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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开户口,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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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日记 2021-05-09 19:11

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国家能有中国社会这样巨大的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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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割裂体现在方方面面。经济上,中国有一骑绝尘的基尼系数。基尼系数是用来衡量一个国家财富分配集中度的数字,在0到1之间。数字越大越表示有太多财富集中到了一少部分人手中。国际通行的警戒线是0.4,超出这个数字就表示财富分配过于集中,可能不利于社会的发展。

我们中国的基尼系数是多少?国家统计局给出了完美的答案——大约0.46至0.48。略超过国际警戒线,但超过的不多。但这似乎与我们广大人民群众的直观感受有天壤之别,相比起来,西南财经大学给出的数字0.63——这个数字比相当一部分发生战乱的国家的基尼系数还要大——似乎跟我们的直观感受更为接近一些。

我们知道,有的大山里的孩子,一年只有在生日这一天才能吃到一碗难得的泡面,而京城的一套四合院就能值几十个亿。中国有超过十亿人一生都没有坐过飞机,但著名富二代王思聪却能在微博上问出“2019年了还有没出过国的傻屌?”。

同样的割裂还体现在以婚姻观念为代表的诸多思想观念上。上海在早几十年前就取消了彩礼,更不以彩礼的多少作为衡量是否幸福的标准。但很多中国还有很多地区,很多姑娘,没有高额彩礼不嫁。她们把彩礼的多少看成自己身价的体现,彩礼高就是身价高,有面子;要是不要彩礼,就是“倒贴”,把娘家的脸都丢尽了。这巨大的观念差异,简直不像是在同一个国家。上海像是第一世界发达国家,大多数落后地区像是部分第三世界国家,还在做贩卖人口的勾当。有个段子讲,上海人觉得除了他们上海,全国都是乡下。这种地域歧视当然可恨,但竟然有一定道理。

在这各种各样的割裂中,最大的割裂还是教育上的割裂。因为其它的割裂所带来的负面影响都是一定程度能够回避的,唯有教育上的割裂是决定性的。笔者在少数民族地区呆过一段时间,亲眼见过有00后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有考上211大学的学生却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的。但是在发达地区,仍然以上海为例,有家长在小孩一两岁甚至还不会说中国话的时候就请外国人教小孩说英语,到了幼儿园毕业时,就已经能说得跟母语是英语的外国人差不多一样流利了。

这样一类巨大的差异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同在一个国家,何以出现如此巨大的差异?世界上的超级大国和超级城市多了去了,但在各个层面上呈现出如此巨大之差异的,只有中国一国。

是什么原因造成中国的各个方面差距如此之大?如果放开包括北京上海在内全国所有城市的户口限制和包括医保、教育在内的公共资源限制,中国会发生什么情况?会衰退吗?我认为完全不会。放开户口,放开各大城市的入籍限制,全国的人口会涌入各大城市,这一点是一定的。但就像日本一样,全日本三分之一的人口都生活在东京这一座城市中,不但没有导致城市和国家发展速度降低,反而促使其发展速度更高。城市越大,人类居住得越是集中,则综合效率越高,这已经是经济学领域所认可的基本事实。

在全中国的人口向大城市集中一段时间后,三线以下小城市将面临严重的衰落迹象——小城市会像现在的农村一样,只剩下老年人和少部分留守儿童。如果大城市的公共服务做得好,那么小城市连留守儿童都不会有太多。这样过二十年,中西部等经济欠发达地区会空出大量便宜的房产和连成片的农田。这个时候的土地条件完全有可能发展美国式的高度机械化农业,用飞机喷洒农药,大型联合收割机收割,困扰中国几千年的粮食问题自此可以得到彻底解决。同时由于人口主要集中在几十个一、二、三线城市,中国国民的生产和生活效率得到前所未有的提高。中国人也能过得起像美国那样穷人也能顿顿吃得起牛肉的生活。自此中国跑步进入发达国家。

有人可能会担心——现在的北京都天天堵车简直要命,要是放开了限制,全国人涌来,那城市能承受得了吗?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明确的,既然东京作为比北京还大的城市,许多东京人甚至能住在“一户建”(也就是我们中国人所说的别墅)里,而且东京相当多的区域建筑物都不算太高,那么北京一定也能做到相同的程度——即人口居住更为集中的同时,每个人也能居住得舒服宽敞。所以说所谓的承受不了完全是伪命题。现今北京城周围还有大量未充分建设、开发的平整地块,如果将这些地块充分开发,那么情况将大不一样。

北京的拥挤很大程度上讲完全是规划的问题。将过多的优质资源集中在一小部分地区,造成很多不必要的拥挤和人员流动。好学校扎堆在西城、海淀区;好医院、大型金融公司、互联网公司也都扎堆在特定的一小片区域。许多人住在郊区,每天上下班坐地铁四五个小时去上班。但如果能将上述许多吸引人口流动的功能区在一个更大的城市规划下分散开来,从过去的分散到16410平方公里的北京市改为分散到以故宫或者天安门为中心,周围的164100平方公里内——让北京都市圈的面积扩大十倍或者更多,然后用类似于日本新干线一样完善的高速公共交通将大北京都市圈各个不同的区域连接起来,这样就有可能实现工作地和居住地距离不远,孩子上学和老人看病也能借由完善的交通网快速到达的舒适生活。

全中国人居住得更为接近,则思想观念、教育水平上的割裂也逐渐消弭。从而最终实现像东京都市圈一样,巨量人口集中在一座城市的同时,每个人也都能住得宽敞、舒服、方便、有尊严的美好生活。

上海、深圳、广州也按这个思路建成各自的都市圈,像粤港澳大湾区这样,距离比较近的不同都市圈还能连接在一起。再加上各二、三线城市的规模扩大,最终使得全体老百姓都能享受到国家高速发展的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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