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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流产”,是件折阳寿的事,沾边的人都会影响运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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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小说集 2021-08-18 14:44

即使在生命遇到危急的时候,她的双手也是紧紧捂着腹部保护胎儿的。

杨巧音,女,42岁,妇产科医院门诊手术医师。

那天中午,我在妇产科医院旁的小饭馆吃完饭,就回到了医院门诊。小憩片刻,便到了上班时间。

说句心里话,每家妇产科医院里,都有个科室,里面干的全是折阳寿的事,那就是人工流产门诊。我在人工流产门诊里坐诊,每天要处理三四个病人,每周工作五天,迄今已经做了二十年。可想而知已经有多少胎儿尚未睁开眼睛,就经我之手永远告别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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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看过一篇文献,说古时候做人工流产,是产婆将一根细木棒自产道插入孕妇的子宫中,将胎儿捅成碎块,再让孕妇大量进食桂圆一类的燥热食品,造成子宫内压增大,把破碎的胎儿排出体外。不过对于现在的医疗技术来说,人工流产只是个普通的门诊小手术,但无论怎样,这手术依然对孕妇身体有着很大的伤害。

那天下午上班后,排在日程里预约做手术的孕妇,共有两名。第一位孕妇只有十八岁,陪她来的却有三个男孩。那三个男孩还在手术室外不停地争吵着,互相推诿令女孩怀孕的责任。看得出这三个男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也能理解她中止妊娠的决定。但对于像她这样不知自爱的年轻人,我总喜欢给她们一点教训。因此在打麻药的时候,我故意少注射了一点剂量。

手术过程中,女孩哭得撕心裂肺,我却感到隐隐的快感正从心中某个罅隙中偷偷萌芽,又如雨后的攀援植物一般占据了我整个胸腔。

一定要给你一点痛苦,你才会知道怀孕是一件需要承担责任的事,我在心里默默对她说道。

做完了这个手术,下午四点半的时候,第二位孕妇走进了我的门诊手术室里。

这姑娘个子挺高的,目测有一米七五左右。我看了看她的病历,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徐若婵,前一周曾经来咨询过妊娠中止术的细节,正好也是我接待的。

徐若婵已经怀孕二十七周了,记得上次来咨询时,我就对她说过,怀孕时间这么长了,做人工流产是件非常残酷的事。只能使用引产术,而且很有可能引产出的胎儿是存活着的,会哭会笑会睁眼……

但徐若婵却坚决地说,一定要做手术,理由很简单,她还没结婚,男朋友却消失了。

咨询的时候,我也曾努力劝说过徐若婵,但徒劳无用。我为她做过检查,发现她的身体极为虚弱,胳膊小腿轻轻一按,就会出现凹陷,长久不能恢复,这是营养不良的征兆。孕妇总是需要补充大量营养的,稍不小心就会造成营养不良。

但不知为什么,当我向她提到这一点时,徐若婵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不易被人觉察的笑容。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事实上,那次咨询,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徐若婵。在一年前,我曾经在马路上看到她挽着我邻居的手臂,正亲热地逛着商店。对了,我邻居是个小有名气的电影导演,身边常环绕着希望在大荧幕上露脸的年轻美女。我想,这个叫徐若婵的女孩也不例外吧。

再回到出事的那天下午吧。

徐若婵进了手术室,我找来了一张软椅子让她坐下,就准备去关上手术室的大门。

就在关门的一刹那,我突然看到走廊上,有一个身材矮小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向手术室走来,他的手藏在背后,但从他走路的姿势看,手里应该拎着什么东西。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已经快步走到我跟前,那只藏在身后的手也扬了起来。我这才看到,他手里拎着的是一只榔头。

随着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榔头便敲到了我的前额上。我只觉得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脑袋传来,接着我眼前一片漆黑,之后的事我再也想不起了。

刘朝阳,男,36岁,出租车司机。

我是个出租车司机,每天起早贪黑,拼了命地挣钱,就是想让老婆和即将出世的女儿过上美满的生活。

可出租车的份子钱那么高,乘坐出租车的人又少,偶尔还会被交警开出几张罚单,一个月根本就挣不了多少钱。我老婆最近常常挺着大肚子对我说:“以后女儿出生了,奶粉要花钱,尿不湿要花钱,婴儿小衣服要花钱,这里要花钱,那里要花钱,你一定要多挣钱呀!”

我听得脑袋都发胀了,整天耳边都是老婆的唠叨声,晚上睡不好觉,白天提不起精神,就连开车时也总觉得老婆就坐在副驾驶位上,用手指戳着我的脑门说:“快去挣钱!”

