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台女人能顶邢台半边天,女性在邢台社会生活中扮演着不可忽视的角色,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对邢台社会文明的贡献是人所共知的。然而,邢台历史上的女性包括宗教中的女性,自古以来却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和记载。

事实上,由于女性对生命的敏锐观察力和切身感性的体验,以及不同于男性的身心和责任,加上数千年传统礼教的影响,致使邢台女性与宗教在历史上结下很多不解之缘,邢台女性普遍对宗教保持着很严肃和虔诚的态度,有比邢台男性更多的宗教宿命论看法,往往比较信命,在邢台民间通过烧香礼佛拜神来祈保平安的女性,明显比男性要多。

信仰佛教的女性分在家和出家两种,出家女性受戒者称作比丘尼,世俗常通称出家的佛教女性为尼姑,尼姑寺庙在邢台民间被称作尼姑庵、姑子庵、姑的庵等。

本文欲抛砖引玉,对邢台历史上的几位尼姑作一简单回顾和介绍,遗漏疏误之处,请批评指正。

据《大宋僧史略》记载,东汉时期洛阳女阿潘在东汉明帝在位(58—75)时即听命出家,剃发受三皈五戒。

据梁宝唱撰写的《比丘尼传》记载,净检在西晋建兴年间(313—317)从西域沙门智山受十戒,成为中国第一位比丘尼。净检与同其志者在洛阳共立的竹林寺,为中国第一座尼众寺庙。

邢台的尼姑庵寺较早地为南北朝时期建立的白雀庵,白雀庵至今仍为华北地区规模最大的尼姑庵,千年传承的历史见证了邢台这座尼姑道场在佛界的地位。二十四孝中有安安送米的故事,这些也很早就在邢台广为流传。

随着戒律的发展和完善,具足戒成为比丘、比丘尼受持的戒律,共分为8大类:一、波罗夷,二、僧残,三、不定,四、舍堕,五、单堕,六、波罗提提舍尼,七、众学,八、灭诤。根据《四分律》记载,比丘的“具足戒”有250条,比丘尼的具足戒有348条,可见同样修行持具足戒,尼姑比和尚的戒律条目多出98条。如果要背熟这348条戒律也得下一番功夫,可见做什么都不是容易的事,而且出家人也得上早课晚课、做功课、也得背经书,还有考试,还有各种红尘历心的任务,修行不是享福,也是吃苦的事。

历史上元世祖忽必烈曾两次莅临邢台,并两次在开元寺开会,1276年忽必烈在邢州开元寺召开资戒大会,一次受具足戒者竟达十万人,1279年忽必烈再次在邢州开元寺设资戒大会,并立资戒坛碑。邢台是忽必烈的封地,开元寺是皇家直辖寺院,忽必烈是开元寺的大功德主。

元代邢台资戒大会一次受具足戒者达十万人,数量之大简直闻所未闻,10万人正式出家为僧尼是什么概念,元史记载元代顺德府(含9县)总人口才12.4465万人,虽然说受戒者来自全国各地,但是几乎相当于顺德府9县的人口,也是令人骇然,具足戒是比丘、比丘尼受持的戒律,想来这10万人中的比丘尼也不在少数。

明清时期邢台较为出名的庵寺有南和白雀庵、内丘圆津庵、邢台南关宝寿庵、沙河桃花庵、邢台西关净圣庵、邢台北关海会庵、邢台东关惠济庵等。

内丘圆津庵有宋代著名道人陈抟老祖的墨宝,清代直隶总督方观承年轻时在此养过病,但是圆津庵虽然叫庵,资料记载里面住的是和尚,并不是尼姑,可能之前曾经为尼姑庵?不清楚。清初诗人金镇在《邢州道中经圆津庵》写道:

小憩茅龛啜紫茶,

雨收十里度平沙。

香台初日门扉静,

一院红舒夜合花。

同样的,南关宝寿庵是明末浙江商人薛暗所捐建,薛暗为京城珠宝富商,年近半百却无儿女,后自京城返家时路过顺德府,看到东南城角菜园处有寺院奇幻之像显现,连看几天都这样,因生厌凡之心,觉得纵有百万财富,不如身健寿长,于是发愿在此修建一座寺院。 次年,他带着妻子来到邢台,拜孔桥寺主持思空为师,在其看到奇像的地方(今邢台二中处)买了一百亩地,修建了一座寺院,因薛暗是求长寿之愿,又有妇人一同修行,所以思空方丈为其定名“宝寿寺”,后人也叫其为宝寿庵。这二人后来果然长命百岁。

南和白雀庵始建于南北朝北周时期,当时这里是一片带状森林,沟渠如织,水明草秀,白雀成群。 由江苏镇江德真法师参学至此,感叹这里“不是江南,却胜似江南”。于是发愿在此建一处庵院,普渡众生,以解除众生凡尘苦难,此之谓白雀庵启建之始也。 此后庵院女众僧人曾达五百余人,香客如流,参众如云。 后观世音菩萨以妙庄王之女三皇姑妙善化现顺德府(今邢台市)南和县(今南和区)白佛店出家修行。又为父舍目疗疾,慈心至极,而道业成就,感生“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护持众生。

一般来说,出家为尼姑的原因有这么几种,一种是因家贫为求生存而削发为尼,一种是因生活受挫、丧失了希望才出家,也有在兵燹动乱中破家为尼,或因夫殁少寡为尼,或因夫妇失和而为尼,甚或有娼妓优伶皈依佛门者;当然也有部分女性因特殊环境的熏陶,是基于真实的信仰追求才出家,下面就根据历史/碑刻/比丘尼传等资料介绍几位邢台历史上比较出名的尼姑,看看各自是怎样的状况:

1、白雀庵德真法师

在南北朝时期,邢台南和这里是一片带状森林,沟渠如织,水明草秀,白雀成群。 由江苏镇江德真法师参学至此,感叹这里“不是江南,却胜似江南”。于是发愿在此建一处庵院,普渡众生,以解除众生凡尘苦难,此之谓白雀庵启建之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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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皇姑——妙善法师

相传,三皇姑系南北朝时期兴林国君妙庄王的三女儿,名妙善。其父妙庄王为南和县瓦固村人,南北朝时建立兴林国。妙庄王三女儿妙善即三皇姑。 三女笃志行善。16岁时,在白佛村白雀庵,皈依了佛门,修成正果。三皇姑亲献手眼治好了妙庄王的“人面疮”。 妙庄王敕封三皇姑为“千手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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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南北朝竹园寺著名尼姑——净渊

﹝梁﹞(竹园寺)《比丘尼传》卷四 净渊。本姓时。巨鹿人也。幼有成人之智五六岁时尝聚沙为塔刻木作像。烧香拜敬弥日不足。每闻人言。辄难尽取其理究。二十出家。恋慕膝下。不食不寝。饮水持斋。谏晓不从。终竟七日。自尔之后蔬食长斋。戒忍精苦不由课励。师友嗟敬远近称誉。齐文帝大相钦礼。四事供养。信驿重沓。年七十一。天监五年卒也。

净渊,俗姓时,巨鹿(今河北巨鹿)人。年幼时即有成年人的睿智。五、六岁时,她常常聚沙为宝塔,刻木为佛像,又时时烧香拜佛,整天如此,并不厌烦。每逢别人谈话,她总喜欢发问,以探求其中深奥的道理。
二十岁时,她离俗出家,归依佛门。刚开始,因恋慕父母,不吃不睡,饮水持斋,也不听别人的劝告和晓喻,这样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天之后,她骤然大变,自觉地蔬食长斋,不需别人苛责,就秉持戒律,精进不怠。因此,她受到了师友们的叹赏和敬重,也博得了远近人广泛的赞誉。齐文帝对她相当敬崇,备尽礼遇,四时供奉源源不断,信使驿车来往不绝。

