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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产被婆家掏空她净身出户,前夫重病婆家却上门来逼她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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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扩美食 2021-07-28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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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把工作忙完后,我躲进楼梯间给靳冬打电话,想让他周六陪我去读书,喝咖啡。

然而,靳冬却没时间,他说单位最近特别忙,这个周末的约会要泡汤。

靳冬一个劲地安慰我,见他也这样为难,我也不好再抱怨,只好叮嘱他,一有时间就来找我。

失落地回到座位上,顾晓芸凑过来,小声笑我:“瞧你这样子,一定是约会泡汤了。”

满怀的希望破灭,我已经无力再去反驳顾晓芸,只默默地盯着电脑,假装在整理产品数据。

“既然约会泡汤,那明天就陪我跑一趟省医院吧,那里的鉴定中心需要一批设备,你跟我去谈一谈。”顾晓芸将一份材料放在我的面前,继续说道:“这是那批仪器的资料,你赶快了解一下,明天由你做介绍。”

“别愣着了,赶紧看看,时间太短,你晚上估计还要熬夜加班看完。”顾晓芸正色道,“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给你的是鉴定中心的订单,不是整个省一的,我再大方不能把饭碗也送给你。”

“好。”

1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很精心地化了淡妆,选了刚买的一套墨绿色小西装,配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立领衬衣。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待一个场合,我想拿出我的百分百,想要赢。

打车到省一,顾晓芸已经等在那里。

她见到我,眼睛一亮,“之遥,你终于肯换下你的卫衣牛仔裤了,这身打扮,终于有点职业女性的味道了。”

我有些拘谨地笑笑,心里略微有些紧张,“一会儿我要是回答不好,你可要帮我救场。”

“放心吧,不会不好的。”顾晓芸很随意地安抚我。

整个宣讲会用了两个小时,期间他们问了很多有关产品的问题,我都一一做了详细解答,我能感觉到他们很满意,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没掉链子。

出了省一大门,已经十一点半了,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火锅店,我请你去吃吧!”顾晓芸拉我上她的车,“今天怎么说我们也合作默契,这订单百分之八十是我们的了,走,先去庆祝一下子!”

一路上,我们又讨论了一下刚才的宣讲,顾晓芸说估计下周一就能出结果,我的心里忍不住冒出了小小的期待。

那天的阳光特别好,已经入秋,路旁法桐的叶子已经开始变成金黄。碧空如洗,浪漫得像是电影里的景象。

路对面的玻璃窗里,一对情侣正在轻声谈天,笑容流淌在他们的脸上,柔和的光影里,他们与浪漫的秋好搭。

我征征地望着他们,似被他们吸引而忘了自己本来要做什么。

“之遥?你怎么了?”顾晓芸摇晃我的胳膊,我醒过神来,转身就往回走。

“你去哪?书吧在对面!”她喊我,我不听,步子越来越快,她追上来,我又扭身往书吧的方向走。

高跟鞋太高了,我本就不太习惯,走的又急,冷不防崴了脚,我一下子跌倒在地。

顾晓芸惊叫一声,赶紧扶住我,“之遥,你怎么样?”

顾晓芸终于意识到了我的不对劲,她顺着我的眼神望过去,正看到靳冬伸手接过那个女人递给他的一本书,他们的手指轻轻碰在一起又分开,像受惊的蝴蝶的翅膀,像青春懵懂时如风掠过湖面的涟漪。

顾晓芸神色暗沉下来,她回头看看我,拔腿要往马路对面走。

“晓芸姐,我的脚好疼!”我哭得惨兮兮地叫住她。我的手机在包里振个不停,我指指包,“我手机在响,你帮我看看是谁。”

说完,她挂掉电话,一把把我搀起来,说:“还能走吗?我们得赶紧回去!”

“咋了?我妈说啥了?”我止住哭,意识到有事发生。

“家里出事了!”她说。

2

家里的气氛很紧张。

好些年不见的奶奶和大姑气势汹汹地坐在客厅里,我妈脸上的手指印触目惊心,老杨怒气冲冲地站在我妈身边,一副已经气到极点的样子,我妈反而一脸平静。

“妈!”我瘸着脚走向妈妈,她脸上那个红彤彤的巴掌印,让我的怒火直冲上脑门。

“跑到别人家里来打人,太过分了!”顾晓芸冷冷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女人,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拨号,“擅闯民宅,还动手打人,我要报警!”

