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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怀孕后我找妻子和平离婚,正得意时却不知她给我布下致命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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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婶子 2021-09-13 09:35

父亲因为离开了我和母亲,生活变好了,而我因为父亲的离开,生活变得一团糟。母亲变得好赌,喜欢吸烟,性情暴躁,看着我的眼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经常动手打我。

我们母女沦为村子里其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母亲本是一个性格极其好强的女人,却抵不过丈夫背叛的事实,只能将满腔的怨气发泄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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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每天围着我的人很多,但我很孤独。”

“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喜欢我,他们要么是为了我的钱,要么就是想睡我。”

她说自己是一棵野草,就算环境再怎么艰苦,就算死过很多回,但春风吹又生。

小坏在偏僻的农村长大,她和父亲的关系很不好。

父亲和她母亲的婚事是相亲走在一起的,母亲年轻时候长相极为美貌。她五官端正,皮肤白皙,身形窈窕,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人儿。

小坏的父亲当年出了一场车祸,镇上的医生说很有可能就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家里人着急慌了神,说什么也不信家中血脉就这么断了。托人四处打听合适的女孩子,想要让他早日成亲生子,二来也冲冲喜。迫于家庭压力,小坏父亲通过媒人远远地见了小坏母亲一眼,并没想过早结婚的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同意了这门亲事。

而小坏母亲没有任何发表意见的权力,家里人都想她快点出嫁,等着从她身上好捞一笔丰厚的聘礼,好为她几个弟弟准备娶媳妇和贴补家用。

父亲和母亲结婚的第二年有了她,两人的婚姻生活一直平平淡淡。他们的感情说不上有多深厚,也说不上有多差。

在小三岁那年,父亲因为写得一手好大字被举荐到当地的小学教书法课。父亲是个极其圆滑的人,做任何决定,他都懂得权衡利弊,会趋利避害,更懂得如何抓住机会往上爬。

在镇上不过教了短短两年就被调到县城里,在县城里只待了一年,便到了市里,在市里不过半年就成了学校的副校长。

刚开始,他还经常回家。在镇上的时候,他一星期会回来三次,后来到了县城里,改为两个星期回来一次。

每次回来,都会给小坏带各种各样的零食和水果。那时小坏年龄还很小,但她会清楚地记得父亲回来的日子,会早早地跑到村口去等,满心的期待和欢喜,至今仍有余热。

直到后来,父亲升迁到市里,便不怎么回来了。

每次回来,母亲都会和他吵一架。最开始,是母亲吵,他沉默。后来,是他们一起吵。

“你看看你,就是一个疯子!”

“果然,文盲就是文盲,无知的泼妇!”

“白糟蹋这么好的皮相,一点教养都没有,乡野蛮妇,粗鄙!”

连带着看小坏的眼里也有了嫌弃之意,“看看,都多大的丫头了,居然还穿带补丁的衣服,我的一张脸真是让你们丢尽了。”

小坏第一次发现,原来父亲会这么多高深莫测的词,原来一个人的眼神可以锋利如刀,直插心头,鲜血淋漓。

每次吵完架,母亲就会抱着小坏大哭一通。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日子,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她也不想目不识丁,可年幼的时候家里连吃饭都成问题,让她拿什么去读书。她也不想给小坏穿打着补丁的衣服,可早前林海为了往上爬,为了给上面的人打点,没少拿家里的钱,她只能委屈着自己和小坏。

她拼命地干活,用所有的青春和心血来支持他,一心盼着自己的丈夫能够出人头地,能够让她们母女过上更好的生活,却不想自己养了一条白眼狼。

父母吵架的次数越加频繁,说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狠,锅碗瓢盆碎落在地的声音令人心惊。

2

父亲这个角色彻底地淡出小坏的生活。

她隐约听到外面的人说:“父亲外头有了,那人长得比她母亲好看,读过书,知书达理是个人民教师。”

她还听人说,他父亲现在在外头住着小洋房,开着小洋车,有了个带把儿的。

父亲因为离开了她们母女,生活变好了,而她因为父亲的离开,生活变得一团糟。母亲变得好赌,喜欢吸烟,性情暴躁,看着她的眼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经常动手打她。

她们母女沦为村子里其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母亲本是一个性格极其好强的女人,却抵不过丈夫背叛的事实,只能将满腔的怨气发泄在小坏的身上。

她打小坏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憎恶,下手极狠,每每都是打不到皮开肉绽决不罢休,一边打还一边骂着:“你跟你那没良心的爹一样狠心,你们对得起我吗?”“就是贱,就是贱!”……

