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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四家里你不熟悉的他,却因书法功夫深被苏轼推为当朝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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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素简2020-11-24 22:57

看见留长发的人,你会不会问这样一个问题?“请问!你睡觉时,是把长发盖在被子里呢还是放在被子外?”被问的人是不是很尴尬?可是身居“宋四家”的蔡襄就遇到了这样的尴尬事!

蔡襄生得俊美,特别是一把美髯,这把美髯美到引起了皇帝的重视。有一天宋仁宗偶然回头,正看见羡慕已久的蔡襄的漂亮胡须,他居然对蔡襄说:“你这把胡须太美了,这么漂亮的胡子你应该很珍惜吧?不过有个疑问,你睡觉时是把它盖在被子里面呢?还是把它放在被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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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襄 澄心堂帖

可能是平时蔡襄自己都没注意这个问题,一时间蔡襄尴尬地不知如何回答。看来,蔡襄就是个尴尬人,难怪他无论论年龄辈分还是论实际书评,都应排在苏、黄、米的前面,却被尴尬地放在了后面!

如果按年龄排序,应该是蔡、苏、黄、米。蔡襄出生在宋真宗年间,距唐朝只有五十二年。童年时期,受到他的外祖父惠安名士卢仁的严格教育。十五岁入乡试,十九岁中进士第十名。

蔡襄 脚气帖

蔡襄擅长正楷、行书和草书,被后世评价行书第一,楷书第二,草书第三。他的书法端庄浑厚,淳淡婉美,深得传统,是古法的继承者。欧阳修曾经在《试笔·苏子美蔡君谟书》中这样评价蔡襄,“自苏子美死后,遂觉笔法中绝。近年君谟独步当世,然谦让不肯主盟。”成语“独步当世”就是从这里来的。

不仅欧阳修,所有的书家都称他为第一,几乎没有批评他言论。《宋史》就这样记载:“襄工于书,为当时第一,仁宗尤爱之。”连皇上喜欢他的书法都被记入史册,并且给了他一个“当时第一”的官方定论。

蔡襄 大研帖

黄庭坚说“苏子美、蔡君谟皆翰墨之豪杰。”沈括说他是“以散笔作草书,谓之散草,或曰飞草,其法皆生于飞白,自成一家。”陆游称“欧阳公之文,蔡君谟之书,先生(梅尧臣)之诗,三者鼎力,各自成家。”

还有苏东坡,在他的《东坡题跋》中是这样说的,“独蔡君谟天资即高,积学深至,心手相应,变态无穷,遂为本朝第一。”苏轼、黄庭坚、米芾他们都有书论,但是最为可信的应为苏东坡。因为“米、黄俱好快语,非笃论也。”而苏轼的发言则很客观。就凭苏轼把蔡襄推为第一,就可定蔡君谟书法的优劣品级绝为上品。

蔡襄 楷书茶录册

董其昌其实说得更加直白,“当学蔡君谟书,欲得字字有法,笔笔有意。”他告诉人们,学书法就学蔡君谟,他的字,字字有法,笔笔有意!

蔡襄的书法初学周越,后取法魏晋二王,楷书也师法颜真卿。他的书法跟他的人品一样诚实敦厚,深得古人风韵。冯班在《钝吟书要》中就说他书法有古意,别人看不懂是因为他们不学古。原文是这样的:“宋人蔡君谟书最佳,今人不重,只缘不学古耳。”黄庭坚也说“君谟《渴墨帖》仿佛似晋宋间人书,”“君谟真、行简札,能入永兴(虞世南)之室也”。

蔡襄 山堂诗帖

冯班还说,“至蔡君谟,则点画不苟矣。坡公(苏东坡)立论,亦雅推君谟。”就是说蔡襄的书法,也是法度森严的,一丝不苟的。苏轼也写下过评论,雅推蔡君谟书法。可见董其昌说得没有错,初学者不妨从蔡襄这里起步。先学得他的“点画不苟”,和魏晋的笔意,然后便可以出入魏晋唐宋明清众家了。

蔡襄 京居帖

既然人人都认为他的书法当排在“宋四家”之首,为什么却出现了排在末位的结果呢?有人说是蔡襄的书法是唐朝风度,尚法,不符合宋朝尚意的审美,所以排在苏、黄、米之后。也有的说,后来的蔡京偷梁换柱,硬让人把“蔡”说成是蔡京。论年纪论水平,蔡京都应排在苏、黄、米之后。为了不让人挑出破绽,同时把“蔡”改排在最后。

这些传说的真实性有待考察,但是蔡襄书法历史地位却是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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