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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小史9件,没事别瞎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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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周读书 2021-05-17 10:13

文/ 唐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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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材源自《湘山野录》

《湘山野录》,北宋僧人文莹撰写的一部笔记体野史,共三卷,主要内容是记载自北宋开国至神宗时期的历史,内容十分广泛,上及朝章国典、宫闱秘事、将相轶闻,下及风俗风情。

01

猜透皇上的心思有多爽?

宋真宗即位次年,打算赐李继迁(党项族首领,宋赐名赵保吉)姓名,还打算进封为西平王。

大老板叫几个笔杆子起草诏册,那些人都是翰林院的,有宋湜、宋白、苏易简和张洎。

可怜宋白、苏易简和张洎这几个,费了十牛三虎之力,一个也不如大老板的意,只有宋湜是宋真宗肚子里的蛔虫、明白大老板的心思,心想老大肯定是想把这“责任”推给先帝。

肯定想说是先帝的意思,肯定想说先帝早就想这样干了,只是没有干成,所以他才接着干,肯定想说他这是继承先帝的遗愿。

于是他进辞说:“先皇帝早深西顾,欲议真封,属轩鼎之俄迁,建汉坛之未逮,故兹遗命,特付眇躬。尔宜望弓剑以拜恩,守疆垣而效节。”

看到宋湜交上来的东东,宋真宗大喜,几个月后,就把他提拔到了参与大政的重要岗位。

真宗即位之次年,赐李继迁姓名,而复进封西平王。

时宋湜、宋白、苏易简、张洎在翰林,俾草诏册,皆不称旨。

惟宋公湜深赜上意,必欲推先帝欲封之意,因进辞曰:

“先皇帝早深西顾,欲议真封,属轩鼎之俄迁,建汉坛之未逮,故兹遗命,特付眇躬。尔宜望弓剑以拜恩,守疆垣而效节。”上大喜。不数月参大政。

02

嘴贱之人历来让人讨厌,对付这种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办法,北宋名臣夏竦的办法,也许最有意思。

夏竦,古文字学家,曾为国史编修官,也曾任多地官员,宋真宗时为襄州知州,宋仁宗时为洪州知州,后任陕西经略、安抚、招讨使等职。

夏老师作诗,从来不玩虚的,首首写实,甚至句句写实。

夏竦任襄阳知州时,秘书监胡旦(被称为北宋最自信的状元)因痛失爱子,而变得性情狂躁,愤世嫉俗,什么都看不惯,什么都要讽刺挖苦一番,包括夏竦在襄阳实行的政策,也是他出言讥讽的对象。

因为对方也是读书人,夏竦对他一直很客气,可是这个家伙,却愈来愈放肆,愈来愈看不起人,有一次居然问夏竦读不读书。

夏竦脾气再好,也不想继续客气了,便回答他说,郡里的事情多啊,哪有空读书啊,不过我倒是作了几句得意的绝句。

“那就背给我听听。”

胡旦习惯性地以傲慢的口吻说,也许潜台词还有——我倒要看看怎么样。

夏竦说,这首叫《燕雀》的诗,是他几天前才作的,新鲜得很,就像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粑粑,说完背给他听:

燕雀纷纷出乱麻,
汉江西畔使君家。
空堂自恨无金弹,
任尔啾啾到日斜。

胡旦一听就明白了,并自觉对号入座:

这分明是说我像一只多嘴多舌的燕雀,整天叽叽喳喳,他恨自己没有金弹子,不然就一弹子把我射下来。

所以只好任我从早上聒噪到太阳偏西!

此后,他再也不在夏竦面前瞎逼逼。

夏英公竦每作诗,举笔无虚致。

镇襄阳时,胡秘监旦丧明,居襄,性多狷躁,讥毁郡政。

英公昔尝师焉,至贵达,尚以青衿待之,而不免时一造焉。

一日,谓公曰:

“读书乎?”曰:“郡事鲜暇,但时得意则为绝句。”胡曰:“试诵之。”公曰:“近有《燕雀》诗,云:‘燕雀纷纷出乱麻,汉江西畔使君家。空堂自恨无金弹,任尔啾啾到日斜。’”胡颇觉,因少戢。

03

官员迂腐起来,就没有文人什么事了。

郎中杨叔贤,四川眉州人,新太守上任,他叫乐队奏乐欢迎,乐队所唱颂诗是这样的:为报吏民须庆贺,灾星移去福星来。

新太守很喜欢,几天后把优人召去问,前天唱的那个乐词口号,是哪位写的?

