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当地时间4月16日上午,日本首相菅义伟访问了美国阿灵顿公墓,为公墓中的无名战士墓献上鲜花并鞠躬。有些文章写道:消息人士称,此举寓意非常明显。阿灵顿国家公墓是美军最大的战争墓地之一,里面埋葬了二战期间在太平洋战场、东南亚战场等地牺牲的数十万名军人,其中包括著名的“空投原子弹机组”、“轰炸东京勇士”等人,这些军人和日本可谓有血海深仇。由此出现了“菅义伟向给日本投掷原子弹的飞行员献花圈,会不会引发国民反对?”的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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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阿灵顿国家公墓,始建于1864年,是美国100多个国家公墓中是最著名的,这里埋葬着超过30万具遗体。首先是战争中阵亡的士兵,其次是已故总统和最高法院法官、工作岗位上殉职的政治家和对国家有杰出贡献者,以及一生在军队中服役者。长眠在那里被视为安息者的光荣,每年有大约400万人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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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灵顿公墓位于弗吉尼亚州阿灵顿县,与首都华盛顿的林肯纪念堂隔河相望。阿灵顿大桥横跨波托马克河,在领略了林肯纪念堂的雄伟庄严之后,乘着波托马克河的清风,从阿灵顿大桥上走进阿灵顿公墓,漫步于阿灵顿坡地上的石阶,就像读着一个个美国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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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B-29轰炸机

一、1945年美军投放原子弹的B-29轰炸机全部安全返航

1943年9月,波音威奇塔工厂生产出了第一架B-29,B-29 不单是二次大战时各国空军中最大的飞机,时速可以达到500公里以上,可以直达一万米高空,一次加油可以飞行6400公里,能携带9吨的炸药在半径为2400公里的范围内执行任务。同时也是当时采用各种新科技的最先进的武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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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0月28日,美军14架B-29从塞班岛起飞,首次轰炸了特鲁克环礁。1944年11月24日,塞班岛上111架B-29轰炸东京,自此展开了B-29对日本本土越加猛烈的焦土空袭,直至日本无条件投降才结束。由于日军已经失去了防空能力,前后共有660架飞机执行任务,只有9架被击落,仅百余名飞行员丧生。

最为人所熟知的B-29轰炸机,是执行投放原子弹的B-29埃诺拉·盖伊(Enola Gay)和B-29博克之车(Bock's car)。

1945年5月9日,埃诺拉·盖伊还在生产线时,就已被当时509大队指挥官保罗·蒂贝茨上校给选中并在执行轰炸任务前命名。

博克之车隶属于509大队第393轰炸中队,名字是该飞机的指挥官兼飞行中队队长弗雷德里克·C·博克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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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1945年8月6日,埃诺拉·盖伊扔下原子弹后成功返航。

1945年8月6日上午8点15分,埃诺拉·盖伊在日本广岛投下人类第一颗在战争中使用的原子弹“小男孩”。下午2点58分,在提尼安岛北机场顺利返航着陆,整个飞行时间约十二小时,飞行距离5120千米。美军战略航空兵部队司令斯帕茨上将、马里亚纳群岛航空部队司令特文宁中将、第313航空联队联队长戴维斯准将等数百名官兵在机场上欢迎凯旋的机组成员,当场授予机长保罗·蒂贝茨上校优异服役十字勋章,后来所有参加行动的人员均获得勋章。

3天后的8月9日上午11点,博克之车在长崎投下第二枚原子弹“胖子”。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

执行投放原子弹的B-29轰炸机均安全返航,也就是说没有飞行员受伤或死亡。

如今这两架飞机分别存放在美国的两家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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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美国国立航空博物馆分馆的B-29埃诺拉·盖伊

1995年,二战中首次空投原子弹的B-29埃诺拉·盖伊的机身,首次在华盛顿特区的国立航空博物馆(National Air and Space Museum,简称NASM)中展出,纪念人类首次投下原子弹50周年。2003年,在即将启用的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的NASM分馆史蒂文·乌德沃尔哈齐中心(Steven F. Udvar-Hazy Center),开始整机组装工作,包括机翼、螺旋桨与发动机在内的复原工程,并在2003年4月10日完成。至此之后,埃诺拉·盖伊是该中心的重要馆藏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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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美国空军博物馆的B-29博克之车

投下第二颗原子弹的B-29博克之车退役后,一直在俄亥俄州代顿市莱特帕特森空军基地的美国空军博物馆展出。伯克之车的机鼻上五个一排的“小胖子”艺术涂绘,黑色的表示四次南瓜炸弹任务,第四个红色的表示投在长崎的原子弹。

