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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的张兵与诗人的张兵——一个有文化诗意情怀的从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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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飚对话 2021-06-21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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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徐卫华

初见张兵,那是在2013年3月的一天,他作为浙江省台州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在市府大楼的电梯旁,他正与别人在交谈,见人就稍微一笑,那种北方人的朴实,就会扑面而来。我感到如遇到故人似地亲切。一双大眼睛,直率地投射过来,从不躲闪,也没有扑闪扑闪地让人难以捉摸的神秘感,如他写的诗一样有直觉有情感,透出的慈善,就在久凝之下,你会感到可亲可信。或许,有了这份安全感和诚实感,他马上就赢得了市府办同志们的赞许。而事实也证明了他为市长的亲和力,其平易处,就是与大家没有距离。即使他离开了台州,到了丽水任书记,他也心心念念于与他曾经工作过的台州市府办的同志们,在京参加两会期间,他还给大家寄来纪念封。还有一个人,就是原来任台州市委的组织部长史济锡先生,他离任台州去绍兴任职时的那一年春节,他给很多的处级干部都寄了贺卡。这令我记忆犹新!好干部好领导,一定有亲情,爱下属!因此,一个人真正的口碑,不是靠什么工具宣传和抬举起来的,而是靠其个人的魅力,在过往的生活工作学习中积累起来的,是其行为的真实之写照。只有如此几十年为一日者,群众才会永远记得他,历史才不会忘记他。台州的发展,就是靠一任又任这样的市长、书记身体力行和许许多多的干部群众的努力奋斗出来的。只有书记、市长们的率先垂范,正确决策之引领,新台州才能在群策群力中不断进步持续繁荣发展下去。

张兵先生在台州代市长,一待就是近十个月。他转正是在2014年的1月,就是台州市二会以后。他作的政府工作报告,也是很实在的。我那时在台州市府办分管督查室工作,有不少人就叫我督查室主任,也有叫我处长处长的。我倒是很乐意的,因为叫我什么的都有,什么秘书长啦,什么主任啦,还有叫我“徐调”的。因为我都干过这样类似职务的岗位。曾在台州市慈善总会任过台州行署专员为会长手下的秘书长,在台州也是没有几个人的了。所以,我在服务慈善的二年中,所写的报告材料,有多次受到时任台州市委书记的批示肯定,而且中央党校出版社还出版了我的《发展慈善事业的理念认知与行为方式》一书,至今看来,我还是基层中国慈善理论与实践研究写的第一本专业书,还被高校博士生等研究人员写作论文时所引用。但是,前几年,慈善总会出版《台州慈善志》,好像没有征求我这个第一任秘书长的意见,后来的会长与我过去十分好,写自传式什么的都送我,但写志时却无志了!其通篇志中根本没有我过去开创的宣传及各项慈善业务的影迹,尤其是我参加全国慈善宣传活动,在人民大会堂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的历史照片都没有收入该志中,这类什么志啊?!真的是十分滑稽!什么叫慈善?慈善人不慈善,尽替自己贴金,上面还弄了一大堆!这是不是忘了初心啊!不是我有什么意见,从政讲道德,做人讲人格!历史记住啦!话说回来,我是2004年重回市政府办的。其实,我的关系一直没有离开过市府办。我是台州行署办时就在的人员,要说起来,撤地改市没有我最终找到国务院审核处处长的家,这次申报就可能流产了。因为过去王中苏主任与这位处长很熟识,但这次却闭门不见。民政部报过去后,那边对接不上。找到他家的这个任务就落实到我头上。我们当时在京来来回回近一个多月,万事俱备,就欠这一东风。好像当时的地委书记让王中苏去办,就是考验其能力和忠诚。我反而不知不觉的,就只知想一切办法找到这位处长家,完成领导交办的任务就是最大快乐。最终,千辛万苦,总算天随人愿。当然,这是有故事的。这个小事不小。这就顺利促成了撤地改市成功,也是最关键一环的衔接。否则,此时一过,民政部就暂时不予审批这类事项了。我庆幸,在台州最重要的历史关头,成了一名见证人。其实,台州有不少重大事情与我有关,今后有时间写写,也是很有历史意思的!

不过,上面一些事很多人莫知,张市长也不清楚。但我在他任市长期间,有幸为其服务,我感到也是人生最大的快乐。因为与一个可以交心的人或交往的人相处,即使因职务工作的关系不常见,但在我的身后,总感到有一个熟识的知人善任的人,在看着你,在希望着你,在信任着你。你还不为其而坦然工作努力前行吗?这不用举鞭子奋蹄,就是最好的写照。当然,以古人所论,士为知已者死。而今天,就没有到这个程度了。但是,意义是一样的。对事业对工作的忠诚,本身就来自于领导自己的以身作则。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兵。这不是写在纸上看看的东西,而是我所亲身经历所感受的事。我分管督查,他批示最多,大多是对民生对社会对公共事业方面的批示,他从来都是认真阅示的,而且一批就是一大堆,有时晚上深夜批件都会下来的。这样的工作作风和为事业奋斗的快节奏,在我当时所见的市长中,也是少有的。有个别市长,就没有这样的亲和力和亲力亲为之感动,别看其牛高马大、五大三粗的,不高兴时瞪着牛眼,不理睬你时木头木脑的。我是有个性的人,但是心地善良,从不害别人,也不去计较什么。但是,我是有历史话语权的人,就是我为一名作家,正式出版了63部书(没有重复的和选本)近1600万字,在这个历史时期,我应当是算高产的业余作家,在北京中国作协大楼里开过专门的研讨会,不是什么请几个人搞关系似地到外地开个会,而是实打实在中国作协办公楼内开的。后来还有一次北京方面一定要我在杭州浙大文学院为我再开一个研讨会。仅此而已。但是我如要写点留点下来,那就是历史。但是,文人要有文德,不会乱写。为我所记挂和赞赏的市长还有一个,是张鸿铭先生,他也是善良而有仁德心的人。那条中心大道,过去怎么都打不通,他为市长后就抓实并建好。当时虽然他为书记,但是我负责督查室工作,为他服务时间很短,我感动。我在为他服务期间直至他任书记时,他都在关心着我。我分管督查室,主要就是为市长、常务副市长服务的处室。为真正耿直而富有人情味的领导服务,这也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所以,我要用文字这样写出来,以表示对他们的敬意。其实,是因了他们有水平而我们干事才有劲,才有了所仰慕的情怀。张鸿铭市长也退休了,张兵市长又远离台州在嘉兴任职,与我都不大搭界了。我就可以放开一点这样写上几句了,即使是偏面的,一鳞半爪的,也是我个人的一点相忆相知相识相感动相感念感觉,与他们不搭界,或许,仅为我单想单思。或许,有些人会不爽,有些人会反感,甚至有个别人会歪曲,那也没有关系!让他们躲在背后的角落里嘤嘤怪怪吧!各人一张嘴,心术不正者历史上还少吗?不过,我讲的是大实话。有理放在桌面上,谁来都不怕!对待任何领导,我见到总是先予问好,笑脸相迎!我从不与人为仇,只是正直公义论基本之理。别人要怎样,那是别人的事,这个是我为人之原则。

我还以为,我提到好的人,就必然是好人。这不是吹牛,这是早有根据的。我在《发展慈善事业的理念认知与行为方式一书的序中就为国家主要领导(时为浙江省主要领导)写过一些赞语,不是凭空虚赞与吹拍,而且所举的都是很平实的事例。书出版后,有渠道送,也没有托人去送,或通过其他方式去表达,反而安于一隅。我这个人是不大有当官欲望的人,从来没有在领导面前为职务争东争西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干好工作是第一位的。所以,我在北方当兵十三年,那儿的首长战友都说我不是南方人。人生也很是巧了,就遇到了这位北方籍的张兵市长。督查工作的有力爽快,就是有了领导的信任和支持。我也不怕得罪人,最难的事也敢办,最累心的事也要做好,最不怕得罪人的活也敢干。好在我干过检察工作,也任过市法制局副局长多年,懂法懂规,别人就糊弄不了我。即使遇到各县市区的重要领导,我也不会失了颜面。当然,他们也都十分支持我的工作,我们各自上下相处共克时艰。

从工作上讲,我们也不能忘记了当时前后三任路桥上来的市政府秘书长的工作力度。所以,台州市的许多重点工程和重大项目,都留下我督察的脚印,并为此付出了一些心血。如果没有张市长等领导的支持帮助和爱护,我们要干成一件事都难。督查是领导的责任,是领导敢担当的忠诚之表现。台州市的督查工作之所以有力,真正是从张兵市长这任上鼎力推进的。他不仅认真地批示下来,而且真正抓的是工作落实后的反馈,甚至有不少重要的人大代表的建议、政协委员的提案,都是张兵市长自己主动抓落实的,有的是紧盯和跟踪不放,直至落实到位。这样的事例,我们亲历过很多。有时,他还亲自把我叫到他办公室,专门听取工作汇报,这在我服务过的很多领导中,是不大有的。最重要的是,他不是用耳朵听的,而是用笔认真地记在笔记本上的。我看到不少领导,只见其口气,从不见其动手笔记,只有下属在那里笔记的。张兵任市长时,台州在全省的排名是靠前的,即使遇到全球性经济危机时,台州经济也好于全省之预期,这些都是有数据文字记载的。

张兵先生,这位台州主管领导,过去大部分时间都在杭州(除舟山外),也算来自于杭州。但他一到台州,就把家迁到台州。既来之,则安之,不留退路,全心全意扎根台州,为台州作贡献,下决心干到底,大有义无反顾急流勇进的气概。其实,这就是对党对事业的忠诚,对台州人民的热爱,舍小家为大家,党的需要是第一要务。过去都讲“哪里艰苦哪里去,哪里需要那安家。”我以为,他就是这样一位共产党员、人民的公仆。台州撤地改市后,好像很少有外地来的领导将自己举家来台工作的。我看到的是传统的回归,也是党性的回归。其实,我们古人为官,都是举家去外地的。或许,这又是另一类的安身立命,彻底奉献。因袭传统,并非所有的传统都是不好的,都需要人去破除。既然为传统,就是美好的,是优秀文化的代表。制度也一样,如果与时代不相适应,那必被时代所淘汰。如果不是,那就是可传承的,甚至可以发扬光大之的。我在张兵先生身上,看到的都是这些优秀的思想和行动。我也无须高调赞评,也没有必要过分地言说,而是以自己的良心来将感受写出来,让一些不了解的人记住他,台州曾经来过这样一位父母官。他是继史书记之后,令我写诗文予以言表的市级主要领导人。

