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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半框橙子
昨天看文章时,看到了一些韩国抢注中国文化的文章,看过之后发现,韩国某些“抢文化”的方式,与日本广岛炮制广岛为“和平之城”的过程如出一辙。
有的国家在偷文化,有的国家在篡改历史。
朝鲜半岛史略
《山海经》谓“东海之内,北海之隅,有国名朝鲜、天毒。”“朝鲜在列阳东,海北、山南,列阳属燕”。
这是文献中对朝鲜最早的记载。
《尚书大传》载:“武王胜殷,继公子禄父,释箕子之囚,箕子不忍,为周之释,走之朝鲜。武王闻之,因以朝鲜封之。箕子既受周之封,不得无臣礼,故于十三祀来朝,武王因其朝问《洪范》。”
意为朝鲜是周武王分封殷商贵族箕子的所在地。
《汉书》中记载了箕子在朝鲜“教其民以礼义、田蚕、织作”,并制定了“犯禁八条”。箕子长期受到朝鲜半岛人民的崇拜。
在20世纪以前,被认为是将文明教化导入朝鲜半岛的先驱者。
被朝、韩文化圈尊奉为韩国文学的开山鼻祖,在韩国有“东国儒宗”、“东国文学之祖”的称誉的崔致远,就曾在唐懿宗咸通九年(公元868年),随商船渡海入大唐,求学于长安,那年他12岁,并在18岁时考取唐宾贡进士。然后在我国江苏扬州一代做官。
他在中华大地上生活了16年,学习和接受了中国文学。在公元884年,离开他一直为官所在地的扬州,回到新罗(现韩国)。回到国内之后,他积极的传播汉唐文化,是朝鲜国历史上第一位留下了个人文集的大学者、诗人,也被称为“韩国的孔子”。
其后的很长时间内,韩国无论文化、政治,都深受我国的影响,一直到清朝后期,朝鲜都是我国的附属国。
二战以后,随着朝鲜分裂为南朝鲜(韩国)和北朝鲜(朝鲜)两个国家,韩国作为一个“没有历史”的国家,开始展现出对文化的无限贪婪。
从端午到春节
2005年,韩国“江陵端午祭”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这是韩国抢注我国传统节日首次被公众关注。
深究的话,脱胎于我国传统端午节的韩国江陵端午节,连时间都一致的,确实和我国的端午节存在一定的差异。在端午节传入韩国之后,开始与韩国的一些风俗相融合,从而使其与我国端午节产生了差异。
2009年,中国的“端午节”也终于通过评审,被收录到《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端午节”被抢注事件,得以告一段落,但这种打擦边球的方式,却被应用到更多的文化传统领域。
比如中医、活字印刷、浑天仪等。
除了打擦边球,还有“盗窃”。
高句(gōu)丽作为作为我国历史上一个重要的地方性政权,于唐朝覆灭。
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东北地区陆续发现许多高句丽的墓葬和城市遗址,吉林地区对高句丽文明遗迹的考古发掘接连取得重大突破,被誉为“东方金字塔”的高句丽王陵的发现,更是引发了巨大轰动。这些墓葬和城市遗址中,存在大量雕刻精美的壁画,内容丰富,形象生动。不仅是是研究高句丽历史的珍贵资料,同时也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然而,就在90年代,高句丽文物却引发了一场小风波。从1997到2000年这几年间,集安市高句丽古墓群,却发生了多次壁画被盗的事件。涉及到包括《青龙图》、《抚琴舞乐图》等几幅重要壁画,价值不可估量。
在经过调查之后,发现是3个朝鲜族盗墓者所为,而盗窃的幕后主使,是“韩国古美术协会”负责人金仲春。
后续专家们虽然进行了一系列的追讨,但最终无果,不了了之。
去年底,韩国上映了一部《盗墓同盟》。电影正是以高句丽古墓被盗为背景,那些“盗贼”摇身一变成为了“爱国者”。
视觉志的一篇文章中,更是描述了韩国的一些民间组织,打着“文化交流”的旗号,盗窃刺绣、油纸伞、发簪、传统服装、传统小吃等传统文化符号的“文化盗窃”行为。
在视觉志的这篇文章中还提到,近几年,他们又对我国的传统节日“新年”下手了,从传统新年英译Chinese New Year的基础上,造了一个新词Lunar new year(农历新年),想让大家慢慢的淡忘Chinese New Year这个词,然后他们又造了一个词Korean New Year(韩国新年)。
