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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名:可研究!中国瘟疫史中令人惊叹的"超级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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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楚网 2021-01-07 17:27

闻名中外的鼠疫斗士伍连德,曾在其学术著述中,较为详细地记录了100多年前东北发生肺鼠疫期间,有3位非凡奇人具有惊人的疫病免疫力,他们就是在茫茫鼠疫患者尸骨中,始终巍然屹立的顾喜诰、贾凤石和"刘女士"(因属"毒王",故未透露其全名)。

1910年底至1911年初,东北发生传染性及致命性极强的肺鼠疫。大量病人被确诊后,一两天内至多三五天时间即死亡。然而个别人员,却"刀枪不入"、"百病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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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疫斗士——伍连德自述》一书中写道:"在此恐怖之地,令人沮丧和压抑的时刻,出现了一件令人庆幸的事情。这就是两位让人尊敬的医务助手竟对那些可怕的瘟疫具有超凡的免疫力。他们是顾喜诰和贾凤石,年龄分别为43岁和28岁。在傅家甸瘟疫流行之前,顾喜诰原是一位民间草药医生,当浴室被征用后,他自愿来此做坐堂医师。他仅有的配药助手贾凤石,也参与照料病人。这两位勇敢的人,在傅家甸这个鼠疫传染严重的医院里自始至终坚守了3个月。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戴防护口罩。参加防疫组织后,曾命令他们和其他专业医务人员一样采取保护措施。

当上级医官在场时,他们也不厌其烦地照章戴口罩,但在履行职责时,却只将口罩挂在颈上,并未遮住呼吸道的入口。似乎有神灵保护他们,同处一个医院的同事们相继染病死去,顾、贾两人却安然无恙,毫无顾忌地继续他们危险的工作。1911年4月召开的万国鼠疫研究会上,他们两位被当作天然免疫的例证。"(湖南教育出版社,2011年3月第一版,上册第33-34页)

伍连德继续谈道:"有关傅家甸的中医顾医师和他的助手贾凤石的故事,前文已经叙及。此2人被雇用在鼠疫医院工作的两个多月内,至少亲手护理过1500名病人。整个工作期间,他们居住在医院主楼后一间小屋里,并无任何特别防护。他们昼夜连续暴露在鼠疫病菌之中,忠于职守,从未离开。直到疫情消失,鼠疫医院奉命付之一炬时才离去。他们的经历确实是天然免疫力的罕见实例。当年4月在奉天城召开的国际会议上,他们受到各类专家的极大关注。他们的血清经过反复测试,但未见异常。1912年,东三省防疫事务总处成立,顾、贾二人受到褒奖,成为研究者的人体实验志愿者。(上册第45-46页)"

伍连德还介绍道:"在这次鼠疫的大流行中,另一个(具有超凡天然免疫力)唯一的例证是一位家住开原的刘姓女士"。(第34页)

"奉天省开原县的刘女士,27岁。由司督阁医师报道的这个病例特别令人感兴趣。因为她显然是一位健康的接触者,竟在15日内(从1月30日至2月14日)感染12人且全部死亡,她自己却安然无恙。现将特别病例简述如下:

"1月30日,与其同住一宅的夫兄刘某染病,由刘女士看护。2月3日刘某死亡。

"2月5日,刘女士之丈夫及其三哥在装殓尸骨时染病,其丈夫鼻孔出血,由刘女士护理并于2月6日送入鼠疫医院,两位染病者于2月8日死亡。

"2月9日,刘女士在丈夫死去后与关女士同住一屋。关染病后由刘护理,死去。同日刘女士前往孙先生家中,该处还有一位来客傅先生居住。两人同时得病,傅先生回家后感染了家中的3个成员。此5人全部死于鼠疫。傅所在村庄此前未被感染。

"2月10日,刘女士惊恐万状,从城墙下的水沟中逃往城外。2月12日,她被邀请住在潘先生家里。

"2月14日,潘先生和他家中另一成员出现相同的高烧症状。随后均死亡。为逃避当局的强行隔离,她再度逃走,一连数天躲藏在附近马厩的稻草堆里。

"2月15日,刘女士被人找到,被带往医院并检查了她的痰液。在严密监护中度过1周,其从未出现任何病症,最后让她出院。

"显然,刘女士是一个罕见的肺鼠疫带菌者,传染了十多人,而她自己却未染病。"(第44-45页)

谈到这里,我产生一个想法:既然顾喜诰和贾凤石在当时已引起国内外医学专家关注,并"成为研究者的人体实验志愿者",那么,那一时期的医学刊物或有关医院的医学档案中,便有可能刊登过或保存着反映研究他们"超级免疫力"的医学报告。或许,还可能从中找到探讨"刘女士"超强免疫力的论文。对此,有待于具有强烈好奇心的今人或后人,发扬"皓首穷经,殚精考据"之精神,与史海之中潜心钩沉、探赜索隐,努力发现更多的相关信息。

防疫大师伍连德讲述的这3位具有"超级免疫力"者,令人们领教了在活生生的现实世界里,身处险恶疫情环境之中,的确存在"金刚不坏之身"。这些奇人们的"超级免疫力",着实令人惊叹,更是发人深思。据了解,在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中,在突如其来的严重疫情面前,武汉市相当多的人于瞬间中招倒下,但也同样有一些人,他们与病毒感染者密切接触、多次接触、长时间接触,有的采取了防护措施而有的并没有,却始终贵体甚健,安如磐石。也就是说,存在着2020年武汉版的"顾喜诰"、"贾凤石"和"刘女士"。他们是谁呢?他们的故事是怎样的?他们的"超级免疫力"又是怎样炼成的?他们自身防疫有"盘外招儿"吗?他们的免疫力到底强在哪里?对于这些,需要有像伍连德那样对历史极其负责的人,认真寻访并记录下来,加以深入科学揭示。总之,决不能让这些看似怪诞灵异的真实轶事,迅速消散在历史烟尘之中!这些具有"超级免疫力"的奇男奇女及其抗疫奇闻,对于医学界深化免疫力问题研究,对于老百姓自觉提高身体免疫力,均具有十分重要的价值。(文/常名 配图/马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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