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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女儿回娘家老公说好下午接我,可没多久接到保姆电话: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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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聊情 2021-04-11 11:24

带女儿回娘家老公说好下午接我,可没多久接到保姆电话: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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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

江州市土地局副局长夏中和的住宅,建造在西山风景区旁的一个高级住宅区,是众多别墅中最显眼的一幢。说它最显眼,不单是因它高大美观,还是因它附有一座美丽的花园。进入高高的院墙,眼中便是一片红花绿荫、蜂飞蝶舞宛如进入一片仙境。

夏中和闲暇之时,常爱在花园里坐坐,一边饮茶、一边赏花,用此消减工作中的劳累。

这一天,又到了难得的星期天。妻子带领孩子去外婆家了,夏中和因为有事没有一起去。

他上午去局里处理了两份文件,接着赴约去与一位开发商一起共进了一餐午饭。饭后回到家里,看看园子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便要女佣张嫂泡了一杯茶水、搬来一张躺椅,在园子里躺下。

正是桂花飘香的仲秋时节,听着鸟语、闻着花香,夏中和感到无比舒适,没多久就呼呼入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夏中和忽然从梦中醒来感到有点口渴,拿起椅旁那杯茶喝了两口,接着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他这一睡,就再也没有醒来。

大概是在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张嫂忙完了手中的活,准备进屋去做饭,看见主人还睡在躺椅上。

张嫂说:“先生,天凉了,进屋去睡吧!”

张嫂叫了两声不见回答,走过去一看,只见夏中和脸色铁青,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伸手去他的鼻子底下一试,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心下一惊,赶忙奔入客厅,拿起电话筒打110报警,接着又打电话给女主人,要她赶快回家……

2

江州市公安局,刑侦科长何钊和他的助手赵忆兰,在案发的第二天的时候才接手这个案子。

那一天上午,何钊他们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一份案卷,忽然接到西山区派出所刑警队李队长打来的报案电话。

“喂!猎神,有一件奇案需要你们介入。昨天下午三点多钟,市土地局的副局长夏中和死在他自己家的小园中,是中毒身亡。”老李在电话中说。

“昨天下午……现场留下什么线索了吗?”何钊问。

“正苦恼没有线索啊!没有指纹、没有脚印,除了一杯死者喝过的有毒的茶水以外,现场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他说。

“是吗?那么请法医汤平做过尸检了吗?”何钊又问。

“当然了,汤平还把尸体运回去做了尸体解剖。快来吧!我和汤平都在现场等你。”老李又催促说。

“好的,我们这就去。”

何钊放下话筒,对赵忆兰说:“又是一件奇案,立即随我去现场。”

“好的。”赵忆兰迅速收拾起桌上的案卷,回答说。

何钊四十多岁,高大魁梧、双眼深邃、目光炯炯,眉宇间透露着一股凛然正气。他英勇睿智、经验丰富,侦破过许多大案和要案,是江州有名的神探,有着当代猎神的称号。

赵忆兰则是一位二十多岁,聪明热情、机智勇敢的女刑警。

她从警校毕业分配到江州公安局那一年,局长把她交给何钊,要何钊以老带新,这几年一直担任何钊的助手。

因为路途较远,何钊驾着警车一路风驰电掣,用了半个多小时才赶到现场。

老李一见何钊,就立即向他介绍说:“死者叫夏中和,现年三十八岁,是我市土地局的副局长。他昨天下午独自一人在这院中躺着休息,是他家的女佣张嫂发现主人死亡后打电话报案,当时是四点三十五分。我们接到报案电话后立即赶到现场,进行了一系列的现场勘查工作。”

法医汤平也向他介绍说:“死者眼、睑有出血点,嘴唇与舌头呈青紫色,显然是中毒死亡。根据尸僵和尸斑的状况,以及胃内食物的消化程度,可以确定死亡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至四点之间。

“另外,在躺椅旁的茶几上,有一杯死者喝过的茶。我在茶里检测出一截断肠草。断肠草是一种饱含剧毒的毒草,喝了它泡浸出来的水,人是会立刻致死的。”

接着,汤平拿出装了一截草梗的塑料袋,将它交给何钊说:“看!就是这根毒草。这根经过晒制,很快就能将毒质浸泡出来的断肠草。”

何钊接过塑料袋看了看,点头说:“不错,是断肠草。这草梗比茶叶大,该不会是一早就混在茶叶里的吧!”

“当然不是。”汤平说。

“那么,杯上有指纹吗?”何钊问。

“有。从杯上提取到两个人的指纹,一个是死者的,另一个则是这家的女佣张嫂的。”汤平回答说。

“现场勘查呢?有什么发现没有?”何钊又问。

“这园子昨天上午打扫过,现场只有死者与女佣张嫂两人的脚印。我们里里外外仔细地勘查了几遍,都没有发现有外人进来过的任何印迹。”老李回答说。

“怎么只有死者与女佣的脚印?这家的其他成员呢?死者难道没有妻子和儿女吗?”何钊问。

“事情是这样的,”老李解释说,“昨天是星期天,死者的妻子一早就带着孩子去外婆家了,死者因事没有一起去,所以家中只有死者与女佣二人。”

“哦,这样啊。”何钊点头说:“那么,这个张嫂为人如何?她有可能投毒谋害主人吗?”