我大姑一听,蹭地站起来,“你算哪根葱啊,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你管的着吗你!”她指着顾晓芸地鼻子,继续骂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趁早哪凉快哪待着去!”

老杨生怕这女人像对我妈似的,冷不丁再给顾晓芸一巴掌,迈步过来,把顾晓芸拉在身后,“你够了!”他怒斥道。

“晓芸,你别管。”我妈出声制止顾晓芸报警,然后看了我一眼,问我:“你的脚怎么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我的脚做什么!

“怎么回事?她们为什么打你?”我焦急地想知道答案。

我妈没跟我爸离婚之前,我奶和我大姑就经常上门找茬跟我妈吵架,那时候我妈逆来顺受,什么条件都答应她们,要钱给钱,要东西给东西。可现在她都不是路家的媳妇儿了,她们凭什么还这么对我妈?!

“遥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见到长辈,也不知道喊人!你妈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吗?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她把你带走。”我大姑还在颐指气使地指责我。

“你闭嘴!”我怒不可遏。

“你!”她叉腰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妈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我说:“你爸生病了,她们是来要钱的。”

我爸病了?我一愣,随即意识到事态严重,“他生了什么病?”

我的话一问出来,我妈还没回答,就先听到了我奶奶的哭声。

“我的儿啊!”她哭天抢地起来,“这瞎了眼的老天爷啊,怎么就让你得了这要人命的病啊!”

我皱眉,我深知我奶奶这人说话一贯没有谱,听她说话,得先刨去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水分才行。

我看着我妈,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我妈点点头,说:“是肝癌。”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响。

“因为发现的早,情况还没那么糟糕,医生说趁转移之前,将病灶切除,或者进行肝脏移植,存活几率还挺高的。”我妈心疼地揽住我,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遥遥,不要担心,会好的。”

“当然会好的,你只要把广生给你的钱拿出来,他就能做手术,这可是救命呢!遥遥,再怎么说,那可是你爸,做女儿的,不能为了钱,连亲爸的命都不顾!”我大姑大声嚷嚷着,好像我爸的病是我们造成的。

“什么钱?”我忍着难过和气愤,问我妈。

我妈当初跟我爸离婚时,只要他们当年结婚时买的房子,就是我现在住的那套,其他的她什么都没要。再说,那些年,我爸拿回家的钱,不是被我奶奶要去,就是被我大姑借走,手里根本没剩下什么钱。

我记得高二那年暑假,同学们都报了夏令营,我也想去,可我妈一下子拿不出两万多的费用,就没同意我去。我那时候才知道,都说我爸是大老板,可原来,我家连两万多都拿不出来。

那时候,我爸已经开始很长很长时间不回家了。高考结束后,我妈带着我搬出了我家的大房子,住进了她结婚时买的那套小房子里。一群穿着制服的人,进进出出,最后用两张白纸条将我曾经的家封住。

我爸的公司出了问题,大房子被抵押出去,没能收回来。

随后我妈便跟法院递交了离婚申请,为此我奶奶和我大姑还跑去我家骂了我妈一顿,说她没有良心,享了那么多年有钱太太的福,现如今见我爸生意失败了,就想拿了钱跟我爸撇清关系。

我记得我大姑当时骂得特别难听。母亲离婚后大姑常来找茬,那次她来要钱我怒吼一句她吓得噤声。

我知道她说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那几年,我妈跟老杨确实走得很近。说起来,我妈跟老杨算是师兄妹,老杨当年读研时,是我外公的门生,而我妈小了他两届。

我外公去世后,老杨一直坚持帮我妈照顾我外婆,他跟我妈一直像亲人一样。

但是,我大姑的话,还是让我心里有了疙瘩。我并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我爸这些年总不回家,肯定有什么事发生,我恨他拆散了我们好端端的家。

