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诗豪”刘禹锡的传奇人生(三):乐观豁达,一代诗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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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刘禹锡为人豪迈却不失章法,心怀天下却不显沉郁,身在宦海却超脱世俗,他的文学才华在群星灿烂的李唐皇朝的文坛上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刘禹锡的诗现存八百多首,主要有政治诗、咏史怀古诗、风土民情诗和抒情酬赠诗四类,他的诗植根于现实生活,站在时代的高度,具有强烈的时代精神和浓郁的生活气息,独树一帜,自成风格。与刘禹锡齐名的白居易对其人其诗极为推崇,赞曰“彭城刘梦得,诗豪者也,其锋森然,少敢当着。”“诗豪”之评一出,即为世人之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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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禹锡到达朗州(今湖南常德)的第二年,即元和元年(公元806年)正月,传来了太上皇李诵驾崩的消息。

顺宗之死是历史上的一桩疑案,刘禹锡在顺宗朝受到重用,对顺宗有特殊的感情,顺宗突然死亡,而且死因不明,使刘禹锡感到十分悲痛。

刘禹锡亲身经历了永贞革新的全过程,对当时宫廷斗争的残酷性及李氏父子本来就不太融洽的关系有所了解,顺宗被谋害致死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就在唐顺宗猝死的同一年,王叔文也被唐宪宗赐死,刘禹锡一方面对王叔文的被害致死感到悲哀,另一方面也对唐宪宗的残忍感到愤慨,他在谪居朗州期间所写的《华佗论》就是借曹操杀华佗一事来抨击唐宪宗杀害王叔文。

身处贬谪地朗州凄凉无限,同伴又遭受灭顶的政治迫害,此时的刘禹锡满腔悲愤。

深秋已至,满眼肃杀,按照刘禹锡的遭遇和传统诗人的观念,这样的季节应是充满悲凉之感,但是就在这样的逆境之中,刘禹锡却以他的豪迈旷达向政治的压迫人生的困顿发出挑战的檄文。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秋词》

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春色嗾人狂。——《秋词二首》节选

自古文人墨客遇迁谪落魄,则作悲秋之咏叹,似乎已成常理。

然而刘禹锡却对春朝和秋日独抒己见,“我言秋日胜春朝”这一响遏行云的断喝推翻了悲秋的传统主题。

在诗人看来,秋高气爽孤鹤盘空,完全可以放心歌咏,不必因秋而悲伤。

秋日里山明水净,能看透事物的本来面目,若登高远眺,让那清气徐徐沁入肌骨,可以使人清醒理智。

诗言志,诗人保有桀骜不驯的性格以及永葆壮志继续斗争的雄心,洋溢着一种乐观旷达,积极向上的情绪,越挫越勇,百折不挠,如此豪迈的气概令人叹服。

《陋室铭》流传千古,陋室亦因之而名闻天下,刘禹锡当年的陋室位于安徽和县城中,三幢九间呈品字状的房屋,斗拱飞檐,白墙黑瓦,典雅古朴,静谧灵秀。

石铺小院绿茵遍地,松竹迎人,含英蕴秀,令人似乎嗅到浓郁的翰墨馨香。

院内东侧小巧精致的亭内立有《陋室铭》碑石,上刻流传千年的《陋室铭》全文,字为书法家孟繁青所书,风骨端凝,清秀悦目。

主室正中有刘禹锡立像一尊,潇洒庄重,上悬政擢贤良匾额。

陋室占地不广,踱步其间,似觉人与自然在此得到净化。

据说当时刘禹锡被贬至安徽和州当刺史,和州知县见他被贬而来,便横加刁难,先是安排他住在城南门,面江而居,刘禹锡不但没有埋怨,反而还撰写了一幅对联贴于门上:“面对大江观白帆,身在和州思争辩”

这个举动可气坏了知县,于是他将刘禹锡的住所由城南调到城北,并把房屋从三间缩小到一间半。

新宅临河,杨柳依依,刘禹锡触景生情,又写了一幅对联:“杨柳青青江水边,人在历阳心在京”

知县见他仍然悠然自得,又把他的住房再度调到城中,而且只给他一间,仅能容下一床一桌一椅的房子。

半年时间,刘禹锡连搬三次家,住房一次比一次小,最后仅是斗室。想想这县官实在是欺人太甚,于是便愤然提笔写下了《陋室铭》。

《陋室铭》如今早已家喻户晓,铭文运用托物言志的表现手法,通过赞美简陋的居室,以此阐明作者的生活态度和人生观。

作者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洁身自好不慕名利的生活态度,高洁傲岸的节操和安贫乐道的隐逸情趣,常被后人津津乐道。

公元822年,即唐穆宗李恒长庆二年,刘禹锡被贬到三峡,任夔州(今重庆奉节)刺史。

当地流传着一种民歌——竹枝,据《乐府诗集》载:“竹枝,巴歙也。”

巴即巴郡,在今重庆市东部,奉节至宜宾一带,歙即民歌。

这种流传于渝东一带的民歌古已有之,盛行在土家族的先民巴人的部落里。

巴人善歌舞,巴人民间的竹枝词都是能唱能跳的,类似于今天的灯歌。

每逢佳节喜庆,巴人男女老少欢一堂,击鼓踏歌,联唱竹枝。

这年正月,正值春天,刘禹锡来到建平(今重庆市巫山县),见到民间联歌《竹枝》吹短笛击鼓,边唱边舞,以曲多为贤,带有赛歌的性质,音乐跌宕宛转,犹如民歌一样动听。

刘禹锡由此受到启发,效仿屈原作《九歌》的方式,作《竹枝》九篇,实际是为当时民间的竹枝词歌舞作的新词,这些新词具有鲜明的民间歌谣格调,又有浓郁的生活气息。

阳春三月,惠风和畅,一江春水上飘着片片小舟,健壮的青年小伙儿撑槁而过,嘹亮的歌声吸引了江边绿杨青柳下船家姑娘的目光,姑娘含情脉脉的和着歌声唱道。

“晴”与“情”的谐音道出了姑娘对情郎的追问,初恋少女忐忑不安的微妙恋情被诗人巧妙地融入诗中。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竹枝词二首·其一》

如果不是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如果不是怀有乐观豪爽的性情,身遭贬谪的诗人怎么能写出这样轻快明朗,妙趣横生的竹枝歌词呢。

刘禹锡《竹枝词》在民间流传很广,一直到宋代还传唱不衰,苏轼读竹枝词曾叹道:“次奔逸绝尘,不可追也。——《见黄庭坚跋刘梦得竹枝词》”

清代翁方纲评说刘禹锡“以竹枝歌谣之调,而造老杜诗史之地位”。

经过刘禹锡的加工和创新,竹枝词逐渐成为一种崭新的诗体形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岁月沧桑,世事变迁,一千多年前刘禹锡所看到的竹枝歌舞已经不复再现,但经由刘禹锡而步入文坛的竹枝词却大放异彩,展现出其独特的艺术风格和魅力。

参考资料:《新唐书》、《旧唐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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