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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老刑警出动,变态用极端方式侵害尸体,或找到重要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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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奇闻异事 2021-07-09 20:06

10月的最后一天,黎明时分,天空微微透亮,带着寒气的露水打湿了寂然的大地,凄凉和落寞充斥在深秋清晨的每一个角落,一如云海市刑警队队长高进此时的心境。

看了一整夜案件卷宗,脑袋昏昏沉沉的,高进走出刑警队办公大楼来到院中,他想抽支烟,透透气,让脑袋清醒一下。

作为一个有着三十多年警龄的老刑警,面对接连发生的两起杀人食肉案件,内心第一次涌出茫然和束手无措之感。其实不单单是他,凶手毫无破绽的作案手法,让整个市局都感到万分棘手。迫于市里领导要求尽快破案的压力,局里只好将案件呈报到刑侦局请求支援。可当支援小组风尘仆仆赶到时,让高进未料到的是,就是这几个在他眼里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竟然迅速进入角色并一夜间为案件带来飞跃性的突破,他们的专业精神和科学的办案手法,都让他打心眼里为之赞叹。同时也让他自觉廉颇老矣,对许多新的科学的办案手法缺乏足够认知,所以萌生了在案件了结之后退居二线的想法。

连续抽了两支烟,在院子里茫茫然来回踱步,高进感觉有点冷,便决定回办公室稍微眯一会儿,养养精神。可转身之时,不经意间瞥见大院门口的电动栅栏门上,摆着一个纸箱子。他有些好奇,走过去,见是一只装方便面的箱子,他伸手想要打开,但手伸到一半又警惕地缩了回去,顺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到技术科,让值班人员立即带着红外线探测设备,到刑警队大院门口报到。

支援小组接到电话赶到刑警队时,纸箱子已经被转到法医科,因为那里面装的不是炸弹,而是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臂。

“手臂应该来自一名年轻女性,从手臂长度推测,身高大概在1.63米;从创口分析,凶手砍下手臂时,其已经死亡一段时间了,通过手臂和血液的新鲜度判断,死亡时间超过24小时,大概是在10月30日凌晨之后。我们在手掌上采集到了精液,同时也发现手臂上肢留有明显的血指印,不出意外的话,精液和血指印应该都属于凶手。”李法医说着话拿起手臂,看似要比划什么动作,但随即脸上现出一抹绯红,又将手臂放回尸检台上,面色尴尬地轻声说,“从血手印的方位推测,凶手可能抓着这只手臂自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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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个变态!”艾小美忍不住惊呼道。

“受害者和凶手的指纹比对过了吗?”顾菲菲皱着眉头问。

“已经做过了,前科犯数据库中,没找到匹配的。”李法医摇摇头说。

“那失踪报案呢?”韩印问道。

“已经派人向各分局派出所查问了,目前还未有消息反馈上来。”高进接下话说,“我让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帮忙分析一下,这起案子和前面的食人案有没有关联。”

“那您觉着呢?”顾菲菲谨慎地反问道。

“前面的案子是用电锯分尸,而这只手臂上留下的很明显是砍创;并且前面的凶手低调谨慎,眼下的则高调张狂,还留下指纹和精液。所以从表面证据看,应该不是同一凶手作案。”高进未加思索地说道,但顿了顿,又换成一副疑虑的口气,“不过,两起案子都表现出性欲倒错的特征,所以我又想,凶手是个变态,行为本来就是混乱的、不可预见的,有没有可能,通过前面的作案,增强了信心和欲望,于是激发他向咱们警察发起挑战呢?”

“确实,这种先例很常见,有些连环杀手在作案后期,会通过向警方挑衅来获取更大的控制感。不过,眼下的案子,我觉得应该来自两个不同的凶手。”韩印与顾菲菲交换了一下眼神,说,“从犯罪心理上分析,前者作案主要是性压抑所致,这种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更在乎自我的感受,不需他与受害者以外的人群关注;而后者表现出的不惧追查的挑衅行为,很明显带有极其愤怒的情绪,虽然案件中也显露出性宣泄的特征,但根源我认为是来自挫败以及存在感的缺失。”

韩印语毕,高进神色严峻,无奈地叹道:“前面的案子还没有眉目,这又来一变态的,我哪来那么多人手同时解决两个大案子!”