可他也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他也曾是个好丈夫,好爸爸。我怪我妈不给他机会改正就要坚决离婚,我怪她真的要跟老杨在一起,而彻底决裂这个家。

可是无论怎样,她俩还是在我上大一那年的十月份领了离婚证。我爸领了证就又走了,连见我一面都没有,只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好好学习,等他不忙了,会来看我。

我知道他在说谎,家还在的时候,他都不记得回来,现在家没有了,他更不会回来了。

他没有说让我跟他的话,是我主动在电话里对他讲,我以后会跟妈妈一起生活,我们会生活的很好。

他听完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让我需要啥就给他打电话。

我什么都没说就挂掉电话,然后躲在没人的地方大哭了一场。虽然是我先开口抛弃了他,但我知道他压根就没想要我,我的爸爸不要我的妈妈,也不要我了。

后来,我妈跟老杨结了婚,把老房子留给了我。

自始至终,我就没见我爸留下什么钱给我们。

我妈也摇头,说:“哪有什么钱,当初跟你爸离婚时,他被债主追债,我什么都没要,除了你。我们几乎净身出户。”

“你别不承认!”我大姑一听,急了,她再次站起来,冲着我妈喊:“广生再怎么说也是大老板,那点债怎么能难得住他?他的钱分明都是被你们娘俩分走了!”

“你听谁说的?我爸告诉你我们分了他的钱了?”我质问她。

“你爸是没说,但谁也不是傻子,他的钱要是没给你们娘俩,你妈会那么痛快离婚?他俩闹分居这么多年,一直离不了,还不是因为你妈不愿意?!”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妈打断我大姑的话,“那些年,路广生确实拿回来一些钱,但那些钱最后都跑去谁的口袋里,咱们都清楚。”

我妈看了一眼我奶奶,说:“您的房子换了又换,把我当银行,”她又看了看我大姑,说:“你家俩儿子,上学,找工作,买房子,做买卖,哪些钱不是从我手里拿出去的。你们以为路广生有多大能耐,做个生意只能赚不会赔?他要是有钱,能把房子都赔出去吗?

他现在需要钱治病,作为亲人,你们不第一时间去赶紧筹钱,反而跑到我这里来闹。好,要真是想算陈年旧帐,我这也正好还保留着那些年的账本,咱们也看一看到底谁该出这笔救命的钱!”

我妈刚要起身,我奶奶开口了。

“素云啊,我们没别的意思,你大姐说话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说着她开始抹眼泪,“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了,想着你们当初是不是还有别的协议,能拿出钱来救救广生。

他那个媳妇儿是个没用的,这些年只知道挥霍享受,一分钱都没攒下来。这几年,生意也不好做,广生又在外地,那些人都欺负他,不给他生意做,他那个公司现在就空有个架子,实际上没什么钱了。你们也夫妻这么多年,再说了,还有遥遥呢,你可不能不管他啊!”

“妈,你别哭,她要是不管,咱就去告她!”我大姑仍旧趾高气扬。

“你闭嘴!”我奶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算离婚了,也还是有情谊在的,告什么告!”

她的话,把顾小芸给气笑了,“见过奇葩,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老杨想说话,被我妈一个眼神制止住。

“我跟之遥下午和你们一起回去。”我妈说,“再怎么说,他也是之遥的父亲,她也很担心他。你们放心,我们能做的,一定会做。”

我奶奶听了我妈的话,脸上一喜,在她看来,只要我妈肯松口,钱的事就有戏。

“我跟你们一起。”老杨开口道。

“不用了,这事跟你没关系,我跟遥遥就能处理。”我妈轻声拒绝老杨,老杨的眉头皱起来,“素云,我们是夫妻,怎么能说没有关系。”

“阿姨并不是这个意思,您别紧张。”顾晓芸拉了拉老杨,说:“您要是不放心,我可以陪着走一趟。之遥的脚崴了,也需要人帮把手。”

老杨沉思了一下,点点头,我妈看了看我的样子,也同意了顾小芸的提议。

而我,满心想得都是我爸路广生,那个曾经指着我的鼻子说我迟早会后悔的人,有可能会永远地离开我,只是想一想,我的心就被揪得生疼!

