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情于物,独树一帜——著名画家孔维克山水及花鸟画作品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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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维克的作品多次参加全国美术大展,签约国家重大题材美术创作工程、中华文明美术创作工程一带一路,世界美术创作工程。作为一个人物画家,他在花鸟画领域也有涉猎和探索,并形成了个性化的造型图式和独特的审美意象。无论梅兰竹菊四君子还是牡丹、凌霄等常见的绘画题材,在大家习惯的画题中他融进了自家的视角,创造了自家笔墨、别出新意。尤其“维克画竹”在画友及爱好者中颇有口碑。对竹子的审美融汇着中国人的文化情怀,寓情于物,喻物此德。竹子的君子之风、“高节”、“虚心”是它的灵魂。画竹子最易又最难,易的是结构简单,只须单纯的点、线穿插即可;难的是这简单的穿插表现画出千变万化。但又难以画出千变万化,所以古今画竹者多,画好者寡,画出自己特点者更少。自郑板桥之后,很少有人能入法眼,可谓俗竹遍地。孔维克画竹以书法用笔入画,以现代构成,经营画面,以竹之结构与竹之画理展示画面气韵,在古今画竹高手中独树一帜,创造了个性化的符号,形成了“维克画竹的艺术品牌”

孔维克的花鸟画及竹石作品参加多次全国花鸟画邀请展,作品悬挂于北京天安门城楼、北京会议中心,山东南郊宾馆贵宾楼等重要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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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写生创作山水画

文/孔维克

我一直认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应该在古今中外的广博涉猎中,锤炼一颗艺术慧心。使之在进入任何一个艺术领域和生活环境,均能充分调动自己的艺术潜能,创造恰当的艺术语言,表达自己的切身感受。

文化部组织的大型采风写生创作活动“中国画·画中国”,为我提供了一个实践自己艺术主张的平台。自2014年启动这项活动以来,我连续参加了四年的活动。随团先后去江苏、香港、新疆、四川等省和地区写生采风。由此启动了我的山水画写生创作的探索。在这四次不同地域的采风中,我试图用不同的艺术语言传达出不同的艺术感受。这也是作为一个人物画家为自己设置的一场艺术挑战。

第一次画山水画是2004年画江苏省的风土风情,当时我抓住了《南京长江大桥》这个题材,记得之后有一个江苏画家打电话给我说,他们省召开山水画创作研讨会时有人特别提到这些画,说山东的人物画家画江苏的山水画,能一下子抓住典型,画出了气势,值得我们沉思;

第二年画香港,作品得到了香港名画家王无邪先生的赞赏,认为画出了香港味、现代感;第三年画新疆,使多年生活在新疆的美协主席邓维东感到画的很到位,从新疆走出去的美术评论家刘曦林在中国美术馆看到了这批画后说“这是另一个孔维克”;在四川画“乐山大佛”时,一位陪同我写生的园林系统的画家说他先后陪李可染、吴冠中都画过乐山大佛,这个题材不好画,他认为我画出了又一种味道。所有这些褒扬之词都鼓励我坚定了走从写生中挖掘生活素材,捕捉切身感受、激发创作灵感,创造艺术语言的这条踏实的路子。由此我也开辟了另一个艺术世界。

画了一个姓孔的鸟

——《云之南·鸟之尊》写生创作手记

我一直有这么个创作理念支撑着自己的从艺道路,即作为一个艺术家应该站在古今中外艺术的立体交叉点上,具备自然、历史、艺术、人文、哲学等全方位的素养,练就一颗感悟大千世界的艺术慧心和捕捉自然之美的灵性眼睛。这颗心和眼的配合使艺术家不论到了什么艺术领域都能有自己的发现,找到自己的艺术语言;不论到了什么地方——无论是边陲远地,还是西域海外,面对不熟悉的山和景、人和物时都能创造出适时的艺术语言来表现当时自己眼中发现的美。不重复前人、别人,也不重复自己。这次来到云南十天的时间里陆续到了普洱、思茅、澜沧、版纳等地,我画了一批云南的傣寨椰林、佤寨山村、芭蕉竹楼,澜沧江、景迈山等景观,以及傣族、佤族、彝族、布朗族、爱伲族、拉祜族等十几个少数民族的人物写生。

回到济南三个多月后,云南的印象已经渐渐沉淀下来,这次为筹备写生汇报展需要写生创作两幅水墨大画,让我陷入了深沉的思考。在构思时我想抓住最具云南代表性特色,最能打动我的几个点,斟酌勾了十几个草图最后锁定了“蓝天白云”和“神鸟孔雀”这两个意象。作为人物画家我这次却画了山水、花鸟各一张,两张画都是直追自己的切身感受,信笔拈来、一天一张一气呵成,且均是只一遍绘就。通过这次艺术实践,再一次印证着我的艺术理念和艺术追求。生活是艺术创作的不竭源泉,慧心则是取泉的艺术之桶,千桶万桶将汇成你独特艺术瀑布动人的壮观美景。

