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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制造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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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井观商 2021-02-27 21:15

最近,被誉为“工匠精神”的日本制药,可谓是麻烦不断:

2月10日,日本老牌制药公司小林化工被爆,在生产治脚癣药品时,把催眠成分加到药品当中,而且剂量是安眠药常用剂量的25倍。也就是说:吃一片小林化工的这种药,相当于一下子服用了25片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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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6日,日本汽车零部件巨头“曙光制动器工业公司”被曝出日本国内生产的刹车及零部件产品中,出现数据造假,共涉及11.4万多项质检数据,造假行为可追溯到2001年,时间长达20年之久。

  • 说起日本制造,大部分产品质量好,耐久性高和人性化设计等都是亮眼之处。可是,最近日本制造出了这些丑闻,不得不让我们用另一面来正视日本制造:它的质量真的就那么好吗?

一、盘一盘:当下日本制造真实是什么样的?

回顾下,我近年来几个道听途说的东西:

A、小区里有邻居是诺基亚工厂的,他说,给日本造产品最麻烦,要求很高,包装一排看过去不能有一点偏差。其实这是10年前了,现在中国手机都能做到这一点。
B、有人去了趟日本,看到一个街道作坊,是给东芝冰箱供货铜管的,就是人工切割。不过,有严格的质检,其实人家不关心你怎么做出来的。
C、我在韩国工厂里,听到韩国人讲,他们的质量体系都是学的日本的。
  • 可见,日本制造真是名声在外的。接下来,我想谈谈用使用日本制造产品的经历。我感觉在家电方面,日系真的是日薄西山了,基本上除个别家电外,其余全线败退。

电视还剩个索尼,空调还有三菱电机、大金等,退守高端,低端的完全不推荐,除非是品牌爱好者。

其实我家里买过4台三菱电机,一台大金空调,说实话那个大金真不咋地,忍了好多年,前不久拆了,换了华凌的N8HE1,我还特意买了台无风感的,日系品牌没有无风感,装在三菱电机对面,计划做个对比测测。

  • 可以说,要跟20年前的日本制造产品相比,这可能有点不公平。不过,日系品牌确实耐用,但技术上基本上就是原地踏步的。

比如三菱电机的智慧眼确实先进,国有品牌还需努力,而东芝家电被美的等几个厂家收购。

我家以前还先后买过3台东芝电视,东芝吸尘器。其实现在很多人从日本背回来的家电也许就是中国设计生产制造的。

比如松下出口欧洲的滚筒,就是在杭州设计制造的。还有一种日本原产,要么整机就是中国产,要么就是中国配件日本组装。

再看看汽车方面,日系还真是有很大市场的,我们还需要努力。比如本田丰田,那是真皮实。

  • 而在装备制造方面,我去过一个韩国钢厂,原来引进的是日本连铸机,后来准备换中国产连铸机,便宜又好用。

芯片方面,我们刚刚开始遭遇日本几十年前就经历过的事情,正被美国制裁。

  • 总的来说,目前我们就是在产业链上不断追赶日本,市场上也在逐渐替代。最后我用2020年世界500强中日两国制造业排名数据做个比较,如下:

中国一共有47家制造业进入世界500强,总营收2.44万亿美元,总利润697亿美元。
日本一共有25家企业进入世界500强,总营收1.49万亿美元,总利润为380亿美元,仅丰田一家就占一半利润,高达191亿美元。
  • 从数据上我们可以看出,中国企业入榜人数更多,营收更大,年利润也远高于日本。

二、谈谈日本制造这个事儿吧,除了质量还有一个变量叫价格

如何理解变量介个呢?也就是说,你拿义乌某个小工厂生产的成本1元人民币的商品,和日本成本上100元的东西相比,那肯定是日本制造质量好。

  • 我记得总有人会羡慕日本人的搬家服务,可是你知道找日本人搬家有多贵吗?我们国人一般都找国人搬家公司,费用至少能便宜50%,还能提供类似服务。这就和日本出租车服务一级棒一样,这些附加价值都是用钞票换来的。而对于老百姓来说,真不需要这些高昂的附加服务时,在日本你是没得选的。

