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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调实地采访:DM是剧本杀灵魂,带玩家穿越体验不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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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都市报 2021-07-28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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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逻辑很强,没有他盘不出来的本”一群年轻DM(Dungeon Master,剧本杀主持人)在讨论着剧本杀,游戏的高度沉浸感带给玩家不同的人生体验。

据大众点评数据,目前广州有300多家剧本杀店。南都民调中心问卷调查结果显示,超五成受访玩家认为有真人DM带领,线下剧本杀体验更好。剧本杀主持人作为新兴职业,有哪些群体特征?有何职业特点?发展前景怎么样?南都民调中心展开剧本杀主持人职业调查,邀请了16位主持人、创始人分享从业经历,并于近日发布《剧本杀主持人职业调查报告(2021)》。

实地采访发现,剧本杀主持人是带动游戏的灵魂,一群95、00后凭借极具特色的个人魅力、情感共鸣、表达演绎、控场复盘等能力,带给玩家最真实的游戏体验。主持人从中得到玩家的肯定、有趣的社交、弹性的工作,让他们保持对这份职业的热爱,更有不少主持人开始打造属于自己的剧本杀店,融合科技文旅等元素,为玩家带来不一样的剧本杀体验。

群体特征

实地采访发现90后00后为主,兼职DM大学生居多

剧本杀主持人有哪些群体特征?7月10日下午,南都研究员来到了广州子不语剧本杀推理馆(以下简称“子不语”),推开门一瞬间,就看见李现DM(化名)、负责人皖鱼(化名),还有柯南、文轩、粒粒、凝萌几位DM,大家正一边吃饭一边说笑,像一群认识已久的朋友。

生于2002年的李现说,“自己好像经历着其他人的人生,比起看电影、舞台剧,剧本杀更能让自己代入,可以认识到很多有趣的人。”他提到,今年3月接触剧本杀后就迷上了,同事和玩家觉得他长得像演员李现,便帮他起了“艺名”。

剧本杀也让生于1997年的柯南DM(化名)找到志趣相投的朋友,“即使自己不带本(“本”即剧本杀),没课时也会来这里与大家聊天、吃饭、打麻将,已经成了生活习惯。”

皖鱼表示,店里有十几名兼职DM,多数是大学生,少部分是在职人士,利用下班下课或周末带本,“大家都是玩本后留下来的,因为剧本杀我们才聚到一起,有种情感羁绊在吧。”在座DM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广州子不语剧本杀推理馆房间(由受访者皖鱼提供)

实地采访发现,剧本杀主持人以95后、00后的年轻群体为主。问及入行原因时,受访DM提到最多的两个原因,一是自己爱玩剧本杀,二是喜欢剧本杀延伸出不同体验和社交圈子。

不少主持人是由资深玩家转变而来。据南都民调中心发起的剧本杀玩家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受访玩家以90后、00后为主,占比超九成。

“带本有点像开盲盒,我永远不知道同一个剧本,在不同玩家身上会有什么反应,有的玩家共情能力好,会大笑或大哭,有的可能毫无反应,我的感受也会不一样。”生于1997年的文轩在旅行社工作,只要有空都会来做兼职DM。

问卷结果还显示,超五受访者有兴趣做兼职DM或NPC(非玩家角色),其中学生群体占比最大;玩过剧本杀的受访者做兼职意愿更高,占比六成。该问卷调查结果与实地采访情况趋同。

实地采访还发现,有不少年轻群体已经成为全职剧本杀主持人。95后阿锵是其中一位。他顶着一头Hiphop“脏辫子”,脖子挂有银色粗项链,造型让人一眼记住。

一号机关实景演绎剧本杀店,阿锵DM兼任店长。(由受访者小婷提供)

“那时我还是玩家,等着开本,老板问有无人愿意扮僵尸娱乐一下,看到大家没反应,我就答应了,没想到老板问我做不做DM。”7月9日下午,阿锵接受采访时提到,自己入行前做过文职、餐饮类,不太喜欢规律、机械化的工作,觉得做DM更有趣且充满未知。

