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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疫情时代诗人何为? 130余位学者相聚第七届华文诗学名家国际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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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新闻 2021-06-18 16:10

来源:封面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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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新闻记者 张杰

在过去两年,新冠疫情给全世界带来很大的改变,其中也包括诗歌的生态。后疫情时代华文新诗应该怎样写?格律诗与自由诗之间有着怎样的关系?6月18日,作为首届“悦来新诗力”国际文化艺术节的重头戏,第七届华文诗学名家国际论坛召开。论坛分为上午的主题讲演和下午分论坛专题讨论。来自中国各地以及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韩国、新加坡、泰国的130余名诗学专家、教授,以线下线上相结合的方式,就“后疫情时代华文新诗的创作与研究”的主题,展开各种分享交流。

诗评家吕进:确立自由诗的文体规范,排除新诗危机

作为“悦来新诗力”国际文化艺术节主席,西南大学教授、著名诗评家吕进,在开幕式上作了一场名为“呼唤自由体新诗的文体规范”的演讲。他首先提到,华文诗学名家国际论坛从2004年首次举办以来,每两年或三年举办一届,得到重庆市委、市政府的有力支持,以其学术性、前沿性、国际性受到诗学界的关注。第六届论坛是在2017年举办的,因为疫情的影响,本应在2019年召开的第七届论坛后延,现在才得以举行。悦来悦来,近者悦,远者来。一百余位线下线上嘉宾的悦来聚会非常难得。尽管各国华文诗歌存在“同中之异”,但是相同的文字形成了三个地域华文诗歌更多的“异中之同”。它们都有中国和本土双重诗歌传统,而中国诗歌传统是主要的基因。因此,全世界华文诗歌在发展中面临的话题是相通的。

针对本届论坛主题“后疫情时代华文新诗的创作与研究”,吕进提到,他个人尤其关注后疫情时代华文自由体新诗的文体规范。提升自由体新诗,成型格律体新诗,增多诗体,是本世纪华文新诗在诗体重建上的三个美学使命。在当下华文诗坛,自由诗是主流、主体、主导的诗体,但是,近些年,“散文化”浪潮席卷自由诗,成为一种时髦。这个浪潮卷得越高,自由诗的写诗门槛就越低,自由诗和普通读者的距离就拉得越远,自由诗对诗歌的隶属度就越被质疑,自由诗就越被排除在家庭教育、学校教育、社会教育之外。这是新诗的危机,也是诗歌界和诗歌读者的共同焦虑。自由诗需要在形式建设上提升,迫切的课题就是“去散文化”。我们应该记得诗学家闻一多在近百年前发出的警告,散文化将使自由诗“不可救药”。确立自由诗的文体规范,清洗语言垃圾,加强自由诗的音乐性,让自由诗和散文的文体边界重新明晰,重建写诗的难度,这是时代对自由诗的期望。

格律诗还是自由诗?全世界华人诗有共通的话题

在接下来的主题讲演环节,也是名家云集。香港中文大学黄维樑教授,上海社科院孙琴安研究员,重庆市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周晓风教授,陕西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李震,浙江大学美学与批评理论研究所副所长江弱水教授等知名学者,先后上台进行了讲演。

黄维樑在演讲中重点分享了余光中诗作与诗论表现的中华文化自信。他特别分析了余光中在《当我死时》中对中华大地这样深情表白:“当我死时,葬我,在长江与黄河/之间,枕我的头颅,白发盖着黑土/在中国,最美最母亲的国度/我便坦然睡去,睡整张大陆/听两侧,安魂曲起自长江,黄河/两管永生的音乐,滔滔,朝东/这是最纵容最宽阔的床,让一颗心满足地睡去……”

从格律诗到自由诗,再到新格律诗,诗歌的理想形式应该是怎样的?孙琴安在“格律诗·自由诗·新格律诗——关于新诗形式建设的几点思考”的讲演中,做了一番深入阐述;周晓风则以抗战大后方新诗文体演变为例,分享了“现代新诗他律与自律的双重变奏”;江弱水就“现代诗的解读与接受”,分析了古典诗和现代诗的接受问题。

6月18日下午,来自南开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四川大学、西南大学等高校的诗学名家黄永健、蒋登科、陈爱中、熊辉、张崇富、陆正兰、袁洪权、李祖德、白杰、罗文军等参加分论坛专题讨论,聚焦诗学前沿学术问题,共同促进未来新诗的健康发展。

迄今为止国内唯一研究新诗的实体机构、西南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庆35岁生

身为“华文诗学名家国际论坛”的创办单位和本届艺术节的东道主之一,西南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在论坛主会场线下,举行了中国新诗研究所建所35周年庆活动。

西南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成立于1986年,是迄今为止国内唯一研究新诗的实体机构,也是海内外华文诗学界公认的中国新诗研究的重镇。“中国新诗研究所”建所35年以来,培养出大量诗歌创作和理论人才。

所里的众多教师及全国各地赶来的多位校友相聚一堂,为研究所庆生。中国新诗研究所创办者吕进为江弱水等优秀校友颁发客座教授聘书,并祝愿新诗研究所全体校友的人生道路上铺满健康、幸福。

1987年进入西南大学新诗研究所的吴向阳,如今是重庆出版集团科技分社社长、总编辑。他作为学生代表之一,发表了自己的感想。他首先感慨,时光匆匆,“当年我们这一届学生进新诗研究所的时候,吕进老师还是40多岁的青壮年。转眼,吕老师已经是年逾八十的老者。我们这些当年的少年归来,已是中年。时光真的过得很快啊。但是,新诗所从来没在我心中片刻离开我,成为我人生不断向前的基石。如果说,我们这些学生取得一些成就的话,那么,这些成就都是新诗所的老师们用热血浇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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