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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山水情》:水花,为什么没有跟得福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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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语弹琴 2021-03-04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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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大漠的苍凉、空旷、凄苦,和负重前行的行人的不舍、无耐、坚忍,让这些孩子唱得淋漓尽致,听得人眼角湿润……

吊庄扶贫剧《山海情》很好看。剧中,得福爱水花,他们俩,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01 马喊水不同意

初中的时候,这两个人就互有好感。

年龄太小,不适合谈恋爱。应该是那种在物质极度贫乏的环境下,互帮互助抱团取暖比学赶超的类型。他们初中毕业,水花交不起学费就不能上学了,得福也不想上学了,想在一起。

“人精”马喊水会允许儿子因为儿女私情耽误前程?不。

所以,在马喊水的极力阻挠下,水花务农,得福去上农校(中专)。

三年后,得福成了农村基层干部,逃婚的水花更加自卑,没有一句“等我娶你”的承诺,女孩当然快速认命嫁人。


02 水花爹嫌弃马家穷

蔫儿吧唧,好吃懒做的李老栓凭着女儿水花的彩礼成了村里的有钱人。

我们来看看水花嫁给永富的彩礼:一头驴,两只羊,两笼鸡。(此处不能用省略号,没有了)

有时候想想,那时候真的有这么穷吗?这些驴羊鸡按500斤算,20元一斤,万把块钱。(现在的行情)

30年前,我每月工资不到百元。那么,按当时的物价,水花的彩礼不值200元。

就为了这高昂的200块,李老栓把女儿嫁给了永富——那年头,精明的马喊水连200元都拿不出……

水花父亲收彩礼,是所谓的包办婚姻。如果你是水花的爹,设身处地,为人父母,你愿意女儿嫁给那个家里穷的两个娃上学还得靠抓阄的马喊水家?还是愿意女儿嫁给能拿得出毛驴,打得起水井,送得起鸡羊的安家?

——那会儿得福和水花都没有二十岁。

此年,女孩心智成熟,水花依然想嫁给得福。不然她不会逃婚。可是,水花最后为什么放弃逃跑?因为得福没有给她明确的希望。得福给了她路费,让她逃。没有说等我闯出一片天娶你。她能逃到哪里?既然不能嫁给得福这个心爱男人,其他男人,不管是谁,都一样。

水花认命了。

03得福为什么不说“水花,嫁给我吧”?

得福喜欢水花,从始至终。

得福为什么不上门提亲?大家别忘了,得福是刚刚参加工作,第一次回家的时候,水花已经在办婚礼了。说明得福还在上学时,水花的父亲就已经把她许配给别人了。自己的工作一团乱麻,得福能怎么办?私奔?置男女双方父母的脸面于不顾?

——-二十岁前,马喊水当家做主,得福空喜欢。农校毕业,刚参加工作,是回老庄子里动员乡亲吊庄移民,忙得脚不沾地。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另外一件事又出来了……

水花逃婚,结婚,几乎和得福刚开始的工作同时进行。得福焦头烂额,他只能被动地应付——他没有成熟男人的魄力——他还小,他不知道怎么办——啥难题都去找爹,找马喊水——马喊水会做主娶水花吗?当然不可能。儿子是国家干部,吃财政饭的……

封闭的村落,唾沫星子可以淹死人。贫瘠的土地上,这两个年轻人根本没有与命运抗击的资本。所以,水花出嫁了,得福无动于衷。


04观众为什么为水花流泪?

水花对永富说:

你要真是那混人,咱俩早就打着散了。可你不是。额也知道你不是。这就是咱俩这辈子扯在一起的命。

水花活得明白,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怎样的人——她不是逆来顺受。

水花对麦苗说:“可怜不可怜,都是自找的。人要想不可怜,就该活明白。要我说,你就该去。你跟得宝的事,就跟我和得福一样,有缘则成,没缘也是白等。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世上最重要的事,是争气,让家人过得更好。”

水花,活得通透。

水花是那个贫穷时代的悲剧。她的成绩应该比得福还好。如果交得起学费,她应该也能考个中专。(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专最吃香。个别地区,是高分上中专,低分上高中。)如果水花读书多了,会被安排工作。不管是哪个单位,她一定兢兢业业,是敬业模范。可是,读书不多的她却是一个土里刨食的地道的精明的勤劳的农村妇女。

观众为什么喜欢水花?因为她身上的对爱情婚姻的坚守令人感动。包办婚姻,病残丈夫,努力奔波——她和永富是家人,是亲人,我不知道有没有爱情……

得福眼里有爱有疼有无奈还有责任,但爱已经不是爱人的爱了。

水花代表的是摆脱不掉旧俗羁绊的贫穷女性如何开启新生活,麦苗代表的是直接和旧习俗说拜拜的新时代女性。本质上她们都是自尊自强自爱,靠努力进取迎来了人生的高光的拼搏者。

水花经历过坎坷和选择的无奈,然后正常生活。这不正是大多数女性,甚至大部分人的状态吗?

