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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回国找她前男友复合,听完她打算我却苦笑,那人现在是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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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老崔 2021-05-05 12:44

我还以为自己有多潇洒,甚至已经想好参加李临沂和于曼婚礼的时候该得体的穿上什么颜色的衣服,包多少的礼金,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在镜子前面模拟了几百次,这次不过是李临沂在于曼面前落了我的面子,我就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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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知道我们老大是有家室的人吗?”王姐凑近我耳朵问道。

我拿起杯子搅拌了一下里面的速溶咖啡,警惕地看向她问道:“有什么来源吗?”

“我听老吴说,他在老大桌子上看到了一份离婚资产说明。老大就是老大,不仅瞒着我们结过婚,还要瞒着我们偷偷离婚。”王姐的眉毛纠结在一起,我一时想不明白她这么说究竟是在夸奖李临沂还是在调侃他,只得跟着附和了一句:“真是厉害。”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王姐看了我好几眼,最后偷摸着说:“双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要趁机和老大……”

她话没说话,脸上的揶揄都快冲到我脸上了。

“不了。”我连忙离开了茶水间,再待下去,王姐可能要列出我和李临沂之间的婚前协议建议了。

我拿着杯子走在路上,魂不守舍地和同事们打招呼,心里有些奇怪,李临沂明明不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人,怎么这会儿把离婚协议这么明晃晃地放在桌子上,到底是想提醒公司里的那只金丝雀他单身的消息?

“双双姐,老大找你。”李临沂的秘书叫住我,趁着周围的人都忙着做事,她轻轻捅了捅我的手臂,随后道:“双双姐,妹儿可提醒你,老大好像要离婚了,要快啊。”

说着她递给我一个“你懂得”的表情,踩着高跟鞋就走远了。

我拿着杯子,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大离婚,怎么公司上下都盼着我快接手这个钻石王老五,是我长得像个狐媚子,还是我和李临沂之间看着有情?

“进。”低沉的男声说道。

我吸了一口气,在周围姐妹的打气下推开了门,坐在办公椅上的那位先生并没有抬头看我,他沉静道:“关门。”

我转身关上了门,也挡住了一众好奇的视线。

“这是怡园公司的资产报告。”我把资产报告递过去,男人没有接手,他抬起头看着我问道:“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我怔了一下,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话往前走,我小心问道:“怡园公司不良资产庞大,不宜接手……”

没等我把话说完,李临沂接过我的文件放在手边,他说道:“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恍然大悟道:“明白明白,您是说您离婚这个事情吧,我会保密的。”

李临沂看起来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眼睛直直地看向我,他说:“双双,我要离婚吗?”

我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笑了,我道:“全公司都知道你要离婚了,你还来问我要不要离?”

你心里没点数吗?

李临沂没有说话,还是直直地看着我,我彻底被打败了,耷拉下一直强撑着的肩膀,敛下眼帘道:“曼曼要回来了。”

放在我肩膀上的手轻了些,我有些自嘲地想,刚刚有一刻我还以为李临沂是要挽回我们之间的感情,现在一看,简直妄想。

“所以呢?”他疑惑地问道:“你管她回不回来。”

我抬头看着他笑道:“算了吧李临沂,别玩了。”

下班的时候下了一点小雨,我没带伞,站在公司门口打算打出租回去。

一辆眼熟的车拐了个弯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了下来,驾驶位上坐着李临沂,他看也没看我,只是道:“上车。”

我搓了搓手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道:“算了吧,出租车挺多的。”

后边的车窗也摇了下来,一个小男生乖乖地伸出脑袋喊了一声:“妈咪。”

我浑身一哆嗦连忙上了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之后看向李临沂,有些生气道:“你疯了,怎么把芋仔也带出来了?”

男人的嘴角往上翘了翘,他娴熟地打着方向盘道:“昨天我见到他才知道之前你骗他说你出差了,难怪他甘心一个人在家这么久。双双,什么时候学会对芋仔撒谎了?”

