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未知菌体:单细胞生物预言,结构像大脑和宇宙,高维宇宙的投影?

subtitle
自说自话的总裁 2021-03-05 19:01

欢迎来到:自说自话的总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十多年前,学姐养过一盒宠物,是一坨不明细菌。




结果有一天,细菌越狱了。




学姐让我赶紧用酒精喷灯灭了它,说它有智慧。

很多年以后,我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多头绒泡菌,

学姐没有吓唬我,它真的有智慧。

从进化论到高维宇宙,从遗传学到暗物质,各个领域的专家都在研究它的智慧。

爱好者也说,它的智慧是高维宇宙的投影,我们被折叠在3维的宇宙中,所以,只能观察,无法理解。

甚至有爱好者说,通过它接收到了来自高维宇宙的预言。




同时,科学家也还原出了它的情绪……

它是一类游离在五界之外的诡异生物,学名叫做黏菌(Slime mold)。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它的故事。

2019年6月,一个叫做杨马丁(Jan-Maarten Luursema)的医学博士上传了一段都市传说。

他的黏菌开口说话了,故事大概是这样的。

从2016年开始,黏菌爱好者圈子里出现了一个传说。

他们说,如果你把一盒黏菌养了很长时间,你就会感觉到,这盒细菌像小猫小狗一样开始通人性。

这个传说实在太荒诞了,但杨博士的宠物黏菌已经养了很多年,他隐隐约约也有点这种感觉。

于是,杨博士设计了一个实验,或者说是遛宠物的方法吧。




他把黏菌放在培养皿中间,四周围绕着字母表,黏菌觅食的时候会有“智慧选择”。

这是一个科学家们早就公认的结论,但这种智慧究竟有多深?没有人知道。

于是,杨博士科幻了一把,他想,如果我跟它说话,把它当宠物一样对待,教它认字母,万一它学会了,那它岂不是就可以通过“智慧选择”来回答我的问题?

说干就干,杨博士开始按照这个新方法遛安迪,安迪是他宠物黏菌的名字。

1年以后,杨博士发现,安迪觅食的时候已经开始刻意挑选字母;

2年以后,安迪已经开始尝试使用句子;




到了第3年,也就是2019年的6月,安迪突然回答了杨博士不断叨叨的一个问题:

你是否会死,以及如何看待死亡……

安迪答:Ahead loci gibbuses ordain wrong sect, fly ear. Remains knifing. All rishi led; yeast swan shot mate is doa

这段话的具体意思,我们后面再说。

先来看看正统的科学研究。

2013年,伦敦机器人(Living Machines)大会上,一台会表达情绪的仿生机器人出现在会场上。

创作者叫做埃拉·盖尔(Ella Gale),她是一个计算机专家。

科学家们一直怀疑,黏菌的智慧来源于它内部的信号交流方式。

因为,这种交流方式很像AI的神经网络和人脑的神经信号。

具体原理不明,但AI可以学习这种信号。

埃拉先用电极捕捉了这些信号,有的来源于黏菌逃避光线时的反应,有的来源于黏菌捕食时的信号。

埃拉将躲避光线、脱水干燥的信号定义为恐惧和厌恶,将捕食和吸收养分的信号定义为高兴和兴奋。

接着,埃拉用神经网络来让AI学习这些不明信号,让信号与情绪一一对应。

最后,埃拉通过一个机器人的人脸来表现这些情绪。

现场利用声音来操控机器人,这些诡异的背景音正是埃拉通过神经网络学习那些不明信号以后得出来的声音信号。

当现场播放这些声音的时候,黏菌果然有反应了,它们根据声音信号的不同,表现出来恐惧、厌恶和高兴。

而这些情绪,又被这台人脸机器人用最直观的方式展现了出来。




科学家说,这个让人不安的装置,只是一个展示AI技术的行为艺术而已,不必恐慌,很多生物都有情绪。

但是,看着这个机器人脸上的情绪,又不免让人心里毛毛的——这些情绪,可是来自于一团细菌啊……

2009年,还有一位日本科学家(Soichiro Tsuda,津田宗一郎)

使用黏菌控制了一个无脸的六足机器人。

叫做斐波(Phi-Bot)非常有名。

它也像拥有了大脑一样,会避光、会记忆、还会觅食。




在这些实验中,科学家就像是用黏菌为机器人安装了大脑,注入了灵魂一样。

但这团细菌为什么能处理大脑的工作呢?

