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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帅气多金还专一,取婚纱照时,她却发现照片里的新娘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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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聂生活 2021-05-05 14:15

影楼内,瑶佳一个人过来取婚纱照。小店员转身去找照片的间隙,瑶佳便拿起手边的相册,翻看起来。

忽然,她如遭雷击般地浑身一颤:婚纱照上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不是她!

可她身边,那个穿着燕尾服,深情款款凝视着她的男人,分明就是刑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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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瑶佳又一次拿出镜子来,仔细查看自己的妆容。

“很精致了,还不放心?”服务员路菲菲不禁笑她:“你好歹也是咱们功夫牛肉面馆儿的老板,有点自信好不好?”

瑶佳收起小镜子,朝她叹了口气:“你知道什么?我总是觉得不真实。你说我未婚夫,人帅多金,嘴又甜,他怎么就喜欢上我了呢?”

“感情这种事是没有道理可言的。”路菲菲安慰他:“也许,你就是他眼里的芳草呢。”

路菲菲见过瑶佳的未婚夫叫刑天羽,那是位标准的帅哥儿,开了辆好车,自己经营着一家小广告公司,父母都在国外,不管他的私人事情。

所以,瑶佳虽然有公婆,可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们。用刑天羽的话说:“我高兴就好,他们对我只有祝福。”他经常抱着一大束玫瑰花来店里找瑶佳。

她和另一个小服务员背地里也曾议论过,瑶佳,相貌平平,属于那种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大众脸,她何德何能配得上这么好的男朋友?

因为能干吗?她这个面馆,常年半死不活,每个月除去水电煤气费,除去房租,剩下的钱,将将就就够给服务员开工资的,她自己想添件衣服,都得拿笔算计半天。

她有背景吗?也不是,她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亲人。

所以,两个小服务员说来说去,总结出来她们认为的原因:瑶佳这场白马王子爱上丑小鸭的爱情,完全是月老喝多了乱牵红线的结果。

可是,不管怎么想,每次看到刑天羽抱着玫瑰花儿来找瑶佳的时候,她们的心里还是酸酸的。

由于不到饭时,店里并没有吃面的顾客,瑶佳无聊的放下小镜子,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对路菲菲说:“今天去拍婚纱照,可我怎么觉得今天的我怎么看怎么丑呢?”

这话路菲菲不知道如何去接了,说她美吗?那自己得多亏良心啊。她只得拽过一块抹布来,反复擦着她面前那干净的落只苍蝇都会打滑儿的桌子,装作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店门口儿,刑天羽抱着一大束粉红色的玫瑰花儿从车里下来,他透过面馆的玻璃门朝瑶佳挥挥手。

瑶佳的脸上透出了桃花儿般的粉红来,虽然两个人都已经定下了婚期,可她每次见他,仍然觉得心跳得厉害。

她吩咐了一句路菲菲照看店面,便快步跑出了店门口儿。

刑天羽迎着她走过来,把花儿递给她,又在她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

瑶佳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娇羞的攥起小拳头锤了刑天羽的胸口一下:“大马路上,这么多人看着呢。”

刑天羽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深情款款地说:“我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爱的人,是我心头的宝贝!”

“讨厌……”瑶佳扭了两下身子,挣脱他的手,脸上虽然稍带嗔怒的样子,其实心里甜甜的。试问,这么帅气多金,嘴巴又甜的未婚夫,有谁会不喜欢呢?

刑天羽笑笑,绕到副驾驶,替她打开车门,等她坐进去,又贴心地替她插好安全带。

面馆儿内,两个小服务员直看得眼红心热,路菲菲握紧拳头:“我也要找这样的男朋友!”