我想,我一定是患了幻听症吧,据说这是人在极度重压之下,所引发的精神疾病。

幻听症弄得我精神极度紧张,开车时总是走神,偶尔不走神的时候就琢磨着怎么才能逃过警察的罚单。结果,上周我开车时就出事了,在妇产科医院外的斑马线上撞倒了一个孕妇。还好孕妇和胎儿都没事,但却向我提出了高额的赔偿费,否则就向出租车公司投诉,让我失掉这份工作。

我需要这份工作,为了老婆,为了即将出生的女儿,我只能打碎牙混着血吞下去。

我取出大半的积蓄,了结这单车祸。当然,这件事我是瞒着老婆的,我可不想让她太担心。

这件事之后,我便开始更拼命地工作,开完白班又开夜班。可不管我怎么隐瞒,老婆最终还是发现家里的存款少了。我向她坦承一切后,她开始号啕大哭。她担心,女儿出世后,我根本就拿不出钱来让她和女儿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她的哭泣,恰好戳到了我的痛处。不就是为了钱,我才会这么拼命工作吗?我头脑发热,与老婆争执了起来。争吵中,我们互相说出了许多伤人的话。

老婆在盛怒之下,大声对我说:“当初我就不该嫁给你!”于是我冷笑,回敬道:“现在你挺着大肚子,怀的是我的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老婆立刻瞪红了眼睛,决绝地说:“明天我就去医院做人工流产,然后我们离婚!

老婆已经怀孕二十七周了,要做人工流产的话,只能采取引产手术的办法。

我不相信她会舍弃腹中的胎儿,所以我没理会她的话,又扔了几句狠话后,便出门开车挣钱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我顶着黑眼圈开车回家时,却看到老婆挺着大肚子出了门。她这是去哪里?难道真因为昨天几句气话,她要去妇产科医院做引产手术?

我熄火下了车,悄悄跟在了老婆身后。果然,我看到她走进了妇产科医院。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诊外,听到一个女医生对我老婆说:“你下周的这个时候来吧,直接去二楼门诊手术室。”

见老婆就要走出门诊,我赶紧躲到了一边。

我的心仿佛被刺刀扎了一下。老婆竟真的要来做引产手术,她难道真的不顾及我们之间这么多年来的情分吗?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呀!

必须要阻止她,必须。

那天我没有再出车,而是将车开进了修理店,我实在是提不起开车挣钱的兴致了。

可是要怎么才能阻止老婆的想法呢?我看着修理店里的铁榔头,对自己说,总不能给老婆的前额一榔头吧,她毕竟是我老婆呀,我舍不得!

哦,对了,不能给老婆一榔头,却可以给做引产手术的医生一榔头。只要医生被砸晕了,老婆的引产手术自然就做不成了。

对了,老婆是下周的这一天做手术,就在二楼门诊手术室。嗯,我会带着榔头准时去妇产科医院的。到时候为了不被医院里的监控录像拍到我的脸,我一定得戴上一顶棒球帽。

徐若婵,女,二十四岁,职业模特儿。

我身材高挑,脸蛋漂亮,是个令人羡慕的职业模特儿。

如果一定要找出我的缺陷。那么,我稍稍胖了一点,脸蛋有些婴儿肥。这对于追求完美的我来说,真是糟透了。

我要减肥,要是我再瘦一点,就能有更多走秀的机会。

在同行里,流行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减肥方式。比如说,有人生吞蛔虫卵,让蛔虫在肠道里生长繁殖,不管吃什么,营养都被蛔虫吸收殆尽;有人做了胃部切除手术,将原来的胃囊缩减到三分之一的大小,每顿饭吃一点就饱了;还有人练就指上功夫,吃完饭就用手指使劲抠喉咙,把摄入的食物统统吐出来。

我可不愿意养蛔虫,那小虫子想一想都觉得恶心;我也不愿意做胃部切除手术,那会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一道蜈蚣一般的疤痕;指上功夫我更不想练,要是在洗手间里抠喉咙,恰好被狗仔队拍到,所有形象都毁之一旦了。

但我必须减肥,所以四处寻找着减肥的妙方。吃过无数种减肥药,也穿过减肥塑形内衣,可一点作用也没有。

直到有一天,我乘公共汽车去模特公司上班,汽车停靠妇产科医院车站时,上来了一个年轻女人,腹部微微隆起,其他部位则骨瘦如柴。我避开她那隆起的腹部,羡慕地看着她身体其他部分皮包骨头的模样,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瘦就好了。

这时,那女孩的电话响了,她接通电话后,神情黯然地说:“医生说我营养不良,摄入的大部分营养都被肚子里的小宝宝给汲取走了。这段时间一定要多给我买鸡鸭鱼肉,不然我还会变得更瘦。”

