安。

下一站,我挤到门边,急匆匆地准备下车,可能是太焦急有了错觉,我依稀感觉到有目光,一直藏在人群中盯着我,让我不自觉地汗毛直竖。

这种敏锐的直觉,曾无数次帮助我险死还生,但我此刻心急火燎,只来得及草草回望,人流中一闪而过的眉眼,有几分熟稔。

和站台上的一众等车人抢出租又耗了我不少时间,我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心怀忐忑地到了家门口。

我抬头望去,楼上亮着灯,居然有人已经先我一步回了家。

“我应该去找她当面问清楚吗?”我进了门,看了一眼鞋柜便知道是妻子回来了。我想要上楼却有些迟疑,今天发生的一幕幕让我对枕边人失去了信心。

“还是自己来吧。”之前妻子身边的帅哥脸庞再度在我的脑海闪现,我像被蜜蜂蜇了一下,心中一痛,下定了决心。

我掏出钥匙,悄悄地摸向车库的方向。

引擎盖和轮胎的温度告诉我,这辆车绝不是如我期待的一直乖乖待在车库。我在黑暗中紧紧地握着拳头,一想到温婉贤淑的妻子可能背叛我,我就像被人剜去了心头肉,心痛得无法呼吸。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猜疑已经爬进了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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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考验

第二天清早,昨夜加班加点赶工的我有些晕乎乎的,妻子见状端了一杯热咖啡给我,我轻尝了一口,糖和牛奶放得刚刚好,她还是一如既往地那般熨帖。

“也许是我误会了?”看着妻子毫不虚假的关切眼神,我心里有些打鼓。

“对了,昨天你上班辛苦吗?”我故作随意地明知故问。

“哦,昨天我小师妹突然拉我去相亲,我只能临时请假,她还借了我们家的跑车去充门面呢。”妻子笑靥如花,让我有些恍惚,也许是我太过武断了?

“你开车去的?”我冷不丁地追问。

妻子未施粉黛的脸上闪过片刻慌乱,她看着我,笑得有些勉强:“看来你真是没睡醒,我没有驾照,也不会开车,当然是小师妹自己开的啊。”

“哦。”我低低地应了声,作为和她朝夕相处的丈夫,妻子的异样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跑车上两人低语的那一幕又莫名地闯入我的脑海,我摇摇头,像是扫去之前可笑的动摇。

“今晚我预约了餐厅,我们出去吃饭吧,不用准备了。”我温柔地邀请她。

“算你有心,还记得马上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她有些惊喜,毕竟我向来对这些五花八门的特殊节日没什么概念。

“是吗?就在那天之前了结这一切吧。”我在心里默默地自语,哀伤中又有几分释然。

到了晚上,我开着车,妻子坐在一旁,她精心打扮过,眉眼更见娇俏,恰似我俩初识时的无邪模样。但不巧的是,她挑选的盛装正是上次被我撞见开车的那件裙子,那日的景象又阴恻恻地在我的脑中闪回,让我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天色昏沉,黑压压的乌云仿若提前唤来了黑夜,路上的车辆和行人不过寥寥。大雨将至的烦闷看来并没有破坏妻子的心情,她脸上堆满了笑容,不时活泼地和我开上几个调皮的玩笑。

我突然急刹车,浑身无力地瘫在座位上。

“老公,你怎么了?”妻子转过头,慌乱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旧伤复发了,我浑身没有力气。”我的声音低哑微弱。

她与我相处日久,又曾做过护士,虽不清楚我的过去,也知道我身上有好几处沉疴旧疾,偶然的发作会让我疼痛难忍。

“我们赶紧去医院。”她回过神来。

“我开不了车了,你看看,能不能拦下辆出租车吧。”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嘱咐她,面露痛苦之色。

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车辆经过,突然飞快地下了车,绕过来把我扶到副驾驶坐好,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握紧方向盘,朝着地图上最近的医院开去。