在“猎奇”与“悬念”的双轨驱动下,剧本杀吸引了一群爱社交、自由的年轻人入局。

职业特点

弹性工作,遇到“修仙”要通宵带,优秀DM月收入过万

剧本杀主持人有哪些职业特点?实地采访发现,很多受访DM像阿锵一样,喜欢弹性且自由的工作时间。

00后贰佰DM(化名)今年刚大学毕业,有过兼职DM经验,现在是喜剧演绎剧本杀推理馆(以下简称“喜剧演绎”)的全职DM。“我毕业前有认真考虑过做什么工作,太死板的工作不太适合我。DM不像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我们的工作时间是下午1点到晚上12点左右,有本就带,没本就学习其他新剧本,重点是不用早起!”他笑笑说。

主持人的工作时间相对有弹性,主要取决于客人预约时间以及玩本进度。正常一个本要3.5-4小时,情节复杂的可能要7-8小时,甚至还有通宵的“修仙本”(凌晨12点后开始的本称为“修仙本”)。

剧本杀店的营业时间通常是中午12点到晚上12点。在日常工作中,主持人需提前至少30分钟准备好房间,包括剧本、纸笔、道具、零食、饮料等;结束后需把分发的东西整理归位,等待一下场开始。

主持人收入由“底薪+提成”构成。不少受访店家表示,底薪一般在3000-5000元,提成取决于带本量,大约80-150元/场,有的店还会增加奖金。有受访DM透露,正常收入一般在5000-8000元/月,优秀的DM收入会上万元甚至更高。

TrNB沉浸推理馆房间(南都研究员 麦洁莹 摄)

职业技能

理解表达逻辑思维、亲和力hold住全场

面对不固定的工作时间、多种剧本类型、不同的玩家反应,剧本杀主持人要有哪些职业技能“hold住”全场?

TrNB沉浸推理馆(以下简称“TrNB”)创始人之一静静(化名)在7月8日下午接受采访时表示,优秀的DM需具备一定的理解和表达能力、逻辑思维能力、亲和力,避免让玩家觉得DM是流水线作业,即到点发线索、道具,仅依赖主持人手册读本等机械化操作。

他举例说,DM应吃透剧本,并能准确向玩家表达主旨;玩家可能会提的问题,DM应能有理有据、清晰地给玩家满意的解答。其次是全场节奏的把控程度,玩剧本杀需长时间集中精神,遇到“挂机”玩家或其他突发情况,DM应能从容不迫地处理好。

在玩家看来,主持人应具备的职业技能与受访DM观点相似。调查问卷显示,熟悉剧本、理解到位(87.31%)、沟通答疑(78.93%)、控场能力(78.43%)是受访玩家认为剧本杀主持人应具备的主要能力。

为了更好地了解剧本杀,7月21日下午,研究员体验了一次游戏,发现角色反串增加了新手玩家对人物的记认难度,大家花费了近一小时才大致厘清各自的名字、性别以及人物关系。

一场剧本杀下来,大家时而戏精附体,隐瞒自己的身份或秘密,时而激动拍桌指证“真凶”,在互相博弈中度过了5个多小时。虽然超出游戏原定的4小时,但沉浸推理感十分强烈,结束后大家仍意犹未尽地讨论结果。

剧本内容和呈现方式不断变化。一方面,剧本阅读量越来越大,游戏时长随之增加。以往一个本最多四五页,约三四千字,现在有的本已增至二三十页,约1.5-2万字。

另一方面,剧本类型不断丰富,从推理本到情感、欢乐、恐怖、演绎本等等。满足不同玩家需求的同时,对DM的专业要求也越来越高。据美团发布的《2021实体剧本杀消费洞察报告》显示,五成剧本杀店有5-10个DM,七成DM擅长不同的剧本风格。比如推理本DM要逻辑给力,情感本DM要共情共鸣,演绎本DM要演技在线,欢乐本DM要活泼幽默等。

一号机关实景演绎剧本杀(以下简称“一号机关”)创始人之一的小婷表示,当初看到阿锵面对陌生人不怯场,还愿意扮僵尸逗笑大家,觉得他有做DM的潜力。现在阿锵主带欢乐本,兼任店长。

