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健康如何用互联网实现基层医疗扶贫?动脉网实地走访玉树囊谦县人民医院

subtitle 动脉网 10-20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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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谦县,隶属青海玉树州,地处青海省最南端,平均海拔超过4000米。从最近的玉树巴塘机场前往囊谦县,需要在连绵不绝的山路上行驶长达3个多小时。低压、低氧的高原自然环境,常常让来自低海拔地区的人们感到无所适从,头晕、气短、胸闷等高原反应时有发生,它严重阻碍着人们的学习交流。

作为三江源的腹地、以牧业为主、农业为辅的半农半牧区,囊谦县被视为玉树未来发展的“副中心”,从2014年以来,对囊谦县的扶贫投入便没有停止过,“累计投入各类脱贫攻坚资金约19.73亿元”。与此同时,“(囊谦县)常住人口医疗参保率达到了100%”。

承担着为参保人提供医疗服务的囊谦县人民医院,其最远辐射范围达200多公里,一度覆盖西藏周边地区。如今共有68名医生的囊谦县人民医院,年住院人次达到4900多人,年门诊量则高达10万余人次。

在囊谦县人民医院工作长达37年的副院长才旺南加回忆表示,“1983年初到医院时,包括护士、后勤等全体职工共27人,综合性病床20张左右。如今,整体职工人数已经达到250人左右。医院也从原有的单一住院部,逐步发展为有着内、外、妇、儿等临床特色科室的共计38个科室。”在亮眼的成绩背后,囊谦县人民医院一如其他基层医院,也有着需要面对的难题。

匮乏的医生资源

囊谦县人民医院面临的最主要的问题是医生资源的匮乏。医院难以留住有实力的医生,医院整体医疗水平不高。囊谦县人民医院医生多为大专毕业生,本科生属于凤毛麟角,研究生更是几近于无。这与当地较为落后的教育水平有一定关系。

在高原地区,针对心肺疾病的治疗方式有所不同,需要根据高原地域特性进行调整。但受制于基层医生学历水平及能力,难以开展高原疾病治疗研究。此外,基层医院欠缺医疗设备。即便接收了医疗设备,也鲜有熟悉如何操作设备的医生,最终导致医疗设备被搁置。

囊谦县人民医院很早便在尝试解决人才资源匮乏、医生能力水平较低的问题。以往在医院内部,医院也会通过高年资医生对新入职医生进行培训提升医生实力。副院长才旺南加表示,“从外界引进人才非常困难。我们县医院人才发展培养的目标,是邀请外界的专业人士进入院内,以及从院内派出医生到上级医院学习培养,提高医生整体工作水平。”

早在1987年,青海红十字医院就与囊谦县人民医院签订了合作协议,帮助医院提高医生专业水平,培养专业人才。如今的援藏支医米富海副院长便是其中的代表。米富海副院长原本是青海红十字会医院的肝胆外科医生,如今被派往囊谦县人民医院工作。

对于受援方与支援方的角色,米富海副院长进行了介绍,“受援方和支援方事前会进行协商沟通基层医院的需求,进而派驻专业医生满足医院需求,提高专业研究水平。”当医院面临处理疑难杂症的临时需求时,青海红十字医院也会经协商后派遣有着相关经验的医生前往基层医院。

通过线下实地帮扶的形式,可以更有效地帮助基层医院解决地域性疾病等问题。同时,通过手把手实操培训也可帮助基层医生更好掌握治疗要领。而病人从囊谦县人民医院转诊到青海红十字医院,基层医生也可以更好地了解病人最新进展,对病况追踪,判断以往诊治是否正确等。

走进囊谦县的阿里健康

但想要医生“引进来走出去”,实际过程比想象的更为困难。北京清华长庚医院神经外科专家郭毅主任回忆表示,“我们有次下去扶贫,共去了四天,两天都在路上,还有高原反应,真正待在当地医院工作的时间只有大半天。”

而作为囊谦县人民医院派出去的医生的代表,谦县人民医院住院医师扎西朋措也补充表示,“以往去玉树或者西宁接受培训,除了路途遥远,还需要面临资金、不能照顾家人和当地的适应等问题,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我们学习的积极性和效果。”

线下医生帮扶、学习需要付出巨大的时间、金钱等成本,阻碍着囊谦县人民医院医疗业务能力的提升。是否可以通过线上方式实现对医疗水平落后地区的帮扶,又可解决线下帮扶面对的困境?