以此完成节日的去中国化,然后再进行本土化。因为韩国文化本就脱胎于我国,属于泛中华文化圈的一个分支,所以对于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学者来说,并不好区分。
视觉志的作者罗发财写到:这些剽窃中国元素,被包装整合成新的亚洲文化向西方输出时,他们也就掌握了话语权,最后所有的中国风元素,可能都会被外国人认为是东洋风。
有人缓慢的通过偷换概念,完成文化的去中国化,也有人用缓慢的偷换概念的办法,去篡改历史。
广岛“和平之城”
广岛和长崎,一直以来,被世界上唯二的被投掷原子弹的城市而闻名。
二战末期,在日本宣布投降前的1945年8月6日,美国一架B29战机从广岛上空投下了第一颗原子弹,导致近20万日本市民丧生。
每年的8月6号,日本政府都要在广岛举行的“原子弹和平纪念仪式”。并在1998年开始,在纪念日以前发函邀请各持核子弹的大国出席仪式。
1958年广岛重建以来,广岛开始打出“和平之城”的招牌,并在原子弹爆炸之处,建造了广岛和平纪念公园。1968年以来,世界各地若有核武引爆,“爱好和平”的广岛市民,都会去抗议,自此广岛“和平之城”的招牌,更加响亮。
然而,如果翻翻历史就会知道,与其在半个多世纪中拼命向世界表现的“和平之城”形象不同的是,从1894年9月15日中日甲午战争时起,日军大本营和帝国议会临时迁至广岛,广岛就作为日本的军都,是日本本土防卫军第二总军的司令部所在地,是中国军管区所在地,是日本的毒气研发基地。
抗日战争时期的广岛的童兵
在广岛市南面的宇品港,一代又一代的日本军队,在“爱好和平、反对核武”的市民夹道欢送下,登上运兵船,前往鸭绿江与清军作战,前往奉天与俄军作战,前去吞并朝鲜,前去占领中国东北地区,前往卢沟桥,前往哈尔滨平房(731部队),前往南京(南京大屠杀)、武汉(荆天血案)、平顶山(平顶山惨案)、华北(三光政策)......
而今,经过半个世纪的经营和宣传,广岛作为二战时期第一个被投掷原子弹的城市,作为反对核武举行和平纪念仪式的城市,被经营成二战中受到核武袭击而受害的“和平之城”。
然而,他们真的反悔了吗?到现在为止,就南京大屠杀,731部队的恶行,谁听到过一次正式的道歉?
在中日建交之后,日本首相田中角荣,甚至用“添了麻烦”这样话,来形容日军侵华对中国的伤害,这个“麻烦”,带走了我国3000万军民的性命。
此后,日本一些政要,更是不顾我国反对,去“靖国神社”拜鬼,这种行为谁能看到一丝反悔的态度?
正如以色列政府一位官员在2013年8月16日,在其个人博客里写的一段评论“原子弹和平纪念仪式”话:
“对这种只考虑自己的仪式,我已经腻了。广岛和长崎被原子弹轰炸是对日本侵略行为的报应”
从“侵害者”到“受害者”
和大多数人想象的不同,虽然二战也被叫做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但西方对于二战的开始时间上,口径基本一致,就是在1939年9月1日德国入侵波兰开始,或者从1939年9月3日英、法对德宣战开始(实际上执行的是绥靖政策,也就是宣而不战)。
但日军侵华的时间,是从1931年9月18日开始,从1937年7月7日开始全面侵华。南京大屠杀的时间,是从1937年12月13日开始。
这意味着南京大屠杀,与二战中发生在欧洲的德国屠杀犹太人不同,并非是二战时期的事情。而恰恰南京大屠杀,在张纯如女士的《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The Rape of Nanking)宣传下,是西方最为熟悉的日军针对中国无辜平民的大屠杀事件。
同时,二战末期日本作为最后一个倒下的法西斯国家,广岛和长崎被投放原子弹,却是发生在西方历史口径中的二战时期。
两相对比,这就为日本诡辩其是二战时期的受害国家,广岛是受害者的形象奠定了基础。从军国主义的军队集结和发兵之地这样的“侵害者”形象,通过半个世纪的“反战、反核、和平”宣传,淡化历史,弱化曾经犯下的罪恶,摇身一变成为了原子弹下的“受害者”,那些曾经欢送侵华日军的广岛市民,成为了原子弹下的“无故平民”和“冤魂”。
欢送侵华日军的广岛市民
如果若干年之后,人们印象里的广岛,都作为一个反核武,爱好和平的“和平之城”而存在,而忘记曾经这个城市是侵华日军的集结和发兵之地,忘记了他们只知道自己曾经是平民被核武侵害,由此出发的兵出发的作战计划,对我们造成了他们百倍以上的伤亡,不知道这是对广岛的讽刺,还是对我们的讽刺,还是对世界历史的讽刺?