种种难听的话,毫不犹豫地落在她的身上。

小坏原本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她很喜欢笑,很容易快乐。面对家庭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脾气也变得比母亲还要暴躁。

她开始动手和人打架,谁要是敢说她妈妈半句坏话,她就抓住人家往死里打。

打不过的就跑,跑了以后去烧人家辛辛苦苦种的地,去偷他们养的鸡。

反正得罪过她的人,她绝不让他们安生。村子里的村民越发地厌恶她们母女,甚至在背后议论小坏母亲被抛弃就是活该,骂小坏没有教养。但凡说出这些话的人,小坏就变本加厉地报复,毫不手软。

小坏说:“那时候我一点都不恨她,我恨的只有我父亲,我甚至宁愿他从未涉足过我的生命,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了,我得保护她。”

小坏近乎胡搅蛮缠的方式果然有用,大家仍旧用异样的眼神看待她们母女,或者带着同情,或者带着奚落,或者带着怜悯,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去招惹她们。

“人有时候真奇怪,你怎么跟她讲道理、好言好语地劝她都没用,非得逼得你用过激的手段制服他,用比他强的人来压制他,才肯好好听你说话。”这是小坏在村子里生活了十六年的人生总结。

偶尔小坏还是会想起父亲,不是思恋,她只是好奇。

她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好,就这样留住了他。但她那个时候已经不再盼着父亲回来,反正回来了也是争吵,看她的眼神里也带着嫌弃。所以小坏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小坏对于往后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如果陆云不来招惹她,她想她可能会一直待在那个小小的村子里,就那样陪伴着母亲直到老死。

3

物质资源极度匮乏的小镇上来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引来小镇居民的围观。跑车顶着镇上居民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直开到小坏的家门口才猛然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她五官端正、妆容得体、皮肤白皙,和镇上因为常年劳作而晒得浑身黝黑的妇女相比,她就像是一颗白芝麻掉进了一堆黑芝麻里,那么的黑白分明。

小坏没有从母亲的眼里看到丝毫的意外,她似乎早已经料到她会来。

陆云看着小坏母亲,一双桃花眼里藏着细碎的笑意。

她从手上的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小坏的母亲说:“是林海让我来的,这是他让我带给你们母女的,他说他对不起你们,但他对你实在是没有感情,这是他对你们母女的补偿。”

“是吗?这钱我不会要的,你拿回去吧!我也不会答应你任何的事情,你告诉林海就算他对我毫无感情,我也不会让我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顺地活着,偷人的就是偷人的,即便他把你娶进了家门,可林家的祠堂认的也不过一个林小坏。”母亲淡淡地开口,似乎在说着一件与她毫无关系的事。

只是她握着小坏手臂的骤然收紧的手掌,还是不期然地透露出了她的紧张。

一人坦然自若,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优雅,一人冷嘲热讽,字里行间都是谩骂,一经对比,高下立见。

即便被小坏母亲当众指责偷人,被指责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陆云脸上也看不到丝毫的难堪,她仍旧笑意盈盈。等小坏母亲的情绪平稳下来,她这才举步上前走到小坏母亲身边,她刻意地压低了声音。

她说:“即便这样又如何?我喜欢他,我要的是他的感情,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有的呢?”

她低头打量了一眼小坏,随后看着小坏的母亲,用极其轻蔑嘲讽的口吻追问:“我知道你心里怨林海,可你怎么就不怨怨你自己呢?他满腹诗书,而你目不识丁,他有梦想有追求,而你只有一日三餐、萝卜白菜,田里种稻,鸡窝里捡蛋,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不离婚又能怎么样呢?你以为他真的还能回心转意吗?”

小坏看到母亲脸色像是调色盘,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紧握着小坏手臂的手,也猛然松开,小坏担忧地喊了一声:“妈!”

陆云将手里的银行卡直接摔在了小坏母亲的身上,“不管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我其实都不在乎,我今天就是好奇,想看一眼,林海过去到底娶了一个怎样的女人,让他如此的……避之不及,这卡你若是不要就自己还给他吧!”