演绎逼真

有DM被踢被砸,有DM膝盖长期淤青,超五成受访玩家觉得真人带本体验好

主持人是带动剧本杀游戏的灵魂。调查问卷显示,超五成受访玩家认为线下剧本杀有真人DM带领体验更好。

剧本本身的吸引力(78.68%)、店内装修环境(69.04%)、DM或NPC的专业度(63.71%)是受访玩家看重线下剧本杀的主要因素。

研究员采集了大众点评剧本杀热门榜、好评榜、销量榜三个榜单的Top5商家,在5187条有效评价中,提到剧情吸引力(18.77%)、实景沉浸感(13.67%)、DM专业度(10.83%)相关内容的占比最多。线上数据监测分析结果与问卷调查结果趋同。

剧本杀用户评论高频词分析(数据来源:大众点评)

有玩家在点评中提到“实景取证可以区分白天黑夜,很有趣”“DM的演出非常专业,让我这样的铁血男儿原地破防,哭得稀里哗啦”,还有玩家误以为DM是演艺科班出身。

剧本杀主持人如何给玩家如此真实的体验感?实地采访了解到,DM拿到剧本后会适当修改,如增减对白桥段,配上相应灯光、音效等。

7月9日下午研究员探访了拾伍剧场剧本杀北京路店,创始人之一的师兄(化名)透露,店里的招牌本《兵临城下》,大家排练时会共同研究怎样的台词、哭腔、动作更能牵动玩家情绪。他们在该本中加入了DM跪地一幕,玩家看到后会更有真实感,令整个剧本得以升华。

真情演出的好困DM(化名)笑笑说,“虽然我的膝盖长期淤青,但想让剧本演出来更有张力、冲击力,对自己狠一点没关系,演好、演爽了,会很开心,看到玩家拍桌、流泪,这是对我的肯定,会特别有成就感。”

拾伍剧场剧本杀北京路店(南都研究员 麦洁莹 摄)

有时玩家入戏太深,也会不小心对DM出手。小婷坦言,“有次带恐怖本,把一位女玩家吓得用高跟鞋踢我,还有人直接拿起桌上的电子蜡烛砸向我。”但她认为这是玩家沉浸剧本最真实的反应。

剧本不同,DM的表达或演绎能力不同,玩家情绪、体验感也会随之变化,这正是剧本杀的魅力所在。

逆境创业

资深玩家DM合伙人,疫情下剧本杀店激增至3万家

随着剧本杀走红,吸引了大批创业者入局。据美团研究院数据显示,截至今年4月,国内剧本杀门店数量已经从2019年的2400家上升到30000万多家,预测今年年底将达到60000万家,三年间店面数量翻了近25倍。根据大众点评上可采集到的数据,目前广州有367家剧本杀店。

本次实地采访发现,不少剧本杀店的创始人都由资深玩家转变而来。

95后静静做过DM,也做过店长,2020年中与另外两位合伙人共同创业开店,他的工作重心主要在店铺改造升级,留意展会信息、选购剧本等方面,日常运营由他的好朋友阿煜主管。“我原来做旅游策划的,但2020年疫情令旅游业受到很大冲击,静静让我过来帮忙,我就辞职了。”90后阿煜说,比起工作伙伴,大家更像志同道合的朋友在一起共事。

阿煜(左)和静静(右)在接受南方都市报采访。(南都研究员 谢小清 摄)

同样受到疫情影响而辞去轻奢品管理工作的小婷,认识了一起玩剧本杀的伟恒和Peter,90后伟恒原本从事摄影,85后Peter是一号密室创始人。三位广州仔女共同看中剧本杀行业的发展空间,从决定创业开店到新店正式营业,仅用了一个半月时间。

从左至右三位创始人:小婷、伟恒、Peter(由受访者小婷提供)

据艾媒咨询发布的《2021年中国剧本杀行业发展现状及市场调研分析报告》显示,2019年中国剧本杀行业市场规模超过百亿元,同比增长68.0%;2020年受疫情影响市场规模依然逆势增长,但增幅回落至7.0%;2021年预计中国剧本杀行业市场规模将增至170.2亿元。

剧本杀行业火速发展,是机遇还是挑战?喜剧演绎创始人K4(化名)透露,2019年底他辞去了7年的手游开发工作,决定创业。没想到与店铺签约前三天,武汉疫情发生了,创业计划被迫取消。