为何于近来写这篇文章?因为他是创新加实干的市长!为何又要重读市长张兵的诗?因为他又是一位诗人!我过去读过他写的诗,他在位不宜写,是避拍马屁之嫌;他刚去处州,时间太近了,有热度在,也不宜被人说为吹捧什么的。今个儿,我退休后有好多年了,他也去嘉兴工作多年了;又加上春节期间遇到武汉传播出来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特别严重,武汉都封城了。但春节的气氛感犹在,大家总要发发短信祝福。所以,又翻出存储着的张兵市长过去所写的诗词,一边阅览,一边思考,一边得到感奋,记忆的闸门就这样打开了,即使所有的城门都封了,但是感情的大门永远不会封闭。于是,我就写了这么多的感想。人一感动手就痒痒的,要写写这位市长。他不是缺少文化的市长,而是更具有很深文化底蕴的市长,他的情怀非一般人可以比拟。在平时,我们从来没有感受到他的文人气质之一面。就如我们看到过去的陈毅将军一样,高大之中,其双眸依然炯炯有神;还有我们的总司令朱德,一脸的厚朴敦实,但他们的诗词写得都很好。其儒雅之根,就在于内质,就在于潜意识之表达。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们从张市长身上所能看到的形象,确实是英俊的,虽然个子不高,也不很矮,其让我感到尊敬的就是其有文人的傲骨。在他身上确实体现了“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的文人气度。

他来台州从政,确实是台州有灵性。历史上台州人方孝儒就是榜样,所以,台州式的硬气可以传千秋。比如,我知道,要建台州大剧院,很多人都反对,都借口这里是市民广场附近的休闲之地,来阻止这一原本就存在了的规划,而后来建在附近的小区离其也很远。只因那里住着很多市里特殊的人物,而且可能还通过这层关系,搬来一些不明就里的“人大代表”进行反对。但是,据我所知,他仍然根据台州的实际情况和省里对文化的考核指标要建大剧院。有些人讲的,让公共场所归于民众,其实,建大剧院就是为民众建公共场所,就是以公共利益为本,为何要反对呢?一个将台州定位为大都市或者为沿海中等城市,或者为台州九个县市区的核心城市,其本身就必须要有此文化功能,难道台州还不如嘉兴桐乡市下面的一个辖镇,都建成了全省闻名的乌镇大剧院!其建筑面积约6261平方米,质量目标为“南湖杯”;2012年6月5日开工,仅招标项目计划投资为1900万元。整个建筑耗时为三年,投资4亿元人民币,而且地理位置非常突出,位于乌镇西栅景区入口元宝湖畔,占地面积54000多平米,仅剧院主体建筑面积就达21384平米,地下一层、地上七层,拥有一个大型剧场和一个中型多功能剧场。其主剧场是该镇大剧院核心建筑,突出其经典性,观众席墙面和穹顶由乌镇传统的蓝印花布图案装饰,设有三千梯次观众席,二层配有独立包厢,共1135座。其大剧院的剧场集戏剧、音乐会演出、会展、文化艺术交流、多功能为一体的大型社会文化公共设施,也可以作为排练、会议、研究等公共文化活动的普惠性功能,其所有的器具设备都堪称国际一流水准,现已经打造成乌镇文化对外开放的新名片。我们台州呢?台州居其附近的一些反对者,是否应当扪心自问一问自己的良心?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不怕历史骂名吗?我在想,近现代的乌镇为何能出茅盾这样的大师?还有那个后来的木心。就是乌镇人的文化智慧和厚德载物之情怀!而我们台州为何没有呢?如此,能出得了大师吗?如此,还能有大师回到家乡来生活吗?即使王伯敏先生也在桐庐定居,而不回老家温岭或黄岩路桥等地。而外来在台州的从政者张兵先生,却以公共利益为要旨,没有被那些反对者和不实之杂音所左右,以人民为中心,就是要敢于担当,全力推进该项目的进程。可惜,不久他就调任丽水市委书记了,而这个项目至今也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了。说实话,这块空旷地,过去可能就是荒地,远年时,就是百姓埋骨之地。在此建个公共剧院,岂不是驱瘴赶鬼而大吉大利?!我常常饭后走到此地,总感到有阴森之气透出,不知住在此处的人都是正能压邪之人吗?少人烟处,必有闲神野鬼出没其中,有水无风,图何吉利呢?有些人,越是迷信,迷信就越跟着你。千里为官者只为财,那是古代《官场现形记》里的描述,孔子教子张,在校要做个好学生,在职要当个好干部,要慎言、慎行,处世就少后悔,就少出差错,如此去谋生,就能取之有道也,禄位就在其中了。老百姓也就服你,就拥护你。那就是如孔子讲的:“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言下之意,就是要提拔直心直道而行的人,包括圣贤、忠诚、有才能的人,人们就服你。如果把那些狂妄的人提拔出来,或只使用自己喜欢的人,把好人打击下去,老百姓就决不会服你。

我们要从另一面看,就是要公正公平正直行政处事,百姓就点赞颂扬于你。用人与处事,是领导者最最重要的工作,这一工作不做好,不仅群众不拥护,而且你可能什么也干不成。他在市政府为市长的5年时间,是市府办提拔人数最多的时期,市府办百来号人马,有几十个处长,真的到了有职位而没有人可以提拔为止。这是我在办公室几十年来所未见过的事。这与一个当家人的慧眼识英才是分不开的。如果没有张市长点头支持,秘书长最有本事,恐怕也很难走在市委办前列。张市长就这样默默无闻地为办公室同志们服务着。他以对事业发展的责任心,似乎在履行其远离故里为官道德为要的操守。而他所具备的文人气质,我们这些办公室的很多同志能感受到的不一样,但也没有这样认真对号入座过,或者能真正感受到他的才情品质却又不能如此地肯定和比较过。这或许叫真人不露相?!直到他离任台州时,台州日报才集中发表了他选出的这几年在台州写的诗词,人们才大吃一惊,才刮目相看,才知道过去很多来台州或在台州任职的主管领导,都没有这一文才可以布公于媒体。我们也才知道这位与文人形象不能对号的市长,竟然是格律诗词之精通者。即使在今日台州的很多所谓的文人中,也叹其项背而汗颜不已。

张兵市长的文化情结,我最先知道的,就是他对天台山文化的支持与贡献。在2016年4月23日,天台山文化研究会举行换届大会,选举产生第六届理事会,作为台州市委副书记、市长的张兵先生,欣然接受并当选为会长。这在台州历任主要领导中是少有的。一个市长如此重视一个地方的传统文化的发扬光大,那是一个地方的文化之大幸事。而天台山文化研究会创建于1989年,主要是注重发掘、整理、传承、宏扬、发展天台山文化,是打响了和合、宗教文化,尤其是推出了徐露客、寒山等一系列有影响力的文化品牌,为促进台州文化旅游事业的发展作出了新的贡献。张兵市长的台州天台山文化理念认识,就是“发掘、整理、传承、弘扬、发展天台山文化,掌握、借鉴先哲遗留的丰硕成果,对于弘扬中华传统优秀文化,促进台州经济社会尤其是旅游和文化的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其着眼点就在于:“天台山文化历史积淀深厚,是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也是台州的宝贵财富,代表着台州的形象与品位。”我想,他作为台州的市长,也是感到非常光荣和感动的。

从这个视野上审视,我以为,像他这样一级的市长,能对文化有这样深刻的认知,没有文化的情怀,是很难言行一致的。我讲这个,不是吹捧他,而是讲事实。他的支持是具体而务实的。不是到会开一开,与全国的名流握握手高调讲几句,而是要具体抓落实的。据我所知,他在市里资金十分紧张的情况下,专门每年拨出50万元支持这个协会的工作。其实一个真正好的协会,有生机活力的协会,如果没有粮草,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也。张兵先生干事就干在实处。而且他不是成立大会过了就不参加活动了的领导人。我所了解的,他在2017年3月17日时,又参加了第六届天台山文化研究会在天台召开的第二次会长(扩大)会议,在回顾总结去年的工作、明确今年的任务时,张兵会长又作了重要的讲话。他强调:“市五届一次党代会把和合文化摆在了全市发展的战略地位。研究会要认真贯彻市委、市政府决策部署,正确把握文化研究方向,深入挖掘和合文化,全面做好各项工作,推动天台山文化研究再上新台阶。研究会定位要高,要把天台山文化研究特别是和合文化研究打造成中国传统文化研究的一面旗帜,打响‘和合圣地’的品牌。力量要强,要有一支学术水平高、专业能力强的队伍来开展和合文化研究,不断提升研究水平和影响力。工作要实,重点做好研究、宏扬、交流、建设四篇文章,打造和合文化精品。”当时出席研究会的还有台州市资深领导的洪显周主任,时为台州市政府秘书长的蒋冰风先生也专门参加了这次研讨会。所以,我对他们表示敬佩,是他们都对台州传统文化的热爱,并以自己的责任而努力推动着,使台州的传统文化走出浙江,走向全国,走向世界。

一个有文化情怀的市长,这在全国也是少有的。敬佩归敬佩,但我当时依然有点不解,心中还是有个结难解。因为他抓经济是一个行家里手,他任市长时,台州经济的发展主要指标都走在全省前列,跟在杭宁温之后。这是非常了不起的。直到后来,我看到媒体发表了他的一组诗词后,才恍然大悟,才知道个中缘由。原来这位市长就是有文化底蕴的文人啊,可他从来没有显露过,也没有自豪于人,却是低调而为,最后,他离开台州到处州任书记时,才把他这几年的诗作选了几首发表出来,是对台州的挚爱,是对台州的感恩,是对台州的留恋。读这样一位有文化情性官员的诗词,怎不令我为之感动?!当初,我就有为其写点什么的冲动,但一直没有时间为其写,正好这个春节,发生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封城的封城,阻断外出的阻断,一切为了武汉,一切为了中国战胜疫情。所以,我就有时间坐下来重读他的诗词,并写点学习心得,写点感动和感念。

(一)

他的第一首诗,写于2014年6月24日,那是头门港大桥全线贯通,预计10月份可以正式通车,张兵市长专门安排时间去检查工作落实抓紧通车的有关事项。因为头门港是台州中心港之一,位于台州湾北侧,椒江口外的头门海域,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居浙江沿海中部,台州沿海的发展中心,用海面积达114.6平方公里,其中造陆面积101.1平方公里,水域面积13.5平方公里。其附近自然水深3-13米,规划码头岸线总长约28.7公里,可以建设各类生产性泊位84个,其中20万吨级的2个,7-10万吨级的4个,5万吨级的48个,万吨级的30个,年吞吐量可达1.61亿吨。更重要的是远景发展预留岸线35.1公里,围海造陆91平方公里。头门港是台州沿海产业带的重要发展新平台。同时,头门港的区位优势十分明显,大桥贯通后,可以通省道、国道、高速道等,直接江西等内陆腹地。作为台州中心港,头门港距国际主航道仅13.5海里,距海门港区16海里,至上海229海里,至宁波127海里,至温州82海里,至福州249海里。而且从江西至金华达台州一线的内陆腹地的运输,可以直达,既可缓解上海港的压力,又可以节省运输时间和缩短运输距离,并降低运输成本;更重要的是扩大改革开放,使一带一路的发展更具活力。