3

去临省的路上,我妈问我怎么把脚崴了,我回答她是因为穿高跟鞋不习惯。

顾小芸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一边是靳冬,一边是我爸,我的心像是被架在油锅上烤,痛苦难当。

三个小时后,我们出了高速口,然后直奔医院。

我奶和我大姑在医院门口下了车,我奶说她奔波了一天太累了,心脏也不好,要回家吃药,休息一下。我大姑以要照顾她为名,也走了。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按照她们给的地址,自己摸去病房。

病房是三人间,我爸住的是靠里的那张床。

没有人守着,他一个人脸向里躺着,我看着他瘦了很多的背影,眼泪一下子就淌了出来。

顾晓芸怕我太激动,紧紧地扶着我。我妈跟在我身后,默默无声。

“遥遥,你怎么来了?”我爸看到我,非常惊讶,随即又看到我妈,神情稍微有些尴尬,“素云,你也来啦,坐,找地方坐。”

他坐起来,有些局促不安,手一会儿摸摸头发,一会儿又抻抻衣角,被单。

“我奶和我姑都告诉我们了,出这么大事,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呢?”我又哭起来,看他虽然瘦了很多,但精神状态还挺不错的,一直提着的心,才算落下来一点点。

“给你打电话有啥用,还得让你为我担心。”我爸笑了笑,“傻姑娘,哭啥啊,爸这不是好好的吗?医生说我发现的早,好治!”

我的泪滚得更急了,他以为这是感冒吗,这可是癌!

“爸,你放心,我回去就把房子卖了,筹钱给你治病。”我攥住他的手说。我妈早就说过,老房子属于我,我有处置权。

我爸的眼圈也红,他看看我妈,我妈没说话。

“妈妈也很担心你,我们都希望你赶快好起来。”我安慰我爸,沦落到这样的地步,要靠前妻和女儿卖房子来救命,对于一直顺风顺水又骄傲的他来说,一定很难接受吧。

“哟,来客人了?”一个甜腻的女声突然从门口传过来,我们转头去看,只见一个穿着咖色风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在她身后,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提着一个塑料袋也跟着走过来。

走近了看,才发现那女人虽然声音甜美,化妆也精致,但通过脸上已经松弛的肌肉以及眼角的细纹,能看出来,她已经并不年轻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素云姐。”说着,她又望向我,“你就是之遥了?”

然后,她把手伸向身后的男生,“小远,快来,这是姐姐,快喊人!”

我完全被这女人的一系列操作给怔住。

我爸再婚后,我从来没见过他的妻子。我只听妈妈说过,她跟爸爸是在工作中认识的,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也认识妈妈,更没想到,她竟让那个已经十六七岁的男生,喊我姐姐。

“广生,我没想到你真的把之遥给叫来了,我昨天给你说的话,都是气话,你可千万别当真。”那女人又嗲嗲地对我爸说,“不过,既然之遥和素云姐都来了,那我就去联系医生,手术的事宜早不宜迟。”

说着,她真的像招呼客人一样,招呼我们坐,还让小远给我们洗水果,然后她就出了病房。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还是妈妈先开口:“之遥刚才的决定,已经是我们最大的限度。”

自打那个女人进屋,我爸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小远,你去找找你妈,告诉她,让她回家把我的刮胡刀拿过来。”他对那个男生说,明显是想把他支走。

那个男生看看他,又看看我们,然后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

“素云,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们去找你们。”我爸有些颓丧,“你放心,我给你们的本来就很少了,我不会要遥遥的钱。我有钱,真的。公司虽然在苦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做手术的钱还是能拿出来的,再者,我也买了保险,最后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所以,她们诳遥遥过来,其实是有别的目的。”我妈声音很冷,我忍不住撒开了一直攥着路广生胳膊的手。

“路广生,我告诉你,你们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答应的。”我妈变了声调,眼神恶狠狠地望着路广生,像是护崽的母狼。

“这辈子,是你欠遥遥,不是她欠你,”我妈继续盯着他,“再说,你有亲人,也有儿子。离婚时我就告诉过你,女儿是我一个人的,她可以认你,但你没资格要求她做任何事。”

我不是三四岁的孩子,刚才那个女人的话一出口,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爸不是没有钱做手术,他是没有找到肝源,而无法做手术!