“那不可能。这个张嫂已经在他们家帮佣五六年了,为人诚实可靠,与他们一家人相处得也不错,她干什么要投毒杀害主人?再说,这杯茶是张嫂给泡的,也是她发现主人死亡而报案,这也完全不像是凶手的做法。”老张回答说。

何钊点点头,开始察看现场。他发现这个园子总共也就一百多平方米,虽不算特别大,但却是绿色掩映、花草芬芳、金菊盛开、桂子飘香。

可见,主人将此整治得有条有理、十分美好。

在园子的中心处摆放着一张躺椅,这就是死者生前躺着午睡之处。紧靠着躺椅放着一只茶几,那是摆放有毒茶水的地方。

茶杯不大,距离四周的院墙又远,凶手又是怎样将那一截小小的毒草投放进茶杯里去的呢?

钶钊想了一下,得不出结论。

他对老张说:“老张呀,看来这还真是一个难以解释的疑点。现在,你去把这家的女主人和那位女佣叫来,我们一起询问他们找找线索。”

“好的。”老张说。

3

死者的妻子是一位三十多岁,瘦弱而又美丽的女子。

她说:“昨天一早就带着孩子去外婆家了,老夏因为局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没有一起去。午后,还接到过他的一个电话,说他午饭多喝了一点酒想睡一会儿就不过来了,等晚饭后再开车来接我。谁知到下午四点多钟,却忽然接到张嫂的电话,说他竟然死了……”

她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悲伤,掩面痛哭起来。

张嫂是一位四十多岁健壮的妇女,虽然来自农村,但在城市打工多年,见多识广,遇事倒也镇定。她告诉何钊说:“先生是午后一点多钟回来的。他回来后看到这园子里阳光很好,桂花又香叫我给他搬来一张躺椅,躺在这园子里休息起来。”

“他经常会躺的这园子里午睡吗?”何钊问。

“是的,遇到天气好而他又有空闲的时候,先生总爱在这园子里躺一会儿,常常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那一杯茶,是你给他泡的吗?”何钊又问。

“是的,先生的茶一直都是我在泡的。”

“泡那杯茶时,你发现茶叶里有什么杂质没有?”

“当然没有,我把茶泡好就送去给先生了。先生当时就喝了两口,也没见有什么不妥。”张嫂说。

“嗯,”何钊点点头,又问,“昨天下午,有没有外人进来过这个园子?”

“没有,我一下午都在这园子里,没有离开过,根本没有人进来过这园子。”

“会不会有人趁你不注意,偷偷地溜了进来?”

张嫂笑了,说:“先生您真有意思!这园门一直锁着,院墙又高,我不去开门,又有谁能溜进来?”

“那么,在那一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说,一阵大风把一些树叶和灰尘从墙外吹了进来。”赵忆兰忽然插嘴问。

“没有,绝对没有。昨天下午天气很好,根本没有刮风。”张嫂答。

何钊忽然笑了,对赵忆兰说:“你怀疑那截毒草是被风刮进茶杯里的?哪有那么巧的事。”

“我还有一个想法,”赵忆兰又说,“凶手会不会是利用一架智能遥控操作的飞机模型,把这一截毒草投进茶杯里去的?前几天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一则新闻,我国的空军可以遥控无人驾驶飞机准确无误地把炸弹投掷到目标物上。”

“不错,我也看过那段新闻。但那种高科技的飞机模型,市场上恐怕还没有吧!退一步说,就算有那种模型,凶手在园子外面,隔着高墙,根本看不到茶几上的茶杯,又怎么去完成这个操作呢?”何钊说。

何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见赵忆兰不再说话便转身询问死者的妻子:“夏夫人,请你仔细想一想,你丈夫生前是否有过什么仇人,那种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的仇人?”

夏中和的妻子此刻已停止了哭泣,但仍然满脸泪痕,十分悲痛。

她抬眼看了一下何钊,犹豫了片刻,这才缓缓地说:“老夏为人还比较低调,从未与人结下私仇。只是这几年他负责市里的土地购销和房屋拆迁工作,您知道,这是一个容易得罪人的工作。比如,三年前小柳村强行拆迁民房那一场风波,就有不少人误解老夏,对他记恨在心。”

她说的这件事何钊也是知道的。

那年,为了城市发展需要,征购了小柳村的一片土地。

土地上有十多家农户的住房需要拆迁,但却遭到一些住户的反对,抗拒拆迁。市里几次派人去调解都无效,最后只好动用公安的力量,稳住带头的那几户人家,这才开始强行拆迁……

他们说到这里,忽然传来乌鸦的叫声。

何钊抬头一看,发现头上的一根树枝上挂着一只鸟笼,笼里关着一只小乌鸦,那叫声正是从那只乌鸦嘴里发出来的。

何钊不觉有点惊讶地问:“这个鸟笼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养着一只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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