优人也不晓得是哪个写的,他只晓得历来唱的,都是这个,也不知诞生在何年何月,便老老实实地回答说,这是本州自古以来的旧例,只用此一首。

新太守有点尴尬,原以为有人专门为他写的呢,原以为发现了一个人才呢。

他不知道,杨郎中确实是这方面少有的人才,接下来他的表现,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事情发生在不久之后,杨老师任荆州牧时,时有老虎出来伤人,他便写了一篇《诫虎文》,叫人刻在虎穴边的巨崖上。

这故事是不是似曾相识?

没错,唐朝大文学家韩愈,也装过同样的B,只不过,韩老师写的是《祭鳄鱼文》——有一年,韩老师到潮州当刺史,听说境内有鳄鱼危害百姓,便写文章劝鳄鱼离开潮州,还威胁鳄鱼说:

如果到时候不滚蛋,就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把尔等赶尽杀绝,到时候可别后悔哟,文章写好后,还拿到有鳄鱼的池塘去宣读,也不知那些鳄鱼听懂了没有。

杨郎中所写所刻的《诫虎文》,几乎是韩老师“劝鳄文”的翻版,意思也是劝老虎滚出去,滚到别的地方去。

据说韩老师写“劝鳄文”,纯粹是好玩,而并非他迂,杨郎中却当真了,因为不久他改知郁林后,还正儿八经地委托知军赵定基将《诫虎文》打在碑上,还说什么岭南的风俗庸俗、粗野,希望借此文教化教化——且将先圣诗书教,暂作文翁守郁林。

是的,你没看错,他想用劝老虎的文章,来教化当地人,也不知当地人,最终有没有告他侮辱罪。

赵定基没法,只好派人打碑,把杨老师的大作,刻在碑上。

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一位姓申的本地老者来报告说,在磨崖下面,老虎咬死两个打碑匠。

他成功地让别人,为他的迂腐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杨叔贤,自强人也,古今未尝许人。顷为荆州幕,时虎伤人,杨就虎穴磨巨崖,大刻《诫虎文》,如《鳄鱼》之类。其略曰:“咄乎尔彪,出境潜游。“后改官知郁林,以书托知军赵定基打《诫虎文》数本,书言:“岭俗庸犷,欲以此化之。”仍有诗曰:“且将先圣诗书教,暂作文翁守郁林。”赵遣人打碑,次日,本耆申某月日磨崖碑下大虫咬杀打碑匠二人。

04

高手真的在民间。

李建勋罢相后,出镇豫章(今南昌)。

一个节假日,他和宾客、幕僚到东山游玩,大家穿着宽鞋轻衫,带着酒菜,在渔溪樵坞间优哉游哉,到了风景好的地方,便停下来喝几杯。

忽然,从田野间一茅舍里,传来儿童读书的声音,他们几个循声而去,看到一位老者,在教几个村童读书。

见了这些当官的,老者起初有点吃惊,离席迎接时,却瞬间变了一个人,变得大方得体,气调潇洒,那气质,根本不像什么乡野村夫,李建勋顿时对他肃然起敬。

老者把他们请进茅舍,看到桌上有梨,早就渴了的李建勋,连吃了几颗。

当他还想吃的时候,一个幕僚说,这个不宜多吃,吃多了对肠胃不好。

幕僚又说,梨有个外号,叫“五脏刀斧”,可见其对肠胃的杀伤力,有多大。

不料幕僚刚说完,老者就窃笑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明显,李建勋还是注意到了,问老者笑啥,先生的窃笑,一定有原因。

那是肯定的,哪个会无缘无故地发笑呢,又不是神经病,可是老者不承认,他说小子愚贱,木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有失庄重,实在是没有别的原因。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几!