没有打消开店念头的K4,期间不断线上选本、测本,为开实体店做准备。2020年4月,他重新找到店面,在亲友极力反对的情况下,仍决心放手一搏,“搏”到了第一家店;今年7月到8月底,第二、三家分店将陆续开业。他回想起来说,开店与关店,只在一线之差。

喜剧演绎剧本杀推理馆房间(由受访者K4提供)

剧本杀门店如雨后春笋,有的抓住了机遇成功开店,有的却倒闭转卖。据闲鱼指数显示,今年4月份,闲鱼上以“倒闭了”为理由转卖的剧本、道具、门店桌椅等的数量环比增加了110%。

实地采访中,不少受访店家反映,近两年剧本杀行业吸引很多人入局,有的跟风进来想赚钱,但做下来发现门店赚钱难,再加上疫情影响,很多店铺陆续倒闭,业内交流群每天都有转卖店铺或剧本道具的信息。

小婷透露,店内重视实景、机关设置,前期装修已投入近60万元,月租2万多;不少受访店家也表示,仅装修费就花掉至少30万元,还有月租、人力成本等费用,短期回本较难。

行业蜕变

“剧本杀+N”,融合科技文旅手游元素

研究员与多位从业者交谈发现,剧本杀持续火热令行业发展机遇与挑战并存。

剧本类型、题材的多元化吸引了更广的玩家群体。从最初钟情硬核推理本的“推土机”玩家(重视推理环节),到现在一碰情感本就哭的“水龙头”玩家,还有无感情、情绪波动不大的“菠萝头”玩家等,为剧本杀带来了新鲜血液。

据南都民调中心问卷调查数据显示,受访者最喜欢玩推理本,占比84.00%;其次是情感本(42.00%)、欢乐本(35.20%)、恐怖本(32.40%)。

喜欢“烧脑和推理”是受访者玩剧本杀的最主要原因,占比65.23%;受访男性玩家更倾向于推理本,受访女性玩家则更喜欢玩情感本和欢乐本。

实地采访中,受访店家反映,目前剧本杀玩家以女性偏多。粒粒(化名)透露,一开始剧本杀只有推理本,老玩家以男性为主,随着剧本类型增多,吸引了一批女性玩家加入,“我们店里经常是女等男‘开车’(即玩剧本杀)”。该情况在本次问卷调查中亦有所体现,受访女性玩家占68.51%,受访男性玩家占31.49%。

剧本杀的玩法也越来越新鲜,融合了AR、VR、环幕投影等科技,玩家体验感、沉浸感不断“升呢”。

2021年6月1日剧本杀全国交易大会暨本PLUS成渝剧本杀联展现场。(由受访者K4和上海逆视界提供)

剧本杀联展中玩家体验360度沉浸式环幕。(由受访者K4和上海逆视界提供)

除了室内“盘本”,剧本杀带出一条“剧本杀+文旅”的产业链。据公开信息显示,各地陆续推出剧本杀与游轮、民宿、酒店、景区乐园等融合项目,主打超过24小时的“剧本杀+文旅”体验。

例如,今年暑假某旅游网推出景点剧本杀系列,在游轮、影视城等地体验剧本杀。游轮剧本杀价格在428-800元;影视城剧本杀有电影造型换装、红毯时刻、剧本杀实景体验等内容,双人票价格在3776-3926元。

景点剧本杀系列(来源:飞猪官网)

今年年初,王者荣耀与北京大学历史学系达成战略合作,全国上线了首部剧本游戏《不夜长安•机关诡》;7月初,广东共青团联合“百变大侦探”剧本杀APP共同推出《百年风华》剧本,打造系列党史宣传文化产品。

《百年风华》剧本杀海报(来源:广东共青团官方微信)

剧本杀与文旅产业、手游、高校等多方融合,未来趋向“剧本杀+N”的发展模式。实地采访中,K4透露,第三家分店将剧本杀和环幕投影技术结合,打造高科技剧本杀体验店。

小婷则表示,希望将剧本杀和密室融合发展,店面增设实景布置,房间有各式机关、音效,如恐怖本加入打雷闪电音效,情感本有泡泡、烟幕效果。她一边说,一边打开音效让研究员感受,突然听见雷声、闪电声环绕四周,走道阴暗感明显;按键一换,突然又听见流水、鸟鸣声,仿佛置身于大自然,身边有小桥流水一般,整体感受十分真实。

