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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各种男人谈钱也谈情,这不能怪我,谁让我爸不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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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旺生活 2021-03-10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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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林涛的妈妈气势汹汹进门,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林涛妈张嘴就骂:“苏箐,我家这小庙,供不起你这尊大佛,我们要退婚。”我一阵眩晕,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

父亲是个爱面子的人,铁青着脸,看我:“苏箐,她为什么这么说?你在酒店工作有什么问题?”

“酒店工作?酒店做三.陪吗?”林涛妈嗤之以鼻。

父亲脸瞬间垮下来,太阳穴上青筋暴涨,一指头指到林涛妈鼻子上,恶狠狠地说:苏箐是我女儿,不许污蔑她。

林涛爸急了,一步冲上前,打掉我父亲的手,把他妈护在身后:“就说你们不要彩礼,原来你女儿是个风尘女,给我儿子提鞋都不配。”

我给林涛打电话,一遍又一遍,没人接。

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我要不是肚里怀了他的崽,根本就不会这么轻易答应他的求婚,果然,上赶着的不是好买卖。

父亲一口气没上来,轰然倒地,我哭喊着,咒骂着,在父亲口袋里找到救心丸,给他喂了两粒。

林涛一家怕了,嘴里叫嚣着:这事没完,匆匆走了。

袖手旁观的继母赶紧拨打120,收拾了几件衣物,救护车一到,帮着把父亲搬上去。我抬脚准备上车,继母说:姑奶奶,你消停点吧。你爸一看见你,再犯病咋办。

说完,关上了车门,救护车呼啸而去。

02

我给父亲丢脸了,这个家再也容不下我。

自从妈妈在我15岁那年因病去世,第二年父亲娶了邻村带着13岁儿子的寡妇,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高中毕业,我的成绩只能上大专,父亲说:如果你考上的是正经大学,老子我勒紧裤腰带也会供,但这大专,可读可不读。你马上满18了,我也尽到了养育的义务。还是打工去吧,攒点嫁妆,过几年找个人嫁了。

就这样,我被父亲放逐了。

刚到城里时,我只能在一家餐馆端盘子,每月工资800块。在这里,我认识了夜场工作的张姐。

张姐经常带着男人来餐馆吃饭,什么贵点什么,当然是男的买单。

有次,我上菜时,不小心把汤汁撒到男客人的裤子上,那男人跳起来要骂我,被大姐拦住了。张姐挥手让我走,我听见她对男人说:小姑娘还小,都是爹疼妈爱的,要不是遇到难事,怎么舍得让孩子来这里伺候人,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来,喝一个消消气。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我的父亲不是有难,他是有了新家,嫌我碍眼。

从那以后,张姐每次来,我都抢着去服务,她经常会把找回的零钞给我当小费,还留了电话给我,说我长得清秀耐看,在这里屈才了。

老板私下警告我:这女人不是好鸟,离她远点。可我不以为然,她是这个陌生城市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我很喜欢她。

后来,老板投资失败,拿了餐馆抵债,我没了工作。无家可归的我,给大姐打电话,求收留。

大姐介绍我到夜场做公主,也就是女服务员,总有些客人借酒发疯,趁机揩油,

我吓坏了,看在钱的份上才强颜欢笑,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后来,我主动陪客人喝酒唱歌跳舞,因为底薪不高,要多赚钱,就靠酒水提成和小费收入,把客人哄高兴了,他们才会心甘情愿掏钱出来。

慢慢地,我习惯了这种声色犬马,花天酒地的日子。想想以前辛辛苦苦一个月,还不如现在一晚上赚得多,在这里,只要年轻漂亮,会来事,赚钱是很轻松的事情。

刚开始,我很心虚,寄钱回去想要得到父亲的欢心,可父亲在电话里说:“我不需要你的钱,别惹事就行。”他不问我做什么,一年到头也不主动打电话给我。

一个不被家人牵挂和需要的人,活着也是多余。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在乎太多?开心就好。

我流连在各种男人之间,谈钱也谈情。

曾遇到过一个真心喜欢的人,付出了身体和感情,但他和我分手时说,不过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我才明白,在男人心里,能用钱买来的,不是爱情,只是欲望。尽管他们嘴里说着最动听的情话,但他们认为,这纯粹是交易,心里是瞧不起我的。

从此,只有钱不会欺骗我,它是我治愈心痛、孤独、难过的良药,尊严算什么?

