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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惊现唐朝大墓:六个天井,它的等级到底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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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城记 2021-04-16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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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CHENGJI.城记

今年二月,“西安机场扩建发现3500余座古墓”的新闻,再次让古都之名广为人知。

“东方帝王谷”的渭河北塬,是一条“世界级陵墓文物带”。目前已证实,机场所在的空港新城,是北朝晚期至隋唐时代京师长安附近最重要的、等级最高的贵族墓葬区。

这次,「城记读者」乘坐飞机时,不经意间拍到极为罕见的“六个天井”唐时大墓。

发现:“六个天井”唐代大墓

高速发展的时代,西安包括机场、地铁在内的各种工程现场,往往演变成考古现场。

单从数字上来看,机场三期勘探共发现各类古代文化遗迹4600余处。其中,各时期古墓葬3500余座。 根据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的说法,春节期间有大概“60余名员工和900余名工友”。

这3500座古墓主人是谁、级别有多高?往往不得而知。不久前,城记读者“长安人”在航班上,不经意间拍下极为罕见“六个天井”唐朝大墓。

西安咸阳国际机场的“六井大墓”◎供图/长安人

西安咸阳国际机场的“六井大墓”◎来源/长安人

红色五角星为大致的位置◎制图/城记智库

为何极为罕见?

隋唐尤其是盛唐时期,等级制度很严。墓葬级别越高,墓道就越长,天井数量就越多。我们熟知的人物,“天井”数量是什么情况?

其中,最引人关注的莫过于上官婉儿。作为唐朝最著名的女官,她的一生与武则天相始终。公元710年被杀后,其墓地一直是谜。 直到2013年,才发现其有“五个天井”墓地。

2019年,经过陕西省考古研究院专业人员连续85天发掘,有“四个天井”的太平公主的第一任丈夫——薛绍墓重见天日。

再向前回溯,1971年7月至1972年5月,被发掘的懿德太子墓拥有“七个天井”。尽管已遭盗掘,但仍出土文物1000余件。目前,已建成博物馆。

隋唐时期“天井大墓”数量情况◎制图/城记智库

2021年1月22日,“陕西首届六大考古新发现”中,包括空港新城隋王韶家族墓园。

王韶家族墓园,位于空港新城底张街道韩家村,是目前所见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隋代墓园兆域。编号M1王韶墓规模最大、等级最高,7天井双室土洞墓,远高于普通大臣的规制。

西咸新区的空港新城,成为唐时京师长安附近最重要的、等级最高的贵族墓葬区。

所以,城记读者“长安人”拍下的“六个天井”大墓,极为罕见!也说明,这个墓主人身份和地位也极其显赫。

对比:唐代大墓的特征

“天井”,是隋唐时代高等级墓葬的鲜明特点。那么,为何会有“天井”这样的结构呢?

懿德太子墓,堪称是目前天井数最多的墓葬之一。其全长100米,由 一条斜坡墓道、六个过洞、七个天井、四对小龛、前后甬道和方形前后砖室 组成。若便于理解,可将其比作成四合院:

墓道,即院门;过洞,是庭院;天井,是从院子“抬头见天”;小龛,即院子东西侧的厢房;甬道,是院子和客厅间的通道;前墓室,是客厅;后墓室,是卧室。

懿德太子墓剖面图◎NEWS

懿德太子墓剖面图◎NEWS

首先,这与技术变化有直接关系

汉初期及之前,“竖穴土坑墓”,直接开挖地面,然后夯土回填、起封土堆,工程量巨大。至东汉末期,砖室墓已出现,和夯土相比稳固性大为提高。至唐代,砖室墓已广为流行。

唐代,在地面开凿出一条斜坡向下的墓道,然后横向打洞修筑。这个过程中,“天井”就有了“方便取土”和“多点同时施工”两大实用价值。

比如,懿德太子墓长度超过100米,墓道长达26米。开凿天井,与墓道开挖同步进行,可明显提高筑墓进度。

懿德太子墓实景◎NEWS

懿德太子墓墓道实景◎NEWS

其次,天井演变成为等级的象征

学者李求是先生在《谈章怀、懿德两墓的形制等问题》中,曾论述懿德太子墓和古代城池的对应关系。

要知道,“天井”数量,在礼制上成为身份等级的象征。懿德太子墓特殊在于,它有两个暗天井——完全是一种象征意义。懿德太子墓的天井由五个增至七个,象征墓主人生前显赫的社会地位。

懿德太子墓的李重润,是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的嫡孙,唐中宗李显的嫡长子,生前地位十分显赫,死后陪葬乾陵,特恩号墓为陵。

明面上,比同为太子级别的章怀太子墓天井数要多。这,与懿德太子墓“号墓为陵”有关。

在古代,大多数都认为墓陵就是古代建筑的缩影,天井墓中则有象征封建等级中的等级建筑的意义。帝王陵中的天井,还画着两壁屋楹柱和列戟等,与古代的宫室制度类似。

揭秘何为“古墓国际机场”?

“古代文化遗迹4600余处,各时期古墓葬3500余座”。数据令人惊讶,一时间引爆全国。

根据掌握数据,若算上机场从一期工程至今,按照“文化遗迹”口径,这个数据至少在“6000+”。要知道,机场所在的空港新城约144平方公里,而机场核心区约30平方公里。

在西安感觉很奇妙:书本、影视剧中的历史: 一触手,就能碰到;一睁眼,就能看到;一不小心,就站在他们肩膀上 。机场,也不例外。

长安古墓国际机场(请横屏观看)◎制图/城记智库

单纯数字过于抽象,我们来说几个陵墓:

比如,武则天母亲的唐顺陵,这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不是帝王,但有着帝王规制的陵墓。1961年,就被列为第一批国家文物保护单位。

比如,萧何、曹参的墓葬。中国古代他们地位重要,有“西汉开国功臣”等称誉,包括“成也萧何败萧何”很多也与之有关。这次文中的主角——“六井”大墓,距离这里也仅咫尺之遥。

周边,还有周文王、周武王、姜子牙等陵墓,以及拓跋虎、太平公主第一任驸马薛绍等墓葬。

目前西安咸阳国际机场现状◎来源/baidu

三期完成扩建后的西安国际机场◎制图/城记智库

早在1988-1990年,机场就陆续发掘了10余座北周墓葬,其中较为重要的有叱罗协、若干云、独孤藏、尉迟运、王德衡、王士良等墓。1990年4月,在机场附近也发掘了北周拓跋虎墓。

这些,都是中国朝代更迭、文化融合中的见证。

至此,你就知道它为何是“古墓国际机场”了。从时间跨度上来看,这里以汉唐为主,还有西晋、十六国、北魏、北周以及隋明清等各个时期。

朝代更迭、千年兵燹之后,很多文物或者消失无踪,或者遭遇了各种不幸。因为,之前你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历史和人物,也因此浮出水面。而他们,也许就是那段最为辉煌历史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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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CHENGJI.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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