一号机关实景演绎剧本杀店店内走道。(由受访者小婷提供)

行业隐忧

高质量剧本难觅,盗版店冲击正版店

行业不断壮大,产业链多元发展的同时,剧本杀市场乱象显现。

首先剧本质量参差不齐。据受访从业者透露,剧本数量高产,但高质量的剧本越来越难找。“有的作者为了赚钱,剧本出现文字不流畅,逻辑不能自圆,甚至与历史事实不符等问题。”静静说,近两年遇到越来越多烂本,有的即使改了也不能用,只能“埋掉”(即永不使用)。

其次盗版现象层出不穷。市面上的剧本有盒装本、城市限定本、城市独家本三种。盒装本是所有商家都可购买的普本,价格在300-700元;城市限定本发行后在一个城市只授权3-5家门店,价格一般在1500-2500元;城市独家本则是一个城市只会授权一家门店,价格一般在4000-6000元。

不少受访店家都反映,盗版本非常廉价,在淘宝只需花几元,便可获得上千个电子版剧本。研究员在淘宝搜索“剧本杀”,随机点入店铺发现,8.5元可买到“全部剧本2000本+永久更新”(电子版),并赠送开店指南一份,包括装修、展会、营运等内容,还有剧本杀小白指南、DM培训资料。

淘宝店家廉价售卖电子版剧本

正版与盗版店的投入成本相差巨大。店家除定期的购本费用外,还有参展人员的入场费、交通费、住宿费等。K4反映,每年有全国剧本杀展会,门票一般是499元/人。

盗版店因投入成本低,游戏体验价格通常比正版店要低很多。据受访店家透露,正常玩一次剧本杀的价格在80-120元/人,盗版店则30-40元/人,有明显价格差异。

“行业内都知道哪些是盗版店,他们对待剧本、客人的用心程度与正版店完全不同,几块能买到上千个电子本,剧本带坏了也无所谓。”K4说,很担心盗版店给客人留下不好的体验感,尤其是没玩过剧本杀的人。

静静也有相同看法。他认为良性的竞争关系才更有利于行业发展和进步。以城市限定本为例,他说“只要这3-5家授权店将买到的剧本用心做,我们也愿意去体验,毕竟一个城市就只有这几家能玩。但变成‘烂大街’的盗版,就失去城市限定或独家本的意义了。只要发现盗版店,我们都会尽微薄之力向发行商举报。”

消费tips:

体验价可识别盗版,正版店在线可查

剧本杀从业者能快速识别盗版,而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该如何“避坑”?综合受访从业者提供的建议,首先可以从体验价格区分;其次有发行商为了更好地识别盗版店,专门开发了线上小程序供大家查询全国正版授权店,如小黑探Pro。

小黑探Pro微信小程序页面

总体看来,剧本杀以高度沉浸的游戏体验,为玩家和主持人带来不同感受。作为新兴娱乐行业,未来发展方向既有机遇又有挑战。剧本杀从业者希望行业整体更规范化、系统化、体系化发展。首先规范化监管剧本质量、剧本版权;其次提升从业者的专业知识和技能,例如建立主持人培训体系、主持人资格认证等;最后,为店家搭建品牌运营等资源体系。

调查概述

南都民调中心于2021年7月6日至7月23日展开本项调查,通过实地采访、网络问卷相结合的方式,共回收有效问卷401份,其中男性受访者占31.49%,女性受访者占68.51%。从年龄段来看,受访者以90后和00后为主,分别占比45.43%和40.36%。从婚恋状态来看,受访者以单身为主,占比65.74%。从职业来看,学生群体占比最大,为59.64%。

社会调查与公共舆情研究课题

社会群体与公众心理研究

项目出品:南都民调中心

项目监制:谢斌 张纯

项目执行:南都研究员 麦洁莹 李伟锋 谢小清 沈红媛 涂长芳

实习生 连安琪 李明晖 黄梓怡 吴泓昊 谢乐斌 刘菲

数据采集:占华平

支持平台:南方都市报官方微信公众号 咩事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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