2

拍完婚纱照回到店里,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瑶佳手里拎着一袋小点心,这是刑天羽送给小店员和厨师们吃的。

他就是这么的心思细腻,每次约会,只要是把瑶佳送回店里,他都会买上一些小吃食,让瑶佳带回来分给店员们吃。

店里只一位姑娘在吃面,她背对着瑶佳坐着,瑶佳本来没怎么留意她,可从她桌子旁边经过的时候,见她吃的竟然是店里的特级面,不禁就停住了脚步。

特级面是十人份的一大盆牛肉面,定价一百八十八,谁要是吃完了,面免单,还能奖励一千块钱。

有不少人来挑战,可至今还没有人能吃完。

眼前这位娇小玲珑的女孩子居然在挑战,瑶佳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见她吃的并不是很快,不由得摇摇头,看样子,自己这一大碗面算是卖出去了,这小姑娘恐怕还没有那盆面重吧?怎么可能吃下这么多面呢?

她回到吧台里面,打开收款机,想看看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店里收入如何。

婚期眼看就要到了,自己怎么也得给自己置办点嫁妆不是?

虽然刑天羽有钱,可是,由于他是在自己的小面馆儿里和自己认识的,所以,他们并没有中间人。自己是孤儿,又没有娘家人,彩礼这件事情就没有人替她和刑天羽提起。

没人替她提,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再说,刑天羽对自己这么好,他这么爱她,她要是提出彩礼这件事情来,倒像是把他们的爱情明码标价了一样,她自己想起来不舒服,又怎么会和他提起呢?

不能和他要钱,自己手里的这几个钱,想要置办出配得上刑天羽身价的嫁妆,真的是让人头疼的事情啊。

她这里数着收银机里的钱,数了三遍,也只有一千多块钱,心里算计着自己的嫁妆,忽听得路菲菲的一声惊呼:“我的天啊!”

她皱皱眉,路菲菲这小丫头哪儿都好,可就是喜欢大惊小怪的,动不动就咋咋呼呼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老板,她……她吃完了。”路菲菲尖着嗓子喊瑶佳。

瑶佳一边问:“什么吃完了?”一边顺声望过去。

“她的面吃完了,面吃完了!”路菲菲声音里居然透着几分惊喜。

“啥?!”瑶佳一惊,没来得及放下手里那一摞有整有零的钱,便跑出了吧台。

吃面的小姑娘正捧着盆喝面汤,看她把盆倾斜的角度,盆里面显然是没啥东西了。

“咣”的一声,小姑娘放下盆,用手揉了揉肚子,一脸的满足:“舒服!总算吃了顿饱饭。”

瑶佳望着连面汤都被喝了个干净的空盆,先是一惊,接着便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钱,欲哭无泪,这钱自己还没攥热乎,就要转手送人了。

路菲菲激动地拉着吃面姑娘的手:“小姐姐,你太厉害了,这么一大盆面,你这么瘦小,是怎么吃进去的?”

瑶佳瞪了一眼眼睛里闪着小星星的路菲菲,随即便满脸职业化的笑容,把手里那自己数了三遍的钱抽出几张零头儿:“恭喜你,成为本店第一个挑战特级面成功的人,这是你的奖金。”

小姑娘看了看瑶佳手里那把零零散散的钱,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问:“我明天还能来吃面吗?”

瑶佳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能,”她很快地摇摇头:“每人仅限一次。”嘴上说着,心里腹诽:你当我是提款机啊?

小姑娘一脸遗憾,她想了一下,又用商量的口气和瑶佳说:“这样吧,钱我不要了,以后我来吃你家特级面,照常给你面钱,不算挑战,好不好?”

“为什么啊?”瑶佳听到她不要钱,顿时眉开眼笑。

“我从小儿饭量就大,人们总笑我是饭桶。我还从来没有吃一份儿面就能吃饱过呢。”小姑娘神情有些沮丧:“你这面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碗啊,我就可以跟别人说,我饭量不大,一碗面就够了。”

瑶佳忍不住笑了,心里说: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好,你以后不管来我店里吃什么面,我都用大碗给你装这么多,保证够你吃。”她爽快的说。

小姑娘笑着,露出一口白亮亮的小米牙:“我叫陶桃,是后面那条街上武校的教练,以后,我会常来哦。”

