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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的神医,为啥大多没什么好结局?人性中的自私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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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史漫谈 2021-04-12 16:54

中国古代那些出名的医生,基本上没有好下场,这看似是巧合,背后却是让人不忍直视人性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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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扁鹊见蔡桓公》,让扁鹊几乎成了神医的代名词。他本名秦越人,《史记》称他因机缘巧合获得了看透人们五脏六腑的本领,还记载了几起神乎其神的诊断案例:

晋国大夫赵简子昏迷五天五夜,扁鹊看了一眼就确定他将会在三天后苏醒,并且准确预测了对方醒来后将会说的话;虢国太子昏迷不醒,所有医生都认为他已死亡,但在扁鹊的一番操作下却“起死回生”;当然了,还有齐桓侯讳疾忌医、最终一如扁鹊预测那样死去的经典案例。

扁鹊不仅医术精湛,而且极懂迎合舆论、博取人心。在邯郸时,他听说当地有尊重妇女的风气,就专门治疗妇女病;他听说洛阳人尊敬老人,于是就专治耳聋眼花、四肢痹痛之类的老年病;到了秦国,听闻当地人宠爱小朋友,他就专门处理儿科。于是,无论他到哪里,都会毫无意外地广受追捧,由此逐渐名震天下。

但不幸的是,当他在咸阳的时候,遭到了秦国太医令李醯(xī)的暗杀,一代名医能起死回生,却救不了自己的性命。

扁鹊因名声而招来杀生之祸的教训,被随后的一些医生引以为戒。《史记》中还记载了一位人称太仓公的医生,此人虽然刻意低调,但也差点步入了扁鹊的后尘。

太仓公本名淳于意,是西汉初期人,他就是著名的“缇萦救父”典故的主人公——缇萦的父亲。他自幼喜爱医学,曾拜多位名医为师,系统学习了黄帝、扁鹊的医术,甚至掌握了预测人们生死的本领。成年后,他曾经担任齐国临淄的粮官,但为了让自己能够自己专心专研艺术,不久后他辞去官职、在民间行医。

由于有扁鹊的教训在前,淳于意行医的风格低调得多,有时候他甚至故意不帮人治病,以免过度展现本领、招来同行的嫉妒,但不曾想却因此遭到了一些权贵病人的怨恨。到了公元前176年,由于一些人的控告,淳于意被抓捕下狱,按律要被押往长安、施以肉刑,多亏女儿缇萦奋不顾身上书汉文帝,他才躲过了这一劫难。

说到神医,就不能不提华佗。身在三国乱世的他,曾经为曹魏政权的多位权贵服务,甚至被曹操征召为贴身家庭医生。但华佗内心不愿意永远从事这一职业,他以妻子生病为由请假回家,并且多次拒绝曹操的征召,由此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对于扁鹊、淳于意、华佗三位名医的不幸遭遇,可以用司马迁的这句总结来解释:“女无美恶,居宫见妒;士无贤不肖,入朝见疑”,即女人无论美与丑,住进宫中就会被人嫉妒;士人无论贤与不贤,进入朝廷就会遭人疑忌。

才能与名声是柄双刃剑,它们固然会带来珍贵的财富、人们的爱戴,但如果拥有者不具备足以保护自己的能力,极有可能会面临来自他人的加害。之所以会出现这一现象,说到底还是人们内心的私欲作祟。

其一,对于名医这一珍稀资源,古时的权贵阶层天生具有霸道的掌控心理。

在古代,受生活水平及医疗条件所限,疾病对人们带来的威胁比如今大得多,对于那些水平高超的名医,人们自然会将其视为珍宝、趋之若鹜。特别是那些有权势有的富贵阶层,他们为了自己的健康与性命,往往愿意一掷千金。但这就会带来一个矛盾的局面:

一方面,医生们愿意为权贵服务,毕竟若手到病除的话,意味着名利双收,比如赵简子就赏给了扁鹊了良田四万亩,华佗因为自己的医术被众多曹魏官员引为上宾。

另一方面,即使以如今的技术,医生们面对许多疾病也是束手无策,何况生产力并不发达的古代。那些神医被描绘得神乎其神,但实际上不可能解决所有疾病。假如没有解决那些权贵的问题,极有可能为自己带来生命危险。

正是担心树大招风,淳于意就不愿意为那些权贵看病,他先后拒绝了汉朝赵王、胶西王、济南王、吴王等人的征召,只想低调的在民间行医、研究医术;华佗找各种借口待在家里,极有可能是厌倦了为权贵服务、战战兢兢的日子。

但随之而来的风险也很直接:古时的顶级权贵对普通人拥有生杀予夺大权,对于那些能够救死扶伤、甚至起死回生的顶级医者,如果自己求之不得、无法掌控,那么他们会情愿将其毁掉,以免这一珍稀资源落入他人之手。淳于意、华佗,无一不是因此而引来杀身之祸。

其二,同行的嫉妒、陷害。正是由于替权贵看病收益高,那些技不如人的医生才会视出色的同行为眼中钉、肉中刺。作为春秋时期医疗领域的头号名人,扁鹊正是被嫉妒他的秦国御医李醯派人杀害。

“美好者不祥之器”,无论在任何时代,能够妙手回春、解决人们痛苦的高超医术都是最为美好的事物,但这一“美好者”在为医生带来名利的同时,却也带来了不可预估的风险。这也算是一种“幸福的烦恼”吧,毕竟不被人妒是庸才,在古代,能够因医术太高被人陷害,也许是对一个医生的最高肯定?

其实,从古到今、各行各业都存在这种现象,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人性中难以杜绝的缺点。那些成功者,都是既能建功立业、又会安身立命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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