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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画周刊】笔墨中的长安精神 ——论王金岭的大写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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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艺术报2020-11-24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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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中的长安精神

——论王金岭的大写意画

文/王珠珠

王金岭是当代陕西长安画派的代表,是继石鲁先生之后将中国的大写意画的理与法、意与境、笔与墨、情与境处理到一定高度的艺术家,他不但传承了长安画派“一手伸向传统、一手伸向生活”的创作理念,更是将当代中国文人的风骨与作品完美结合的典范。

金岭先生1940年生于河南省新乡市,两岁随家人迁往陕西西安,自幼便对艺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受家人的引导以及长安文化氛围的熏陶,1960年考入西安美术学院中国画系,1963年毕业,师从长安画派著名画家石鲁先生,1979年调入陕西省美术家协会任创作研究室主任、《陕西美术通讯》主编。王金岭的绘画经历了早期的探索阶段、中年艺术风格形成阶段以及晚年对笔墨的提纯阶段,从每一个历程中我们都可以看到艺术家的孜孜以求的探索过程以及深入思考、不断创新的艺术理念。

一、早期探索

20世纪60年代,王金岭进入西安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学习。西安地处中国地理位置的中心,这里既有苍茫寥廓的西北自然风光,又有几千年汉唐盛世文化的滋养,同时这一时期也正是陕西长安画派老一辈艺术家艺术创作的高峰时期,老一辈艺术家的成就与辉煌指引着青年时期的王金岭对于中国画的浓烈兴趣,特别是石鲁、何海霞、郑乃珖等先生对他的指点更让他对中国画有了全新的认知。王金岭在大学期间就对中国古典哲学、文学充满兴趣,每年寒暑假他在图书馆勤工俭学,饱读诗书文论,这对他以后的艺术创作打下了坚实的理论基础。他的本科毕业创作是《护林人》,这个时候已经显示出其形象思维以及艺术创作的非凡能力了,从画面中可以看出这个时期王金岭已经对形象、笔墨、象征性等问题进行了深入思考及积极的探索。

本科毕业后,王金岭被分配到吉林省伊春市的林业中学任教,在东北的8年时间中,教学之余他深入林场写生创作,完成了一批写生、创作手稿。身在异地的他除了画画又将中外哲学、美学、文学等书籍进行了系统的研读,为日后的理论研究与绘画创作进行了知识储备。1970年王金岭调回西安,在陕西省外贸公司任宣传干事,他有了更多的机会去各地采风、创作。1979年,王金岭在西安东大街群艺馆举办了“王金岭长安土风画派作品展”,这次展览成为他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机,他的作品受到时任陕西省美术家协会主席石鲁先生的肯定,展览期间石鲁先生带领方济众、刘旷、李梓盛、修军等美协主要负责人观看了展览,大家研究决定将王金岭正式调入陕西省美协从事专业美术创作。由石鲁、赵望云等老一辈艺术家所创立的长安画派是中国当代艺术史上一个重要的画派,长安画派艺术家立足于西北,在继承传统的过程中力求题材的创新、形式语言的创新以及观念的创新,这支活跃的创作团队对当时的中国画坛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对于王金岭而言,80年代初能够进入陕西省美协从事专业创作正是如鱼得水,他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遇,为了创作,他常年深入陕北、陕南体验生活,走遍祖国的山山水水进行写生创作,《月下高秋》《送化肥》《夜话》《关中人家》《巴山写生系列》等都是这一时期所创作的作品。从画面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一时期金岭先生对于绘画形式语言的探索以及对于传统的创新性研究,他在文章《论模糊技巧》中提出对章法、用笔的意象化处理,他用空灵、润透的淡墨表现苍茫、厚重的陕北高原夜色下的朦胧与厚重,以莹润空灵的笔墨营造出灯火阑珊的意象之美。

从王金岭早期的作品可以看出,长安画派艺术家特别是石鲁先生对于王金岭的影响极大。石鲁先生对于中国画传统形式语言的创新以及对当代题材的意象思维方式在王金岭先生身上得以延续。这一阶段他的作品主要源于对生活的感悟以及对形式语言的反复锤炼,生涩苍茫的主题、酣畅淋漓的用笔、透明润泽的淡墨形成了王金岭80年代的主要艺术风格。虽然王金岭的用墨并不凝重、运笔也不汹涌激荡,但其隽永的线条充满流动感和生命的张力,笔墨所表现的气象与画家个人所具有的精神合而为一,使画面在平和、稳定的氛围中充满意蕴。