张兵市长亲身经历了这一巨变,看到了这“一座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的伟大创举,真的是用“换了人间”来形容。他的欣喜之情,必然溢于言表。他就写了一首题为《头门港大桥》的诗:“一条银链贯东西,天堑今朝变通途。英魂闻报喜而泣,寂寞头门又先锋。”这首诗写的情真意实,是亲力亲为者的喜泣和感奋,是对创造这一奇迹的所有人员的赞美。他们这些人都是英雄,桥架好了,建设者走了,但是他们的英魂就如这一座横跨大海东西的大桥一样伟大,又有多少雄心在胸的先贤壮士们的英魂听到这一喜报不感动得喜泪盈流!这里可能还指向当年解放一江山岛时头门岛所作出的贡献!当年英烈可告慰!千万年寂寞于世的头门,今天成了台州经济社会发展的先锋,成了一带一路发展的先行官。这条银链似的大桥,分为大竹山和头门岛跨海大桥2座,全长5.7公里,其中大竹山跨海大桥为2.5公里,头门岛跨海大桥3.2公里,桥涵按双向二车道二级公路技术标准统计,预计2014年9月竣工。头门港跨海大桥总投资8.37亿元。当时,是全长5.71公里的头门港跨海大桥在雨中实现全线贯通,比原定计划提前6个月竣工。这使临海头门港与陆地实现了连通。当时在参加宣布头门港跨海大桥贯通典礼的市领导还有元茂荣、尹学群、柯昕野、吴海平、董贵波等。我们可以在张兵先生的诗中,看出他内心的激动兴奋,其赞叹之情溢于言表。这是他在台州为市长以来的不以形喜之喜。

从这首诗词的格律来看,其没有标出格律词,但从字数上看是七言四句。按唐宋词格律来讲,大致上可分的五类:第一类是平韵格,比如十六字令:忆江南、江城子等;第二类是仄韵格,比如如梦令,每句末尾,其韵都为仄字(除了“句”外,此“句”是可平可仄),还有天仙子、卜算子、忆秦娥、木兰花、声声慢等;第三类是平仄韵转换格,比如南乡子、调笑令、清平乐、虞美人、子夜歌等;第四类是平仄韵通叶格,如西江月:沈义父在《乐府指迷》中说:“《西江月》起头押韵平声韵,第二、第四句就平声切去,押侧声韵。如平声押‘东’字,侧声须押‘董’字,‘冻’字方可。”平仄通叶格,是指一首词里有平声韵脚也有仄声韵脚,但这两种韵脚的字属于同一韵部,也就是韵母相同,即所谓的平仄通压。第五类是错叶格。平仄错叶格,就是一首词的韵脚里面加了几个其他的平仄相反的韵脚,如“定风波”,整首压平韵,但中间加了两三个另外的仄声韵脚的句子。这里还有诉衷情、定西番、相见欢等。

张兵先生的这首诗,其平仄为:平平平仄仄平平,平仄平平仄平平,平平平仄仄平仄,仄仄平平仄平平。一般作为格律诗词来讲,原则上是按四声,即平声、上声、去声和入声。而平声这个声调到后来分化为阴平和阳平;就上声来讲,这个声调后来又有一部分变为了去声。去声到后来没有变过,但入声是一个短促的声调,现代江浙一带,福建、广东、广西、江西等地依然保留着入声,尤其是越语声调中很明显,所以,这一带南方人讲话速率比较快,反应也机敏,也可能存在着急躁的情绪。但在北方,有的入声字变为了阴平,也有阳平的,更有变为上声,甚至少数为去声。我估计,北方过去的小国家比较多,所以文字声调的演化就比较大,尤其是王权集中在北方以后的集约化程度高,其变化就大。而倡导普通话后,入声字变为去声的最多,其次是阳平,变为上声的就比较少,而西南方言,大致上从湖北到云南一带的入声字一律都变成了阳平。这些在普通话的演变中讲得也十分清楚的。过去的教科书讲得更详细。就平仄来讲,平就是平声,仄就是上去入三声。仄的概念,就是不平。这在唐宋时是比较明白的。但在现代语境中,却是将阳平阴平归为平,上声与去声归为仄。比如七律毛主席《长征》诗中的五六两句:就其平仄讲,就是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对应对仗是非常严整的。从五言律的平仄讲,有四个类型,可以构成规范性的两联: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但概括起来,从实际上看,只有两种基本的格式:一是仄起式。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加括号的为可平可仄)二是平起式。即(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从七言律的平仄讲,也有二类,大致上是五言的扩展,在五字句上加一个两字的头,即仄上加平,平上加仄。七律的平仄也是四个类型,据实可概括为两联: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一类是仄起式。(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另一类是平起式。(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平。(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这些都是诗词格律知识之规则。我们以此对照之,张兵先生的诗词不是这类格律诗。

但是,我以为这应属于七言古诗。今天讲的七古诗。即每句七个字,句数不限,但要偶句押韵,首句可押可不押,不像七律那样讲究对仄对仗。对此,我们应当有更深刻的认识,这类古体诗,是比较自由的诗,不受格律的约束,但相对有韵,是半自由体的诗。即你可以有对仗、有韵,有平仄,也可以没有。但是,必须要有古意之体现,相对有节律,又要读起来朗朗上口,而字数却是为七字或五字,句数可不限,逢双或逢单末字押韵,可以宽韵以对。最典型的为唐诗中李白的“古风五十九首”。所以,我佩服张兵先生的诗写得有底蕴,就是对古代格律诗词的熟知,在不囿于格律中,对古诗词是颇有深刻研究的。因此,其七古诗词也不囿于形式了,但又不失于其本意。不谙熟此道而孰能即兴生发其间呢?即使不即兴而赋,也是浑然于一体而挥洒之。就此而论之,我认为他是一个有文化有情怀的官员,而有文化有情怀的官员,必然是有智慧有能力的官员。“学习应该学到底”,学习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革命力量的组织和革命事业的建设,离开革命的知识分子的参加,是不能成功的。”如果我们连自己的传统文化都没有学习好,还能学习好其他东西吗?如果我们在传统文化知识的欠缺中,依然不认识到自己的不足,那么我们对其他现代知识的充电和不断学习,还能有更上一层楼的进步之意识吗?面对头门港大桥的建成,我们又有多少人由衷地感慨并发出历史之远见呢?过去的寂寞落后是没有大桥可以天堑变通途,如今是有了大桥飞架东西,所以,“寂寞头门又先锋”。不仅头门港为经济发展的先锋,而且头门港大桥又将发挥台州经济快速发展的先锋主力军作用。当然,这一工程是凝结了各级领导、各行各业许多人的心血而建成的。这“头门”,他想到的不光是头门港一个先锋啊!我们不要小看过去那些不起眼的被冷落的视为草芥的东西,一旦用上,那就是比先锋还先锋的东西啊!一个官员的胸怀,在此可以见到与常人所见之不一般。他于2013年3月到达台州任职,2014年1月二会后由代市长转正。半年后,就看到了一桥飞架东西,怎不令其豪情满怀!我讲他是性情中人,就是出于文化之情结。没有文化修养的官员,就不可能有文化修养的事业之成就,而历史能记住的人,大都是有文化情结于世的人。

(二)

2016年8月26日,这是张兵先生在台州从政三年零五个多月。这也是他在台州工作比较得心应手的近三年半多时间。据统计,2016年台州经济的各项指标,在全省的位置也是比较靠前的。全市实现生产总值3842.81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比上年增长7.7%,增幅比上年提高1.3个百分点。其中,第一产业增加值254.93亿元,增长4.3%;第二产业增加值1645.14亿元,增长7.6%;第三产业增加值1942.74亿元,增长8.1%;三次产业结构为6.6:42.8:50.6,第三产业增加值占比重比上年提高1.2个百分点。全市人均生产总值为64172元,比上年增长7.4%,按年平均汇率折算达9661美元。市区实现生产总值1395.24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比上年增长7.0%。市区人均生产总值达到87370元,比上年增加6.5%,按年平均汇率折算达到13154美元。这些巨大的成绩,确实是来之不易的。

所以,他在这一天到达天台检查工作时,看到漫山遍坡的格桑花开了,心情就十分舒畅。这暮秋时分的景色,就是暮秋无暮色!令人欣喜不已。在南方,秋高气爽又是另一番景致,使诗人兴致勃发,诗兴是因人因景因情而自然生发出来的。他的《格桑花开紫凝山》(二首)全诗如下:“(一)已是暮秋九月间,格桑花开紫凝山。常叹秋风无情面,难得此处胜春天。(二)此花本应高原有,缘何安家在海山。游子带得花籽归,无心栽花花满园。”“其附注:紫凝山,居天台县平桥镇。海山,台州自古就有’海上名山’的美誉。有天台商人,西藏创业,事有所成,现衣锦反哺,垦殖黄茶,因甚喜格桑花,携花籽随性撒于茶树间。不曾想花开茂盛,争奇斗艳,竟成一景,闻者趋之若鹜。”这二首诗,其平仄如下:(一)仄仄仄平仄仄平,平平平平仄平平。平仄平平平平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二)仄平仄仄平平仄,平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平平平平平仄平。基本上是逢双押韵,是宽韵。可归于现代七古诗类。从诗的意境来看,写的比兴自然,赋得有滋有味。作者对春天的热爱和赞颂,那是深入骨髓了的,就是对秋风无情的憎恨。秋风带来的荒凉与萧瑟,确实令人感叹其无情。李白曾写过一首《秋风词》:“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这首相思于悲秋的词非常有名。我想诗人也许会在抨击秋风无情的一面,是否也会勾起自己的相思?因为他在台州工作,就其山东籍之根本来讲,也是一游子呀!这格桑花开在紫凝山上,使这个暮秋九月没有了秋的悲凉,反而是一派春天的气息。他是否在隐喻着自己也像那格桑花的品质一样,随遇而安,奉献自己的壮实之年华?我在猜测,或许不用猜测,而事实就是他来台州工作,就把家安在台州,让爱人也随他奔波于异地。这格桑花本应生长在高原的,缘何安家在海山了呢?诗人在问花,是否也在问自己?!那是游子带来的花籽,是无心栽花花满园。这与无心插柳柳成荫一样。