“别着急,我们会帮忙跟进的,您只需随时协调人手,配合我们就好。”顾菲菲说道。

“那没问题。”高进讷讷地点点头说。

“目前凶手身份不明,‘手臂’的消息一定要严格保密!”韩印最后一脸严肃地叮嘱大家。

午后,有派出所上报消息,接到外语学院保卫科报案,该校有一名女生失踪了。失踪者名叫宋楠,今年21岁,身高1.61米,是外语学院A国语三年级的学生,照片显示她有一张青春靓丽的面孔。在学院保卫科的配合下,支援小组在教师办见到了她的班主任,一位A国籍男外教,中文很流利,名字叫佐川一健。

佐川,看模样三十多岁,个头不高,骨瘦如柴,头发很厚,鬓角遮住耳朵。脸也尖尖的,单眼皮,肿眼泡,三角小眼,鼻孔朝天,嘴唇很厚,还有一脸粉刺疤痕,脸上的笑容让人觉得有几分猥琐。一身藏蓝色西装,白衬衫,蓝领带,典型的A国上班族模样。

佐川的相貌让顾菲菲感觉很不舒服,边打量着他,边皱着眉头问:“是你向校方报的失踪?”

“对。宋楠同学已经近两天没在学校出现了,打她手机总是关机,她不是本地人,在本地没有亲戚和朋友,也没交男朋友,所以我觉得她可能出什么意外了,便向学校做了汇报。是我没把我的学生照顾好,我应该负责任。”佐川身子前倾,微微做了个鞠躬的动作。当然,这只是A国人惯有的礼貌姿态而已,并不代表他真的认为该为宋楠的失踪负责。

“你好像对宋楠特别了解。”韩印饶有意味地盯着佐川说。

“我特别喜欢这名学生!”佐川迎着韩印的目光,表情坦然地说,“她来自偏僻的乡村,家境非常贫寒,她能够来学院上学真的是很不容易,因为她要靠打工来维持日常开销和交学费,即使这样她也从来没有旷过一天的课,她很珍惜学习的机会。”

“她每天还要出去打工?”顾菲菲诧异地问。

“对啊,是学校鉴于她的情况特别批准的。她通常都回来得很晚,学院的门卫和宿舍管理员都会给她方便。”佐川说。

“那你知道她打工的地方吗?”艾小美接着问。

“当然知道,还是我帮她介绍的工作呢!”佐川爽快地说,“我有一位A国同乡在这里开了家酒吧,宋楠在他那儿当服务生。噢,对了,酒吧我也问过了,同乡说她昨晚没去酒吧上班。”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韩印问。

“前天下午,在学院门口,她骑着单车正要去酒吧上班!”佐川回答得很顺,好像对警方所有的问题都做过准备。

“我们需要酒吧的地址。”顾菲菲说。

“我这儿有同乡的名片,上面有他的手机号码和酒吧的地址。”佐川从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送到顾菲菲面前。

“那好,暂时就到这儿吧,有问题我们再找你!”顾菲菲接过名片,与韩印交换了眼神,伸出手与佐川道别。

佐川弓着身子依次与每一个人握过手,做出一副谦卑的姿态问:“恕我冒昧,你们是不是已经有宋楠的消息了?她真的出意外了?”

“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们学校的!”顾菲菲用她一贯说话的方式,拒绝回应佐川的问题。

“大概的失踪时间、性别、年龄、身高都对得上,也许手臂就是这个宋楠的。”走在教师办公楼走廊里,杜英雄说。

“我也觉得像。”艾小美望向顾菲菲,“接下来咱们去酒吧吗?”

“不,分头行事。”顾菲菲说,“我和小杜去宋楠的宿舍,找找可以鉴定DNA的检材,酒吧那边你和韩老师去一趟吧。”

“行,就这样,车留给你和小杜,我和小美打车去,反正路也不熟。对了,找学院方面和宋楠的同学聊聊,了解一下佐川的情况。”韩印叮嘱说。

“嗯,我心里有数。”顾菲菲点头应道。

云海市,与A国隔海相望,地理位置距A国相当近,因此在这座城市工作和生活的A国人,较国内其他城市要多出不少。众所周知,A国人在海外特别善于抱团,所以凡是A国人聚集较多的城市,逐渐都会形成一个A国人集中活动的区域,同样云海市也有这么一条街,被命名为友谊街。

围绕友谊街,有几座A国独资和两国合资兴建的商务大厦以及星级酒店,里面租用写字间和住店的客人也以A国人居多。而这些A国人除了工作和住宿,当然还要吃饭、喝酒、娱乐,于是在几座商厦之间长一百多米的一段马路两边,便被A国餐厅、酒吧和KTV娱乐场所占满。

宋楠打工的那家酒吧门脸不大,只有两扇棕色木门,门楣两边各挂着一个A国长条灯笼,上面分别用A国文字和中文标着酒吧的名头——横滨酒吧。

酒吧内要宽敞许多,装修完全是A国风格,泛黄的圆形吊灯,经典的长条吧台,古香古色的木质桌椅,朴素简洁、淡雅温馨,给人以家的感觉。

此时离下午4点营业还有一段时间,里面很安静,几个服务生在轻轻擦拭桌椅和酒杯,一个领班模样的高个男生迎上来,用A国语礼貌地冲刚刚进门的韩印和艾小美说:“万分抱歉,我们现在还没开店营业,请二位稍后光顾可以吗?”