画竹浅识

竹子那清瘦挺拔的身姿、婆娑俏健的情态,千百年来摇曳着中国文人特别是士大夫层的心影,成为这些雅士们精神的审美寄托。遂有“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之说。

自从宋人文与可用墨笔写竹之后,历经赵松雪、管道升、柯九思、夏圭、石涛、郑板桥等人把竹子的阴晴雨雪之态、个双丛林之聚、肥瘦短长之貌,表现得尽情尽意、洋洋洒洒,留下了存世千古的墨迹竹魂。

文人爱好写竹还因画竹能用最单纯的符号去演绎丰富复杂的笔墨效果,从而得到一种书写的畅达感。譬如只有单一的墨色和一组组长线(竹干)与短线(竹叶)的交错即可完成一幅幅情态各异的竹子画面。

正因为竹子最单纯,也就似乎最好画。但也因为好画,所以才最难画好。自古以来画竹者众多,但真正能留下有价值作品来者也不过数人。当今画竹者更是多如牛毛,似乎竹子最易画。因那些“牛毛”中多是毫无艺术天分的闯荡江湖者,他们以为竹子简单易学,而选此技为饵也,如“中华竹王”者流。由此往往真正探求画竹真谛者却遭误解,孰不知当今画坛真正能画出竹之精神、而又脱俗者稀之又少矣。

笔者画竹,以竹子的精神气质着眼、以修炼笔墨功底着手、以书法感觉入画、以形式构成落幅。不求竹子的形似,只追画面的气韵;但求笔墨的品格,以达竹子的神魂。余作竹干时如书篆隶,写竹叶时似作行草,行笔顿挫疾徐亦如书法之用笔,编排枝叶穿插之抽象形式也似汉字书法的间架组合之意象,全无他人“个”、“介”之成法,除却“飞鸿”、“惊雁”之套路,反复揣摹实物之竹与笔墨之竹间及书法与绘画间之关联,殚精竭虑,恪竹如人,常常食寝两忘,亟盼能写出生动的个性之竹、笔者的胸中之竹耳。如此写竹廿有余年,似乎也写出一点竹子的一家之貌和笔墨特色。记此点滴感想,以与识者方家求教。2001.2于济南砚耕堂

感受画牡丹

牡丹被定为国花是有一定道理的,你看无论姚黄、魏紫,它那硕大饱满的花头、枝繁叶茂的身姿,堪称花中之冠。自古以来,牡丹象征着富贵、繁荣,寄托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士大夫们的情趣相比,它的审美指向更具民间性,所以自古至今牡丹即是多数庶民群众喜欢的花卉和画材。难怪南宋山水画家李唐写诗叹曰“雪里烟村雨里滩,看之容易作之难。早知不入时人眼,多买胭脂画牡丹。”或为牡丹的瑰丽之姿所吸引,或为百姓的喜闻乐见所促使,在今天的“书画热”中画牡丹的人多得特别扎眼。

其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以吴昌硕、齐白石乃至崔子范为代表的那种大写意,再一类是以王雪涛为代表的小写意。后者所作牡丹属雅俗共赏的风格,更易为百姓乃至文化层人士所接受。王雪涛将牡丹的姿态精神和笔墨的雅俗风格把握得恰到好处。眼下不少画牡丹的画家多是沿袭了王先生的画路,不过多数人似乎走得过了一些,从而偏向了俗的一面。

我画牡丹的体会是,既要突出其“富贵”的特征,又同时不失其“雅致”的品格。在造型上注重饱满、浑厚(花头的处理);在构图上注重大块的分割、力弃琐碎排夼(尤其是在叶子的组合上);在用色上既瑰丽鲜明、又要不失典雅沉着,如画花头尽量不用白粉、叶子用色则墨色混合得当等。画牡丹也像画人物一样,花头好画、最难画的是叶子的组合(人物画则是衣服的挥写难于面部的刻划),所以一张画的成功与否往往要取决于叶子是否画好。叶子的组合也决定了画面势的走向和总体效果的传达。点花蕊像画人的眼睛,点好了可醒目提神,点不好则呆板滞结。点花蕊用色要饱满厚重,下笔要肯定利索,令其簇拥聚散随势附态,这样方能与花头的结构衬映成趣,完成花头的整体感觉。

总之,一幅好的牡丹画要力避霸气媚态,可贵能脱俗超尘,既要画出牡丹的雍荣华贵之态,同时又要透出其雅逸从容之气。

画家简介

孔维克,现为中国美协理事、中国画学会常务理事、北京大学文化艺术研究所名誉所长、中国艺术研究院特聘研究员、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民革中央画院院长、山东省中国画学会会长、山东画院院长、一级美术师(二级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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