再说这第二首。他赞扬的是天台商人在西藏创业的伟大,而且揭示了“衣锦”还乡的意义,那就是“反哺”家乡,为家乡投资作贡献,不仅垦殖黄茶,而且还把美带给了家乡,成了一道特别之风景,为家乡的旅游开发又作出了贡献。脱贫致富,就要因地制宜,就要实事求是。同时,我还赞叹诗人的洞察力之细微和高远。海山是“海上名山”,古有美誉,如今更加名扬天下,是因了天台商人,因了黄茶之稀独高贵,更因了高原来的格桑花之美丽,如仙女们似地亭亭玉立于此,海山更是美上加美,紫凝山花开也名不虚传了。诗人的浪漫,或许在这一瞬间展示出来。其游子般的相思也就更耐人寻味,令人敬仰了。同时,更重要的是,他写的这首诗,令我想起了雷锋的名言:“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般的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或许,他就是这样去做的,也是这样去要求自己和别人的。他在台州全心身地投入到工作中,尤其在抓督查工作中,他的要求都是很严格的,要我们做到事事有反馈,件件有落实。当然,他也关心下属,及时根据他们的能力,用其所长,爱其所能,也有恨其不争的。我们市府办那时提拔干部是最多的,有些处级岗位还空着,虚位以待,有些处长们因不到年限而只好望位兴叹了。

(三)

时间过得是很快的,几个月就如翻日历般不经意过去了。到了2016年10月,张兵先生又诗兴勃发,一连写了三首。第一首是在10月1日,国庆节,全民同庆,他欣然命笔,是写《白云山》的诗。全诗如下:“何处望瀛洲,万里澄空白云楼。翻天覆地慷而慨,华夏复兴又一秋。”第二首是在10月2日,去路桥写了一首《中央公园》。全诗如下:“浙东沿海台州湾,栉比高楼说变迁。借问乡愁何处寻?中央公园有田园。”这是他国庆节后的第二天就去路桥检查工作,看到路桥中央山公园的田园美景有感而发。其实,他国庆节也没有闲着,是去白云山上看白云阁而观山下的城市风貌,继而第二天就去了路桥的中央山公园。以此相比照,到底各有特色在那里?到底城市的布局是否需要科学的调整?因为城市是以宜居为主的,不是以工业生产为主的,而一个城市更不应被工业企业所包围、所裹胁。

有比较才有鉴别。当看了城市内的公园,再要去的地方就是偏远的乡村。农村田园的风光,对城市又有什么可以借鉴取舍的?作为一市之长,就是要如此地关心着市民最关心的事情。生活着,居住是第一要务。他在节后的第四天就去了天台的永溪。永溪,地处天台县东北部,永溪梯田是徐露客游览天台的首站,有古村、梯田、花海、稻田等生态自然风光,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景观可以观赏。不仅古道历史悠久,而且生态环境优雅,景区森林覆盖率达80%以上,其建于明代的灵坑村,又是中国传统古村落名录之一,有苍山云雾、永溪香鱼,其村落依山傍水,山势呈现阶梯式布局,村子下面就是如碧的灵坑溪水,村子的旁边就是层层梯田,村子前面就是霞客古道。张兵市长来此考察,被这里的大美景色所陶醉,诗兴油然而生。其第三首诗为《永溪梯田》(2016年10月4日)全诗如下:“赤城东北永溪乡,风景如画美名扬。知青山道今尚在,大美梯田闻稻香。”这里还突出地赞赏了当年知青修筑的山道,或者是知青走过的山道,今天却成了一道颇有人文情怀的风景线。当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响应祖国的号召,为新农村建设奉献了青春,这大美梯田也有他们的功劳。要创造美好的世界,是需要很多人的付出。一个人生于那里,是身不由己的,但到那里去工作,却是可以选择的。不过,国家需要,匹夫有责。我们怎么可以忘了这一名言?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那时上山下乡是十分光荣的,有很多人是争着去的。当然,去了那里,有一些没有安排好管理好,出了一些问题,也是很正常的。今天有不少人反而忘记了自己的使命,而在那里抱怨这抱怨那的,都是不十分客观的。我常常为此事与他们争论:为什么这个世界就该农村的人祖祖辈辈去种粮食供应给你城镇人吃?要是他们也只为自己种那一亩八分地自给自足呢?你城镇里的人岂不饿死?你说有钱,我不卖给你总可以吧?城镇里的人,你能自给自足吗?怎么叫反哺?知青回乡也是一种反哺!因为我们的很多先人都来自于农村,没有那个人的祖先天生就是在城镇里的!现在我们有很多知青都在各级重要的岗位上为领导人呐!我们所有人都应该感恩,感恩自己有这么一段经历!那时叫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而且国家战略是缩小城乡差距,和我们今天条件下的城乡一体化的意义是一致的。所以,当时我父亲也是国家干部,早在60年代初就带头全家下放到农村。我们从来也不怨什么,而确实是下放锻炼受益匪浅,甚至一生都受用。无论碰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能正确地对待,都能有战胜一切困难的信心和力量。张兵先生这首诗,勾起了我对过去时光的一些回忆,应该是美好的,不应该是另类的。

从前面写张兵先生写的这三首中的《永溪梯田》诗来看,写得都很有内在意义,在语言上也很通俗直白,可谓老幼皆熟,多了几分贴近百姓之亲切。而历史上李白杜甫等名人的诗,凡是能脍炙人口的诗词,都是如此可以传颂的。比如李白的《早发白帝城》:“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又比如李白的《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没有什么生僻的字句,读来平白直言而流畅,所有识字者读之皆明白。但意义却不一般。浅显易懂,又富有情理性。比如杜甫的《春望》:“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包括王之涣的《登鹤雀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这些诗词,都成为了历代传承不息的经典名诗,其中的名句常为人们所引用。最重要的是,这些名句都不佶倔聱口,都很平实明快,言简而意义深远。另外,从前面这三首张兵先生的诗词的韵律来看:其第一首为:平仄仄平平,仄仄平仄平平平,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仄平仄平平。大致上押的是宽韵,亦可为近七古诗似的。对此,我们可以看陈子昂的诗,就会知其字句不一之意义,即重在诗词之本意,不刻意而写出诗味来,就为好诗句。其第二首为:仄平平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仄平。仄仄平平平仄平,平平平平仄平平。押韵为一二四句尾韵,基本上都为平,无仄。这样的七古之诗韵,也是不错的,可以宽以视之,不囿于格律之严格,从半自由,可以过渡到全自由,也未尝不好。我以为,这也是他对七古诗的新的认识吧?或许,有其更大个性感悟上的探索。其第三首为: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平仄仄平平。平平平仄平仄仄,仄仄平平平仄平。这一首四句末尾为仄平仄平,其韵律更趋古意,更严谨些。我觉得张兵先生写诗词的功底是深厚的,驾驭文字的能力也是娴熟而深刻的,对诗词格律的认知更是情有独到的。其对诗词的修辞造句能力是强大的。这在他后来写的几首比较严格意义上的格律诗词中,可以看出其功力是不凡的。

(四)

2016年很快就要过去。这一年,对张兵先生来说,也是不同寻常之年。这一年,他在新任书记王昌荣的领导下,干得很出色,也受到了各级领导的好评。王昌荣先生是2016年1月份到台州任市委书记的。张兵先生作为熟悉台州工作的市长,在抓经济工作和重点项目上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在全省的排名也是靠前的。这在前面已经说过。所以,张兵先生于2016年12月10日,又写了《登白云阁》诗一首。全诗如下:“重登白云楼,瀛洲眼底收。云从顶上过,水从城中走。群山首尾联,依稀赤龙游。昔日烟波处,如今变禄州。高楼拔地起,通衢无中有。辉煌章安郡,来日更风流。”这首诗写得也挺有胸臆的。这是他在十月份国庆节日时登临过后的第二次再登临。或许,这是他对白云阁情有独钟吧?其实,白云阁建成于2011年,该年的1月27日为白云阁落成举行了开阁典礼。该工程开建于2007年1月8日,主体工程建筑高四十余米,占地面积820平方米,建筑面积2898平方米。整个阁高共有七层,由台基、阁身、塔刹三部分组成。其整个配套工程为以下几个景点:即沧海云帆、古城风韵、世纪晨钟三部分景点组成,白云阁为主景点。登临白云阁,可以将整个台州市区一览无余。什么叫俯瞰天下,你知一览众城小的感觉吗?那你就要登上白云阁。诗人张兵先生的胸怀,就是可将瀛洲尽收眼底啊!这白云山上的云阁,天下必尽收眼底也。“云从顶上过,水从城中走”,就是写出了新台州的宏伟美景,而且非常经典,可谓歌颂台州之名句也。这也正好应和了杜甫诗中的“云水长河岛屿青”的生态之台州,尽管过去的语境是指台州远离政治中心经济繁荣的长安,这儿是荒无人烟,或人烟稀少之僻海处。但在今天,却是交通发达城乡繁荣的沿海大都市。

诗人张兵先生重登白云楼,相隔的时间只有二个月多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为何二次登临?就是临近年底,全市经济社会发展的各项指标都已基本匡定,心中有数,走在全省前列的预期目标也基本上笃定了,心情就可以放松一下,以诗句来表达自己的感动,并且又寄托来年再创光辉的决心。他这么一“重登”,大有使我想到了毛泽东写的《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上井冈与上这里,都是一个目标的上去。所以上这里,就应当久有凌云志啊!没有凌云志,就枉上了白云山啊!看到的都是美好的景象,远处那群山连绵不断,犹如赤龙在游。赤龙山就在脚下,昔日那个农村小庄,今天是台州新城,即使杂草丛生荒芜处,也早已变为了绿洲;而高楼拔地,八方通衢,历史上最辉煌的章安郡却是在今天,而她的未来必将更加风流。诗人如此地从过去写到现在乃至透视未来之远景,都是前无古人的,也是兴会无前的。当然,诗人在台州近四年了,也是弹指一挥间的事,他在企待着这个历史悠久的城市更加辉煌无比的未来。登白云阁,不光使很多人的身体得到锻炼,而是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城市超越过去的崭新未来!他这首诗也写出了台州人民创新创业的自豪之情感!尤其是“云从顶上过,水从城中走。”写得非常自然贴切,犹如格言式警句也。从诗词格律来看,其韵律如下:仄平平平平,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仄,仄平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平平。平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平仄仄,平平平平仄。平平平平仄,平仄仄平平平。这是逢双押韵,其尾韵平仄基本上是: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仄仄平。读起来依然是韵味十足的。他这样在严谨中追求自由写七古诗的人,也是很少的。起码我在这一级别的官员中是少见的。我们不得不为他的才华而点赞所称道。

(五)