陆云永远不会知道,就是她这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刺痛了小坏稚嫩的心。

母亲最后还是和父亲离婚了,随着离婚证下来,母亲也像是终于被人抽光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精气。因为她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这段婚姻再没有丝毫挽救的可能。

这对于一个从小就生活在破落村子里,接受着“以夫为天”封建教育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一个月以后的一个暴雨天,小坏母亲失足跌落山崖,摔得不省人事。

母亲被送到县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被诊断出颅内出血。医生告诉小坏,她母亲极有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即便醒来也是废人一个。

家里的钱很快被花光,能借的亲戚也都借了,小坏不得不动父亲留下的那笔钱。她知道,如果母亲可以选择,她一定死都不愿意花那个男人的钱,这代表着她所存无几的尊严。但小坏不那么看重尊严,不死就是希望。

她恨极了陆云和父亲,如果陆云不来,如果父亲没有和母亲离婚,母亲也许就不会神魂颠倒,更不会失足坠落山崖。

4

小坏将母亲托付给年迈的外婆照顾。她离开了乡下,通过熟人介绍,去了市里的一家酒吧当服务员。

说得好听是服务员,说得不好听就是陪酒女郎。

接待她的人是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她让小坏叫她琳姐,身段窈窕,红唇艳艳。她已经不再年轻,脸上可以看到清晰的皱纹,却依然涂了厚厚的脂粉,看到男人就笑成一朵枯萎的花。

面试的时候她和小坏说:“其实这份工作很轻松,客人要是有要求,就陪他们说说话、唱唱歌、跳跳舞,客人要是没要求,就安静地站在一边替客人拿酒,等待客人的吩咐,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包吃包住,要是做得好还有奖励。”

只是很快小坏就发现这份工作根本没有琳姐说得那么轻松。

和小坏同一天进来的人很多,参加完新人培训,她们每个人都被安排了一个师父,跟着开始实践。

小坏的师父叫“铃铛”。

铃铛已经二十六岁了,她在这里工作了五年,是这里的老员工。

小坏看着舞池中央正在和一个男人跳舞的铃铛,舞池中央的光线被调灯师调得极暗。

小坏心中一滞,提起了一口气,铃铛从舞池里下来,带着小坏朝后台走去,从洗脸池旁边拿了一块毛巾擦了擦脖颈、双手,以及腰间露出来的皮肤,看着默不作声的小坏,嗤笑一声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小坏点点头,又摇摇头。

“若是真的受不了那就趁早离开。”

“不,我不能离开。”小坏身上穿着一套水手服,腰间露出一大截雪白的皮肤。她将上半身的衣服往下扯了扯,下面盖住,上面又暴露了。小坏眉头紧皱,在此之前她从未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我爸和我妈离婚了,已经没人愿意管我,如果我赚不到钱,我妈就没法儿去医院,我不知道除了留在这里,还能干什么,铃铛姐你帮帮我……”

“停停停!”铃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即拧紧了眉头,一张姣好的脸上,满是不耐烦,“所以呢?你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愿意在这儿工作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有一个不得已的理由?”

小坏心中有怨,她怨铃铛过于世故,不懂得体会别人的难处。

铃铛是一个很矛盾的人,这是小坏对她的总结。也许是因着那一层浅薄的师徒关系,铃铛很罩她。在小坏工作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但凡遇见难缠一点儿的男人,铃铛就会立马现身为她解难。

小坏在一旁看着铃铛长袖善舞,一张嘴里妙语连珠哄得那些本来正在发火的男人心花怒放,心里五味杂陈,焦急,羡慕,沮丧。铃铛依旧喜欢对她冷嘲热讽,但也会找着机会提醒她,什么人该说什么样的话,什么样的男人有色心没色胆,什么样的男人最危险……

也许是因为得了铃铛的真传,小坏很快就成为酒吧里最受欢迎的服务员,小费最高,评分最高,被客人点名的次数最高。

酒吧里其他的服务员在铃铛面前挑拨,说她费尽心思培养小坏,结果让小坏踩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小坏听到这些话,心中极不舒服,吃水不忘挖井人,她真要得了什么好处也从来没有忘记过铃铛这个引路人。自己的日子都过得一团糟,她们有什么资格来评价她和铃铛?

好在铃铛并没有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安抚炸毛的小坏。她仍旧细心地指导她,并告诉小坏要如何注意自己的身体。

小坏是真心地喜欢和感激铃铛,如果她有什么难处,只要肯对她说,她一定会尽全力地帮助铃铛。小坏以为自己对铃铛来说也是不同的,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铃铛会帮助别人来设计她。

小坏以为被铃铛设计会很难过,但是当铃铛真的端着那杯杯底还有少许没来得及融化的粉末物的酒水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猛然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是那么的平静。

铃铛见她不接酒,步步紧逼道:“小坏,周少可是你的老顾客了,人家很捧你的场,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他吧?”

被称呼为“周少”的男人,打开随身的皮夹,抽出整整一叠粉红拍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男人声如洪钟说:“小坏,今儿你就给哥哥争口气,喝了它,这些全部都是你的!别说哥哥我不疼你!”