下图是B-29埃诺拉·盖伊机组的12名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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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在广岛投放原子弹的B-29埃诺拉·盖伊机组的12名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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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保罗·蒂贝茨上校

1、机长兼驾驶员——保罗·蒂贝茨上校(Paul Tibbets)

2007年11月1日在广岛投下第一颗原子弹的美国飞行员、陆军退役准将保罗·蒂贝茨在美国俄亥俄州的家中逝世,终年92岁。临终前,保罗·蒂贝茨吩咐在他去世后不举行丧礼,不安放墓碑,因为他担心他的墓地可能变成一个反核示威的场所。

1915年2月23日保罗·蒂贝茨在美国伊利诺伊州昆西出生,父母分别是老保罗·沃菲尔德·蒂贝茨(Paul Warfield Tibbets, Sr.)和艾诺拉·盖·蒂贝茨(Enola Gay Tibb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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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保罗·蒂贝茨及其机组成员在归国后受到热烈欢迎,吉普车上挂着标语牌,注明他们是在广岛投下原子弹的人。

1930年2月25日,蒂贝茨在肯塔基州托马斯堡加入美国陆军航空队,1938年获任命为少校。

1944年9月美军第20航空队专门成立了执行投掷原子弹任务的第509混合大队,蒂贝茨上校被任命为大队长,他是美军最优秀的轰炸机飞行员,曾是美军首次轰炸德国本土的领队长机,并是B-29的试飞员,在美军中颇有盛名。

1947年获颁紫心勋章,1959年升任准将,1964年,派驻至美国驻印度大使馆(Embassy of the United States,New Delhi)担任武官至1966年6月离任,同年从美国空军退役,在俄亥俄州哥伦布的国际租机服务公司工作,1976年起担任总裁,1987年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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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是保罗·蒂贝茨上校

埃诺拉·盖伊(Enola Gay),就是以蒂贝茨的母亲埃诺拉·盖伊·蒂贝茨的名字命名。蒂贝茨的母亲做梦也没想到她的名字会具有如此重要的历史意义。蒂贝茨在回忆中提到了飞机命名的缘由:我的母亲对我影响很大,她的安静与自信从小时候起就一直是我的力量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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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副驾驶员罗伯特·刘易斯上尉

2、副驾驶员——罗伯特·刘易斯上尉

2002年03月27日纽约的克里斯蒂拍卖行,一份毫不起眼却又特殊的日记竟然拍出了39万美元的天价。这份日记的主人参与了向日本广岛投掷原子弹,他就是当时的B-29埃诺拉·盖伊的副驾驶员罗伯特·刘易斯。

这份日记详细记录了他在投掷原子弹过程中的心路历程,以及他和同伴所看到的原子弹爆炸的整个过程都在日志中作了详尽的描述。这也是唯一一份直接记录了广岛被原子弹轰炸事件的一份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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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中写道:飞机有两次截然不同的撞击,那就是我们感觉到的所有物理效应。然后我们转动飞机,这样我们就可以观察到结果,然后在我们眼前毫无疑问是人类有史以来目睹的最大爆炸------;我确信全体机组成员都觉得这次的经历比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多------;如果我活到一百年,我永远不会忘记这几分钟。

日记中画了许多详细的草图,例如原子弹爆炸之后所产生的蘑菇云。这本日记能保存至今,是因为刘易斯将其伪装成给父母的家书。

1917年刘易斯出生于新泽西州,1937年后,他加入了美国空军。1947年退伍成了一名自学成才的雕塑家,也许对核弹破坏力的震惊是他艺术源泉之一。

1979年刘易斯上尉开始整理他的军事生涯的日记,然后将其传给他的儿子斯蒂芬,1983年死于心脏病,享年6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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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空军退役少将查尔斯·斯韦尼(Charles Sweeney)

3、领航员——查尔斯·斯韦尼准将。唯一一位参加了两次对日本原子轰炸的飞行员。

2004年美国空军退役少将查尔斯·斯韦尼(Charles Sweeney)在波士顿马萨诸塞州去世,享年84岁。这是一位唯一参加了两次对日本原子轰炸的飞行员,在对广岛的轰炸中担任机长蒂贝茨上校的右座领航员,在对长崎的轰炸中任编队指挥员。