我眯着眼观察她,她开车的手法娴熟老练,车开得飞快,一点也不像一个被迫冒险的新手。

我的心直往下沉,胸口像被一条恐怖的蟒蛇紧紧缠绕,连呼吸都失去了力气。本来伪装的旧伤竟有些真的被牵动,我只觉得喉咙一甜,眼前一黑,一下子失去了知觉,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似乎在妻子的脸上捕捉到一丝诡秘的微笑。

3.报复

我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妻子直愣愣地坐在床边,柳眉深蹙,眼有泪痕。我无声地看着她光洁的额头上依稀浮现的皱纹,心里再次泛起怜惜与不忍。

“别担心,我没事的。”我习惯地握住她的柔荑,笑着安慰她。

她长出了一口气,眼眶又有些泛红。

“别哭哦,你看看你多勇敢,无照驾驶都能把我送到医院来。”我故作不经意地开玩笑。

“啊,其实,其实那是我给你的惊喜。”她低着头,嗫嚅道,“我计划了一个自驾游做我们结婚纪念日的礼物,我来开车。”

她递给我一张临时驾照,接着道:“我同学推荐了我一个驾校,那儿的教练既耐心又擅长教学,我花了一个多月学习,昨天忙完师妹的相亲才去考的驾照,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看着妻子真诚的笑容,我内心的疑云慢慢消散,不由得有些后怕,幸好,我还没实施最后的一步,不然我将会失去如此体贴温柔的她。

“都怪我太讨厌背叛者了,居然随意地怀疑如此贤淑的妻子,我要做点什么补偿她呢?”我默默地想着,随口问道:“是哪个驾校啊?我要买点礼物去送给教练,感谢他们教会了我老婆,救了我一命。”

妻子报了一个名字。

我拿起桌旁的手机开始浏览驾校的网站,这是一个很现代化的驾校,教练的照片、资料和可预约的时间都能在网上查得一清二楚。

我一点一点地划着手机屏幕,心中的毒蛇又开始悄悄地扬起头来,我翻遍了每一个教练的主页,却没有找到我想找的那张脸。

“她又在骗我!”我脸上神色如常,藏在被子里的右手却在用力撕扯着床单。

突然,妻子的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看号码,又偷偷瞟了我一眼,我继续装作认真浏览网页的样子。妻子见状接起了电话,支吾了几句后,一副听不太清楚的样子走到了门外。

我的眼神死死地跟着她,就连进门来检查我病情的护士都被我无视。

十几步的距离让我很难听清她故意压低声音的对话,我只能全神贯注地盯着她变化的嘴唇,用倥偬生涯里学会的唇语一点点拼凑着她的话语,我很庆幸没有告诉她我所有的秘密。身体不适妻子送我去医院,观察她和护士唇语我心底发凉。

“药用完了,我待会儿过来取。”

“能换一种药效更强的吗?我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还和以前一样偷偷加在咖啡里吗?他不会喝出来吧?”

不知是否留意到了我的目光,她说着说着转过身去,但短短的几句话已经让我心底发凉。

我想起了我以前接的一单生意,那个目标就是被他有异心的妻子,用日常饭食里的慢性毒药不露痕迹地干掉,那些毒药还是我亲手炼制。

想到这,我冷汗直冒,内腑里也似乎传来阵阵隐痛,十年如一日的早餐咖啡,到底从何时开始成了催命的毒药呢。

我可不喜欢老天爷这种报应不爽的玩笑,对于无耻的背叛者决不能有一丝心软,否则丢掉的就是自己的性命,这可是我的亲身经历。

我打发走了有些面熟的护士,妻子正笑容明媚地走回来,我脸上古井无波,心里却是冷笑连连。

“老公,诊所突然有点事,我要过去一趟。”她歉疚地向我解释。

“她还挺会表演的嘛。”我在心里评价着她这番楚楚可怜的演技,面上却是不露痕迹地点点头,“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她凑过来,亲了我一下,凉凉的,怎么也暖不热我僵硬的脸颊。我默默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走出我的视野,就想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走出我的生命。