韩印虽不懂A国语,但还是能听得出男领班的A国语比较生硬,估计是同胞,便微笑一下,淡淡地说:“我们是警察,想见见你老板!”

一听是中国人,还是警察,男领班诧异了一下,随即也改用中国话说:“那二位稍待片刻,我去叫一下。”

不一会儿,男领班从一扇侧门中引出一位个头中等、相貌还算周正的中年男人。他朝韩印这边指了指,又冲中年男人鞠了个躬便退到吧台里,不用说这中年男人就是老板了。

“欢迎光临,我是小店的老板苍井宫,请二位警官坐下喝杯茶吧,有事情咱们可以边喝边聊。”老板走过来,脸上挂着A国人惯有的殷勤笑容,指着身边的椅子,用带着一点A国腔调的中国话说。

韩印摆摆手婉拒道:“谢谢,不必了!我们找您是想了解宋楠的情况。”

“宋楠,好孩子!工作认真、勤奋,我很满意!”苍井宫随即竖着大拇指说。

“她前天晚上来上班了吗?”艾小美问。

“来了,不过昨天晚上没来,我以为她课业繁重,所以耽搁一晚,难道她做了什么坏的事情了吗?”苍井宫反问一句。

“她什么时候走的,走时是一个人吗?”艾小美没理会苍井宫的问题,继续问。

“噢,我前天晚上因为临时有事,走得早,不太清楚,我让黄达来回答你们吧!”苍井宫转身冲吧台方向招招手。

黄达就是那个男领班,听到老板招呼,他赶紧从吧台里快步走出来,毕恭毕敬地站在老板身边。显然他已经听到艾小美的问话,便主动说道:“前天晚上打烊后,有一个欧洲人模样的老外喝醉了赖着不肯走,又哭又闹的,情绪有些失控。他说英语我听不大懂,便让也会些英语的宋楠过去劝慰他。后来宋楠回来说,老外喝多了,看来一个人是没法走了,她得送他回住地,于是我和宋楠一起把老外搀扶出去,帮他们打了一辆出租车,之后便再没见过她。”

“外国客人的容貌和出租车牌照你还记得吗?”韩印说。

“出租车牌照我没注意看,不过客人的样子我还有印象。”黄达想了想说。

“老外以前来过没?”

“没有,先前从未见过他!”

“你们几点打烊?”

“凌晨2点半。”

“她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放心让她单独跟一个外国男人走了呢?而且她当晚没回来,你不觉得反常吗?”

“我以为老外是游客,就住在附近的酒店,宋楠应该很快就回来的。后来一直没见到她,以为老外给了小费,她直接打车回学校了。”黄达咬了咬嘴唇道,“宋楠怎么了?我一直联系不上她。”

“这个目前还不方便透露。”见黄达一脸担忧,韩印说,“你们关系很亲密吧?”

黄达下意识地扭头看了老板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我们正在交往。”

辞别苍井宫和男领班,韩印和艾小美坐上出租车回刑警队。车子刚启动,韩印便冲艾小美淡淡地问道:“怎么样?刚刚的问话,有什么感受?”

“黄达与宋楠一起工作日久生情很正常,不过这就与佐川一健的表态相矛盾了!”艾小美稍微考虑了一会儿,说,“先前从佐川的话语中,明显能感觉到他对宋楠的态度十分暧昧,所以我大胆揣测,佐川对宋楠心怀爱慕,所以处处关照她。可假如宋楠拒绝与他交往,他又在暗中得知宋楠有交往对象了,又或者宋楠是脚踩两只船,那么他会不会心生嫉妒,在冲动之下杀了宋楠呢?”

“小美现在真是越来越成熟了,分析得很透彻,这个动机是成立的。”韩印点点头,又摇摇头,顿了一下,继续说,“可是这没法解释凶手将手臂送到刑警队的举动。当然,现在的推测,只能作为参考,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受害者是宋楠的前提下,若另有其人,那所有的分析都要推倒重来了!”

艾小美和韩印说话的当口,出租车已经驶出一段距离了,艾小美回头隐约还能看到酒吧老板的身影。此时,苍井宫正以A国人的送客习惯,站在酒吧门前目送出租车驶离,直到出租车不在视线内了,才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回到店中。

本文节选自《犯罪心理档案》,人民日报出版社,作者刚雪印,如有侵权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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