李建勋坚持要他“坦白交代”,还“威胁”他说,你要是不说,就用大杯子灌你酒。

老者害怕被灌酒,只得问说者,敢问“刀斧”之说,有依据么,说者说,世上所有的说法,都有依据,老者再问这说法来自哪里,说者却说不上来。

老者说,小子来告诉你吧,这说法来自《鹖冠子》,但那上面说的,不是梨子的梨,而是离别的离,因为世上最痛的是生离死别,生离死别的滋味,就像刀割斧砍那样,所以说离是五脏刀斧。

老者说完,起身取来一个小册子,呈给李建勋,正是他所说的《鹖冠子》。

李建勋接过来检索,果然如此,于是对老者更加敬重,同时深感惭愧,原以为自己好歹也算饱学之士,谁知竟连一个乡野老头都不如,老天啊,给个地缝让我钻进去吧!

李以晚渴,连食数梨。宾僚有曰:“此不宜多食,号为五脏刀斧。”叟窃笑。丞相曰:“先生之哂,必有异闻。”叟谢曰:“小子愚贱,偶失容于钧重,然实无所闻。”李坚质之,仍胁以巨觥,曰:“无说则沃之。”叟不得已,问说者曰:“敢问‘刀斧’之说有稽乎?”曰:“举世尽云,必有其稽。”叟曰:“见《鹖冠子》。所谓五脏刀斧者,非所食之梨,乃离别之‘离’尔。盖言人之别离,戕伐胸怀,甚若刀斧。”遂就架取一小策,振拂以呈丞相,乃《鹖冠子》也。检之,如其说,李特加重。

05

俗话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或者至少,都有一个比较好的女人,那么每一个反应敏捷的男人背后呢,都有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安鸿渐,洛阳人,晚年为教坊判官。

这位为人幽默,也很有才,但是怕老婆。

实际上不是他怕老婆,是老婆太凶了。

老丈人死,他在灵柩前哭灵,哭了半天,一点“功劳”也没有,被老婆叫到灵帐内质问,你哭起来为何无泪?

我去,这个她都注意到了!

老安反应倒也快,不假思索地说,有嘛,咋个木有呢,只不过我用帕子擦干了。

到底是不是这样,老婆也不能肯定,因为没有证据,不过她严厉要求他,明天早点去,哭的时候一定要见泪,非见不可,老安说好,一定一定,你就放心吧。

可是老丈人的死,实在不能令他伤心,不伤心就无泪,憋也憋不出来,挤也挤不出来,怎么办?

第二天,他只好事先准备好宽巾湿纸,哭灵的时候盖在额头上,边哭边使劲地扣脑门子。

哭完,老婆又把他叫到灵帐里检查。

这回终于看到眼泪了,可是老婆吃惊地说,泪是从眼睛里出来的,你的泪为毛是从额头上流下来的?

你这泪,颠覆了老娘的认知啊!

老安的反应,还是不得不那么快,不假思索地说,难道你没听说过那句古话吗,叫“水出高原”,我这是应了那句古话啊。

老婆说高原呢,高原在哪里,安鸿渐指着自己的额头说,这就是高原…

安鸿渐有滑稽清才,而复内惧。妇翁死,哭于柩。其孺人素性严,呼入繐幕中诟之曰:“汝哭何因无泪?”渐曰:“以帕拭干。”妻严戒曰:“来日早临,去声。定须见泪。”渐曰:“唯。”计既窘,来日以宽巾湿纸置于额,大叩其颡而恸。恸罢,其妻又呼入窥之。妻惊曰:“泪出于眼,何故额流?”渐对曰:“仆但闻自古云‘水出高原’。”

06

因上面做事不公而有委屈,想发发牢骚,发还是不发?

侍郎魏瓘初知广州的时候,子城(指月城、翁城等这类附着于大城的小城)的一角忽然塌了,露出一块古砖,砖面上有“委于鬼工”四个大字,合起来就是一个“魏”字。

这不是表示对我的欢迎吗?