听了她的话,一个古怪的念头在我心中慢慢滋生了。

我也去怀孕吧。怀个小孩,让小孩在母体里汲取营养,这样我就会变瘦的。等小孩大一点,我就去妇产科医院的人工流产门诊把小孩做掉。听说人工流产也会让身体更虚弱的,那一定对减肥也有很好的效果。

做模特儿这一行,要想男欢女爱,是件很容易的事。只要找个干净一点的男人,假意告诉对方自己在安全期里,就能让我成功受孕。

事实上,我只花了两个月,就让验孕棒上显出了两根红线。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仅没补充营养,反而更努力节着食。我开始觉得浑身乏力,呵,这就是营养不良的先兆反应。我继续在T台上走秀,每次走秀我都用束腰带紧紧裹住了渐渐开始隆起的腹部。

没有任何人看出我怀孕的,他们只觉得我的四肢变得比以前更加纤细,脸上也毫无血色。

一周前,我咨询过医生。当时,只要轻轻按一下我的胳膊或小腿,就会出现浅浅的凹陷,许久都不能恢复。医生说,这已经是重度营养不良了,再这样下去,腹中的胎儿极其危险。

这就是我想要达到的结果。所以我决定去妇产科医院做引产手术,时间就定在今天。现在已经怀孕二十七周了,再不做手术就没法做了。

今天,我走进二楼的门诊手术室后,那个预约好的女医生正等待着我。她看到我后,起身为我端来了一张软椅子,让我坐下。大概她还想劝我留下腹中的宝宝吧,上周她就已经做过同样的努力,可惜被我的谎话给骗过了。

医生见我坐下后,便走到手术室的门口,准备关门。

这时,我忽然听到了一声惨叫,转过头去,我看到那个女医生倒在地上,脑袋上血肉模糊,前额有一个血洞,鲜血正从血洞中汩汩涌出。

我吓坏了,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朝手术室一侧的窗边挪去。背靠着玻璃窗,我能感受到温暖的日光正透过窗户,洒在我的后背上。

女医生已久倒在血泊里,身体不住抽搐着。我不知道是谁袭击了她,或许是变态杀人狂吧?我看过很多恐怖电影,那些电影里的血腥镜头不停在我脑海里回旋着,我不禁暗自揣测,那个凶手会冲进手术室里对我不利吗?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男人真的冲了进来。

这男人穿着一件灰色风衣,留着长发,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在他的手里,却握着一把铁榔头,榔头上,还滴淌着尚未凝固的鲜血。

这就是变态杀人狂吗?我心中猛一抓紧,下意识地伸出两只手,捂住了我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真奇怪,我从来都不喜欢腹中的这个小孩,甚至我根本不知道小孩的父亲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一刻做出保护胎儿的动作呢?大概是母亲的天性吧,谁又说得清呢?

×××,男,姓名不详,年龄不详,身份不详

有一次在海南玩潜水,我在海底摘掉水肺,摊开四肢,全身放松,任由海水的浮力将我缓慢托起。尽管只持续了一分钟,我就不得不重新戴好水肺,但那却是让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分钟。

因为,在那一刻的恍惚中,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母体中,在母亲子宫温暖的羊水中徜徉着,无忧无虑,不知道什么是酒色财气,也不知道什么是悲欢离合。

自我出生之后,就没见过母亲长什么样。

我的母亲是生我时难产而死的,父亲将我拉扯长大成人后,父亲也去世了。子欲养而亲不在,这就是人生最大的痛苦。

我非常喜欢那种徜徉在母体中的感觉。所以我结束假期回家后,便订购了一台有恒温控制的浴缸。每天夜里,我就蜷缩着躺在灌满温水的浴缸里睡觉。水温,控制在37度,那是母体中的温度。

为了模拟母体中的环境,我甚至还将浴室里的墙壁涂成了血红色,间接夹杂了几根貌似血管般的图形。

可是,躺在这样的浴室里睡觉,已经渐渐不能满足我的心理需要了。

无数次梦里,我梦见自己重新回到了母体中,在羊水的包裹中酣然畅睡。

要怎样才能真正做到这一点呢?我开始胡思乱想。如果能让自己变成婴儿般大小,钻进一个孕妇的肚子里,那就好了。

让自己变小,显然是不可能的。尽管明知道这一点,但每当我走在路上,一看到孕妇,便会不由自主地盯着人家看,甚至还尾随别人。有好几次,我都莫名其妙跟着孕妇来到妇产科医院,导医小姐还以为我是孕妇的家人呢。

不过,有时我真是这样想的,如果能把一个孕妇劫持到家里来,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腹中的婴儿,然后钻进她的体内,让她的身体包裹着我,包裹得密不透风,那该是多么幸福的感觉呀,就如同在母体里。