我们回到科学家最开始的研究,我们继续看。

《山海经》中就记载黏菌,叫做视肉,出现频率非常高。而且和开明神山、黄帝、女丑、十巫可能都有关系。

《山海经》已经支离破碎了,我们不太可能再还原出远古视肉的故事。

但沿着视肉的线索往下找,

我们发现,黏菌极有可能就是中国古代所谓的太岁。

中国古人相信太岁是一个高级生命,是一坨活着的肉,有灵性,吃了可以延年益寿,现实中也确实挖出来过很多太岁。

这些太岁难倒了遗传学家,因为,它既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更不是真菌和原生生物也不是原核生物。

它不在五界之中,所以,科学家说,太岁是中国古人幻想的,不可能存在,挖出来的太岁,科学家们也一般选择视而不见。

但是,黏菌在大自然中很常见,全世界都有分布,你不可能看不见,它和太岁一样,也不在五界中。

可能大家觉得,不在五界中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病毒不也不在五界中吗?

但事实上,自然生物的五界是按照进化论推导出来的,五界的进化关系是一块基石。

病毒、基因、突变这是另外一块基石。

但如果真的有一个生物,承认它是进化而来,但它又不在五界当中,那就意味着,基石出了问题,就像突然证明出1+1≠2一样,很多科学大厦就坍塌了……

黏菌是单细胞,即使它长大好几米那么大,也都是一个细胞。




无数个细胞核混合在一大团原生质当中,组成一个巨大的单细胞去觅食。

也就是说,前面我们聊的那些情绪、智慧、大脑和都市传说什么的,都来源于一个单细胞……

当这个单细胞要繁殖下一代的时候,它又会突然分裂成很多个假的小个体,开始像蘑菇一样产生孢子。

这些孢子变成新的黏菌后,会有720种性别,为什么需要这么多性别?进化意义在哪里?

这又是一个无法解释的事实……

首次发现黏菌智慧人叫安博士(Audrey Dussutour),当时她还在读书。

老板让她设计一个营养学的实验,从单细胞开始,一直要研究到人类。




她负责找到一个便于观察的单细胞生物,于是,她选中了黏菌,

黏菌捕食的过程非常好观察,从中心释放原生质,向四周探寻,如果有一个“触手”找到了食物,就会有大量的原生质扑过来疯狂吸收养分,同时再伸出新的原生质触手去找下一个食物。




有一次,安博士配比了35种不同营养结构的布丁,她想看看黏菌究竟最喜欢哪种。

结果,每次实验中,黏菌都选择一种固定配比的布丁,安博士把它叫做完美比例。




单细胞生物也懂“挑食”?

这个结论太夸张了,安博士有点不好意思交给老板。

于是,她又设计了一个实验,想验证一下。

这次她没有放完美比例的布丁,看看黏菌要怎么吃。

结果,黏菌选择了两种布丁。一个蛋白质更多,一个糖分更多。

看到结果的时候,安博士有点慌,再一计算,安博士彻底不知道怎么向老板交差了。

因为,两种布丁的吸收比例乘以分别的蛋白质和糖分含量,正好等于完美比例的布丁。




也就是说,这个单细胞黏菌懂数学,会计算,还会有意识的选择营养搭配,而传统意义上,营养需求这是一定需要大脑来控制的。

那这个单细胞的大脑在哪里呢?

营养学问题,已经变成了有关大脑与意识的神学问题……

安博士后来也从营养学转到了行为学,开始专门研究黏菌。

有一次,安博士在实验室里做了一个奇葩实验,她让日本、美国、澳大利亚的黏菌比赛跑步。

结果,日本黏菌很快飞奔到食物上。




美国黏菌虽然慢,但最贪婪。

澳大利亚黏菌又谨慎又缓慢。




这和三个国家的性格有点像哦,安博士把终点的食物换掉,从美国燕麦换成了澳大利亚燕麦。

结果,美国黏菌罢赛了,它直接从培养皿中越狱,当晚就袭击了桌子上的美国燕麦……

当时的实验地点在澳大利亚,几个月以后,再重复这个实验,三个黏菌都变得很澳大利亚,又谨慎又缓慢……




看来,黏菌通人性,也不是毫无根据啊。

也许大家听说过涡虫,涡虫记住觅食线路以后,将它切开,变成了两个涡虫。




这两个涡虫都还记得觅食线路。

这个现象已经让科学家们抓狂了,结果,安博士的实验更加疯狂。

她发现黏菌可以像涡虫一样,一分为二后各自保留记忆。

同时,黏菌还有一个涡虫不具备的超能力,那就是把两个黏菌放在一起,它们会合成一体,变成一个黏菌。




那这个合体黏菌是否也有先前黏菌的记忆呢?

于是,安博士设计了一个盐桥实验,

A组,从来没有跑过盐桥,黏菌讨厌盐,通常它们要纠结十几个小时,才会跨过盐桥找到食物。




B组,把A组反复训练6天以后,它就会记住,虽然盐很讨厌,那是跨过去也就是一哆嗦,那边有完美布丁,于是,B组跨越盐桥只需要2-3个小时。




C组,切一段有盐桥记忆的B组细胞,

让它和A组融合成一个新的C组细胞,它跨越盐桥需要多久呢?