一道闪电划过,飘飘洒洒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映出我狰狞而决绝的眼。我打开了手机上一个不起眼的应用,点下了那个画着狰狞毒蛇的红色按钮。

那是我昨夜赶工装在跑车上的智能炸弹,一旦远程遥控启动,车速超过三十迈,它就会直接爆炸,让我美丽的娇妻和跑车一起灰飞烟灭。

至于那个男人,我会找到他,把我仇恨的“毒液”注入他的体内,看着他在痛苦中慢慢死去,让他明白招惹我,是多么愚蠢。

我的思绪越飘越远,恍惚间回到了十几年前,我是如何精明地加入组织,如何地和众人一起叱咤风云,又是如何在那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下侥幸逃出生天。

我自认是唯一活下来的成员,不过这些年我也听过一些传闻,总部被几大仇敌联合围剿的那一役中,创始人也活了下来。

“这个无数次出现在我噩梦最深处的人物,衣锦斑斓,脸却永远藏在面具之后。作为他的崇拜者之一,我曾亲身见证了他算无遗策的计谋和辣手无情的手段。

但那个漫天火光的夜晚,那般天罗地网的埋伏,那些响彻夜空的炮火,就连老大想必也难逃一死吧。

“谁也没想到,最后的胜利者会是我。”我得意地微笑,宝库里最惹人觊觎,怀璧其罪的重宝“九龙剑”被我秘密地带走,藏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等我物色到靠谱的买家就可以换到这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我下意识地搓着右手,就好像在试图擦去一块只有我才能看见的血迹,那是我组织里最好的朋友银环心口飞溅的热血,没办法,谁叫负责看守仓库的他要阻止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没有选择。

“叮叮叮”。手机的铃声将我唤回了现实,我挂断了一个讨厌的陌生来电,看了看时间,算下来妻子已经在某个不知名的路口,随着火光香消玉殒了吧。奇怪的是,我没有丝毫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淡淡的哀伤,看来多年平静的生活确实让我铁石般的心肠柔软了许多。

手机上那个不熟悉的号码又固执地打了过来,我不耐烦地接通电话。

“你好啊,金环。”是一个嘶哑低沉的男声,他口中久违的代号让我心跳一下子加快。

“你是谁!”我其实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但还是心存侥幸地质问。

“我是老大”

“太好了,你还活着。”内心的恐惧让我握手机的手都忍不住发抖。

“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吧,背叛者。”

果然骗不了这个家伙,正是见财起意的我泄露了总部位置,又偷袭同僚,趁乱卷走财宝才一手造成了组织的覆灭。

我比谁都痛恨背叛者,因为我知道像我这样卑劣的家伙有多可怕,可怕到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更拼命地猜疑身旁的所有人,容不得有丁点不忠的迹象。

“我是怕您,可惜,在找出九龙剑前您不敢把我怎么样,甚至怕我死掉不是吗?”我撕掉了虚伪的面具,骨子里的自卑让我更加疯狂地嘲讽对手。

“九龙剑?我不准备要了,我只是想要报仇罢了。”男子发出一声哂笑,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笑意。

被釜底抽薪的我顿时慌了手脚,对面之人的诡诈凶残我心知肚明。我顾不上挂电话,惶急地扫视着房间四周,就好像他真的会从某个阴影窜出来,狠狠地撕开我的喉咙。

“别找了,我不在你的医院。”话筒里传来男子轻蔑的讥讽,“对了,刚刚医院不远处的街道发生了爆炸,好像你的豪车和妻子都没逃掉,这件事不会和你有关吧?”