我脸颊有些烧红,瞪了男人一眼,随后对趴在座椅上的芋仔道:“妈咪今天才出差回来,有没有好好写作业啊?”

芋仔乖巧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着急的从随身带的书包翻了个底朝天,随后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我说:“妈咪,这几天老师都有表扬我。”

我随手翻了一下,确实都是老师的赞誉。

“你妈咪接下来半年都没有出差了,每天都陪你好不好?”李临沂睁着眼睛开始乱说瞎话。

芋仔眼睛亮了一下,随后有些躲闪,他抬起两只胖手嘀咕道:“天天在一起就不好了,半年好长,会腻的。”

李临沂闻言大笑,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打了芋仔的脑门一下道:“你半年就敢嫌弃我老婆,我和她在一起十年都还没腻。”

我看着李临沂的脸,一时间心里涌起一阵不舍,这个男人我爱了好多年,临到放手却终有不舍。

2

于曼来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姐在群里给我狂发信息,“双双姐,一级警报,有个女人来找老大。”

我看到信息没过一会儿,本人就站在我面前,低头对我甜甜地笑着:“看看我们双,几年不见都独当一面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桌子上的文件理到一边给她挪了一小块位子,问道:“不是说去见李临沂吗,怎么还先到我办公室来了?”

“你消息倒是灵通。”她说了一句。

我身子都僵了,最后只能讪笑道:“群里都传遍了,有个绝世大美女来找老大,我观普天之下称得上大美女,除了你就没别的人了。”

于曼捂着嘴直笑,她说道:“之前读大学的时候,谁都喜欢你,临沂告诉我的时候我都不相信,后来见了你一面发现你这个人嘴甜的让人不好意思。”

我站在一旁像个木桩一样傻笑了片刻。

于曼叙旧完了,我以为她要走了,没想到她转身关了个门又走了过来,严肃地看着我道:“双双,李临沂和谁结婚了?”

“不知道,和谁啊?”我反问道:“不过我听说他要离婚了。”

于曼坐在一旁有些生气道:“这木头当时说好等我等我,到头来还不是花天酒地,自己快活了这么多年。”

当时说好等你三年,谁想到这位大小姐一读就是十年,哪有人有这么多个十年留给青春。

我心里一边吐槽,一边跟着于曼骂着不知羞耻的李临沂和他那位蒙着面纱的前妻。

“这次李临沂对我说再多好话也没用了,老娘不会和他复合的。”于曼信誓旦旦地说道,她抓住我的手,看着我道:“双双,谢谢你。”

她的目光穿透我卑微胆怯的心,像是一把剑割开我的伪装,把我那些扭曲的嫉妒暴露在阳光下,我只好抓着她的手道:“不客气。”

“要不是你安慰他,也不知道这人会干出什么蠢事来。”于曼又甜蜜的回忆。

蠢事?我脑海里浮现李临沂平日的样子,态度拽上天不说,人也理性的可以,哪有半分蠢样。

可能这就是爱情,我唏嘘的想着,和我在一起真是白瞎了这么多年。

我目送这位小姐走进李临沂的办公室,松了口气回自己的办公室处理事情。

临到饭点,王姐站在办公室门口等我一起去吃饭,于曼和李临沂走到我面前,一个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另一个倒是还是一副死人样。

王姐一看形势不对,对我使了个眼色,脚上抹油跑了。

“我在安南订了个包厢,一起吃午饭吧。”李临沂说道,他皱着眉头看我把一份文件翻来覆去的整理,他说道:“你不饿,别人还饿着。”

我手一顿,把东西默默放置在旁边,跟在两人后头就走了。

金童玉女不管过了多少年看起来还是门当户对,像我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乌鸦,站久了之后才发现浑身的羽毛掉了一干二净,又露出乌漆嘛黑的里在。

上大学那会儿就是这样,随便什么人站在两个人旁边都成了跟班和背景板,只不过我这块背景板年代久一些,可能和两位更加相配一下,看起来还有一丝隐约的和谐。

“我和于曼讨论了一下我们那栋新购物中心的设计,她给了几个方案。”李临沂开口道:“你下午把那几个方案拿过去和外包公司商量一下。”

我放下叉子看向李临沂道:“不是说好全部外包的吗?怎么又让曼曼设计了。”

于曼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道:“之前临沂就有联系我说要设计大厦,那会儿我手上有别的事情,又忙着办展览就没答应。这段时间刚好空下来,就把答应的模拟图画了出来。”

怎么碰到于曼,李临沂的智商都下降了几个百分点,宠人是这么宠的吗?