2016年,是台州经济闯滩过难取胜的一年。而2017年,就是鼓起风帆再航行的新一年。从国际形势看,认为世界金融危机开始至十年后,在2017年终于看到危机正式终结的一年。在这一年中,美联储三次上调了基准利率,并开始缩减其在危机时代采取的资产购买计划。美国股市也正处于历史的高点附近徘徊,美国国会又批准了一项规模庞大的减税计划。我们中国经济的火车头作用,也在世界经济中更加显现出来。台州民营经济的发展,也进入了新的发展时期。张兵市长当然心情更加畅快欣慰。这一年他写了三首诗,一首是《沁园春·台州》,写于2017年11月28日,是格律诗词。(于后面论说)另二首是诗词:第一首是《天台杜鹃》(二首),实际是二首诗,写于2017年4月24日。(一)、“人间四月芳芬尽,天台杜鹃始盛开。纳取日月精气神,千年灌木已成林。”(二)、“芬菲已谢四月天,天台始开红杜鹃。千年云绵绕梵香,万古流长华顶山。”这二首诗写得豪放不粗犷,胸襟放达而不傲野。他在盛赞天台的杜鹃,她虽不争春,却为春长久地延伸着,在春去时还你春的精气神,这不是那么轻巧就可以达到的境界,而是吸纳了多少日月之精华所奉献出来的美,让世人看到享受到更思想到,这千年的灌木成林是多么的艰辛和不容易。我们平常讲的昙花一现,那是需要等待多少年月啊!这杜鹃又是那么的谦卑和合,在四月的芳芬都尽了时,她却默默地妍艳开来,如此高尚的情怀令人敬佩和赞誉。我们很多的干部和同志,就是要有杜鹃盛开的精气神,没有这一精气神,就不能使我们的事业取得更加辉煌的成绩。

在此,我似乎闻出了杜鹃花之暗香浮动,从遥远的天台山中飘来,让人心旷神怡起来。为此,诗人写了第一首,可能还感到意犹未尽,依然怡情于华顶云锦杜鹃花丛中。是否他也在丛中笑呢?这百花尽谢后的四月天中,唯独天台红杜鹃才开始盛开,那朵朵硕大的云锦杜鹃花开得灿烂火红,据说只有在八百米的高山上,她才能怒放盛开。可见其不入世俗,而清傲孤艳于云顶之上,得其雅名,如少女之芬名,曰云锦,天下高贵之美名也。千年以栽,花开云上,华顶锦绣,万古流芳。天台的美,那还是另有奇绝的。这一绝,就绝在天台山文化上。张兵先生对天台山文化的研究也是十分重视的。所以,他非常自觉于天台的古迹和特产之崇尚,对天台山的一草一木犹如在心。看似在写天台山的红杜鹃,实际上就是在关注天台的经济文化的发展,天台要不辱使命,要以文化为新兴产业带动智能化社会的创建和发展。反过来,更要清醒,智能化社会的发展,更加注重于生态社会的建立和保护。在台州,民营经济,就如这天台山的红杜鹃盛开一样红火。或许,万古流长如石梁之瀑布。

他在那一年冬天,却去了九华山。我也没有考证过,他以《九子山》为题的这首诗,好像不是写天台境内的山水诗。因为天台有“九遮山”,那也是充满了宗教的色彩,这也是天台山文化研究的主要内容之一。我不太喜欢佛教的东西,因为其自私自利较重,有很多迷信者,大都为自己祝福的,而西方的宗教大都是博爱为人奉献利他的。其实,西方没有宗教,真正的基督教产生于亚洲中东地区。在天台这个地方,实际有宗教场所96处,其中佛教44处,道教24处,而基督教就有28处。这个地方能够各教并存,也是非常难得的。当然,九华山也是“中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李白曾写过一首《望九华赠青阳韦仲堪》诗:“昔在九江上,遥望九华峰。天河挂绿水,秀出九芙蓉。”这里就此而更名为九华山。古称为陵阳山、九子山,在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境内,素有“东南第一山”名山之称。我以为,这是张兵先生带着天台山文化研究使者的本意,而去了那里的吧?!

在这一年的12月10日,他就写了这首《九子山》诗:“人间十月已入冬,九子山花开正红。缘何山谷春常在?华夏民族正复兴!”他一行人是冒着深冬的严寒而去那里!但心里是温暖如春的。因为九子山与众不同,那里有迎着凛冽寒风怒放的山花,满山坡开得鲜红如旗帜。诗人兴奋之余,发出了为何春常在之问?他心中有一团火,那是奋斗之火,是一生追求国家富强民族复兴之火。他的理想,他的抱负,在一句“华夏民族正复兴”中体现了出来,这使我想起了过去年青时读过方志敏烈士的《可爱的中国》,就是因了那一代仁人志士所追求所奋斗的理想的中国,为她的可爱而奋勇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在张兵先生这个年纪上,在他所从事的工作中,从他写的诗句中,我们会更深地体味到他思想的强大,就是来自于为民族复兴而奉献自己的力量和智慧的伟大动力之中。他如此感怀,就是以诗言志,就是以诗赞颂一切为华夏民族复兴而贡献自己力量的人们。

从以上几首的格律情况来看,张兵先生的诗词写得有广度,就是视野上是开阔的,文字功力上是扎实的,思想性上是前卫的,历史性上是经得起检验的。

第一首是写《沁园春·台州》。第二首是写《天台杜鹃》(共二首)。(一)、从其格律的平仄来看:即平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句尾押的是宽韵,是“神”与“仅”的韵。从古韵上看,是严格用韵,平仄仰扬顿挫。神是平声,归十一真,与十二文十三元(半)通用,而仅是仄声,上声归十一轸十二吻十三阮(半),去声为十二震十三问十四願(半)通用。这在过去的《词林正韻》中可以核对的。(二)、从其格律的平仄来看:即为平平仄仄仄仄平,平平仄平平仄平,仄仄平平平仄平。这首用韵是天山韵,但尾字都是平声。今天看来,为比较严谨的,但律调均平声,好在尾字前的每个字调均为仄声,句式趋尾字声前后,读来就顿挫起来了。不过,“七古”之宽,只有自由运用律词之人才会随心所致。

第三首是写《九子山感怀》。这首诗的平仄如下:(平)平(仄)仄(仄)仄平,(仄)仄(平)平(平)仄平,(平)平(平)仄(平)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关于平仄的律诗,过去有一口诀:“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而第七字自然要求是分明的。那么,用于五言律中,就是“一三不论,二四分明”,第五字就要分明。从这首诗的平仄看,是平起式,一三句尾后三字为“仄仄平”和“平平仄”,二四句尾后三字为“平仄平”和“仄仄平”。这样用韵入律,也是宽对的。应该讲用得还是比较科学的。尤其是在每句的前三字,都是平仄可对的,一三句时为“平平仄仄”和“仄仄平平”,三四句为“平平(平)仄”和“(平)仄平平”,就一三五不论讲,也是适对的。我们今天,可能对格律诗词研究的人没有古人那么普遍和严谨了,但其基本的格调已成了范本并流传于世。像张兵先生如此熟悉格律的官员可能不是很多,但是懂得运用声调增强或减弱语气的人,依然是普遍的。这是不容置疑的。

我自己也是讨厌格律的繁琐,所以大多数时间不去论说和写作,因为要费脑筋。古人讲的,一步三吟,反复推敲,就是如此。因为古代秀才们,大都是闲庭信步的多,出门坐轿,季节来了时还拿个纸扇,在那里对花吟诗,步林饮酒,竹林七贤之豪放,陶令之境逸,林逋之放鹤,并达到梅妻鹤子之境界。李白、杜甫又是以诗意为人生的,而居易喜乐府,苏轼居经典之岸。多情岂过李清照乎?陆游悲愁诗作主也!今窥诗人张兵先生之诗词,岂乎一个“兵”之情怀啊?!这使我想起了唐朝诗人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一诗:“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我在这里要讲的是:张兵先生在台州为官,没有官的架子,是干实事的领导干部,其前有古人,其后也有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欣然而命笔,是歌颂所有来台州工作作奉献的来者和去者,何有“涕下”之有?!即使有,也是喜泪,也是不舍去之珠泪下。

(六)

2017年,对张兵先生来讲也是特别之年。台州在取得过往一年的成绩的基础上,更要加油干,更要超前进步和发展。所以,他从心里发出了不用杨鞭自奋蹄的指令,这一指令已化作了他的诗句,在那里豪情满怀地飞扬出来。这一年的春天,在他的笔下已经悄然到来了。他在2017年1月28日,欣然写下了《沁园春·台州》一诗。全诗如下:上阕:“锦凤啼鸣,万缕霞光,普照括苍。喜港湾内外,清风朗朗;椒江南北,暖意洋洋。地阔海冥,重峦叠翠,山海水城写华章。春归处,有鹭鸥戏水,寒梅飘香。”下阕:“台州毓秀钟灵,蕴多少英豪千古芳。赞少陵太白,梦游天台;元敬子理,威震倭狼。一代高僧,寒山拾得,和合圣地美名扬。逢盛世,壮民营制造,再创辉煌!”这首诗,令人想起了毛泽东的著名诗篇《沁园春·雪》,还有史上选本较多的名作为陆游的《沁国春·孤鹤归飞》和辛弃疾的《沁园春·灵山齐庵赋时筑偃湖未成》及刘过的《沁园春·寄辛承旨》,包括刘克庄的《沁园春·梦孚若》,苏轼也有《沁园春·孤馆灯青》和《沁园春·情若连环》这六首。但是都比不过毛泽东的《沁园春·雪》。因为我们过去太熟悉了,而且当时都要求会记会背会朗诵下来。这个事,在当时即使没有人要求,我们自己看了这些诗句后也会自觉地喜爱上并吟颂和牢记之。如“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和“一代天娇,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些句子,读来都是非常令人精神振奋的,也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毛泽东的伟大,确实是无人可以比拟的。千古绝唱,就是如此也!当然,我们不能拿其后来人写的诗与毛泽东比,或与苏轼李白杜甫等比,这是无法可以相比较的,这样比也是不科学不客观的。一代代人均有一代代人的伟大之处,这个世界的文明科学,均是由一代代人的智慧之奉献和艰苦奋斗出来的。唱出一代人的志向一代人的奋斗精神,激励更多的后来者为之继续奋斗,而过去的已过去,就是“俱往矣”,我们要“数”的,就是“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张兵先生这首诗写得好,我以为是写台州的这类诗句,无论在用典和用词上好像还没有超越这首诗的写作之,为写台州《沁园春》词牌名填词之最,起码我看到读到是这样的,或许是我孤陋寡闻所致。其上阕所写的喜极之情,词句朴实,老少皆明,可颂可读,于明白处,可嚼出内涵之底蕴,就是赞颂勤劳的台州人民,为台州取得的成绩而表彰之。在这么繁荣美好宜居的沿海大都市中奋斗,并奉献自己的力量,本身就是最大的快乐和幸福。因此,山海水城,可以写华章,绘出最美的图画,写出最优秀的文字,颂扬最幸福的诗句。迎接春天的到来,诗人的心情是十分美好无比的。所以,“春归处,有鹭鸥戏水,寒梅飘香。”整个椒江,暖意洋洋,港湾内外,清风吹拂,神明朗朗。在这个早晨,金色的霞光之下,听锦凤啼鸣,看重恋叠翠,写优美华章。在这样美好的台州工作,怎不令人想起了毛泽东的名诗《浣溪沙·和柳亚子先生》中的诗句:“一唱雄鸡天下白,万方乐奏有于阗,诗人兴会更无前。”我想,张兵先生在写这首诗词前,一定是“诗人兴会更无前”一般的心情。没有这样的心情,恐怕是写不出这样富有热爱台州感情的诗句来的。那么,台州为何这么好,那是有悠久历史传承的。该诗下阕讲的就是不忘初心,牢记使命,逢盛世,支持民营制造,再创台州辉煌!就些而言,作为一市之长,就要有这样的豪情和壮志,为台州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这是诗人在务实之行动后表达自己的决心。或许,这也是他为市长的职责担当之所在。