小坏端着那杯酒正为难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她顺势松手,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小坏飞快地轻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她抬头看是个年轻男子,对方拍了拍后脑勺一脸尴尬地看着她和铃铛,又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周少几人道:“对不起对不起,灯太暗了,我又喝高了,不好意思啊,没看到,实在抱歉,这样,你们这桌酒水的钱算在我单上如何?算我给几位赔罪!”

小坏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悄然落地,他解了自己的难,她又怎么会去怪他,连忙摆手道:“不用了,是我没端稳。”

男子看上去二十七八,相貌很是年轻。他虽然连连道歉,小坏却没有在他的眼里看到任何的歉意,甚至还看到了一丝狡黠。铃铛看着摔碎在地上的酒杯,眉头一皱,挽着周少,扭头就走。

男子见铃铛走了,这才低头在小坏的耳边低声道:“我刚才在楼上看到铃铛在那杯酒里下了药!你说说我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你要如何谢我?”

“我知道。”小坏淡淡地开口,要说心里完全不难过是假的。

小坏想不通,铃铛既然当初肯那么不遗余力地教她,为什么今天又要来设计她?可要说有多难过,也是假的,她早就知道,在这个酒吧里,感情是假的,笑容是假的,唯独落在口袋里的钱是真的,是独属于自己的。她只是惋惜,原以为铃铛和那些人不一样,却是自己看走了眼。

男子惊讶地看着她,眸光里闪烁着疑惑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接?为什么不当众拆穿她,让她难堪?”

“拆穿她,然后呢?”小坏像是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酒吧里有规定,同行之间不得当着客人的面内斗,即便彼此之间有什么不满也要事后再说。

她和铃铛撕破脸,铃铛当然会难堪,可她也未必就能落得一个很好的下场。她和铃铛两人,一个是刚露锋芒的新人,一个是经验丰富的老员工,酒吧的管事到底会站在哪一边谁都说不准。

年轻男子后来经常来捧小坏的场,每次来都是带着一群群的朋友,点名要小坏为他们服务,并将她大方地介绍给自己所有的朋友。他的那些朋友都很买他的面子,给起小费来毫不手软。

透过他们的交谈,小坏知道那个男人姓李,是个公司的老板,每个月收入很高,具体做什么的却不清楚。

5

小坏请他吃饭,和在酒吧里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截然相反,他穿白色的衬衫,水洗白的牛仔裤,脖子下挂着一个单反。如果将他丢在学校里,说是一个尚未毕业的大学生,一定不会有人反对。

他沿途拍着路边的风景,时不时地回过头来对着小坏“咔嚓”一声。

李文成是一个极具感染力的人,小坏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有那么十几分钟的不自在和僵硬,很快两人就熟稔得如同相交多年的老友。

李文成知识面很广,又极为健谈。

他和小坏从“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去西藏去旅行?”聊到霍金对人类未来的预言,全程没有冷场。有些东西小坏虽然听不懂,但他说得很生动,小坏将它单纯地当做故事听也不会觉得乏味。

两人吃饭的地方定在一个小农庄里,地点是李文成定的。

房间里装修得古色古香,服务员穿着清一色的绿色旗袍,引领着两人走进包厢,将菜上好以后还不忘为他们带上包厢的门。

李文成告诉小坏,他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还告诉她,他做了一个直播平台,每个月流量是多少,收入在多少,旗下的主播每个月能够拿多少钱。大意就是,希望小坏能够加入他的旗下。

李文成列出了种种好处,小坏看着眼前年轻健谈的男人,心里闪过动摇,又被飞快地按捺住。李文成给她画了一张大饼,但没有人能够保证这张饼到底是存在于现实,还是只是在画纸上。更何况,她那一瞬间的动摇,也不过是因为他这个人。

李文成在酒吧里毫不保留地将她划分为自己人,甚至还和酒店的老板打招呼,说她是他罩着的,让老板照顾着点。

虽然他的那些举动并没有给她带来多么明显的好处,但小坏发自内心地感到温暖。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面,他是第一个扬言要保护她的人。

自从那次小坏拒绝了李文成,李文成便再没有来过酒吧。

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小坏会想,他是不是生气了,还是真的因为工作太忙?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她深知自己这种从农村里走出来的酒吧女,和李文成那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尽管李文成从未在她面前炫耀过自己的家世资产,但那辆价值几千万的跑车和他脖颈上随意挂着的好几万的单反,都昭示着李文成和她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直到她在酒吧门口看到陆云和李文成走在一起……那个让自己家破人亡的女人,忽然间一个念头飞快出现在小坏脑海,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去导演一场好戏了。(作品名:野草小坏,作者:dear木木。来自每天读点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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