可能我脸色也难看了很多,于曼的声音轻了下来,她有些无措地看着李临沂道:“临沂,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可不就是吗!

李临沂只是看着我再问了一句:“你听到没有?”

我有些恼怒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道:“听到了,你把违约金准备好,我下午带着设计图和违约金一块儿去,钱多烧得慌,烫手是吧?”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门口有人敲了敲门,随后问道:“甜点需要上吗?”

我拿起包挤开服务员先离开了包厢,然后迅速冷静了下来,扶着额头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刚刚明明可以冷静的谈判,被我硬生生的搞成了中年妇女拉架。

感情误事。

我还以为自己有多潇洒,甚至已经想好参加李临沂和于曼婚礼的时候该得体的穿上什么颜色的衣服,包多少的礼金,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在镜子前面模拟了几百次,这次不过是李临沂在于曼面前落了我的面子,我就快疯了。

我做不到。

3

那天不欢而散后,李临沂真的给了我一箱钱让我带着去和外包公司谈判,我看他是真的疯了。

没过几天,我见我旁边那个空了很久的办公室装潢了一下,外面挂了块牌子,设计总监。

我用脚趾都能想到到底是谁。

新同事来了,老大拍脑袋一想公司团建增加感情,敲定周末去爬山。

公司的小姐妹们天天给我发一级警报,我在公司都不敢开手机,消息提示音像机关枪一样能让人听到窒息。

晚上我先回家整理第二天爬山要用的东西,芋仔抱着维尼熊站在一旁红了眼睛,他哭着道:“妈咪你是不是要离家出走?”

我哭笑不得的蹲下身子看向他道:“我明天去爬山收拾东西,你快去睡。”

芋仔摇了摇头,扶了扶自己的睡帽,泪眼婆娑道:“爸爸说要我看好你,妈咪不乖,经常想着要逃跑。”

我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好说歹说把他哄回自己房间,在讲完维尼和他朋友的故事后,小朋友鼻子里吹着泡泡睡了。

门口传来开门声,李临沂抱着公文包委屈地喊了一声:“双双。”

我拉他出门,看着他满身酒气的样子叹了口气,转身去给他煮醒酒汤,他抱着我的腰不撒手,眼睛红红的,和芋仔如出一辙。

“你在这儿乖乖坐着等我好不好,我去给你煮汤。”我轻声道,他不依,紧紧抱着我就是不撒手,他说:“你骗人,一转身就走了。”

我有些生气,强硬地拉开他的手,硬气地走进厨房,只听见身后一阵翻腾,再转身时,李临沂背对着我坐着,拳头捏的紧紧的。

等我煮好汤递给他的时候,他的鼻子里也吹出了泡泡,瞪着我就是不动。

“杨双,你虐待我,你家暴我,我要去报警!”他说。

我看着他把碗拍在桌子上道:“你现在看我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离婚了不够还想送我进局子是吧?”

可能是我声音拔高了太多,李临沂哆嗦了一下,委屈地拿起汤小口小口的喝了,最后才摊手好像自言自语道:“你看,是不是红了,是你刚刚抓红的。”

我看向他的手背,刚刚我掰开他的手确实用了几分力,这会儿他因为这几道伤口就撒娇也太娇气了。

他轻声说:“双双,我怕疼。”

我抬起他的手,像是安慰芋仔那样,“吹吹,痛痛飞飞。”

“双双,我胸口疼。”李临沂看着我,眼睛里委屈着酝酿了一场风暴,他说:“你抱抱我。”

看着他醉的不轻,明天醒来也全部会忘记的份上,我弯下身子抱了抱他,他立马把我抱紧,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开始碎碎念,他说:“你肯定是厌弃我了是不是,肯定是觉得我太烦了是不是,肯定是有更好的人了是不是?”