3

晚上,瑶佳关了店门,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回到了龙山孤儿院。

她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就是她的家。

孤儿院在城郊,虽然占地不大,前后也只有五排房子,每排七间,可这里却生活着一百多个孩子。

他们有的是孤儿,有的,是因为先天不足,被父母遗弃的,也有的,因为是女孩儿,家里想要儿子,便悄悄丢到了孤儿院的门口儿。

老院长谢妈妈是这所孤儿院的创始人,丈夫和儿子都死于一场车祸。她便用他们的赔偿金建了这所孤儿院。

孤儿院已经建成三十年了,最早来的那些孩子,有的离开了这里,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也有一些身体有缺陷的,不能自己独立生活,至今还在孤儿院。

瑶佳老远看到了孤儿院门前那盏昏黄的门灯,心里便觉得暖暖的,她知道,此刻谢妈妈一定煮了香甜的八宝粥,等她进到屋子里,便会第一时间递到她手上。

谢妈妈的八宝粥,又暖心,又暖胃啊!她不由得加大了油门。

经过孤儿院门右边那间绿色的小房子的时候,她习惯性地停下了车,推开房门往里看了一眼。

这间小房子叫做“爱心岛”,是孤儿院专门为遗弃孩子的父母准备的。

自从孤儿院成立以来,就经常有父母趁深夜把孩子丢到孤儿院门口儿,天气暖和的时候还好些,可天气冷的时候,那些小家伙如果没被及时发现,就会有生命危险。

以前,每到冬天的时候,谢妈妈一夜总要起来好几次,她不是希望可以在门前看有小孩子,她只是怕,万一有狠心的父母,而自己又错过了,那条可怜的小生命就会有危险。

后来,有早出去的哥哥姐姐们回来看谢妈妈,他们担心妈妈的身体,便想出了这么个主意,弄出这间小房子来。

小房子里面有舒服的小床,天冷的时候还会放上取暖器,这么一来,孩子即使没被及时发现,也不会有危险了。小房子里装有摄像头,谢妈妈也不用总跑到外面查看了。

瑶佳每次推开“爱心岛”的房门,其实都是不希望看到里面有孩子的,她希望每一个孩子都能幸福的生活在父母身边。

“爱心岛”里面温暖如春,小床上空空荡荡的,并没有被遗弃的孩子。瑶佳松一口气,一个满意的笑便在唇边绽开。

随着人们生活越来越好,弃婴也越来越少了,这是件很让她欣慰的事情。

谢妈妈正在算账,政府每年会给孤儿院拨些款,再加上社会上的爱心人士的捐赠,孤儿院倒也不难维持孩子们的正常开销。

见瑶佳回来了,谢妈妈赶紧起来,把装在保温桶里的八宝粥倒给她喝。

“你的婚期将至,妈妈也没什么可给你的,”谢妈妈慈爱地看着低着头喝粥的瑶佳说:“本来这个月能有些富裕钱的,我那几个退休金能好歹给你买件嫁妆,可谁承想偏偏新来的孩子得了肠胃炎,钱都拿去给她看病了。”

瑶佳忙说:“不用不用,天羽说过了,他只在乎我的人,其它什么都不在乎,他不让我带什么嫁妆,说一切都交给他就好了。”

当初她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还是妈妈和几个成家了的哥哥姐姐每人凑了一点钱,帮她开了这家小面馆。小面馆生意不太好勉强够她自己生活,她常常惭愧不能回报妈妈,怎么可能再要她的东西呢?

4

影楼内,瑶佳一个人过来取婚纱照。

小店员先是拿出最大那本相册来,放在瑶佳座位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有几本相册,还有几个相框,我一次拿不过来,您稍等一下好吗?”

看着她满脸歉意的笑,瑶佳点点头。

小店员转身走了,瑶佳便拿起相册,翻看起来。

忽然,她如遭雷击般的浑身一颤:婚纱照上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不是她!