4、南北朝著名尼姑——净行

净行,净行。即净渊尼第五妹也。是南北朝梁国僧人,巨鹿人。

净行﹝梁﹞(竹园寺)《比丘尼传》卷四 幼而神理清秀远识遒赡。爽烈有志分风调举止每辄不群。少经与大袜令郭洽妻臧氏相识。洽欲害其妻言泄于路。行请兄谏洽。洽不从之。行密语臧氏。臧氏不信。行执手恸泣。于是而反。后一二日洽果害之。及年十七从法施尼出家住竹园寺。学成实毗昙涅槃华严。每见事端已达旨趣。探究渊赜博辩无穷。齐竟陵文宣王萧子良厚加资给。僧宗宝亮二法师雅相赏异。及请讲说听众数百人。官第尼寺法事连续。当时先达无能屈者。竟陵王后区品学众欲撰僧录。莫可与行为辈。后有尼聪朗特达。博辩若神。行特亲狎之。众亦以为后来之秀。可学为俦也。行晚节好禅观菜食精苦。皇帝闻之雅相叹赏。年六十六。天监八年而卒。葬于钟山。

净行,是竹园寺净渊尼第五个妹妹。她自幼神理清秀,识见远阔,思致绵密,而且性格爽烈,颇有志分,风情举止,每每能超群拔俗。她年幼时曾和太秣令郭洽的妻子臧氏相识。后郭洽想害死妻子,不料消息走漏。净行风闻后,便请她的兄长去劝阻,郭洽却执意不听。净行又暗中把郭洽的意图告诉了臧氏,臧氏竟全然不信,净行就握着她的手,恸哭不已,然后才无可奈何地走开。过了一、二天,郭洽果然害死了妻子臧氏。

十七岁时,净行从法施尼出家,居住在竹园寺,学《成实》、《毘昙》、《涅槃》、《华严》四经。她悟性极好,每每研习经书,只须稍加触及,便能通晓它的旨趣,探究它的秘奥,并能由此引发,应会无方,博辩无穷。

齐竟陵文宣王萧子良对她厚加供奉,僧宗、宝亮二法师也对她颇为赏识。于是延请她来宣讲佛理,听众竟达数百人之多。当时官家尼寺,法事不断,先达诸人,都不能挫折她的无碍辩才。后来竟陵王萧子良将京城僧众加以区分条贯,想撰写一部「僧传录」,但当时尼众中还没有人能和净行尼相侔比。

后有尼僧聪朗、特达,都擅长于博辩,其说法的样子如神授。净行就特别亲近她们,当时信众也认为她俩是后起之秀,可以和净行尼相匹比。净行晚年特好禅观,茹素精苦,梁武帝闻知,对她大为叹赏。

她世寿六十六,于梁天监八年(公元五O九年)入化,死后,安葬在钟山。

5、南北朝妙胜寺尼姑——李祖娥

李祖娥,文宣帝高洋的皇后。赵郡柏人(今邢台隆尧)人。据《北齐书· 文宣皇后李氏传》、《北史·齐文宣皇后李氏传》记载,李祖娥与高洋成婚后虽然备受尊宠,与高洋婚后生有二子:长子即北齐废帝高殷,次子即太原王高绍德。但高洋死后,其长子高殷即位不到一年,就被叔父常山王高演、长广王高湛联合发动政变、篡夺了皇位。随即李祖娥的太后之位被废。武成帝高湛即位后,李祖娥又被高湛占有,生一女婴,被她扼杀,遭到高湛的疯狂报复,其次子太原王高绍德被当面惨杀,本人也饱受毒打而几致于死。导致她被迫到妙胜寺(邺都郊外)出家为尼。经齐亡于北周、北周“禅让”于隋,才得以以回到自己的家乡赵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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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妙胜寺——等行法师(李难胜)