这一时期的王金岭对于中国画的探索不仅仅停留在绘画创作上,还有对艺术理论的总结与梳理,这不仅仅是因为此时的王金岭任《陕西美术通讯》的主编以及陕西省美术家协会创作研究室主任,也是因为这一时期金岭先生在不断的创作实践过程中记录了他长期思考的一些问题:“程式具有装饰效果,但不同于纯粹的装饰;这是因为程式化更注重绘画的随意性,这种随意性就是塑造的艺术形象是受意、理、法、趣制约的。所以,运用程式,在统一的大效果中必须有节奏变化,渐次变化,聚散变化,虚实变化,这些变化使作品神完意足。”(摘自《中国画程式初探·程式的统一与变化》)“诗中变形,常以‘比’的手法表现出来,借物咏情,是借助比物来表达诗人对被比物感情的。思维是靠形象的传递去表达。而画家则是将被比物与比物揉在一起,着力刻画两种形象‘似与不似之间’的意象。至于似到什么程度与不似到什么程度,那就看这种意象表现出来没有,看画面形象能否使观者在迷离中很快意识到形象以外的新的观念。”(摘自《诗与画的变形·从李白写心谈起》)“笔墨当随己意,笔墨的追求体现着自己的意图。作者素质决定笔墨优劣;对于画,人由生到熟,由偶然到着意,由一般到独特,有个过程。操之过急笔墨浮躁。心手相应需要功夫,有了功夫去画几张商品画也算过得去;不会画,会画,画不会,这是三个层次。然‘画求熟外生’是第三层次。”(摘自《笔墨当随己意》)这些文论的发表体现了王金岭内外兼修的艺术造诣,也奠定了他“学者型”画家的地位。

二、对于中国画的反思与创新

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是金岭先生对于传统的研究以及意象笔墨锤炼并形成自己独具一格画风的重要时期,这一时期他的绘画主题从反映西部现实生活转向对中国传统文人画的再创作阶段,传统题材中的高士、仕女、荷花、梅、兰、竹、菊、鹰、八哥,甚至生活中的蚂蚁、蜘蛛都成为金岭先生表达意象的对象。中国绘画的高明之处在于运用比兴的艺术手法托物言志,而金岭先生对于诗词、文学的深厚造诣能够驾轻就熟地将花鸟的“物性”与艺术家的“人性”乃至绘画之道的“天性”合而为一并转化为相适应的艺术形式表现出来。

陕西省美协位于西安城中心钟楼以东近百米处,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处所,这里是熙熙攘攘的城市中心,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中心所见》《百蚁图》便是金岭先生常年居于此地有感而作,密密麻麻的蚂蚁犹如方阵令人眼花缭乱,每只蚂蚁显得匆忙而又渺小、紧张而又忙碌,人的一生又如何不像蝼蚁一般被都市的欲望所诱惑,积极而盲目地追求着、奔走着?

除了对于现实的反思,王金岭又对传统绘画题材以及形式语言进行了进一步的探索与尝试。这个时期他的用笔更加简洁、精炼,对于用笔的严谨与用墨的放松,画面构成留白与布黑更加富有中国哲学的思辨性,特别是这一时期他对于线条的运用更加注重线条的张力,以此“传达生命力的能量”与自己对物象的感知。80年代中国的思想界、文化界及学术界空前活跃,艺术界也出现了一批崇尚西方艺术、哲学的画家,而金岭先生却反其道而行之,开启了以“传统为基、当代为用、表现时代、抒发自我”的艺术探索道路。这个时期陕西画坛乃至中国画坛出现了一批以现实主义题材为表现主题的画家,他们热衷于讴歌伟人、领袖,表现农村生活与普通人民。这些画家是各种荣誉与奖牌的获得者,受到媒体的追逐与热捧。与他们不同的是,王金岭并不热衷于这种写实的高度细节化表现的方法,而是深入思考、反复凝练,运用自己手中的画笔表达自己对大自然的观照与情感,对世界的理解与认知,情真意切、充满爱意,丝毫没有半点虚伪、造作的意思。他通过解构与重组从而找到能够精确表现物象生机的形式语言,通过夸张、变形等艺术手法强化物象的本质特征与审美特征,传达自己的意象思维,这正是中国大写意的精妙所在。这种能力的形成也为其日后成为继石鲁先生之后的长安画派第二代意象笔墨的代表性人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这一时期王金岭在山水画、人物画、花鸟画各个领域中都有大量的创作。主要有以下几个特征:

1.山水画脱离了早期写生创作阶段的写实风格,与传统山水画用笔也大不相同,更加趋于意象表达,继承并发扬了石鲁先生的“拖泥带水”的笔法,运用酣畅淋漓的笔墨将秦岭山水的典型特征以及心中的万千气象表现出来。他笔下的华山“山如其人”,清逸俊朗,山气、水气、雾气缭绕其间充盈着君子清扬高蹈的人格品质与地道纯粹的中华气象;他精纯的笔墨、严谨的构成关系使读者感到“增一笔则多、减一笔则少”的境界。他的笔墨时而苍劲、老辣,时而丰润充盈,展现出“心中无笔,手中无笔,唯有意象”的艺术境界。

2.人物画摆脱对自然形体的描摹,从“形神兼备”发展至“画写物外形”。注重形象的象征性,在笔墨的意象中寻找中国写意人物的新样式,无论是高士、狐女都不落俗套,笔墨肆意酣畅,意趣高雅,人物洋溢着清逸典雅的精神风貌。3.在笔墨与设色的认知上形成自己的理论系统,在形式语言上简化过多的赘述,将束缚意念发挥的因素能减则减、趋近于无。

三、纯净空灵的精神境界

上世纪90年代末至21世纪之初,人们惊奇地发现,在陕西画坛叱咤风云的王金岭销声匿迹了,这一时期中国画坛异常活跃和热闹,而知天命的王金岭既不想攀附政治,也不想从中同流,他只想做一个纯粹的、名副其实的画家。此时的他艰难而执着地寻找自己的心灵归宿。一个人从热闹的席位上走出来是需要极大的定力和决心,坐惯了冷板凳的他在终南山下筑起了自己的精神乐园——南圃。中国文人造园是将自己对于哲学、美学、文学、世界观等体悟变成实体,将抽象思维变成具象的度量。黑与白、曲与直、藏与露、收与放、高与低实际上表达了造园者的精神尺度。对于金岭先生而言,造园相当于画画,空间体量的变化与平面的构成一样优美,造园是更富创造力的过程,金岭先生实际上享受的是这种由平面到空间由二维到三维的创作的过程。

南圃中没有高大建筑、奇花异草,但处处充满文化气息:秦砖、汉瓦在不经意处体现着主人对中国五千年文化的尊重与敬仰。那里有雨打芭蕉的韵致、有低矮茅屋的雅致,也有风过竹隙的静谧与清香四溢的气息,南圃凝结了先生对于传统与现代的融汇、对美学的理解以及对于人生的感悟。“南圃就像蜘蛛编织的网,别人说它很美,对于我来说,它只是为我捕捉清闲(摘自金岭先生《关于南圃》)。”

在这里,金岭先生能够默默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他有更多的时间看山、看水,看天地。“游名川,读奇书,见大人,养自己的浩然之气”,此时的他“天趣忙中得,心花静里开”“观天地之精神,集天地之灵气”,每天思考着中国绘画的本质与精髓,日复一日反复进行着笔墨的实践与锤炼,最终达到了“心手如一”的境界。终南山下十余年的隐居使王金岭获得了心灵的宁静与精神的寄托,南圃园中花草如织、气息芬芳,草虫飞动、流水潺潺,自然界的天籁与金岭先生的笔墨窸窣交织在一起,凝结成具有朦胧诗般的绘画意境。他汲天地之灵性、融山水之华彩,在晚年创作出气象万千、元气淋漓的作品。

金岭先生六十以后的作品更加纯粹、空灵,具有禅味,仿佛真是“一悟之后,万法皆空”,这一时期他的笔墨神思飘忽,洁净通透,形式语言的简化为思想升华准备了条件,这一时期他的艺术风格主要有以下几个特征:

1.绘画主题的重心从花鸟画转向大写意山水画,表现语言从“笔墨周全”转向“笔散神全”。

2.从“画写物外形”进一步转变为“画我心”的境界,画面用笔更加精炼,构图更加奇绝,通过对物象的概括和夸张,从而达到自我主观精神的表达并传递给观众以产生强烈的审美共鸣。3.减少了画面客观“状物”的陈述性用笔,用强化物象典型特征的装饰性线条或表现性线条来重塑物象,完成对物象更加凝练的意象化处理。

