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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形之手与无形之手为何如此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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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丰慧 2021-07-22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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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6年诞生了两件大事,一是英国一个叫做亚当斯密的人出版了一部著作叫《国富论》。它的全称叫《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另一个就是美国革命者签署了《独立宣言》。这两部著作是全世界历史的一个重要标记。他们的一个本质要义就是说让人们各行其是,不需要外力干预。他们认为这个结果往往会更好。表现在经济上就是市场经济,表现在政治上就是自由民主。《独立宣言》和《国富论》是资本主义体制的政治和经济上的理论基础。

我们日常生活中所需的必需品,包括食品、饮品等。这不是养殖户和饮料厂家、面包师他们的恩惠,而是出于他们的利己心,它生产的目的,最初的本意,完全是为了自己赚钱。

在这个社会上除了乞丐以外,没有一个人愿意长期靠别人的恩惠过活,他所盘算的这就是他自己的利益,但他在追求自己利益的同时,往往更有利于社会,更有利于促进整个社会的利益。比如说一个人为了赚钱,要去开一个工厂。他肯定要雇人,肯定要付工资,还需要纳税。实际上他并不愿意纳税,并不愿意付工资,但为了自己赚钱,就必须纳税。不是出于本意和自愿,不仅促进了整个社会利益的增加,又促进了就业。这比他出于本意去做点公益,故意去做点慈善,更能更持久促进社会利益。

亚当斯密说,经济参与者受利己心所驱动,而市场上这只看不见的手指引这种利己心去促进总的经济福利。

我记得1981年,40年前中国青年杂志讨论一个话题是“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别人”,觉得实质上就符合了亚当斯密看不见的手这个原理。

当然,《国富论》也存在一些缺陷,这个缺陷在亚当斯密另一部名著叫做《道德情操论》中得到了一定弥补。道德情操论比国富论早七年出版,说明亚当斯密是在道德情操论思想指引下,撰写了国富论。

自由市场经济无法解决三大问题:公平问题、动物冲动和负外部性。因此,会引发社会政治动荡,经济金融危机,包括环境污染等的痼疾。这些病灶周期性爆发,无形之手束手无策。怎么办?

这时英国又一位伟大的经济学凯恩斯(1883年6月5日出生)挺身而出,他比亚当-斯密(1723年6月5日出生)对月对日整整晚出生160年。凯恩斯指出,在现实生活中存在着边际消费倾向递减、资本边际效率递减和流动偏好三大规律。由于这些规律的存在,随着社会的发展必然出现有效需求不足的问题。有效需求不足使企业生产出来的东西卖不出去,企业停产乃至破产,最终导致经济危机的爆发,造成工人失业。

为了解决有效需求不足的问题,凯恩斯主张放弃经济自由主义,代之以国家干预的方针和政策。国家干预的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实现赤字财政政策,增加政府支出,以公共投资的增量来弥补私人投资的不足。增加公共投资和公共消费支出,实现扩张性的财政政策,这是国家干预经济的有效方法。由此而产生的财政赤字不仅无害,而且有助于把经济运行中的“漏出”或“呆滞”的财富重新用于生产和消费,从而可以实现供求关系的平衡,促进经济增长。

凯恩斯最后得出结论:市场中不存在一个能把私人利益转化为社会利益的看不见的手,经济危机和失业不可能消除,只有依靠看得见的手即政府对经济的全面干预,才能摆脱经济萧条和失业问题。为此,凯恩斯主张政府通过收入分配政策刺激有效需求来达到充分就业。为刺激社会投资需求的增加,他主张政府采取扩大公共工程等方面的开支,增加货币供应量,实行赤字预算来刺激国民经济活动,以增加国民收入,实现充分就业。

凯恩斯因此开创了经济学的“凯恩斯革命”而称著于世,被后人称为“宏观经济学之父”。1936年,凯恩斯的代表作《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The General Theory of Employment,Interest and Money,简称《通论》)出版。他创立的宏观经济学与弗洛伊德所创的精神分析法和爱因斯坦发现的相对论一起并称为二十世纪人类知识界的三大革命。

有意思的是经济学精髓的两只手都是由英国人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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