1956年他成为美国空军当时最年轻的准将,1976年退役。

二战后,他经常出现在美国电视节目里,并在各大学演讲,并撰写了《战争的终点:美国最后一次核使命见证者》,讲述核轰击的必要性。

1995年太平洋战争胜利五十周年之际,出现了指责美国投掷原子弹是炫耀武力的说法。因此唯一参加了二次原子弹轰炸的斯韦尼将军挺身而出,1995年5月11日斯韦尼将军在美国国会发表证词,以无可争辩的事实揭露日本军国主义的罪恶本质,宣布对自己做的事情毫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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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领航员——西奥多·范柯克少校

西奥多·范柯克,美国空军少校,是在日本广岛投下第一颗原子弹的美国埃诺拉·盖伊机组成员,负责导航任务。1921年9月3日出生于英国伦敦,1946年退役,后在巴克内尔大学获得了化工硕士学位。

2014年7月28日西奥多·范柯克因自然原因在佐治亚州石山的住所中去世,终年93岁,是最后一个去世的机组成员。2014年8月5日家人在家乡宾夕法尼亚州诺森伯兰举行葬礼,安葬在他已故妻子的墓碑旁。

范柯克服役生涯参与的投弹任务接近60次,在广岛上空执行的一次投弹任务则将他载入史册。他认为核弹极大减少了双方的伤亡,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仍然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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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左边是领航员西奥多·范柯克少校,中间是保罗·贝蒂茨上校,右边是投弹手托马斯·菲莱比少校。

5、投弹手——托马斯·菲莱比少校

美国空军少校,投弹手,后参加越战,以上校军衔退役。他出生于北卡罗莱纳州的一个大家庭,兄弟姐妹十一个,他是老三。2000年去世,终年81岁。

副驾驶罗伯特·刘易斯在日志中写道:菲莱比释放了炸弹,接下来的一分钟,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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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5月9日二战胜利75周年,美国格林斯堡地方报纸《新闻与档案》“生活”专栏看到了一位名叫梅可馨·费比老太太的照片(见上图),这位九十二岁的老人朝气蓬勃的仪态神情,再仔细看她手里拿的一张黑白照片,更让人几乎惊掉下巴。照片上是她的哥哥托马斯·费尔比,一位二战当中美国空军B29轰炸机的投弹手。1945年8月6日他在日本广岛投下人类历史上的第一颗原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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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广岛蘑菇云最有名的照片

6、机关炮手——鲍勃·卡隆(Bob Caron)中士

上图是广岛蘑菇云最有名的照片,是在B-29埃诺拉·盖伊投下了改变了历史的核弹数分钟之后拍摄的。拍摄者是飞机的尾炮手、土生土长的布鲁克林人鲍勃·卡隆。从他拍摄的这张照片中可以看到,地面附近的区域升起了大量黑烟。

战后,鲍勃·卡隆成为一名航空设计师。他曾描述过看到广岛原爆受害者尤其是烧伤儿童的照片和电影时的感受。“那可能是我唯一一次产生过些许愧疚感的时刻。”他说,“我希望自己没看到过那些影像。”明确表达了愧疚

1995年出了一本书,讲述他记录下这一历史性时刻的经历,而本人在此后一个月去世,享年7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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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助理机师——罗伯特·舒马德军士

埃诺拉·盖伊的助理机师罗伯特·舒马德却看不到一点美丽之处。“那块云里除了死亡,什么都没有。”他说。“只有那些升上天堂的日本灵魂。”

“你不会吹嘘自己一次就消灭了六七万人。”助理机师罗伯特·舒马德承认。

——来源于史蒂芬·沃克(Stephen Walker)的《广岛倒计时》(Shockwave: Countdown to Hiroshima)一书中。这部佳作于2006年获得了著名的戴顿文学和平奖(Dayton Literary Peace Prize for Nonfiction)。

8、雷达操作员——约瑟夫·斯蒂布里克中尉

美国空军中尉,担任雷达对抗人员。战后他在美国西屋电气公司工作,还有一个自己的业余电台。接受采访时他表示如果能重来仍然会执行任务。

9、飞行工程师——乔治·史泰博利军士

10、无线电通讯员——理查德·纳尔逊中士

蒂贝茨将航向维持在沿东南方向飞离广岛,飞行了三分钟。蘑菇云“像某种可怕的生物”,他说,闪着鲜艳的火光,翻涌着冲向同温层的边缘,快速超过了他们的高度。纳尔逊打破无线电静默,将轰炸的初步报告快速发回提尼安岛基地。这是一份没有多余话的简短报告:首选目标,目视轰炸,结果良好,一成云量,没有敌方战斗机,没有防高炮火。

——来源于史蒂芬·沃克的《广岛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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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威廉姆·帕森斯少将,武器专家和任务指挥官