王金岭非常重视中国画的程式,对于花鸟画的认知与表现方式,在其早年所发表的文章中可见一斑:“使陈杂与紊乱的自然形象条理化、单纯化、理想化,而方法却是极其经济地运用一个概括的单元,有节奏地铺陈形象,去强调某种感觉,渲染某种气氛,从而给作品赋予神韵,到达预想的艺术境界。这个概括的单元叫程式。产生程式的全过程叫作程式化。”“程式讲究笔简意繁,甚至‘得意忘形’。假若写实比做说事,而程式的运用好像诗文的修辞手段一样使作品更具魅力。程式化既是‘修辞’,自然主义就是它的大敌。换言之,越是如实描写,这种‘程式’越觉无味,从而陷入繁琐细节的堆砌,窒息了作品的艺术生命。因此好的程式特别强调主观感受,但又不是脱离现实形象的臆造。难在似而不俗。(摘自《中国画程式初探》)”

金岭先生在晚年时期似乎始终在排斥自然物象的干扰,他的花鸟画越来越倾向于更多的留白、更加简洁的构图方式以及符号化的形式语言,这些作品看似简单实际蕴含着睿智的思辨性。康定斯基在《艺术中的精神》中指出:“形式本身即便是完全抽象的,而且与几何图形相近似也具有自己内在的声音,是精神的实体并带着与这种形式相吻合的特征。”金岭先生晚年的花鸟画作品中以简化的用笔,近似符号式的形式语言以及几何构成式的构成关系表现了自己精纯空灵的精神世界及审美追求。

中国人讲“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中国美学将人格之美与自然之美相对应,将审美主体与审美对象相关联,强调主客观的和谐交融,王金岭先生更是将善良敦厚、温文尔雅的人性融入画境中去。金岭先生在早年写生、创作中完成了“师造化”的过程,十年山居生活,回归自然、亲近自然与自然合而为一,手中之笔即胸中之意,将实境与心境相融合,达到“人画合一”的状态从而实现“天人合一”的境界。观金岭先生晚年的山水画作,充满优雅抒情的气质与丰富充盈的情感,虽远离喧嚣的都市,但他的画中没有荒凉与凄楚,没有失意和落寞,而是充满了观照山水、观照生命的人文情怀。

这一时期王金岭在山水画的创新上作出了很好的实践,他指出“笔是勾勒神气的纲,墨是铺就全篇的韵”,他的山水画与古典山水画有很大的差异,与同时代其他艺术家的作品也有所不同。他一改传统山水画陈旧的皴擦点染的方式,以干练充满骨力的开叉枯笔与丰盈润泽的淡墨相互交融,将山势的苍劲与云雾的缥缈生动地表现出来,极好地诠释了笔与墨、骨与肉、干与湿、浓与淡、静与动、虚与实之间的关系,直抒胸臆没有一丝一毫的市井之气与陈腐之气,使画面充盈着一种神秘深邃、气象万千的气息。

金岭先生常说艺术要能“疯得起来”,只有“出形”才能“放彩”,才能让精神自由,才能解脱桎梏使意象升腾。他的山水画构思奇妙、构图奇绝、水墨润泽、疏而不乱、墨色干湿浓淡错落有致,形式变化不拘一格,画面气息清新自然而又激情四溢,从他的作品中我们解读到金岭先生对于艺术的真诚、对于大自然的热爱以及对于生命的热爱,他是用心灵在作画、用生命在作画,书写的都是自己的精神与追求。观其画,我们不但能够看到艺术的形式之美,也能真切感受到金岭先生的人格之美,感受他的孤傲、善良与淡泊。

王金岭先生不仅仅是陕西长安画派优秀的传承人,也是中国当代优秀的艺术家,他对中国当代美术创作特别是当代的山水、花鸟画创作进行了可贵的探索与实践,在“画什么”“怎么画”方面做了很好的诠释,并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在早年的创作实践中将现实生活中的题材以中国大写意的笔墨与象征性的形式语言进行表现,对笔与墨、虚与实、技与道、物与象、意与境等问题进行深入的思考与探索,与石涛的“笔墨当随时代”不同,他提出“笔墨当随己意”,反对人云亦云,强调对于艺术的自我感受与独特表达。在画面处理的技术层面,金岭先生提出了“模糊技巧”,即笔墨上的模糊、章法上的模糊以及用意上的模糊,实际上就是强调以抽象思维处理画面,是淡化客观形色对于自由创作的束缚。他以模糊技法处理现实生活题材,使具象的现实题材有了抽象的表达方法,创造出具有强烈生活气息和西部意味的艺术形式。