文化的输出
当然,我相信关于二战的开始时间这件事情,并非他们特意为了帮助日本美化历史,而是他们的参战意味着“正义的一方”站了出来,并最终挽救了世界,符合他们对于自身救世主的人设。
昨天看了一部电影《血钻》,影片在塞拉利昂1999年的内战背景下,围绕违法钻石开采和一块粉钻,讲述了由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饰演的的不法之徒在非洲从事钻石走私的事情。故事的结局是,塞拉利昂最终平息,所罗门最终和家人团聚,西方国家因为塞拉利昂(因为钻石引起的)内战,而开始集体抵制走私钻石。
《血钻》剧照
如片中所说,西方世界一直占据最大的走私钻石加工和消费市场。塞拉利昂走私钻石的大部分资金,也都被用于内战。因为钻石比较值钱,所以塞拉利昂内战很多也围绕那些钻石矿展开。这么说起来,好像是钻石引起了战争。而西方因为抵制走私钻石,从而在一定程度上缩短了内战进程。
但究其根源的话,实际上塞拉利昂内战与西方脱不开关系。尤其是在片中打击黑商,推动抵制走私钻石的英国。实际上,正是由于英国殖民时期的“以夷制夷”的殖民政策,扶持一派打击一派,给未来的塞拉利昂内战埋下了伏笔。钻石只是一道导火索,却在电影中成为它的原罪。
曾经的日不落帝国版图,图片来源于网络
坏事做尽,好处占完,截断历史,推行普世的价值观。
从历史的角度上看,细数世界上现存的种族和解问题,国家争端问题,溯其根源,均出自西方国家之手,比如印巴争端,缅甸的罗兴亚人问题,我国与印度的领土争端,甚至是东南亚和南亚以及南美的毒品问题和由此引发的武装冲突。
而现实世界,那些曾经参与殖民,为种族和解,国家争端埋下隐患的国家,在后来的很长时间之内,都成为了“文明”“民主”的代表,动辄“民主”“人权”,他们所说,即为正义。这是一件多么讽刺的事情。
几年前我看《泰坦尼克号》时,在电影中,白发苍苍的白人老船长,极力的维护着秩序,让妇女与儿童先上救生艇;一位白人绅士将妻子、孩子送上救生艇后,自己留在了船上;一对贵族夫妇为了让出更多的座位给老幼妇孺,放弃了自己求生的机会,相拥等待着死亡……这样的画面,一度让我感动到落泪。
但后来看到一篇报道,据有些学者计算,当时泰坦尼克号的头等舱有319人,其中200人幸存,存活率为63%;二等舱有乘客269人,其中117人幸存,存活率为43%;三等舱有乘客699人,仅有172人幸存,存活率仅为25%。
现实远比电影描绘的画面要狗血的多,这才是现实;看完电影之后,让很多人为西方人的绅士风度和文明所折服,这也是现实。这就是文化输出的力量,这力量之强大,甚至超过武力和意识形态。
我们在这方面,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去年李子柒火的时候,有报道指出:一个李子柒,能顶100间孔子学院。这个说法虽然有些夸张,但内里却折射出文化输出的不足。
如果若干年以后,再有一个“李子柒”,我们的后代,看她关于“过年(春节)”的视频时,这个“年”的英文字幕是“Korean New Year(韩国新年)”,那时候需要找回“Chinese New Year”,就是我们了。
目前关于南京大屠杀的著作,在世界范围内目前还没有那一部比张纯如女士的《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更著名。当我们将《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作为课文的时候,我们能拿出哪篇文章,让外国人了解南京曾经受过的苦难?当我们去观看《辛德勒的名单》时,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出一部可以与之比肩的电影,去向历史陈述南京、哈尔滨经受过的苦难?
新生代被唤醒
随着历史的车轮不断前行,小丑终究会被历史剥离出来,无论他们曾经伪装的有多精致。这两年疫情加上灯塔选举等事情,他们“民主”“人权”等精致的外衣,变得衣衫褴褛。
只是可怜他们的拥趸,还罔顾事实而不自知。还在帮助他们曾经的“灯塔”,继续宣扬那些已经破碎的所谓的“普世价值”。那些文人,从对本国的文化开始自卑时,就早已失去了文人的风骨,骨子里的自卑让他们变得谄媚,让他们变得看不见本国的进步,更不愿意相信本国的进步。
还好随着民族的伟大复兴,无数年青一代开始被唤醒,理性、爱国、文化自信的年青一代,开始成为社会的主力,开始发出自己的声音,开始重视和保护自己的文化,开始重塑历史,开始为民族的伟大复兴而骄傲。
孟子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我们为民族的伟大复兴感到骄傲,文化自信的同时,也要随时保持警惕,因为这份伟大的复兴来之不易,未来道阻且长,更需我们自强不息,薪火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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