可她身边,那个穿着燕尾服,深情款款凝视着她的男人,分明就是刑天羽。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她又仔细地看了又看,这照片上的女人,的确不是她,是个她不认识的漂亮女人。

她默默放下相册,就像自己从未翻看过它一般。她低着头坐在那里,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

小店员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看到桌子上的相册和她走的时候摆放的位置一模一样,瑶佳低着头在那里摆弄着手机,看样子她并没有翻看相册。

小店员稍稍松一口气,她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微笑:“对不起啊,我刚刚搞错了,这本相册不是您的。”

瑶佳抬头看了她一眼,便又低头去看手机,很不在意的样子:“那就快点把我的拿给我啊。”

小店员点头哈腰地把桌子上的相册抱走了,瑶佳一把抓起自己的包,飞一般地跑出了影楼,她怕,怕晚一点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回到自己的小面馆里,坐在吧台里面的椅子上,她止不住地浑身颤抖着,那个女人会是谁呢?她和刑天羽又是什么关系?他们怎么也会去拍婚纱照?

她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可又不能去问刑天羽,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深知,一个人,一旦有事情瞒着你,你去问他,也不过是给他一个用另一个谎言掩盖事实的机会。

想要知道真相,唯有靠自己,只要自己稳住,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

“快,来一大碗面!”陶桃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快快快!我要饿疯了。”

路菲菲忙去后厨吩咐厨师煮大盆面,陶桃便在离吧台最近的一张桌子旁边坐下来。

“瑶佳姐姐,你有心事哦。”她从消毒机里拿筷子回来,忽然停在瑶佳面前。

“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找我,我们武校也接保镖的业务哦,特别是我,我很便宜,只要管我一年面吃,我就能保护你一年,怎么样?”陶桃说。

瑶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就你这饭量,还一年?你在我这里吃不到两个月,我就关门大吉了。”

“人这辈子,有舍才有得哦,不要被眼前的假象所蒙蔽,请我做保镖,你不吃亏的。”陶桃又说。

有舍才有得?瑶佳心思一动,看着陶桃……

与此同时,刑天羽的豪华别墅里,刑天羽皱着眉头对着手机低吼了一声:“你猪脑袋?照片也能拿错?她看了没有?”

“没有,她一直在玩儿手机。”是小店员打来的电话,她发现瑶佳离开后,越想越害怕,虽然,她看不起刑天羽这种人,可拿错照片的确是自己的失误。

“你确定?你不是说你离开了一会儿吗?你有没有查看店里的监控?”

“她坐的地方是监控的死角,看不到,不过,我离开时间不长,她应该没有时间看。”

刑天羽烦躁地扔掉手机,又骂了几句,他也奇怪,瑶佳到底看没看到那些照片?如果没看到,她怎么一声不响就走掉了?如果看到了,她为什么会这么平静,也不打电话质问自己一声?

想来想去,他决定先试探一下。

“怎么了宝贝?”他拨通了瑶佳电话,“听影楼的小店员说,你没拿照片就走了,出了什么事儿吗?”

“没……没啥,”瑶佳的声音透出几分羞涩,“大姨妈突然来了,没带卫生巾,一害怕就跑回家了。”

刑天羽松一口气,又随口嘱咐了她几句,便挂了电话。

养了三年的鱼儿,不能在收网的时候功亏一篑!

5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瑶佳和刑天羽照常举行了婚礼。

婚礼当天的下午,刑天羽带瑶佳坐上了蜜月旅行的飞机。

面对着深情款款的丈夫,瑶佳甚至有那么一刻的恍惚,仿佛那张婚纱照只是她的幻觉,又仿佛,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的一张婚纱照。

“看见没?前面那座山,就是金葫芦山。”刑天羽一手牵着瑶佳,一手指向前面。

这是国家有名的景区,虽不是旅游旺季,可由于这里有个叫做爱情潭的景点,传说,把装有自己愿望的锦囊从爱情潭的上空扔进潭水里,愿望就可以实现。所以,每天都会有大批情侣来这里许愿。

“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金葫芦山上吗?”瑶佳问。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和平时素面朝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去爱情潭许愿是他们这次蜜月旅行的计划之一。

刑天羽眯起眼睛,一丝狡黠被他关在眼睛里:“我们从这边爬上去,到山顶坐缆车从那边下去,缆车正好儿可以经过爱情潭的上空,我们把装有心愿的锦囊从爱情潭上空扔下去,锦囊一定能落到潭水里,我们的愿望一定能实现。”