结果,实验中,A组用了14个小时,B组用了3个小时,C组竟然也只用了3小时。

很明显,那一段B组细胞的记忆,在合体时,共享给了C组,C组拥有了AB两组的全部记忆,

再把C组切成好几小块,记忆依旧全部保留。

说点玄乎的,假如人类的意识在某个更高的维度也符合黏菌的这个记忆法则,那么传说中的海床理论、集体潜意识也就有根据了。

就像我们原来聊吕洞宾的故事一样,

《太乙金华宗旨》也说,

我们每个人体内都有着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人的记忆,元神和太虚是同一个东西,我们差的,只不过是用一根网线,连上那个海床记忆的服务器……

黏菌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它在极端环境中,会脱水,保持休眠。

即使在太空环境中,这种休眠也可以持续1年,只需要一滴水,它们就又能被唤醒。

唤醒以后,记忆丝毫不受影响……




迷宫实验、铁路实验,这也是非常有名的黏菌实验。

最开始,日本科学家(Nakagaki Toshiyuki 中垣俊之)设计了一个迷宫,迷宫有四种解法。

在迷宫的出口和入口分别放置黏菌和食物,

结果,黏菌可以轻松地找到迷宫的最优解,也就是找到食物的最短路径。

这个研究获得了08年的搞笑诺贝尔奖,理由是发现了单细胞生物的意识。

之后,中垣教授扩展了这个实验,把节点按照日本的铁路站点分布。

结果,黏菌只用了26个小时,就画出了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日本铁路系统,




要知道,这个最优解可是人类工程师的智慧结晶,还必须辅助超级计算机才能完成。

但黏菌只用了26个小时的时间和几颗燕麦……

观察黏菌地图和现实地图中的细微差别,中垣教授竟然发现,是黏菌的解法更高效……

这个研究再次让中垣教授获得了10年的搞笑诺贝尔奖,理由是,单细胞生物比人类更会规划交通。

回到杨博士的传说,黏菌的那句话

Ahead loci gibbuses ordain wrong sect, fly ear. Remains knifing. All rishi led; yeast swan shot mate is doa

杨博士是这样解释的,Gi/bbu/ses,是人类脊柱的一种病变,会引发驼背,Lo/ci是基因座,or/dain,是命中注定的意思。

Sect是教派。

这一句似乎是在说,当人类驼背时,他们注定要相信邪教。

然后,Fly ear,飞耳这个词意义不明,杨博士觉得,这似乎和前面驼背是一个意思,安迪在指某种身体的病变。

紧接着,Remains Knifing,似乎在说某种行为。

杨博士这么理解这句话,聪明的安迪并没有谈论自己来回答死亡这个问题,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人类身上。

告诉人类,生老病死不可回避,如果我们自己的身体,或者周围的世界没有让死亡来到,那么仍然会有人来执行。

也就是说,永生是违背宇宙法则的……

第二句话,rishi,这是吠陀语中圣人的意思,指那些经过强烈冥想后写作宗教诗歌的人。

yeat swan,耶特天鹅,意义不明,shot mate,射杀伴侣,is doa,是某个人?

杨博士也无法理解安迪第二句话,似乎安迪在自言自语,说一个经过冥想的吠陀圣人,从异世界看到了酵母天鹅射杀伴侣的场景……

回到现实,现在最前沿的黏菌研究,是用它寻找暗物质。

因为,天文学家们发现,黏菌的发展过程和宇宙的发展极其相似,星系内的恒星、行星和尘埃也是像黏菌这样互联互通的。

那会是什么东西在充当宇宙黏菌的节点呢?

天文学家觉得,这可能和暗物质有关,于是,他们开发了一套“黏菌算法”用来预测“宇宙蜘蛛网”的结构,并且从中寻找可能观测到暗物质的地方。

据说,现在已经在比邻星找到了一个非常可能的节点。

预计NASA在2025年就会建成一台全新的天文望远镜(WFIRST)用微引力透镜来观察这个比邻星的可疑点,到时候,如果真的会发现了暗物质,人类就能进一步接近宇宙真相。

结果,爱好者们又把这个研究成果给玩儿坏了,

他们说,人脑、宇宙、黏菌,这三个东西的结构非常相似。

吃哪儿补哪儿,人脑和宇宙都吃不到,我们可以试试黏菌啊。

后来他们说,黏菌是青苔味儿的,还有股鱼腥草的味道……

警告:黏菌不能吃!!!

也许黏菌真的是某种人类还无法理解的高维投影,我也开始像杨博士一样教我的黏菌宠物说话了,没准儿哪天,它就会托梦告诉我,一个神奇的宇宙真相。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这里,谢谢大家。

最后夫人说,绕了一大圈,原来你是要吃播整个宇宙……

特别声明:本文为网易自媒体平台“网易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观点。网易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6赞
大家都在看打开应用 查看全部
网易热搜每30分钟更新
打开应用 查看全部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