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魏瓘一感动,就开始对子城进行修复。

刚完工,就接到叫他回朝廷的诏书,他的职位,让另外的人代替。

皇祐四年(1052年)四月,广西广源人侬智高起义,率兵打到广州,广州外城像豆腐渣那样,被一击而摧,唯独子城固若金汤,完好无损,吏民逃进来避难,子城“救”了很多人。

起义军退走后,朝廷因魏瓘有“先见之明”,而让他再知广州两年。

两年很快就过去了,魏瓘虽然被召还,可是之前的筑城之效,朝廷一直没有表示,他忍不住,就此写了首感怀诗:

羸羸霜发一衰翁,
踪迹年来类断篷。
万里远归双阙下,
一身闲在众人中。
螭头赐对恩虽厚,
雉堞论功事已空。
淮上有山归未得,
独挥清涕洒春风。

大意是说,他的功劳那么大,却被无视,一点“好处”都木有,他等“好处”,等得头发都白了…

本来只是想就朝廷赏罚不明吐个槽,他也没有啥指望,可这首诗,被宰相文彦博看到了,文大人便把它抄下来,呈给上面,魏瓘得以加龙图,任京兆尹。

魏侍郎瓘初知广州,忽子城一角颓垫,得一古砖,砖面范四大字云“委于鬼工”,盖合而成“魏”也。感其事,大筑子城。才罢,诏还,除仲待制简代之。未几,侬智高寇广,其外城一击而摧,独子城坚完,民逃于中,获生者甚众。贼退,帅谪筠州。朝廷以公有前知之备,加谏议,再知广二年。召还,公以筑城之效,自论久不报,有感怀诗曰:“羸羸霜发一衰翁,踪迹年来类断篷。万里远归双阙下,一身闲在众人中。螭头赐对恩虽厚,雉堞论功事已空。淮上有山归未得,独挥清涕洒春风。”文潞公采诗进呈,加龙图,尹京。

07

有“守成良相”之称的吕公著,多次请求退休,宋仁宗都不同意。

他那么倚重他,他要是撂挑子不干,他可怎么办呐。

可是吕老师实在想退休了,便再次请求,宋仁宗明白,再也留不住他了,即便留住了人,也留不住心,便问他,爱卿走后,哪位可以替代?

吕老师的“回答”,却是这样的:知臣莫若君,陛下还是自己拿主意吧。

为什么不趁机推荐“自己人”呢,吕老师啊,你好傻哟。

可是大老板坚持要他推荐,他只好推荐了四川阆中人陈尧佐——陛下如果欲用英俊经纶之臣,臣不晓得推荐哪位才好,但如果想用老成持重的,臣就推荐陈某吧。

仁宗想用老成持重的,便让陈尧佐当了宰相。

后来,陈尧佐知道他之所以能当上宰相,全靠吕老师的推荐,为了感谢他,便撰《燕词》一阕,并把它编成歌曲,带着酒和酒杯,来到宰相办公室。

陈尧佐请恩人吕宰相喝酒,下酒菜,就是他为他写的歌:

二社良辰,
千秋庭院,
翩翩又见新来燕。
凤凰巢稳许为邻,
潇湘烟暝来何晚。
乱入红楼,
低飞绿岸,
画梁时拂歌尘散。
为谁归去为谁来,
主人恩重朱帘卷。

知恩图报的方式有很多种,这一种可谓别具一格。

吕申公累乞致仕,仁宗眷倚之重,久之不允。他日,复叩于便坐,上度其志不可夺,因询之曰:“卿果退,当何人可代?”申公曰:“知臣莫若君,陛下当自择。”仁宗坚之,申公遂引陈尧佐,曰:“陛下欲用英俊经纶之臣,则臣所不知。必欲图任老成,镇静百度,周知天下之良苦,无如陈某者。”仁宗深然之,遂大拜。后文惠(陈尧佐谥文惠)公极怀荐引之德,无以形其意,因撰《燕词》一阕,携觞相馆,使人歌之曰:“二社良辰,千秋庭院,翩翩又见新来燕。凤凰巢稳许为邻,潇湘烟暝来何晚。乱入红楼,低飞绿岸,画梁时拂歌尘散。为谁归去为谁来,主人恩重朱帘卷。”