能做到不自怨自艾,不自暴自弃,不推脱责任的能有几个?水花比麦苗更干脆利落——她没有嫁给爱情,她嫁给了生活。

水花说:

那好,那篇儿我不提了。我选的我认。

这篇章儿,我更不能陷在其中,每天靠舔舐伤口悲悲戚戚。人生还有下一站,我得赶紧准备,在下一个人生历程别留遗憾!

05 安永富,很真实

那个年代,很多人结婚本就不是因为爱情。比如水花。

安永福在为妻子提高生活质量的征程中(挖水窖)残疾了,不再能承担家庭责任。

妻子和前男友频繁接触,安永福心里苦。他听风就是雨,不问青红皂白多次在悬崖峭壁上徘徊:一死了之?

后来,被妻子解开了心结。他大气沉稳了很多。他知道得福是为了村里办实事。水花对他好,不离不弃,他是深知的。水花种菇累睡着了,他帮她脱鞋——说明他在意水花。

他因为水花跟得宝种菇,生气想自杀,把孩子交给别人照顾,这一点恰恰是嫉妒冲昏头脑时却又保持理智的体现。真正心理扭曲的人会带着孩子去寻死,以死相逼,让水花天天跟他待在家里。

如果不是残疾,水花是不是跟他过不下去?他也琢磨。——他很爱水花,他在意对方爱不爱他。

买轮椅,能说明安永富不能劳动,所以他不舍得用水花拼命干活的钱买轮椅。他心疼水花心疼钱。使用轮椅后,永富能方便使用灶台,他主动负责每日三餐,他脸上洋溢着笑容。

开超市,永富找回了自尊自爱自强。这个男人,他站起来了,他终于成熟了。

他活成了得福仰视的情敌

06 得福

得福,在情感上,过于老实、认死理、守规则,不敢越雷池一步。有点“懦弱”。

人无完人,瑕不掩瑜,编导没有避讳他的缺点。

如果他真去找水花的父亲,如麦苗所说,李老汉“躺在炕上,叨叨地骂人”。他认钱不认人。得福只会挨骂,起不到任何作用。骂完回家,马喊水掉了面子,也不会轻饶了得福。

李老汉,无法和得宝未来的岳丈“白校长”相提并论。前者学识浅薄,思想落后。后者知识渊博、思想开放。

得福没争取,只能代表他“认怂”,屈服于现实。

他用行动守护着水花,经年累月。后来,得福有了当官的老丈人。

水花悄悄说:爱,就是成全。得福值得拥有更好的爱情,婚姻,事业和前程!

07热依扎就是水花!

热依扎演得好,每个眼神都很到位,把角色的复杂内心表现得淋漓尽致。面对所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无奈。和一个不了解的陌生人结婚,眼神中那种不舍、不忍、无奈、悲伤交织在一起,却还要微笑着落泪,这个时候没有一句台词,却看得人刻骨铭心。

热依扎是最近几年难得一见的好演员,功底扎实,把控角色的能力强。

哦,她就是水花!

08 得福不声不响结了婚

其实,得福结婚,剧中有交代。

得福带领村民去找青铜峡的书记,要求水站放水。书记对这个小伙子印象很深。临别时说了一句:我记住你了。

这位书记下一次在剧中出现,就成了马得福的老丈人。可见是老丈人钦点的女婿。至于恋爱过程,幸亏只字未提,提了的话,这剧就成了肥皂剧了。

09 结语:

与剧中贫困、萧条的环境产生鲜明对比的是,生活在其中的人物是鲜活、生动、有情的。该剧聚焦放大了“人”的故事,以细节绘深情,将更多的温情和“烟火气”呈现给观众。该剧采用纪实的创作手法,剧中没有领导讲话,没有说教口号,没有脸谱干部,用一个个有血有肉、真实接地气的故事与人物形象,给观众带来了不一样的味道。该剧不说教,不煽情,细节处见真功夫,该剧打开了主流题材创作的新路径。此外,该剧在语言风格上,也衍生出了新“玩法”(《光明日报》评) 。

脱离了唯物主义历史观来看问题,就容易片面,容易偏激。一个人再独立,思想再先进,也不可能脱离他所处的历史大环境。这是每个人的局限性。

水花在那样穷困的山区成长,她虽然走不出家庭安排的命运,却依然坚强乐观地面对人生的艰难,这难道还不足以让人敬佩吗?非得要她跟得福私奔才算先进吗?

得福整部戏都在吃苦,都在干活,都在吃啥,除了最后几分钟白白净净西装革履外,其余都是灰头土脸的。他带领着乡亲,把最不适宜人类生存的苦瘠甲天下的西海固变成了塞上江南……

克难奋进,中国扎根基层的干部太不容易了!

致敬在苦难中与命运搏斗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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