台州这地方,人杰地灵,钟灵毓秀,不缺千古英豪。连李白都梦游天台,英雄戚继光又在此抗倭威震天下,更有和合台州之传说,寒山拾得遗佳话。台州民营经济又是当代中国经济的先行者,也是示范区之一。这些都是令人鼓舞的事迹,在这春风和煦的早晨,怎不让诗人心动挥笔颂吟?!为此,诗人还为此诗词作了注释:“台州丁酉年正月初一,阳光普照,万里无云。余游市民广场,和合公园,见游人如织,一派祥和,思绪万千,填词一首以抒怀。词中蕴含:打造“山海水城、和合天地、制造之都,”再创民营经济新辉煌,跻身全省经济总量第二方阵的美好憧憬。少陵:杜甫;太白:李白;元敬:戚继光,明抗倭英雄;子理:谭纶,明台州知府。”我们从其注释中,也看出他当时的心情,确实是思绪澎湃如东海之潮涌。为这样祥和的世界而付出,人生的价值就体现在这里。而且最重要的是台州市委市政府的年度奋进目标,就是“再创民营经济新辉煌”,要全力以赴“跻身全省经济总量第二方阵”,要把美好憧憬变为现实,就要扎实工作。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诗人在万缕霞光之中看到的是奋进之远景;在春归处感受到的是“寒梅飘香”之悠远,那就是“跻身”全省“第二方阵”的目标使人精神振奋。如此为美好的“山海水城、和合圣地、制造之都”贡献自己的力量,是否可以告慰太白、子理和“寒山、拾得”了呢?我想,应该是名副其实的。

而就这首诗的格律来看,其平仄如下:上阕: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仄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仄平平。平平平,仄仄平仄仄,平平平平。下阕: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平平平仄平。仄仄平仄平,仄平平平;平仄仄仄,平仄平平。平仄平平,平平平平,平平仄仄仄平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从整体上来看,填词是正确的,但从词牌的要求来讲,上阕的第八句应是(+)丨一一(括弧内+是指可仄可平)。那么,《沁园春·台州》中的句式是:“地阔海冥”,即仄仄仄平,与格律不大一致。但是,我以为作者可能是为引用杜甫的“台州地阔海冥冥,云水长和岛屿青”。这句诗意,也是放弃了严对,而重于宽对,即形式要服从于内容,所以诗人不是为了刻意追求工对而损害了全诗的思想性和导致内容聱佶。从格律对仗等严要求来看,不光是名词对名词,动词对动词,形容词对形容词,但有些甚至就可以半对半不对了的,首联的对仗本来可用可不用的,因此,首联半对半不对也是可以的。陈子昂的“匈奴犹未灭,魏铎夏从戎”,杜甫的“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等等,都不是很严格对之的,即不一定都为工对。凡是借对、流水对等也都是可以的。所以,在平仄上,也不要定当严于每个字上的平仄。如果改为“地阔天冥”,平仄是对了,但是意义和用典就乏味了。接下来的上阕最后一句,按要求是(+)丨一一的平仄句式,但是诗中的句子为:“寒梅飘香”,其平仄为:平平平平。如果改为梅子(或梅岭、梅韵、梅籔)均可符合平仄之句式,但是,不能写出当时还有几分的寒冷之意,就会失意而乏味了。虽然春归来了,但是寒梅争春报春之飘香,那种出严冬迎春的精神是显示不出来的。所以,不囿于格律,而以词意为尊,我觉得这就是诗人以诗的本质为自主的文化价值之取向。从该诗下阕来看,也有三处地方有类似的情况:其第三句为“赞少陵太白”和第五句为“元敬子理”及第八句为“寒山拾得”,其平仄句式为:“仄仄平仄平”和“平仄仄仄”及“平平平平”。其平仄句式为:“丨(+)一(+)丨”和“(+)一(+)丨”及“(+)一(+)丨”。这三句都涉及历史上的名人,所以不宜改动,也很难予以变更替代。因此,不讲究对仗平仄。尊重历史的本意,才是最好的诗词。沁园春(共114)字:平仄的规范如下:上阕:(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下阕:(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平(仄)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或仄或平),仄(平)平(仄)仄,(仄)仄(平)平(△)。

凡唐宋诗词用这一词牌名写诗的,如辛弃疾的《沁园春·怀汝来前》和《沁园春·汝知乎》这二首词,也是挺有意思的。第一首是“将止酒,戒酒杯使勿近”:“杯汝来前,老子今朝,点检形骸。甚长年抱渴,咽如焦釜;于今喜睡,气似奔雷。汝说刘伶,古今达者,醉后何妨死便埋。浑如许,叹汝于知己,真少恩哉!更凭歌舞为媒,算合作人间鸩毒猜。况怨无小大,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为灾。与汝成言:‘勿留亟退,吾力犹能肆汝怀。’杯再拜,道‘麾之即去,招亦须来’。”这里表达的是要痛下决心戒酒,但怕戒不彻底,心中是矛盾的。当然也有其政治上失意而转入戏言之作。全诗想象悠远浪漫,在与酒杯中的对话,颇具人性化,写得生动而活灵活现,也是中国较早吟戒酒的诗呢!其第二首是写“城中诸公’载酒入山,余不得以止酒为解,遂破戒一醉,再用韻。”全诗如下:“杯汝知乎,酒泉罢侯,鸱夷乞骸,更高阳入谒,都称齑臼,杜康初筮,正得云雷。细数从前,不堪余恨,岁月都将麯糵埋。君诗好,似提壶却劝,沽酒何哉?”下阕:“君言:‘病岂无媒?似壁上雕弓蛇暗猜。记醉眠陶令,终全至乐;独醒屈子,未免沉菑’。欲听公言,惭非勇者,司马家儿解复杯。还堪笑,借今宵一醉,为故人来。”这一首词也是与上首词相对而写的。他决心戒酒,又经不起友人的热情相劝,一边自责一边又要大醉一场。看来,这个南宋豪放派词人还是挺有人性味生活味的,不光为英雄不屈的文人,写出千古江山不朽之诗词,而且还是性情中人,酒中君子。如此,真的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苏辛为天下词人,不独步而成双于世也。在这里,我们看一下辛弃疾写的词,其第二首的上阕最后一句,不仅句式不同,而且平仄也不同:其平仄为:仄平平仄仄平仄仄平。即使按唐宋时的平为平,其余三声均为仄对立,也为仄平仄仄仄平仄仄平。这也与后来的仄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也是不相符的。因此,我们在认识古人写的诗词后,可能会得到更新的启示,那就是平仄是常态性写法,不囿于“平仄”是词语性品质上的个性化写法。只要读来有味,只要韵律有味,只要格律韵意八九不离十,那就是好诗词。当然,唐宋时的韵律音调所指向的声律等,于今天的普通话可能差异很大,尤其是区域性的方言发声更是千差万别,那时如此,未必明清以后必如是,何乎近现代呢?!

2017年,对张兵先生来讲当然是不同寻常的年份。这一年的成绩好于年初的预期。他在市长的岗位上勤奋工作而交出的让全市人民满意的一份答卷,就是解决了一些长期想解决而没有解决的难题,办成了一些多年想办而没有办成的大事,取得了新世纪以来最好的成绩单,各项主要指标全省快速领先。生产总值增长8.1%,财政总收入增长12.5%,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长11.1%,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别增长8.9%和9.5%。台州正朝着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胜利前进。这是当年他在人代会上作的政府工作报告的主要精神和具体内容之一,也是台州市人代会上通过的内容。或许是应了他年初所写的《沁园春·台州》这首词?!

但是,有一点不可否定的地方,那就是“逢盛世”,“壮民营制造,再创辉煌”!当然,他也没有踌躇满志,而是意气风发,再鼓实劲。他豪情满怀地面对全体人大代表说:“40年来,全市上下锐意改革、开拓创新、奋勇争先,创造了历史性成就,台州大地发生了历史性变化,台州发展迎来了历史性机遇。我们绝不能因为胜利而骄傲,绝不能因为成就而止步,绝对不能因为困难而退缩。要继续高举改革大旗,扛起改革担当,乘势而上,真抓实干,创造新的业绩。做好今年政府工作,要全面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认真落实市五届二次党代会决策部署,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坚持新发展理念,聚焦聚力高质量发展,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全力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传统产业优化升级、低收入百姓增长收入、污染防治攻坚战,奋力推进‘三大历史任务’,统筹抓好改革发展稳定各项工作,抬高标杆,争先进位,努力在全省领跑快跑、走在前列,为‘两个高水平’建设奠定坚实基础。今年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预期目标是,生产总值增长7.5%以上,一般共公预算收入增长,城乡居民收入比缩小,居民消费价格涨幅3%左右,城镇新增就业6.5万人以上,城镇登记失业率控制在7.5%以内,外贸出口占全国比重9‰以上,研究与试验发展经费支出相当于生产总值2.17%左右,投资结构优化、效益提高;单位生产总值能耗、温室气体控排和污染排放量完成省定目标。”以上这些目标的制定,他也是经过几上几下的调查研究并多方征求意见后敲定下来。2018年的1月20日,他在台州市第五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上,就是这样郑重地向大会作的报告。既是他的年度答卷,又是他的新年再出发的誓词。