他一连几句肯定充满了不满,像一个怨妇,可明明该不满,该埋怨的人,是我。

“之前就是这样,你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但凡发现男朋友有一点不好你就分手,现在你也想把我换了是不是!”

他振振有辞的问我,声音渐渐变大,芋仔推开门,打了个哈欠看着我们,他问:“你们在吵架吗?”

李临沂一时没控制住,跑过去抱住芋仔说:“你妈咪不要我们了,她要和我离婚。芋仔,你妈咪也不要你了,以后你就是没妈的仔了!”

芋仔一听也哭了,一大一小哭的此起彼伏,我捂着耳朵觉得心里乱糟糟的。

我先是花了一个小时告诉芋仔他爸说得都是瞎话,我们现在情比金坚,和和睦睦,过一百年都要死了葬在一起,他从大声痛哭变成小声抽泣,要了一个晚安吻后终于累的睡了过去。大的这个简直不可理喻,我有些理解于曼嘴里的“蠢事”了,这哪里是蠢,这简直是无药可救,要是之前我就知道他是这幅德行,我一定,一定……

一定还是会嫁给他。

被李临沂爱着太幸福了,如果不是他喝醉,我是不是永远也体会不到于曼的甜蜜,也只有喝醉了,我才能知道有些人醒着的时候是只老虎,醉了之后变成了一只大猫。

大猫有了自己的毛线球,我这只野山鸡还是飞走吧。

现在我只担心我的芋仔何去何从,要不是他,可能那份离婚协议我早就签了。

早上醒来的李临沂完全换了个人,他坐在桌子前喝着粥问道:“昨晚我说什么了吗?”

我说:“你抱着我死乞白赖不撒手,说如果我走你就去死。”

“荒唐!”他说着皱了皱眉,随后说:“我把芋仔先带到我妈那里,晚上爬完山我们一起去接他。”

我耸了耸肩。

李临沂离开之前纠结着走到我面前随后说:“喝醉的话你就当没听过。”

4

我和李临沂一前一后到了山脚,除了几个年轻人真情实意带了登山用具,其他人都厚着脸皮买了缆车来回的票。

于曼见我来了连忙上来招呼我,好像我才是那个刚加入公司需要团建的新成员。

公司几个没结过婚的小年轻绕着于曼,左一个曼曼姐,右一个曼曼,叫得于曼眼角飞起,叫得公司小姐妹抱团生气。

李临沂关了门,皱眉道:“像什么样子。”

于曼细声细语道:“没事啦,都是同事,这样亲切一点嘛。”

有一个小年轻笑着说:“是啊,难道都和杨经理那样区别对待吗?女生就能喊双双,男生都只能喊职位。”

我撇了撇嘴像花蝴蝶一样飞进我的姐妹群里,果然只有亲爱的姐妹们能给我温暖。

李临沂在山顶包了一个烧烤场地,所有人都在一旁费力的串食物,于曼也跟着做了几个,发现自己实在是不感兴趣,就全场来回跑着给大家传东西,最后脑袋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挺好看的。

王姐轻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她们以为于曼专门来勾引男的,可我知道于曼就是这样的人,像一株红玫瑰,风吹过,花晃了两下,周围围满了人担心的看着花问道:“它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有的人生来就是被瞩目,被喜欢,被宠爱的。

我看着李临沂专心地烤着烤串,像是我们小区门口大排档的那个师傅,要是芋仔看到他爸这个样子非心疼的哭出来,这对父子倒是互相心疼对方,可怜我这老妈子。

于曼站在他旁边帮他扇了扇风,好像烟气不小心窜进她的眼睛里,李临沂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纸,他低头看了一眼纸又塞了回去,从别人那里拿了一张湿巾递给于曼。

哼,要是是我,他不仅不会这么细致的给我湿巾,可能还会说我粗心大意。

一场团建下来,我不清楚大家和于曼的感情增进了多少,反正我瞧着李临沂和于曼的感情倒是增进了不少。

我部门里的一个同事见我吃的少了,又给我递了一串年糕,同事博士毕业没多久,是李临沂从对手公司挖过来了,他看着我低声道:“杨经理,你眼睛里藏着两把刀子,怒气冲冲的是要去哪儿啊?”