李难胜,邢台隆尧人,北齐皇后李祖娥的侄女,废帝高殷的皇后。高湛夺得皇位降其为济南王妃,高殷被杀后出家为尼,法号等行。

天保十年(559年),年11岁的李难胜嫁表兄、北齐皇太子高殷,为太子妃。当年十月文宣帝高洋驾崩,十一月高殷即位。仅经八个月,高殷的皇位便被其叔常山王高演、长广王高湛篡夺,废降为济南王(谥“愍悼”),而李难胜被降为济南王妃。皇建二年(561年),高殷被高演杀害,13岁的李难胜被迫到妙胜寺出家为尼,法号等行。至北齐后主武平元年(570年),李难胜卒(杀?)于大妙胜寺,年仅22岁(见《齐故济南愍悼王妃李尼墓铭》)。

7、建福寺——法盛尼

法盛。本姓聂。清河(今邢台清河)人也。遭赵氏乱避地金陵。以元嘉十四年于建福寺出家。才识慧解率由敏悟。自以桑榆之齿流寓皇邑。虽复帝道隆宁。而犹怀旧土。唯有探颐玄宗。乃可以遣忘老耳。遂从道场寺偶法师受菩萨戒。昼则披陈玄素。夕则清言味理。渐染积年神情朗瞻。虽曰暮齿有逾壮年。常愿生安养。谓同业昙敬昙爱曰。吾立身行道志在西方。十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塔下礼佛晚因遇疾稍就绵笃。其月晦夕初宵假寐。如来垂虚而下。与二大士论二乘。俄与大众腾芳蹈蔼临省盛疾。光明显烛一寺咸见。佥来问盛此何光色。盛具说之。言竟寻终。年七十二。豫章太守吴郡张辩。素所尊敬。为之传述云。

8、法音寺——昙简尼

昙简。本姓张。清河人也。为法净尼弟子住寺。游学淮海弘宣正法。先人后己志在广济。以齐建元四年立法音精舍。禅思静默通达三昧。德声遐布功化自远。道俗敬仰盛修供施。时有慧明法师。深爱寂静。本住道林寺。永明时为文惠帝竟陵文宣王之所修饰。僧多义学累讲经论。去来諠动明欲去之。简以寺为施因移白山。更立草庵以蔽风雨。应时行乞。取给所资。常聚樵木。云营功德。以建武元年二月十八日夜。登此积薪引火自焚。舍生死身供养三宝。近村见火竞来赴救。及至简已迁灭。道俗哀恸声振山谷。即聚所余为立坟刹也。

能做到积薪引火自焚。舍生死身供养三宝。也不容易。

9、法音寺——昙勇尼

昙勇者。昙简尼之姊 清河人。为性刚直不随物以倾动。常以禅律为务。不以衣食经怀。憩法音精舍。深悟无常高崇我乐。以建武元年随简同移白山。永元三年二月十五日夜积薪自烧以身供养。当时闻见咸发道心。共聚遗烬以立坟刹云。

积薪自烧以身供养我佛,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10、定觉寺——女僧大庵(人称美尼姑)

《大隋南宫令宋君碑》,又名《南宫定觉寺碑》,亦称《宋景構尼寺造像碑》,也叫《隋碑》、《宋君碑》,位于河北省邢台南宫市,为河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定觉寺住持女僧大庵(人称美尼姑)为感念南宫令宋景于隋开皇十一年修建定觉寺,特请碑文为河间刘炫(字光伯)撰写,自己篆刻碑文而形成此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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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白雀庵住持——能文