会后,他对人民代表对他的信任非常感恩,在这个春天里,他有的只是知恩图报,他的报恩很特别,就是如那棵历久弥新的古隋梅似地,在那里傲霜斗雪后,悄然于枝头怒放,不是为了争春,而是把那胜利之运来报。这个运,就是国运盛世之运。看着这历尽千年风霜雪雨的隋梅,确实是令人敬佩的!在2018年的2月4日,他写下了《卜算子·咏隋梅》。这一天,是立春。或许,在这一天,是他对着春天立下誓言,向台州人民报时运。他认为自己都是打基础的人,并向未来发出美好的邀请。待到中华复兴时,花盛知多少?那是非常多的,是很难数过来的,是最美最好最大的人间喜报。其诗词如下:“古刹暖风飘,隋梅含香笑。历尽千年雨雪霜,更有花枝傲。岁远不争春,只把运来报。待到中华复兴时,花盛知多少?并附注:“国清寺曾一度遭到破坏,梅花也枝叶干枯。1973年周总理下令重修寺院,梅花竟枯枝长新叶。故,此梅有灵性,可报时运。”据我早已所知,文革时,国清寺未遭破坏,就是因为天台宗为东南亚所信者的祖庭,周总理才下令予以保护。后来因为对日邦交需要,所以下令重修。中日建交是在1972年9月29日。张兵先生这首诗是有感而发,写得情真意切,体现的是一颗为中华复兴而努力奋进者的赤子之心。当然,他这首诗,也令我想起了毛主席的《卜算子·咏梅》诗,他是读陆游的咏梅词,反其义而用之。全诗如下:“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这首诗,将梅花喜欢漫天雪而不屈之精神,写得淋漓尽致于我们面前。不是为了争春,而是为了报春,如此谦逊而默默地开着,如驻守严寒的边防哨所里的士兵,如在各条战线上默默奉献的平凡的劳动者,他们的付出,就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生活。待到山花烂漫时,就是待到革命事业胜利时,他才在丛中笑。

我们今天讲的就是低调工作,无私奉献。而张兵市长,是否正应了他的名字,不是官长,而是与大家一道为台州作贡献的一名士兵,是岗位不同,但工作本质相同,都是平凡一兵,是以不同方式冲在前列的一兵。他这首诗有点借用毛主席这首诗的写法,他的“岁远不争春,只把运来报。”与毛主席的“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的写法相似的。但是意思却各表有别。梅花有灵性,可报时运,这个时运,就是中华复兴的时运。到那时,“花盛知多少?”那是非常多的,是中华大地幸福花开遍地香,谁能数得过来?他到天台山去考察天台山文化,都不是走马观花的,都有自己的深情,有自己深刻的思想,有自己对天台山文化的远年之思考。否则,也没有如此之诗句了。这些诗句,实际上已溶进了天台山文化之中了。我不但会想起陆游的诗:“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为故。”这首诗史上很名,但毕竟有点低沉忧闷,即使花片飘落被碾作尘泥,也依然有其永久的芳芬留在人间,也不能使人消解那份孤单独寞。所以,开在百花之首的梅花,应当另有一番使人振奋的精神,那就是毛泽东应和的这首《卜算子·咏梅》诗词,确实是反其意而用之,读来是令人十分鼓舞的。当然,还有一首很有名的古代诗,是唐代的孟浩然写的《春晓》。即“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这首诗也是千古流传的名诗,也是妇孺皆知的古诗。只是一句“花落知多少”之悲哀怨艾,使人们对春光的流逝产生无数的思想,有时不我待之美好追求的,也有停在哀叹悲伤之中不能自已自拔的。但是,读了张兵先生的诗,又有了另一番妙着,是为中华崛起而振奋去不断拼搏的精神之写照,更是对理想社会的美好生活的憧憬。“待到中华复兴时,花盛知多少?”诗人在向天地发问,也是向时代断言,这种积极向上的正能量之发问,就是在肯定和回答当下我们的党和国家的事业,必定是一个伟大的事业,是前无古人的事业。中华民族越过五千年以来的风霜雨雪,就如这棵隋梅一样,更加花枝傲世,不是为了争春,而是为了向人民报国运,一带一路国运昌盛,消灭贫困,全民攻坚,重在脱贫攻坚,确保到2020年所有贫困地区和贫困人口一道迈入全面小康社会。

就《卜算子》这首词的词牌名来讲,此为北宋时开始流行的曲调。清代的万树有《词律》据北宋黄庭坚“似扶着,卖卜算”词句,认为是“取义于卖卜算命之人。”而清代的毛先舒在《填词名解》中认为:“唐骆宾王诗好用数名,人称为‘卜算子’,词取以为名。”该词为双调,共四十四字,上下片各两仄韻,两结亦可酌增襯字,化五言为六言句,於第三字豆(豆的意思,是指一字豆,有些五字句,实际上为上一下四。例如“望长城内外”,“望”字是一字豆,“长城内外”是四字律句。如此,“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和“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就为对仗整齐了)。宋教坊演为慢曲,《乐章集》入“歇指调”。为八十九字,前片四仄韻,后片五仄韻。基本上是如此以形式与格调传世的。如苏轼的“黄州定慧院寓居作”词:“缺月掛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擎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李之仪的也一样,只是可加上亲字的。不过,《卜算子》原则上有二种形式:一是上阙:十丨丨一一(句)十丨一一丨(韵)十丨一一丨丨一(句)十丨一一丨(韵)。下阕:十丨丨一一(句)十丨一一丨(韵)十丨一一丨丨一(句)十丨一一丨(韵)。二是(卜算子慢)上阙:一一丨丨(句)一丨丨一(句)丨丨丨一一丨(韵)丨丨一一(句)丨丨丨一一丨(韵)丨一一(豆)丨丨一一丨(韵)丨丨丨(豆)一一丨丨(句)一一丨丨一丨(韵)。下阕:丨丨一一丨(韵)丨丨丨一一(句)哦丨一一丨(韵)丨丨一一(句)丨(句)丨一一一丨(韵)。

这里要注意的是,过片第五字领下四言两偶句,结尾是上一下四句法,第一字定要去声,与领格字相同。这里的“句”,是指一字句,或二字句。一字句很少见,只有十六字令的第一句为一字句。二字句一般是平仄(第一字为平声,第二字为仄声,念起来韵律起伏),往往都是叠句。比如“山上,山下”等。如王建的《调笑令》中的“团扇,团扇”。极个别词牌也用平平,如辛弃疾的《南乡子》:“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据“慢”字律格:柳永写的词:上片:“江枫渐老,汀蕙半凋,满目败红衰翠。楚客登临,正是暮秋天气。引疏砧、断续残阳里。对晚景、伤怀念远,新愁旧恨相继。”下片:“脉脉人千里。念两处风情,万重烟水。雨歇天高,望断翠锋十二。侭无言、谁会凭高意、纵写得、离肠万种,奈归云谁寄?”这里的“一”表平,丨表仄,十表可平可仄。当然,有些词中会出现变格,其形式也不少,不在这里涉及了。一般讲,唐宋词大多以丶表豆(即在句中),·表句,(0)表平韵,△表仄韵,这些都会表示于句下,即字下。这是格律所论的常规之识。就声调讲,阴平(ˉ),阳平(ˊ),上声(ˇ),去声(ˋ)。现代汉语中,通常为阴、阳平为平声,上、去声为仄声。但在古汉语中分为平、上、去、入四声。其中的上、去、入三声称为仄声,后来因“入进三声”,使得阴阳平里有入声字,即在汉语拼音中的1、2声里也包含了仄声。具体可以对照平水韵识之,那分割起来就比较繁琐了。

诗人张兵先生的这首《卜算子·咏隋梅》,其词格如下:仄仄仄平平,平平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仄仄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仄平仄。仄仄平平仄平平,平仄平平仄。这里与第一种所举的格律式是有差异的。即是在第二句“隋梅”中为“平平”,而要求式则为“十丨”,“十”为可平可仄,但“丨”不应为“平”。主要是句子名词“隋梅”的特定性,不宜改之。写词不应为了平仄而坏了词意。所以,张兵先生本着这一原则,而不刻意调整和随意改之。其第六句中的“运”字也一样,本为“平”声,而“运”为“仄”声。这“运”字是该诗的点睛之处,更不应改。其第七句中的“兴”字,也为妙意所致。为何讲“妙”呢?因为兴字有二种读音,一种为“复兴”,即用平声,一种为“高兴”,即用仄声。而此时张兵先生是满心喜极,是高兴所致。所以,他的本意反而趋于双重含义了,这中华复兴是所有人都高兴无比的事。何在乎于声调平仄所因所累呢?其实古人所写的《卜算子》词牌名,其变体有很多,而且字数都不一样,这又证明了什么呢?我以为,大致上有以下几种情况:一是过去古代时小国较多,文字统一难。一些词牌在传播中传错了,那就将错就错为此格式了。二是有些人写时本来就信手拈来,没有严格按格律写,加上其名人效应,为约定俗成了。三是各地方言声律都不一样,到一地或许声调都有变化,以此变异必是自然的了。四是在创始时,比较无序,也没有形成必然之定势,所传而流布之,也就各人写各人的调了。但不能太离奇离谱,基本格调还是可觅的。因此,张兵先生所填词的这首《卜算子·咏隋梅》,或许就是以此为出发点,以诗词之意而为写作之原则,其境其界当可佩服也。

(七)

2018年,张兵先生好像刊登的是二首诗。但到底他在台州共写了几首诗,我不得而知。第一首,就是前面所讲的《卜算子·咏隋梅》,写于2月4日,为立春。可喻为立春抒怀春风满天。接着,又于3月31日写了一首《沁园春·忆台州》。这是他已经到处州去任职市委书记,是回忆在台州工作的那些日日夜夜,那些时日所给他带来的感动。他出于内心之感恩而赞美台州,感谢台州人民对他的信任、对他的支持、对他的关爱。没有大家的共同努力,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干不了多少事,更创不出辉煌的业绩来。我们都讲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加上一句:为了大家都幸福,世界需要热心肠。这就被后来演绎成一首知名之歌了。诗人张兵先生的“忆台州”,写得也非常贴切,而且人虽离开了台州,心却依然牵挂着台州,真心寄希望于台州的明天更美好,并写出诗句来以示纪念和表达自己的真挚情感。这样的市长,在台州历史上也没有几个。又有多少人是一走了之的?