我奶奶和我大姑,以及那个女人一起演了一场戏,目的不过是想让我来到我爸身边。她们认定了,只要我来到我爸身边,我就一定不会看着我爸去死。就算我爸千错万错,可血缘关系摆在那里,我不会不管我爸。

可是,我跟他有血缘关系,那个叫小远的跟他也有啊!一样的儿女,为什么要我献,不让他献?不就是因为,他是被深爱着的,而我是被抛弃的吗?

可笑的是,我竟然还以为我爸只是不爱我妈妈了,他一定还深深地爱着我,想着我,念着我。

可是,那个男生已经十六七岁了,也就是说,或许在我八岁生日,在家苦苦等爸爸回来送我一份礼物时,他正在临省,陪他的幼子玩着父慈子孝的游戏。

原来,先做出抛弃决定的,一直是他!

“素云,小远还小……”

“我的遥遥也不大!”我妈不等路广生说完,大吼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会让孩子们给我献肝源的,不管是小远,还是遥遥!”路广生着急地解释,“我已经托人去找肝源了,不过就是多花点钱而已。”

我妈的神色缓和了一下,声音恢复平常:“那就好。我跟遥遥也攒了点积蓄,你要是需要,我们可以给你转过来,如果需要很多的话,就听遥遥的,把房子卖掉。”

“不用,不用,那房子就留给遥遥!”路广生抱歉地望向我,“遥遥,之前的事,是爸爸对不起你们。”

我不再开口,有些事,一旦想明白,真的像是用刀子割开心上的肉,让人痛得只见血流,而感觉不出疼。

“只是,遥遥,小远终归是你的弟弟,我只希望,如果我真的出了事,你能顾念手足之情,帮爸爸照顾他。”路广生说着说着,竟然落了泪。

“这个家,都是自私透顶的人,你奶奶虽说很疼小远,但她老了,看护不了小远多久,你大姑那人,更是指望不上。小远的妈妈又是个只知道自己享受的人,我要是死了,小远这孩子可怎么办?”

“路广生,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刚刚说过的话?”我妈皱紧了眉头,不等我开口,就打断他的话,“遥遥只是我一个人的女儿,你的儿子你去想办法,不要指望我的女儿!”

她先一步帮我挡了回去,我就不用担一个不顾手足的恶名。这就是妈妈!

顾晓芸在我身边一直冷笑着掐着我的胳膊,她也怕我会傻得站出去,跟他承诺什么。

怎么会呢?我是路广生的女儿,血液里本就藏着自私的因子,这点他应该能想到啊?

“妈,我脚疼得厉害!”我站起来,紧紧地咬着嘴唇,不想让泪落下来。

妈妈和顾晓芸齐齐接住我。

“路广生,事情就这样吧,遥遥脚上有伤,我要先顾女儿,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遥遥还小,她禁不住什么。”说完,我妈紧紧地搂着我往外走去。

我一瘸一拐地跟着妈妈走出病房,自始至终也没有听到一句他关心我的话。

伫立在我心里十几年的那个爱我至深的父亲,一朝间轰然倒下。

我坐在车上号啕大哭,妈妈抱着我,陪我掉眼泪。

“妈,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跟他离婚?”哭过之后,我问妈妈。

“不是我不想离,那时候你还小,又非常依恋他,我就想再试试。等我发现那个孩子的存在时,你又到了学业特别紧张的时候。我跟他谈了谈,决定先分居,等你考上大学再去办手续。”

“所以她们才说你找了下家。”

妈妈点头,“离婚协议其实一直签了的,她们不知道而已,但那时候我也没有想过要嫁给老杨,我是真的倦了。是老杨一直坚持,所以我才想再试试。”

“幸好!”我说。

我们连夜往回赶,路上妈妈接到了老杨的电话,我也接到了靳冬的。

我没有接,心里感觉很疲惫。

一天之内,连续遭遇两场背叛,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反应。

我妈看出了我的异常,但她没有问,这是我们母女间的默契,她知道有些事需要我自己去消化。

路广生的事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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