2.在中国花鸟画程式的继承与创新上做了可贵的探索及实践,特别是在比兴手法及象征语言的使用上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气质与当代艺术的新艺匠,完成了人与画的统一,“以我观物”赋予了物象新的生命品格。

3.从“以形写神”“随类赋彩”到“形神兼备”再到“画写物外形”“心象用色”,始终在象、法、道的层面探索笔墨变化及构成形式,寻找当代绘画的时代性特征与笔墨的个性特征。在他晚年的山水画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他的用墨更加趋向平和的灰色调淡墨,画面闪现着水晶般的清透和光芒。金岭先生对于笔墨超强的控制能力以及在氤氲的墨色中再次叠加更重一个色度的墨色,从而产生干湿融合、浓淡层次分明的特殊效果。这种墨色的叠加与混合并不突兀,反而使画面更加显现出丰富、神秘、似是而非的意蕴。4.他的作品在舒缓的层次和恣意变化的墨色中展示了他内心庞大的诗性,充满了对生命的观照以及对理想的寄托,以富有意味的形式表达自己对生活的认知与热爱。

王金岭是属于陕西的,也是属于中国的,更是属于历史的,他不慕名利、不谄世俗,以高贵、清洁的人品诠释了当代文人的风骨,以意味精良、洋洋洒洒的笔墨诠释了中国画精神,人画合一,画如其人。“彪炳其文,金玉其德”,此话献给王金岭先生。

(作者系西安美术学院教授、图书馆馆长)

作品欣赏

王金岭 《狐狸》 纸本水墨 52cm×84cm 1981年 陕西国画院藏

王金岭 《老碗》 纸本水墨 46x69cm 1983年

王金岭 《钟楼》 纸本水墨 68x67cm 1981年

王金岭《大寿图》 纸本设色 138cm x 69cm 2010年

王金岭 《仕女》 纸本设色 69cm×46cm 1981年 陕西国画院藏

王金岭《残雪》 纸本水墨 45cm x 69cm 1993年

王金岭《春意》 纸本设色 45cm x 68cm 2017年

王金岭《芙蓉》 纸本设色 138cm x 69cm 1993年

王金岭《荷花》纸本水墨 151cm×83cm 1984年 中国美术馆藏 获第六届全国美展优秀奖

王金岭《空山雨后》 纸本设色 69cm x 69cm 年代不详

王金岭《洪波余生》 纸本水墨 35cm x 46cm 2009年

王金岭《空山雨后》 纸本水墨 69cm x 69cm 1999年

王金岭《麦场》 纸本水墨 69cm x 46cm 1983年

王金岭《青山碧水图》 纸本设色 138cm x 69cm 2017年

王金岭《山水写生系列 · 黄帝陵》 纸本设色 34x47cm 1981年

王金岭《山水写生系列·层峦尽染》 纸本设色 34x43cm 1981年

王金岭《山月随人归》 纸本水墨 138cm x 69cm 2017年

王金岭《双鸽图》 纸本设色 138cm x 69cm 1999年

王金岭《喜上眉梢》 纸本设色 69cm x 69cm 年代不详

王金岭《夜话》 纸本水墨 69cm x 46cm 1986年

王金岭《月下高秋 》 纸本水墨 185cm x 99cm 1985年

王金岭《珍珠鸡》纸本水墨 46cm x 69cm 2015年

王金岭 《秋山苍翠图》 纸本设色 138cm x 69cm 2017年

王金岭《荷花》 纸本设色 120cm x 69cm 2009年

王金岭《华山云雾》 纸本设色 138cm x 69cm 2017年

王金岭《华岳秋色》 纸本设色 138cm x 69cm 2017年

王金岭《椒房》 纸本设色 69cm x 69cm 2016年

王金岭《烟雨对棋图》 纸本水墨 69cm x 69cm 年代不详

《国画周刊》主编 郑伟斌

责 编 | 张瑞琪

审 核 | 梁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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