瑶佳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影,她轻声自言自语:“如果愿望真的这么简单就能实现就好了……”

两个人开始爬山,刑天羽紧紧抓住瑶佳的手,仿佛自己一放手,瑶佳就会跑掉一般。

“爬山好无聊啊!”瑶佳抱怨着。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刑天羽温柔地笑笑,“故事讲完了,我们差不多就爬到山顶了。”

瑶佳转过头来看着刑天羽:“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讲故事?是一个关于什么的故事呢?”

刑天羽唇角一翘:“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他的侧脸对着瑶佳,瑶佳看不到他眼睛里那几分得意,几分希望,又有几分怜爱的神色……

6

“有个女孩,她叫青青,”刑天羽开始了他的故事,“她单纯善良,又很可爱。”

“她美吗?”瑶佳插了句嘴,她的脑海里闪过那张婚纱照。

“很美很美。”刑天羽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子。”

“哦。”瑶佳点点头,心里微微一酸,随之便是一笑。

“她有一个很爱很爱她的情人,他们从大学就恋爱了。”刑天羽接着说。

“有你爱我深吗?”瑶佳忍不住又插了句嘴,她不知道刑天羽会给她一个怎么样的答案,可是,她知道,这个答案,百分之百是一个谎言。想到这点她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男人,还真是多情啊!

刑天羽没想到瑶佳会这么问,他皱了皱眉,稍稍考虑一下才说:“这怎么比呢?你又不是她,你对我的重要性,无可替代。”

“听我的故事好不好?”刑天羽又说,“别总联想到自己了,傻瓜。”

这句“傻瓜”刑天羽经常对她说,以前听了,觉得充满了宠溺的味道,可此刻听来,却有一些讽刺。

她点点头,不再讲话。

“她的情人家里有些钱,大学毕业之后,就进了家族的公司,做了个不大不小的经理。”

“女子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她家是农村的,家里还有年幼的弟弟妹妹,和多病的父母。她找了好久也没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

“后来,在情人的安排下,她进了情人家族的公司。本来,这是一件好事儿,两个人能经常见面,不必忍受相思之苦。”

“可是,没有想到,情人的父母知道女子的存在之后,坚决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他们不了解女子,认为她是看中了自己家的钱才会和情人在一起的。”

“女子虽然穷,可也是个高傲的人,她忍受不了情人父母的侮辱,决定离开情人,可是,她回乡的路上发生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在刑天羽的讲述中两个人爬到了山顶。

“这女子也是个苦命人。”瑶佳感叹着。

“她的情人知道她出事儿以后,悲痛欲绝,他发誓,无论如何要让自己的心上人醒过来。”

刑天羽带瑶佳去坐缆车。

由于山不是很高,缆车的路线也不是很长,这里的缆车,其实就是简单的索道,吊了个吊椅而已。

刑天羽买了缆车票回来,见瑶佳乖巧地等在原地,心里稍稍舒了一口气。

两个人上了缆车,刑天羽接着讲他的故事。

“后来,他的情人遇到了个会巫术的人,这个人教了他一个办法。”

他停了一下,可身边的瑶佳并没有追问,不管她追不追问,他都是要讲下去的。

“这个人告诉他,只要找到一个和女子同年同月同日同一时辰出生的,杀死她,取她死前的一滴血,滴在巫师给的符咒上,把符咒贴在女子身上,七七四十九天后,女子就会醒过来。”

故事讲到这里,缆车刚好来到爱情潭的上空。

爱情潭,其实就是一条从葫芦山上流下来的溪流,流下一道落差不大的断崖时,在崖底形成的小水潭,由于水潭的形状是心形的,被景区拿来炒作出的一处景点。

从上面看,爱情潭还是很美的。

刑天羽拿出自己的锦囊,他忽然狞笑着抓起瑶佳的手:(作品名:婚纱照上的那个女人不是我,作者:张子旭。来自每天读点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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