干到第五年,有一次,张姐和客人吵架被举报,进了派出所,我交了罚款,才把她赎回来。

我害怕了,青春饭吃得容易,但再走下去,不知还能不能回头。

钱,多少是个够呢?也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03

25岁的我应聘到一家化妆品公司做销售,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我很快适应了新工作。

我还报了成人自考,认真复习备考。脱离了喧嚣的夜生活,每日走在阳光下,我对未来充满了希冀。

三年后,我大学自考过了,跳槽到一家餐饮连锁公司做运营部经理。

再也没和张姐联系,我的放浪青春,是心底不可言说的秘密。

在夜场工作攒下的钱,我一部分付了首付,买了套小房子,没几年,房价大涨;一部分投在股市,趁着行情好,大赚了一笔。

可以说,这时的我,事业不错,衣食无忧,可“无人问我粥可温,无人与我立黄昏”的孤寂感像汹涌的海水淹没了我。无尽人海里,我想要找到一个可以泅渡我的人。

很快,李涛进入我的视线,他是老板娘的远房亲戚,小伙子身材修长,小麦色的健康肤色,眉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是个很好看的男人。

在老板娘的撮合下,我俩约会了几次,感觉还不错。我看到了林涛的身份证,原来我俩的老家离得不远,算是老乡,对他更觉亲近。

林涛出差时,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搜罗些小东西给我,尽管不值啥钱,但他走到哪都想着我,这份心意让我很感动。

慢慢地,我们走到了一起,他搬到我的房子来住。

林涛是个暖男,他会为我半夜去买夜宵,也会托人买我喜欢的演唱会门票,还会下厨给我煲汤。爱情让我沉醉着迷,不再清醒。

那年腊月,林涛邀请我去他家过春节,我出来已经快十年了,只在弟弟结婚时,回去过一次,也很想家。

在林涛家里,他妈对我问东问西,看见我腕上戴的表,问多少钱买的,我说不贵,也就八九千,林涛妈咂舌,说她一辈子也没戴过这么贵的东西。我顺手摘下右手上的金手链,戴在他妈手上,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他妈咧开嘴笑了。

这时,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林涛跟我回家提亲,父亲满口答应,说我要再不结婚,他就要被邻居戳断脊梁骨了。

林涛爸妈高兴极了,说这是双喜临门。

两家人快马加鞭,走了一遍娶亲嫁女的流程,定好正月十五就结婚。没想到,离过年还有三天,林涛妈妈闹上门来了。

04

我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在腊月二十九离开了家。

走之前,到医院帮爸爸付了医药费,偷偷地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继母和弟弟、弟媳都围着他,有说有笑,他们才是一家人。

林涛的电话依然打不通。

我一个人回到城里,大年三十的晚上,电视里欢声笑语,我却泪湿衣襟,悲怮难当。

初三晚上,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到了,毫不防备地打开门,是林涛。他胡子拉碴,一脸哀伤地站在门口。我冷笑了一声:“怎么?还嫌羞辱我不够吗?追到家里来了?”

我准备关门,可他一把抱住我,低声乞求:苏箐,我错了,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话。你是个好女人,我后悔了。你还能不能接受我?

“不能,当然不能。”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林涛不管不顾,挤进门来,我反抗得越厉害,他抱得我越紧。滚烫的嘴唇吻去我的热泪,嘴边喃喃着:对不起。

在林涛的狂轰滥炸下,我又一次沦陷在他的温柔陷阱里。

我们和好了。

05

林涛说:都是误会。他的同学李珂去家里见了我的照片,说几年前陪客户去夜场见过我,还说干我们那行的人,手里都有钱,讽刺林涛吃软饭。他妈知道后,说他家丢不起这人,所以到我们家来闹。他刚开始也恨我,想忘了我,但他做不到,失去我和孩子,他生不如死。他不相信我干过夜场,因为我一点也不像个风尘女子。

我心里一沉,这个世界太小了,小到我拼命想要忘记和摆脱的过去,却被命运之手翻出来。

那几天,我特别纠结,要不要和林涛继续下去?