阿里健康联合中国志愿医生等爱心医生组织,探索建立了线上线下相结合的医疗扶贫平台。在开展医疗扶贫过程中,阿里健康首先会联合医生组织下到基层,进行线下扶贫义诊并调研,深入了解当地情况,并依托阿里健康的数字化能力,制定个性化的帮扶计划。

中国志愿医生发起人、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神经外科首席专家凌锋回忆称,“在囊谦县时,县人民医院俄才仁院长一下子给我们列出了50多种常见病种的培训需求清单。”这一点让凌锋印象十分深刻。实际上,囊谦县人民医院最主要的诉求仍旧是应对高原病、常见病、多发病,以及对危急重症患者的初步诊治,并让医生保持对前沿治疗方式的了解等。

了解到囊谦县人民医院的诉求后,阿里健康与中国志愿医生等机构合作,每周选派一名专业医师以一种疾病为主题,对囊谦县人民医院的医生进行线上培训,并以此构造了整套系统平台。囊谦县人民医院院长俄才仁表示,“以往我们也接触过一些线上培训,但医生们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难以坚持。依托阿里健康提供的平台,我们可以实现更有效地组织和敦促。”

如何更好地调动医生的积极性一直是需要思考的问题。部分医生线下过于忙碌或者本身积极性不够,导致学习效果较差。阿里健康通过运营支持和鼓励医生在线学习,比如鼓励医生晒学习心得、对学习积极分子进行定期表彰和奖励、为有着高积分的医生提供与上级医生更多的交流权利,使得上级医生可以帮助基层医生分析疑难案例等。为了更好地巩固学习效果,阿里健康也为基层医生提供课程回放及课后考试。此外,阿里健康搭建的平台可以自动记录每位学员的学习和互动情况,平台可以将记录反馈给合作的基层医院,帮助后者更好地组织和督促学员学习,从而保证将在线培训的效果落到实处。

具体课程设置方面,阿里健康根据囊谦县人民医院的需求,将其设置为常见病、多发病的治疗,以及危急重症的初步诊治。在线上课程教学频次方面,基本为每周一次,全年计划设置58堂课程,当医院有临时教学需求时,阿里健康也可予以满足。考虑到课程设置的专业性较强以及基层医生接受能力有限,基层医生也可在线上与授课医生讨论,并在课后进行交流。

诊疗规范化,更好地服务患者

囊谦县本身的地理位置,使得其对病人转运较为困难。对于囊谦县人民医院青年医师、急诊主任尼玛江才来说,囊谦县人民医院往往处在接触病人的第一线,基层医生需要足够多的临床知识去应对病人的突发状况。通过线上学习培训,基层医生能够更好地应对危急重症,进行初步诊治并进行手术,帮助病人更好地转往上级医院。

在不断线上培训的过程中,除了提高基层医生对常见病、多发病的处理能力,也有助于实现囊谦县人民医院诊疗流程的规范化。甚至,囊谦县人民医院部分科室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步发展起来,比如囊谦县新发展的CT科室,在拥有设备以及在线学习相关技术经验后,医生能够实现对病人疾病的诊断。

由于当地教育水平受限,患者依从性往往较低。以往囊谦县人民医院会通过聊天软件、电话随访了解患者情况,并告知患者注意事项。随着阿里健康介入,有余力的基层医生除了可以上线阿里健康的互联网医疗平台,在线上覆盖更多患者,也可以通过钉钉对患者群体进行管理,进行健康宣教等,提升慢病患者的依从性。

中国志愿医生发起人凌峰表示,“毫无疑问,通过互联网提高基层医生的业务水平,从而改善我国医疗水平不均衡的现状,将被证明是作为线下扶贫的有益补充和重要方向。”

打造永不撤离的“顾问团”

并不只是玉树州囊谦县有着基层医疗需要面对的问题,这样的问题也出现在四川甘孜自治州、阿坝州松潘县和陕西渭南等地区。阿里健康也将其触角延伸至这些区域,并且与中国志愿医生组织医生在新疆于田县、洛浦县和墨玉县等地进行线下扶贫义诊和调研。阿里健康预期在未来不久也将在这些地方启动数字化医疗扶贫项目。

阿里健康资深副总裁马立在采访中表示,“在医生到了基层以后,他才能真切的知道基层的流行病是什么、基层群众的健康状况如何、基层的医疗条件如何。”也是基于此,阿里健康通过线下走访了解基层需求:需要设置哪些课程、涉及哪些专科、课程设置节奏以及大致规划等。与此同时,阿里健康通过运营帮助基层医院学会利用钉钉平台,并为基层医院提供后台数据总结反馈,督促线下医生学习。

阿里健康计划在远程一对多在线培训基础上,陆续上线医生一对一远程病历讨论、远程会诊、远程查房和一对众公域大平台内容运营等模块,切实帮助贫困地区和广大基层地区医护人员提高业务水平。

马立指出,理想的状态是线上医生积极参与培训、互动,拓展更为丰富的互动形式和更活跃的环境、学习氛围。在选用医生方面,阿里健康首要考虑是愿意付出爱心并坚持提供帮扶的医生,其次才是考虑有着技术临床经验(一般是三甲副高级别)的医生。阿里健康资深副总裁马立也呼吁更多有爱心的机构和医生参与到其中。同时,“也欢迎需要帮助的基层医疗机构与我们联系,一起改变国内医疗资源不平衡的现状。”

阿里健康计划在未来三年,将数字化医疗扶贫新模式推广开来,覆盖中国上千个县的10万基层医生,惠及两亿民众。与此同时,阿里健康将真正地为西部偏远地区打造一支永不撤离的“医疗顾问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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