这样的感觉,只要能维持一秒钟,都能让我体会到莫大而又圆满的幸福。

这个念头一直折磨着我,折磨得我痛不欲生。

终于有一天,我决定将这个念头付之行动。

那一天,我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在衣兜里藏着一柄铁榔头,走进妇产科医院。刚进医院,我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孕妇,她正坐在一间手术室的门外,等待着医师的召唤。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微笑。

好,就是她了。我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她对面的等待椅上,假扮成某个孕妇的家属。我想等她进了手术室后,趁着没关门的时候也尾随而入。当然,我得先用榔头敲晕医生,然后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慢慢对这个高挑的孕妇实施自己的计划。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这个孕妇终于被叫进了手术室中。

我立刻站起了身,将榔头藏在了身后,准备跟着她一起走入手术室里。

她已经走进了手术室,我清楚地看到一个女医生为她端来了一把软椅子。接着,医生走到门边,准备关门,这是我最好的机会,只要我扬起榔头,在门边将女医生击晕,就能完美地实施计划。

就在我准备实施行动的时候,一个陌生男人突然走过我的身边,在我之前挤到了手术室门前。这个男人身材很矮小,戴着一顶棒球帽,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但就是在这个角度,我清楚地看到他把一只手藏在了背后,在那只手里,竟也拎着一柄铁榔头。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这个人扬起了手,一榔头就将女医生敲晕在了地上。女医生发出一声惨叫,前额涌出了汩汩鲜血。

我出奇愤怒了!这个戴棒球帽的家伙,为什么要袭击手术室里的女医生?难道他与我有着同样的爱好,他也想寻找在母体中的幸福感觉吗?可这样一来,女医生的惨叫声一定会引来医院保安,而我想要做的事也得前功尽弃了。

可我计划了这么久的行动,就这样被他破坏吗?

不行!显然不行!

我说过,只要能让我感觉到一秒钟的幸福,这辈子也值了。是的,一秒钟,只要能在母体里呆一秒钟,我就心满意足了。

于是我站在这个人的身后,从衣兜里摸出榔头,高高扬起手,重重砸在了他的后脑上。

接着我冲入了手术室中。我看到那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孕妇,瑟瑟发抖地站在窗边。她的双手紧紧捂着腹部,一双镶嵌在苍白面孔上的眼珠,无助地望着我。

阳光透过窗户玻璃,洒在她的后背上。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她的身形变作了一道剪影,一道金光闪闪的剪影,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脖子边缘那一圈细嫩的绒毛。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她就像一尊女神的雕像,伫立在我的面前。

她现在的模样,不正意味着伟大而又圣洁的母性吗?即使在生命遇到危急的时候,她的双手也是紧紧捂着腹部保护胎儿的。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柄利剑刺穿。

在母性的光辉下,我发现自己真是丑陋,我竟想杀死一个孕妇,然后钻进她的体内,寻找母体中的感觉。

蓦地,我跪倒在了圣洁女神的脚下,我为我的羞愧,而放声大哭。

王富贵,男,19岁,医院保安

我听到人工流产门诊手术室那边传来了骚乱声,立刻与几个保安部的同事冲到了医院二楼。

手术室的门开着,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矮小男人趴在门外的地上,他后脑有个血洞,正在涌出鲜血。在这个人的右手中,握着一柄铁榔头。

在手术室的门里,杨巧音医生也倒在地上,她是因为前额受到重击后晕倒的。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前额处的伤口还在出血。

手术室中,站着一个来做引产手术的孕妇,她长得很高,起码有一米七五。虽然她是孕妇,但四肢却纤瘦得离奇,眼神也涣然无力。此时,她正捂着自己的腹部,茫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脸上写满了惶恐与无助。

在这个孕妇的身前,还跪着一个男人。这男人穿着一件灰色风衣,留着长发,手里也拿着一把铁榔头。此刻,他跪在孕妇的面前大哭着,就像一个丢失了糖果的小孩。

有目击证人说,那个戴棒球帽的矮小男人无缘无故袭击了手术室的杨医生,那个男人正想继续施暴的时候,穿着风衣的另一个男人突然出现,用一柄榔头制服了他。

或许这个男人是见义勇为的英雄吧?可他手里为什么也会有一把榔头呢?而他现在又为什么会在孕妇身前哭泣呢?我猜,他一定是这个孕妇的丈夫吧,他想以痛哭的方式让孕妇放弃引产手术,留下腹中的宝宝吧。

至于真相究竟是什么,我才懒得关心,我只关心手术室大门内外的这两摊血迹,要怎么样才能弄得干净。

【本文节选自《门外有怪人:牙医馆诡秘事件》,作者:庄秦,经中国华侨出版社授权在网易新闻平台连载发布 ,有删减,欢迎关注,禁止随意转载;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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