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文化的最高境界是笑中带泪吗?剥夺人间合法的欢乐,合理吗?

subtitle
江阳沽酒客 2021-05-08 11:57

虽然江阳沽酒客从来不说自己的是文化人,骨子里还以为自己做着文化的事情。地方人文这个东西,一个草根真算不了什么。写了几年,不叫成绩,只能叫混了个脸熟,说不定一些并不喜欢的人老是刷到我还不太高兴,实在抱歉得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不过浩瀚无边的创作队伍里,绝对不是我一个人在做地方文化,可能就泸州来说,我坚持在自媒体的领域有些事情罢了,再一个这个东西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暂时没有显示出它的优势来。说白了就是不挣钱,不挣钱的东西,贩卖着情怀,也未必能变现。

但是,这个不重要,初心开始就知道它的困难,能够不停歇地做了三年多,我还在活在这里,也算不容易了。

生活的情况大抵如此,你解决糊口容易,想要大富大贵难。虽然物质对于我来说还不是特别强烈,一些必须的情况又不得不去想办法。你以为你自己可砥砺前行,殊不知,俗世的羁绊让你折腰的地方太多了。好在现今我依然没有放弃。

跟一些朋友聊天,总有人说如今快乐不容易,虽然每天都会笑,但是发自内心的不多。这使我想起了十多年前,寓居河南的岁月,一个人在一个城市孤独地打拼,孤独和寂寞看起来同义词,其实大不一样。孤独是孤高独处,而寂寞则是无聊与无人可诉。

自打八零后进入了三十岁以后,再也回不去那些青葱懵懂的岁月,虽然滑稽多于稳重,却少有烦恼。然而成家以后大多数人并不能立业,而是在不断我生计奔波的路上。我们从天真无邪到带着面具做人,也有是入社会后短短十年不到的时间,小时候是枪,洋洋洒洒无所顾忌,长大了却变成了有鞘的刀,拔出来的时候少,藏起来的时候多。

幸好遇到一个人,他叫郭德纲,今天他的德云社基本承包了大部分人开心的内容。不知道什么原因,如今发自内心的笑太难了。

然而今天如日中天的德云社和郭德纲,一路走来都不是一帆风顺,虽然不追星,也不自诩为钢丝,更没有花钱买过票,用泸州话来说,就是郭德纲给我的快乐都是看的“阅白”,就是免费看的。

记得有一次一个记者采访他,大意是说你觉得相声是底层文化,更适合在茶馆里说,那么为什么要上电视台呢?郭德纲说,你错了,电视台是我们的宣传部门啊,你说西南某山区的朋友,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去到德云社买票听相声,如果不通过电视,谁知道郭德纲和德云社呢?这样挺好,喜欢我们未必都会出钱,但是依然尊重每一个衣食父母。

这使我想起了四川一位这些年唯一还能给川人正欢乐的评书艺人,李伯清老师。他虽然活跃只能在西南,但是其影响就本土而已,不亚于郭德纲,他们的共同点都是接地气的俗文化,都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内容。

他们让你花三五两百能呵呵地笑出来,能短暂的时间忘记世俗的烦恼,结束后还能回味,而且依然敢去面对生活的各种挑战和不堪,这真是功德无量的事情。因为喜怒哀乐,让人愤怒和悲伤很容易,让人笑太难了。

人间最难是欢笑,莫让笑中还有泪。

虽然笑出眼泪是可能的,跟笑尿了一样是大喜中忍不住的一种生理反应。但是就总有一些歪歪倒倒不务正业,却又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要跳出来给大家唱反调。

你们凭什么说老百姓需要笑中带泪的作品,凭什么说老百姓累了一天花钱听段相声不能开心还得受教育,凭什么我们不能吃笑果,还得考虑你那些莫须有的后果。

一个所谓的协会,一定是这个领域的领头羊,它的作用是团结这个领域,让它良性发展和生存,让这个领域的人们相互良性竞争,共同提高,贡献出更多老百姓点头称颂的东西来,这样才对啊!

这些年,这个协会做了什么呢?搞得周吴郑王,却没办一件让老百姓高兴的事情,没办就没办吧,不拿国家补贴和工资的私人团体,凭本事给了大家快乐,赚到自己的饭钱,他们却天天琢磨怎么把这帮老百姓喜欢的手艺人给上满枷锁,其意欲何为呢?

难不成,文化最后的目的就是让大家一首歌唱一辈子,一个口号喊一生吗?相声不高深,也不高尚,它不是阳春白雪,也不必登大雅之堂,要说封建和糟粕,我倒是觉得这是要把传统文化一棍子打死的节奏,中国几千年的传承,没有好坏,只有优劣与适合这个时代与否,今天的老百姓依然眼睛雪亮,思路清晰,不一定都要喜欢德云社,但是也别妨碍喜欢的人去聆听。

关于低俗,我却从这几年德云社郭德纲的单口相声和评书里面了解了很多传统文化,并且也更加对中国过去的历史产生了兴趣,这一点倒是给了我不少裨益。而开心,说句老实话,笑点已经很高的我,依然听郭德纲他们的相声能笑出来,还能给我的就只有李伯清了。

李伯清年纪大了,郭德纲也快五十了,当然我真某某协会只是添堵而已,而且堵得是自己,让人搞笑罢了,真的剥夺他人合法的欢乐,是不是也算一种恶行呢?

特别声明:本文为网易自媒体平台“网易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观点。网易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181赞
大家都在看打开应用 查看全部
网易热搜每30分钟更新
打开应用 查看全部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