“关你屁事,放马过来吧,我不怕你。”我低吼着给自己壮胆。

“不是你干的就好,这么贤惠的妻子万一被犯了疑心病的老公给杀掉就太惨了。”男子直接无视了我的挑战,语气不紧不慢。

“你什么意思?”我的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

“叮”。我的手机信箱收到了两张图片,我盯着鲜红如血的提示,犹豫再三还是点开了查看。

第一张图上,是一辆红色的车,与我的跑车一般无二,驾驶座上的女子身穿妻子同款衣裙,身形和长相都有几分神似。副驾驶上的男子真是我欲杀之而后快的人。

第二张图是一张医疗报告。患者一栏是我的名字,药方写的是五味地黄素,还有几行简单的药性描述:和水服下,可以改善身体问题。最下面还有妻子写下的备注:请将药方和报告直接给我,我不希望老公知道是他的问题。身体不适妻子送我去医院,观察她和护士唇语我心底发凉。

“看完了吧,是不是很惊喜,但这都比不上我看见整个小队的兄弟被人曝尸荒野时的惊喜。”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森森得让人骨髓发冷。

“所以我再附送你一条消息,你老婆重金找来的药很管用,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这是她准备在结婚纪念日给你的最大惊喜,哈哈哈。”

“啪”。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蛇”的话让我仿若跌进了最可怖的噩梦。肚子没有动静是我对妻子最大的怨怼,可就在几分钟前,我因为莫须有的猜疑毁灭了这幸福的一切。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眼前一片模糊,妻子温柔的笑靥不断浮现在我的眼前,她的怀里好像还抱着一个可爱的婴儿,我伸手去抓,却怎么也够不到。

手机还在顽强地发出声音,我像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整个人狼狈地翻下床去,把手机牢牢地顶在耳边,想要听清“蛇”最后的话语。

“你心理素质退步很多啊,金环,心痛吗?我不会让背叛者死得那么轻松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去自首,就当为你的恶行赎罪。”男子似乎也失去了兴趣,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后挂断了电话。

“赎罪,对,赎罪。”我颤颤巍巍地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详细地交代了自己的信息和地址。说完后,万念俱灰地坐在地上等着命运的审判。

几分钟后,警笛声远远地传来,地上的手机却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扫了一眼,是他打来的,我有气无力地按下了接通键。

“算你还有点良知,安排下你的孤儿寡母吧,我从不杀无辜之人。”男子撂下一句话后又挂断了电话。

我正一头雾水。

“老公,你坐在地上干嘛?”宛若一个不真实的美梦,妻子袅袅婷婷地推门而入,诧异地看着我。

“你,你不是开车去取药了吗?”我下意识地问道,挣扎着起身握住她的玉手,生怕下一次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

“你怎么知道?”她杏眼圆瞪,随后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轻声答道:“下雨了,我不知道怎么把天窗放上来,所以就加了钱让他们送过来了,我刚刚一直在门口等着,等了很久才送到呢。”

巨大的欣喜让我忘却了自己的窘境,我傻傻地看着妻子的笑颜,这样的失而复得让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对了,门口来了很多警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妻子随口和我分享她的见闻。

我猛地醒悟了过来,时间紧迫,我一把抱住妻子,在她的耳边惶急地交代着:“保险柜的密码是********,里面的银行卡和存折密码是******。”

她惊慌地看着我,双目泫然欲泣:“老公,发生什么事了?我不要这些东西,你怎么了?”

我看着她纯净得如林间小鹿的双眼,咬了咬牙,把头凑到她的耳边:“如果这些都花完了,去我们扶贫赞助的盐水村张大狗家,在他家后院的枣树左边,往下挖三米有个防腐的包裹,打这个电话***********,把包裹里的东西三个亿卖出去。”

妻子紧紧地抱住我,好像生怕我会飞走一样,我闭着眼,静静地享受这最后的温存。

她慢慢把头凑到我的耳边,一字一句地低语道:“这么多年,你终于肯把九龙剑的位置告诉我了,金环。”

我吓得一把推开她。

她笑得柔情似水,漆黑如墨的双眸幽幽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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