08

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但为人太谦虚了,也是个麻烦事。

郑獬,安州安陆人,少年时期就有才名,仁宗皇佑五年(1053年)进士第一,后来入翰林为学士。

数月后,后来的左丞相王相国也进了翰林院。

这里有个惯例:先入者班列居上。

郑獬比王某先入,按照这个惯例,他的班列,理应在王某之上。

可是他上奏说,无论是德行还是学术,抑或是天下士论,臣都在王某之下,如今臣的班列却在他之上,臣很惶恐啊,很不安啊,特此请求在他之下。

大老板把郑獬的意思,告诉了王某,王某也很惶恐,说,这可不行,怎么能因为郑老师的谦逊,而坏了祖宗成例呢。

几天后,郑獬见自己的请求没有结果,就再次提出请求,这一次更“过分”,竟然请求把他“赶”出翰林院,这样就能避免与王老师在翰林院见面的“尴尬”了。

两人都这么“君子”,肿么办?

大老板只好特别指示,王某班列在郑某之上,但不得为永例。

后来,王某为郑父撰写墓志铭,还把这件事写了进去(欲知阴德事,看取玉堂人),对他的谦逊,大加赞赏。

郑毅夫公入翰林为学士。后数月,今左揆王相国继入。其玉堂故事:以先入者班列居上。郑公奏曰:“臣德业学术及天下士论,皆在王某之下,今班列翻居其上。臣所不遑,欲乞在下。”主上面谕之,揆相固辞曰:“岂可徇郑某谦抑,而变祖宗典故耶?”又数日,郑公乞罢禁林以避之,主上特传圣语:“王某班列在郑某之上,不得为永例。”后揆相为郑父纾志其墓,语笔优重,至挽词有“欲知阴德事,看取玉堂人”之句,佳其谦也。

09

利用人们的无知骗人的故事,历来不少,诗人郎中鲍当知睦州时,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事情发生在桐庐县,该县一村民,为人豪横刻薄,经常侵占人家的财物,乡亲们都很讨厌他,咒他死后变牛。

巧的是,咒了他没多久,他就死了,更巧的是,他死后不久,邻村就产了一头白牛,肚子上很明显地写着姓名和乡社名称。

那个姓名,正是那个死者的姓名,乡社的名称,正是死者所在之地的名称。

牛主人悄悄来找死者的儿子,把这件事情,悄悄地告诉他,死者儿子急忙去看个究竟,果然如此!

人们的诅咒,竟变成了现实!

死者的儿子不希望事情传出去,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不然,人们如果知道他爹变成了牛,多丢脸啊,便想把小白牛买下来。

牛主人同意卖给他,但开价很高,死者的儿子为了面子,不得不如数照付。

买到手后,因为是自己的“父亲”,他就把牛养在家里。

没多久,一个文身工带着十千钱,来到郡里自首,说是有个人,叫他在白牛肚子上刺字,得到的钱两人平分,可是那人说话不算话,对他的承诺没有办到,所以他要自首,不惜自己坐牢,也要把他弄进去!

这事儿有趣,郡里的官吏问他咋个刺上去的,文身工说,先用快刀剃去牛肚子上柔软的细毛,然后用针墨刺字,毛重新长出来后,宛若天生,根本看不出破绽。

鲍当恨死了这两个奸人,把他们处以黥刑后,放逐到海岛上。

诗人鲍郎中当,知睦州日,尝言桐庐县一民兼并刻剥,闾里怨之,尽诅曰:“死则必为牛。”一旦死,果邻村产一白牛,腹旁分明题其乡社、名姓。牛主潜报兼并之子,亟往窥之,既果然,亦悲恨无计。又恐其事之暴,欲以价求之。其民须得百千方售,其孤亦如数赠之。既得之,遂豢于家。未几,一针笔者持金十千首于郡曰:“某民令我刺入声。字于白牛腹下,约得金均分,今实不均,故首之。”吏鞠刺时之事。曰:“以快刀剃去氄毛,以针墨刺字,毛起,则宛如天生。”鲍深嫉之,黥二奸,窜于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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