其实,我内心很渴望有一个归宿,年纪不小,又怀了孩子,错过林涛,错过了最佳生育期,我不知道这辈子,我还能不能有个家,再有孩子?

不知道林涛怎么给他妈做的工作,他妈亲自上门来给我认错。还说,我父亲那边,她去赔礼道歉,争取早点结婚。

他妈还主动提出结婚给我5万彩礼,以示诚意。林涛也苦口婆心地劝说我和他先把证领了。

好吧,我承认自己对林涛还有感情,也对肚子里的小生命充满渴望,于是,我不计前嫌,跟着林涛回到老家,征求了父亲的同意,举办了婚礼。

年06

年9月中旬,儿子呱呱落地。因为是剖腹产,我疼得厉害,没有奶水,孩子只能喝奶粉。

婆婆和林涛跑前跑后,悉心照料,一个月子下来,我胖了10斤,林涛痩了一大圈。

那天,婆婆抱着孙子,轻轻晃动着:“臭小子,你就是个碎钞机。一周一罐奶粉,两包纸尿裤,我们家养不起你了,可咋办?”

我一听这话,赶紧表态,拿出一千块,说:“妈,这些钱你拿着给孩子买奶粉吧。”

婆婆接过钱,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顺手给了公公,让去买奶粉。

自从开了这个头以后,婆婆家不管买什么,都让我付钱,包括亲戚婚丧嫁娶随份子,婆婆也让我出面,说:你是我家媳妇,总得和亲戚多走动,才能让大家都认可你。给少了还不行,林涛会说:“老婆,这点钱去随礼,人家会小看咱的,面子挂不住。娘娘,您就再赏小的一点吧。”他滑稽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也就随手再给他千二八百的。

有一次,公公早上出去买菜,摔了一跤,送到医院,尾椎骨折,需要住院做手术。林涛回来,凑到我跟前说:“老婆,你看爸是为了给你买鱼才住院的,这住院费咱出了,行不行?他有农合医疗,等报销了,再还给你。”

我没说话,本来家里开支找我要钱,我就不太情愿,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但如果不出这钱,婆婆肯定不高兴,孩子太小,离了她,还真不行。

我微信转给林涛两万,林涛说不够,我又转了一万,林涛不耐烦了:“你也太抠门了吧?你又不是没钱,彩礼还给了你五万,你就不能拿出来给我爸救急?”

我抬起头,在林涛脸上看到了一种很陌生的表情,厌恶里夹杂着刻毒,但一晃而过,他就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

算了,就当是借钱吧,反正到时候最少能报销三四万呢。

半个月后,公公出院了。

没有一个人提起我给的5万块钱,我在林涛面前抱怨,林涛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爸需要养着,还要买药,你也不缺钱,何必斤斤计较?

我翻个白眼给他,心想:我有没有钱,和你家有什么关系?嘴里说道:“我自从嫁到你家,花的钱还少吗?你家人怎么都这样?吃媳妇的,也不嫌不好意思。”

林涛炸毛了,什么叫吃你的?你不是我老婆吗?你的就是我的,何必分得那么清?

孩子刚哄睡着,我不想和他吵。可林涛没工作,公公病还没好,婆婆要帮我带孩子,家里没有收入,日常开支也不少,我感觉自己成了他家的提款机,才不到一年,我卡里的小十万没有了。

照这个速度,我的钱迟早会被他们吸干。

07

我和林涛商量,想回城里上班,婆婆不同意,说孩子太小,她带不了,我带走也不可能。她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给林涛一笔钱去创业,我就在家带孩子。

自从结婚后,林涛就再也没有上过班,我不知道他能干什么?

林涛自信满满地说:别的干不了,私人放贷还是可以的,这个生意是一本万利,也不会有他要不回来的钱。

他家亲戚就是做这个的,收入挺可观的。

我有点心动,毕竟,这个生意不会赔钱。

林涛贼兮兮地问我:“老婆,你能拿多少本钱出来?要是不够的话,咱们还可以把城里的那套房子卖了。以后,你就跟着老公我吃香的喝辣的。”他拍着胸脯给我保证。

我刚想说如果卖了股票和基金,能给他凑个上百万,但听到他打房子的主意,话到嘴边,故意叹了口气说:我能有多少钱呢?这几年上班,工资一万出头,总共也就攒了不到30万。房子肯定是不能卖的,以后儿子上学要落户。