你曾经看到日本亚马逊上卖得好的冰箱微电饭锅等,竟然基本都是海尔或几个低价位的日本品牌,其实也是中国生产的。可见,如果以性价比来衡量的话,日本制造确实不高。

  • 最近没了中国游客,日本那些超高价电饭锅也基本都滞销了,这说明日本老百姓不傻,Costco里卖的LG大彩电也就5万日元,类似规格的索尼要20多万,这哪怕是10万日元我估计都会有人犹豫下,但靠着品牌溢价高出如此多有人买账也是很正常的。

还有在化妆品服装等行业,Made In Japan变成一个标签,很多国人到日本买OEM产品在乎的只是生产地,这样产品就更有卖点,而不是有卓越的品质。当然你还必须承受的,有不怎么稳定和给力的产能,无比漫长的生产周期,灵活性极差的对应能力,这对没坚定的信念和强大的心脏,你会被日本制造业的所谓精益求精逼疯的。

  • 也就是说,评估商品质量好坏,都是成本与售价的对应,我们永远都不能忘记一个变量叫价格。

三、日本制造好的另一面:纯粹是成体系的制造业形成时间早带来的积累优势而已

毫无疑问,日本制造确实质量好,可是这种质量跟所谓工匠精神或严谨细致等关系不大,纯粹是成体系的制造业形成时间早带来的积累优势而已。

  • 把日本制造“质量好”归咎于工匠精神或日式严谨,纯粹是国内日资买办利益集团通过赋予制造业产品以形而上学层面的精神价值,来增加产品的销量和附加值,提升利润率。
比如所谓日本和牛,吹得震天响,有好吃多美味,可你问它为什么好吃,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给你反复强调大理石纹理,听音乐喝牛奶和入口即化等,但对于肉牛饲养、育种、屠宰、肉品处理、运输、仓储和加工等直接影响品质的具体工艺过程绝口不提,这是因为他们自己都不懂,现代畜牧业及上下游配套产业也是一套体系门类高度繁杂的现代化制造业。
  • 我们要知道,质量好的本质,是制造业的良品率高,工艺过程稳定,技术标准高,产品设计合理,而这需要不仅仅是工匠精神、家族传承和精益求精,而是需要尽早形成成体系的制造业,并在产业形成后,通过全产业链不断试错、改进、优化和迭代,需要几十乃至上百年的此类积累形成的最终结果。
比如制造一个星型齿轮,材料用什么,退火球化后硬度控制在多少,喷丸工艺的丸粒尺寸多大,桶滚时转速多快,转多久,去油时温度控制在什么范畴,水洗时温度用多少度,洗多长时间,热水处理时温度控制在多少,多长时间等等工艺过程都需要一点点去试错和改进,才能实现最终总体最优解。

而这只是一个零部件,现代化制造业动辄成千上万个零件,成千上万个最优解制成的最终成品,才是我们说的“质量好”,我们平日里整天挂在嘴里的“工业基础”,就是这么个探索最优解,逐步积累的过程,而这一切需要的唯有时间。

  • 总的来说,日本的制造业优势,仅仅只是它比我们早个几十年工业化,很多质量保障体系是完善的,搞出最优解的积累更多而已。

最后的话:不用迷信日本制造的质量,也不要盲目自大

  • 不得不说,日本制造确实一点点地在走下神坛,表面是最近出现的造假等问题,实质是生产速度成本和创新的进步跟不上时代进步的必然结果。虽然中国制造的历史积淀相对较少,但不乏优秀设计以及品质兼优的产品,我真心期望中国制造能取得长足进步,取代日本制造成为世界最著名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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