11、武器专家和任务指挥官——威廉姆·帕森斯(William S. Parsons)少将

1901年出生,美国海军上校,武器专家和任务指挥官,战后升任少将,美国原子弹曼哈顿工程军方主要负责人。

1953年12月4日,艾森豪威尔总统向奥本海默下达封杀令,取消了他继续从事秘密研究的权利。帕森斯听说后非常伤心。当天晚上便感觉胸部异常疼痛。第二天,他被送到贝塞斯达海军医院诊治,但没想到医生们连检查都没做完人就不行了,年仅52岁。

1943年6月,帕森斯加入曼哈顿计划,在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与奥本海默共事,负责原子弹内非核部件的设计与测试,同时负责制定代号“阿尔伯特工程”的原子弹投放计划。

1945年7月25日,负责最后安装原子弹的帕森斯上校到达关岛,给太平洋战区总司令尼米兹上将播放了核试验录像。次日,他飞到提尼安岛。

1945年7月29日,美军巡洋舰抵达提尼安岛,运来了原子弹的核心部分,帕森斯上校签收了这枚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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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森斯上校在收条中写道:“我保证,价值1万美元的‘小男孩’一定威力巨大,会起到它应有的效果。”

1945年7月31日,帕森斯上校完成了原子弹最后的组装配置,人类第一枚用于实战的原子弹全部准备就绪。

不过在飞往广岛的途中,弹舱内的“小男孩”内并未装填常规引爆炸药,以防出现飞机失事等意外情况引爆核弹。在即将抵达目的地时,帕森斯亲自钻入弹舱,将常规炸药装入原子弹。为此,他获得了一枚银星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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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帕森斯(右)正在监督“小男孩”装入B-29弹舱。

1945年8月6日上午6时30分,B-29埃诺拉·盖伊逼近广岛,录音系统打开,作战指挥官帕森斯海军上校,助手莫里斯陆军中尉,投弹手托马斯·菲莱比少校,进入飞机弹舱,拔出了“小男孩”的绿色安全插销,插上了红色的点火插销,接通电路,原子弹处于待爆状态。8点14分17秒,舱门打开,“小男孩”投向广岛。当天,广岛亡4.5万人,伤9.1万人。广岛92%的建筑物损坏,瞬间变成废墟。

核爆发生时,帕森斯上校坐在飞机上,看到针头大小的光点腾空而起,立即急速膨胀成剧烈翻腾火球,烟柱很快升到3000米高空,形成蘑菇云,像开水一样翻滚,一直升到15000米高空。直到距广岛58公里之遥,蘑菇云才在他的视线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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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武器专家助理——莫里斯·杰普森

美国空军少尉,担任武器专家助理,当时负责在伊诺拉盖伊上给“小男孩”接通最后的电路,战后继续从事核物理研究,为氢弹、微波等技术做出不少贡献。

为了避免自己和家人遭到某种报复,他在广岛核爆之后的40年里都选择了缄默不语。1985年起他开始愿意抛头露面,在与《广岛倒计时》的作者史蒂芬·沃克通信时,杰普森写道他对广岛的“巨大悲剧”感到“遗憾”。

2010年莫里斯·R·杰普森以87岁高龄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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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长崎投下原子弹的机组人员

13、长崎原子弹机组:弗雷德·奥列维,二战期间的美国飞行员。1945年驾驶轰炸机,在长崎投下“胖子”原子弹。2004年4月8日,弗雷德·奥列维在美国芝加哥一家康复中心去世,举行了简单的葬礼。享年82岁。

埃诺拉·盖伊作为气象侦察机参与了8月9日的长崎核轰炸任务,预先前往首选目标小仓上空进行侦察。尽管它报告说目标上空视野良好,但博克之车飞临小仓时,却发现城区被烟雾所覆盖,原来昨夜229架B-29对邻近的八幡市进行轰炸,大火产生的浓烟被风吹到了小仓上空,已无法找到投弹机会,博克之车只好转向备选目标长崎并最终投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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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2014年5月13日仪仗队士兵参加阿灵顿公墓建立150周年纪念仪式。

三、向日本投掷原子弹的美国飞行员正常死亡后,是否安葬在美国阿灵顿国家公墓

根据现有的资料,武器专家和任务指挥官——威廉姆·帕森斯(William S. Parsons)少将死后被葬在阿灵顿国家公墓,美国海军特别以他的名义设立了一项奖励,以表彰在科技方面表现突出的海军官兵,他的名字还被用来命名了一艘驱逐舰。

至于因为日本首相菅义伟去阿灵顿国家公墓,就会引起日本社会的不满,就会招致政府支持率大幅下降吗?答案当然是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