但是,台州人自己怎么样?我不敢妄断!有一个人,我们必须牢牢记住他,那就是李良福,他是三门人,他自从去省交通厅任副厅长后,凡是台州交通道路上的项目,只要可立项,或者有办法可以想的,他都予以政策上倾斜,财力上予以支持。据说,他对单位讲,我在这个位子上,我就要为家乡多作贡献,谁来也一样。原话也不知怎么讲,但大致上是这样的意思表达。因此,他在这个职位上,也是台州交通道路发展最快的时期。道路通了,经济才能有腾飞的翅膀!吃水不忘掘井人嘛!应该为其写赋和立碑!我们必须感恩于他的家乡情结。不忘初心,就是不忘本。在台州工作过的人,出去后,大多数都是为台州作贡献的,都会有台州情结的。但是,历史是要看事实的,是要对照着看实质的,不是写几句说几句就可以定论的。有心无心,有行动无行动,有利有益,或有损有害,台州人民是要看你做了什么讲了什么并被历史验证了什么的。都说问心无愧,就对一对吧,走出台州的台州人,你们到底真正为家乡做了什么实事?!而在台州的大大小小官员更是责无旁贷!你们有没有愧?你们还心安理得否?!诗言志,诗也示其心之所系,有文字在,是要字符其史的。诗人张兵先生就是这样写了诗,坦陈自己的心迹,自己的相忆相念,自己的祝福祝愿。这是什么?这是一个人的大格局大情怀大仁德!这是要让台州人去检验的坦然之心态。我之所以要写点这些个人的见解和意见,不求他人同道同识,但求历史所能遗闻、史可记之,不忘对台州有点滴贡献的人,我们的台州史志,就是要记录这些人和事,而不是泛泛于形式的格局中。如此做了,或许对后来者,也是一种提示,一种别样的鼓舞,这就够了。

诗人张兵先生写的这首诗,是第二首以《沁园春》词牌名填词的。全诗如下:上阕:“处士之州,江浙峰巅,丽水秀山。眺赤城台岳,浮云霭霭。椒江灵水,去路弯弯。道源佛宗,山魂海魄,故地遥思魂梦牵。何时再,觅扁舟一叶,还续前缘。”下阕:“当年举步维艰,恰经济危机虐若端。幸民营制造,中流砥柱。凤凰涅槃,化险为安。企业当先,政府保驾,质量提升更胜前。愿故里,远惊涛骇浪,一马平川。”这首词刊登在台州报上后,反响很大,盛赞其文采和不忘台州之本的从政之高尚道德,我听到的好评也很多。此词上还注明了解释:“‘这首词是调任丽水后填写的。丽水又称为处州,因位于处士星分野而得名。山是江浙之巅,有江浙第一、第二高峰,海拔千米以上山峰3573座;水是六江之源,瓯江、钱塘江、飞云江、椒江、闽江、赛江发源于此。’“在台州任职的五年,正值全球性经济危机,台州作为外向度较高的城市深受影响,各种矛盾交织。市委市政府稳住阵脚,坚守实业,坚定转型,积极探索‘市场有效、政府有为’的新台州模式,展现了民营经济再创新辉煌的美好前景。在这五年艰难转型中,台州经历了不少台风、海上渔船倾覆、火灾等重大自然灾害或责任事故,惊心动魄。故对台州人民最深切的祝愿就是‘无惊涛骇浪,一马平川。’”从其对诗词的说明中,我们更加敬佩这位市长对台州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这故地令他是魂牵梦绕追忆不已的!他知道,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故地重返重游?在这么美好的家园里工作过,怎不想着再续前缘?他感恩来台州工作是一种福音和缘分。

其实,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都不会冷冰冰的如铁块,过了就忘情了。当然,这世上千人一面的人都得很啊,二面者也比比皆是。但世上还是好人多,否则,社会怎会趋于文明?!文明社会就是因了正能量为上风为主。一个官员,离开一地,能记住的也不多,能为这个地方留下点口碑的也极少,并为此而写点诗文的更是少上加少。有不少人可能没有这个水平写,有不少人写了反而会遭到别人的讥笑,因为你过去就没有让百姓感到你确实是以言行一致来奉献的;有不少人可能拉不下这个官架子写,不写反而认为自己有水平;有不少人压根儿就没有这个情结想要写点什么,而实际也没有什么可写,皮囊空空的,写什么呢?练练书法装装雄伟,无所建树,一走了之。管自己提拔与台州拜拜,有不少人就是指点江山做太平官享太平福的。所有这些,也是客观存在,怪不得那一个人。不过,我这样写,可能有不少人会反对不高兴,但是我不指向谁,谁要自我对照,自我对号入座,那也没有办法。我为何这样讲,就是当我这篇文章写出后,我希望看后要实事求是,一个高级官员能写出这样好的诗词,而且都是在台州工作时所感悟的,把如实之思想写出来,就是值得敬佩,就是非常了不起,起码打破了从政者的文化沉寂,而使一方的文化更趋于活跃,更有其人性自由生命文化之活力。从政就变得更有文化艺术味,就更有道德修养的气息了。没有真正文化的官员是可怕的!没有实际工作经验的官员更是可怕的!我在诗人张兵先生身上看到的是两者兼而有之,是出类拔萃者之一。

诗人张兵先生在处士之州,依然惦记着下游的椒江台州。在那江浙第一峰上眺望着灵水仙山,是他在台州带走了那山魂海魄?是他在椒江扛走了民营制造这根中流砥柱?我想,他确实是透过了“浮云霭霭”,在“去路弯弯”中,上山“揽月”。昔日的下海“捉鳖”,恰遇经济危机“举步维艰”,但有企业当先,政府保驾,民营经济就能化险为夷,凤凰涅槃。从全省的经济发展来看,过去丽水相对于台州来讲,确实有点滞后,这是不争的事实。但经过这几年这几任丽水主要领导的努力,业绩突出开来。“秀山丽水,天生丽质”,就是“金山银山”。我们为张兵先生写的这首诗词而鼓舞。台州是他的故里,他惦记着台州的发展,他祝愿台州永远远离惊涛骇浪,只有“一马平川”,而丽水的地理环境就是山山水水。这山水是甲浙江甲天下之山水,是引以为自豪的江浙第一之山水。至此,我们更感受到他到丽水是要为这美丽山水而献身的精神是十分幸福和快乐的。或许,我们应当认为,这样的从政者才是必须具备的从政者之本色!

从张兵先生这首诗词的格律来看,上阙:仄仄平平,平平平平,仄仄仄平。仄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仄平平平,平平仄仄,仄仄平平平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仄,平仄平平。下阕: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仄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平。这样的平仄格式,基本上符合《沁园春》词牌规则的。应对唐人的填词,应当遵循唐人填词的习性,就是有较大的灵活性的。他们本身在一个词牌上就往往有几种别体存在,不必呆板地硬是每字都要平仄对应。有些词中是律句占优势有特性,有些词的拗句又会被后代词改为律句用之。比如《菩萨蛮》前后阕末句的“(仄)平平仄仄平”被改为“平平仄仄平”。因此,我觉得张兵先生在平仄格式上就是遵循了这一规律和特性加以灵活自主地使用之。其诗的第四句,本当是“仄平平仄仄”,而其诗词中用的却是“仄仄平平平”。其中第二字和第四字是不对应的。但从下句的“浮云霭霭”(按原词的平仄为“(平)平(仄)仄”),这样念起来也是朗朗上口的。其在第八句中为“道源佛宗”(仄平平平),按原词格律应为“(仄)仄平平”,其第二字是对不牢的;但在其第九句中为“山魂海魄”(平平仄仄),按原词格律为“(平)平(仄)仄”,是贴切的。不过,注重句式的头尾相似,而其中间的个别字不相似,也不影响整式上的格调,最重要的是这二句都是专用之词,必须尊重原意,包括第四句“赤城台岳”也一样,而且就原“平仄”上将平换仄和仄换成平,也是蛮有自已个性规律的。而古人写词,之所以有些词牌为何填词的平仄不同,大致上也是出于这些考量吧?就诗人张兵先生这首诗的下阕来看,也有几处作了改动:如第五句“凤凰涅槃”(仄平仄平),按原词格律为“(平)平仄仄”,其末字不对应,此词句也是专用特有之缘故。但从其上句“中流砥柱”(平平仄仄)来看,末字却是仄对平,如此跟进紧贴,也是有韵律起伏的,甚好,有个性。其第八句为“政府保驾”(仄仄仄仄),按原词格律为“(平)平(仄)仄”,其第二字不对应,其他都是对应的,这依然是属于特有使用词句,改了就走味了。另外,其词的最末一句为“一马平川”(平平平平),按原词为“(仄)仄平平”。那么,第二字“马”字不对应。但这更是一句成语,而且与“惊涛骇浪”相对应,是非常妙对的词句。

综上所述,诗人张兵先生在填词中运用平仄的熟练程度,和其遵循词牌的基本原则,我以为是值得赞赏的,尤其是在遗词方面是深思熟虑了的,其诗词格律也是熟处有巧的,没有很深的文学功底是达不到这一境界的,也是写不出赞颂台州经典的好诗词来。当然,就诗词格律本身来讲,也是复杂的,涉及很多学科,比如音律、声韵、诗的种类、四声所产生的平仄,五言律、七言律,对仗、绝句、词牌的种类、诗词的节奏、诗词的语法、诗韵、词谱等等。这个学问大啦,我也只是皮毛浮说,个人陋见,或许只是步前人之尘而拾穗于此。权作学习,写时匆匆,必有许多谬误,班门弄斧,愚人之思。

总之,重读诗人张兵书记的诗词,写点感受和重新温故并再学点知识,这是我的另一出发点。而最初的出发点就是被张兵先生写出这么多首好诗词而惊愕,并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文化艺术精神之感动,尤其是在他身边工作过这么多年都未有发现,直到他走了,报刊登出他写的这些诗词,我才恍然大悟。猛然回首,原来这位台州的大市长竟是一个文人,是一个一般文人也写不好多少诗词的官员文人。其实,古人就是先为文人而后才是官员,中举之前,都是在文化上功底是扎实的。从乡试开始一直到中举,一路过来,考的都是以文学为根本的国策等试卷,不是顶级文人,就很难中举,就是中了秀才,也是以文为秀的。今人呢?以理科为主了,而理科却是以科研研究为指向的。其实,过去的真正有建树的科学家华罗庚等,其诗词写得都很好。因为文学带来的是无穷的想象,而科学是将梦想幻想变为现实的最佳途径之一。中国梦,就是有这样梦想之梦。而诗人张兵先生所具备的文化能力,就是在从政中把这一梦想变为现实的文人官员。所以,我为他的才华所敬佩,就写了这么多的文字,以示纪念并向他致敬!而且我也在网上媒体上关注着他的足迹。他今为嘉兴的书记,这次疫情防控做得好,他还带头上街小吃,抓好复工复产,力争走在前!据说,嘉兴的百姓对他也很敬佩,认为他是一个有亲和力的书记,而且嘉兴的发展势头十分迅猛,对接大上海的力度也十分大,几乎同城度很高,更重要的是他的目光敏锐,对接大上海,有多少浙江人台州人温州人在上海啊!两个一百年,嘉兴更加兴!是的,他有一双诚实的大眼,可以装下整个世界!他那张国字脸,写着稳重平安康泰!我常想,幸福是什么样子?就应该是这样!快乐是什么状态,就应该是这个状态!我感觉,张兵先生无论到那里,在什么岗位,工作着是快乐幸福的!我至今也没有碰到他,也没有打过电话,他也不知我这样写。但是,我心里总是时不时地想到他,惦记他!于是,就写了这么多的文字。我衷心祝愿他的工作一切顺利的今天,更祝愿他的事业有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因为从台州走出去的人,都是不简单的人。比如应勇,比如蔡奇,如王昌荣,如陈奕君等等。凡是一切对台州有重大贡献的人,台州都不应以人喜或因物悲,历史绝不应该忘却!

所以,台州是天台福地,台州是神仙居之地,台州是黄金海岸之地。台州是灵江两岸乐章郡道州安上升之地。

速写于2020年1月1日至7日(每天半日)夜10时

主编|方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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