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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家是什么样的?村上春树告诉了我们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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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阿冰 2020-11-07 16:51

刁斗在《当代作家评论》里说:“对于一个小说家来说,整个人类所面对的共同问题,才是他需要穷极一生去‘深入’其间的:比如痛苦、比如幸福……而这一切,皆源于他的‘性灵生活’对‘世相生活’的反刍。他所说的‘性灵生活’。”

小说家肩负的不仅是对自身生活的思考,还需要在人类命运问题引发读者思考。在《我的职业是小说家》里,作者村上春树认为,小说内容往往是对现实生活的反映,小说家总是在写作过程中或多或少地渗透自己对当前时局的看法。除此之外,他还结合自身经历,谈了自己对文学奖、原创性小说的看法,叙述了他认为小说家应该拥有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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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小说家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1、对于文学奖项,村上持随缘态度

作为一名与文学界最高奖项“诺贝尔文学奖”擦肩而过的作家,村上事实上并不在意奖项。当然,他也不否认有形的物品确实能给作家带来激励,但是,勋章和奖杯的魅力根本比不上读者的一两句评价。

有一段时间,我很在意展现量、阅读量的数字,关心文章的火爆程度。我认为这些数字越大,说明我写得越好,越能受到读者的肯定。后来,我发现朋友、读者给予的互动和反馈,比这些冷冰冰的数字来得更重要。这些数字确实对作者有一定的指导意义,但它们并没有重要到让我放下手头工作、时刻盯着的地步。

村上春树说,唯一能引起他情绪波动的,只有“我能为这些人提供怎样的作品”。毕竟“流芳百世的是作品,而不是奖项。”

当然,除了不在意接受奖项外,给被人颁奖,村上春树也是拒绝的。在他看来,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阅读原本就是一件私人的事,众口难调。假如刚好某位作者的作品并没有打中他,而他却贸贸然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左右别人的写作风格,那岂不是扼杀别人的创作能力?

2、最好的写作状态,是站在读者角度上的自嗨

曾经有前辈苦口婆心地对我说:“写作的时候,你可千万别为了写而写,假如你不能设身处地考虑读者的感受,写出读者需要的文字,那你是无法获得读者的青睐的。”

有时候,我也颇为困惑,我为数不多的“爆款”文里,大多是为了表达自我而写,也就是我完全忘了“想象读者”这回事;而当我写出一些我自以为读者需要的文字时,读者反而不买单。也不知道是我没有摸透读者的调性,还是写作本来就是一件随心的事,只管写就对了。

可以说,“读者”是每一个创作者避无可避的话题。

有记者问村上春树:“您写小说时,心中设想的是怎样的读者呢?”。村上春树说,自己每每听到这个问题都很困惑,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要专门为谁写小说。

从压根儿就没想到能进入大众视野的《且听风吟》,到而今已出版多部举世闻名的小说,在村上春树看来,写小说多少是带点“自我疗愈”的意义——他期望通过小说,把灵魂嵌入现实里的自我,从而不断修正、消化、升华生活里遇到的矛盾。

假如自己的文字恰好能切中读者的需要、给读者带来阅读的享受,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但假如不行,他也不希望自己为那些不断挑剔、批判的人做出改变:“不能让所有的人都开心;果然只能自己享受,是吧?”

有朋友说,像村上春树这样的作者是最高明的——他是站在了读者角度上的自嗨。每一次写作,不求有多少人喜欢——总会有人不喜欢,但是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文字,吸引那些同自己一样,在灵魂深处伸出类似触角的读者。

一方面既不过分苛求自己,另一方面也得到了部分人的喜欢和回应,这应该算得上是一个作家最完美的写作状态了。

3、小说家要耐得住寂寞,和时间做朋友

“小说家都有好体力。”娜塔丽在《写出我心》里曾经写过类似的话,她说,自己写小说的那只手可以打倒拳王阿里。而村上则说,他通过日复一日的跑步锻炼身体、保持体力、宣泄情绪,如此才能保持长时间的创作。

一开始我没能理解这些话的意思,后来一次写稿时,我在书桌前敲敲打打一下午,头晕眼花、浑身酸痛。写作确实是个体力活:长久地保持一个姿态,手部动作要跟上大脑的活跃度,快速敲打出自己需要的内容……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而写小说还不仅仅如此,小说家除了体力,还需要耐得住寂寞、和时间成为朋友,如此才能抵得住日复一日地写、改、删、校。

小说家的生活到底有多寂寞?

村上春树说,当准备好“除了小说什么也不写”的心理状态后,他会规定自己每天写10页400字的稿纸,写完之后,哪怕心头再澎湃、思绪再沸腾,他也坚决不会再写;假如当天完全提不起劲,他还会逼迫自己一定要把10页稿纸填满。他说,这种制式生活一点也不像艺术家,反而像个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每天按照工作任务规律性地完成,不管周围的环境、不理会自己的情绪。

努力完成的一稿虽然能换来一段休息时间,但之前写过的文字极有可能在第一次修改时就被彻底删除。二修过后,村上春树还会邀请太太读一读、提一提意见……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写文章需要有“养护”的过程,只有注入当下自己的全部精力、能用的所用时间,才能写出不让自己后悔的文字。

来回朗读、调换语序、关注细微表达是修改过程中需要反复“锤炼敲打”的,而这,除了耐得住寂寞、和时间做朋友,没有任何的诀窍或途经可以选择的了。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与其说是在告诉我们,如何应对写作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种种问题,不如说是作者村上春树关于写作的经验随笔,可读性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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