我接过他的年糕瞪了他一眼道:“替天行道!”

同事笑了笑说:“我看你是要搞事情。”

被他一眼看穿,我恼羞成怒道:“闭嘴。”

同事乖乖闭嘴,然后走远了。

王姐叹息着道:“有些人机会不抓住,热乎乎的五星级料理转眼变成五块钱的小吃。”

我听得头大,又不能像对男同事那样对王姐,最后讨饶道:“王姐你行行好就别拉郎配了,到时候让嫂子听见我没准连五块的小吃都吃不起了。”

王姐恨铁不成钢的离开,留我恨恨地把那根年糕吃完,没等我放下叉子,李临沂递给我一张纸巾,嫌弃道:“把嘴角擦擦。”

看看,对着于曼就算眼角流泪也是一张湿巾,对我,就算花了脸也是一张纸巾,大猪蹄子!

收拾完山顶,同事们一个接一个离开,最后那个给我年糕的男同事专门走到我身边好像有些害羞,他问道:“杨经理,你知道市里有哪家甜品店比较好吃吗?”

我警惕地看着他说:“对不起,我不吃甜。”

他摆了摆手笑出了眼泪,“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女朋友生日,我想问你哪家的蛋糕比较好吃。”

我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随后说了几家芋仔喜欢吃的店,还把会员卡借给他,他道谢后先走了。

最后山脚只剩下我和李临沂两个人,李临沂默不作声开了门让我进去,等我进去之后他锁上门向我压了过来,他看着我,眼睛里像是有团火,他问道:“刚刚你和他说什么了?”

我没回他。

李临沂不死心地看着我,他的手抓着我的脸恶狠狠地说:“杨双,你还没和我离婚,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他是比我帅,还是比我有钱,还是比我更能讨你欢心啊?难怪你让我去对家公司把他挖过来,挖过来的这哪里是同事啊,是你的情人吧。”

他说得话很恶心,像是终于把脸上那张淡然的面具撕碎扔在地上后露出魔鬼的真容。

我捂着胃闭着眼说:“我很难受。”

他的气息从我身边消失,马达的声音很大,他泄愤似的在山间飙车,我还没问他明明没有离婚,他怎么就可以和于曼相谈甚欢,他怎么就可以对我恶语相向,他怎么就对我这么不信任。

明明是双箭头的信任,他却偏偏隐瞒了自己的那个。

芋仔在奶奶家坐立不安,在看到我和李临沂的那一刻才放下心来,我和婆婆对视了一眼,她笑着摇了摇头。

李临沂没和我说话,拉着芋仔就往房间走,把门关得特别重,像是在宣告他的不满。

“像个小孩子一样。”我婆婆皱眉骂了一句,拉着我就坐了下来,她摸了摸我的脸问:“双双,真的没机会了吗?临沂是个好孩子,你能不能再试试。”

我摇了摇头,忍住不哭,于曼回来之后,李临沂看着不在乎,看着好像还对我恋恋不舍,可他下意识的举动都好像明明白白在打我的脸,告诉我,我偷来的这十年已经过去了。

5

我没有想到于曼会直接到李临沂家里来。

早上我还在卫生间刷牙,就听见于曼和我婆婆在楼下说话,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惹得我婆婆直笑。

他们两家向来交好,要不是我横刀夺爱,可能已经亲上加亲了。

我走下楼的时候,于曼不可置信地从桌子前站起身来,她有些结巴的看着我问:“双双怎么也在啊。”(小说名:前夫是个小哭包,作者:珞少爷。来自每天读点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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