林涛摇摇头,有些不相信:“不可能,李珂说你前些年挣了不少钱,现在手头肯定有这个数,”他举起一根手指头在我眼前晃了晃。

林涛到底知道什么?我心里转了几个弯,故作夸张地瞪大了眼睛:“100万,开玩笑,你把李珂带来,我问问他。这三十万,都还是留着养儿子的,算了,你还是踏实上班吧。”

林涛发觉说错了话,赶紧来哄我,说:不要紧,30万也够起步了,你明天抽空取出来,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我笑了笑:好,我明天去取钱。

第二天一大早,林涛说要送我去银行,我收拾停当,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用,你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我到了银行,取了钱,给李珂打电话——他确实是我以前的客人——把他约到外面,谈到林涛。

李珂很不好意思地说:“我那次喝大了,看到你的照片,说漏了嘴。其实,每个人都不容易,我也没资格笑话你。”他还说,林涛一再跟他确认,我在夜场干了多久,大概有多少钱,还说,这样的女人不泡白不泡,只要有钱花就行。所以,他骂林涛吃软饭,现在他们都不联系了。

原来,林涛对我的百般讨好,背后是阴险的算计;满嘴情深意切,只是想骗我的钱。

08

我带着30万,回到家。

林涛和公婆见到茶几上摆满了一沓沓整整齐齐、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眼睛都直了。

我满意地看着他们那见钱眼开的样子,拍拍身边的沙发,林涛坐了过来。

我搂着他的胳膊,嗲嗲地说:老公,我为你,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搭上了。你要好好干,以后有钱了也不能对不起我,要不然,我带着孩子没法活了。

林涛贪恋地盯着钱,随口说:怎么会?你是我们家的福星、贵人,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口说无凭,你得写个字据给我,就写借我50万吧。”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印泥,摆在林涛面前。

婆婆“吭吭”咳了两声,给林涛使眼色,林涛有些犹豫了:“咱俩是夫妻,哪有打借条一说呢?再说,这只有30万,为啥要写50万呢。”

我很委屈:“老公,这不过是个数字而已,我的也是你的。你要能让我放心,城里的房子,回头就加上你的名字。”

林涛望了望婆婆,婆婆点了点头。林涛说:那行,下周一,咱就去把房子的事情办了。

我嫣然一笑:“那当然,你是我老公,是孩子的爸爸,我们是一家人啊。”

林涛打好字据,摁了手印,我小心地把字据收好,并拍照留存。

为了庆祝林涛有一个新的开始,我们举杯庆祝,林涛喝的酩酊大醉。

我还给了婆婆一个大红包,感谢她这几个月把我和孩子照顾得很好。

09

第二天一早,趁着婆婆去买菜,林涛宿醉未醒,我抱着孩子离开了家。

紧接着,我请了律师,把林涛告上了法庭,申请离婚,一并要他归还欠我的50万。

林涛傻眼了。

开庭的那一天,婆婆对我破口大骂:“你不就是个风尘女吗?要不是为了钱,我家林涛怎么可能娶你?不要脸的女人,我要撕了你。”

我不理会她的外厉内荏,抱着孩子无所畏惧:“我是有过一段不光彩的过去,你们倒是君子,却处心积虑算计我。林涛有你这样的妈妈,真是不幸。”

我又对着林涛说:“你既然不能接受我的过去,就不该再来找我。前前后后,你们从我这搜刮去的钱,我都有转账记录,所以,希望你尽快还钱,不然的话••••••”

最后,法庭宣判:准予离婚。林涛一共赔付我30万。因为我的实际借款只有30万,另外的花销是夫妻共同开支,不能计算在内。孩子的抚养权归我,林涛根本就不想要孩子,当初要我生下来,只是为了拴住我,但抚养费,他必须给。

我抱着儿子,没有官司打赢后的快意,只有无尽的悲伤和失落。

年轻时走的捷径,总会在人生的某个阶段遭到报应。

欲壑难填,我贪求温暖,林涛想要金钱,内心的黑洞和恶意,让我们迷失了自己,只有孩子,是多么无辜。功利的婚姻,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没有赢家。

父亲得知我离婚,骂我不守妇道,不准我回家。

我再也没有了家,以后的路,充满荆棘,但我再也不会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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