能文法师(1917-2002)是白雀庵解放后第一位主持,她出生不久父母因瘟疫双亡,她也染病被遗弃路边待死,觉宽法师抱养收留了她,并带着她四处化缘求医治病,1918年,病愈,才一周岁多的小女孩剃度出家,法号能文。5岁将《金刚班若波罗蜜经》和《观音菩萨普门品》背诵的滚瓜烂熟。9岁时出去挖野菜,突下冰雹,她把荆条框遮在伙伴头上,自己被砸伤,觉宽法师称赞她把好的给别人,把坏的留自己,觉宽法师并希望她“一身钢铁骨,一颗慈悲心,一生行菩提,一尼济万民”。13岁为别人家担水挑粪、碾米磨面、耕锄赶车什么都能做,赚了米钱辛苦修行和奉养恩师,15岁在五台山碧云寺受具足戒,成为比丘尼。1935年觉宽法师圆寂,18岁的能文独力住持,历经战乱,昼耕夜纺,给人打短工,节俭度日,并收养孤儿3名,师徒朝不饱夕,但仍念佛不辍,其中一位收养孤儿被能文供养读了师范学院成了人民教师,然后嫁到邯郸去了。从战乱到解放,从土改到“文革”,能文法师始终严谨持戒。为女性慈悲开示,解脱苦难,抗战时期,能文不畏日军,救助过八路军地下党干部,后来日军抓壮丁连她一并抓去,汉奸告知日军她是出家人,于是日军也没太为难她,就让她担水洗衣,有一天日军安排让她看守新抓来的一群妇女,结果她果断在晚上带领她们逃走,据说受其影响这群妇女中有11人剃度出家。解放战争时期,能文法师在觉宽法师当年抱养她的地方用四口大锅千只碗舍粥数天,很多来自各省的难民都喝过能文的粥。

解放后土改时期,当地干部逼迫能文嫁人,能文法师言道,我非常拥护毛主席,毛主席主张实行民主、婚姻自由,你不能强迫我,于是绝食抗议,绝食到第五天,邢台专区干部下来下令把能文法师放了,于是以后凡是有难干不好干的事,镇干部就安排能文去干,不干就安排嫁人,或者干部其实也可能是看中和信任能文的善良和在群众中的威望和影响力吧,生产队长是苦力活,要带头干活,能文就被安排当生产队长,有次骡子病危了,她跑去巨鹿请兽医,静心看护,后来骡子恢复身体,成为干活的好牲口,七十年代南和县流传民谣:“南和县,真稀罕,出了个姑子赛神仙,救得病骡壮如山,替得社员把活干,尼姑队长是观音,法力无边保佑咱”。能文法师被当地干部安排当过妇女识字班班长,秧歌队队长,减租减息先锋队队长、催收军粮突击手、西关村生产队长、幼儿园院长等各种职务,能文说,只要对众生有好处,苦死累死也甘心。期间,能文始终严谨持戒,时刻精进念佛。

改革开放后,宗教信仰自由落实,宗教活动开放,六十多岁的能文带领弟子步行一路化缘到五台山朝拜,她立誓复兴白雀庵,两条腿走遍半个中国,所有化缘都用于修缮白雀庵,如今的白雀庵是河北省唯一的尼姑宗教活动道场,也是华北地区规模最大的尼姑庵,2002年三月初一,能文法师说偈:“弘法济世,建庵立僧,菩提暂歇,自在往生,”告诉弟子一星期内就要往生,三月初八早晨,整理好法座,安然端坐入静42分钟后,向在场的弟子、群众和邢台佛协、南和佛协领导笑了一笑,说了句“我先走了”,然后安详圆寂。能文法师高寿85岁,出家83年,受戒成为比丘尼70年,一生剃度弟子158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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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现任白雀庵主持——悟贵

悟贵,1988年于白雀庵皈依能文法师剃度出家,1991年于江西云居山真如禅寺受具足戒成为比丘尼。2012年悟贵法师受法常宏法师衣钵,接第50代曹洞宗法脉。

住持悟贵法师带领庵院30余名僧尼每日晨钟暮鼓,早晚课诵,诵经礼佛,感化此娑婆众生。住持悟贵法师愿宏深,爱国济民、弘法利生,为满能文老和尚心愿,正在筹建白雀庵观音殿的重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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