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劝诫许世友逼人喝酒,周恩来“以酒制酒”,许世友喝的滑落到桌底下“走麦城”

subtitle 文汇报09-16 10:27 跟贴 894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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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以罚酒强迫客人喝酒的事,反映到了周恩来总理那里,有几个老将军恳请周恩来出面劝劝许世友。善于处理各种最复杂矛盾的周恩来深知,对烈性如火、义气深重的许世友来说,一般的劝一劝无济于事,批评重了又可能适得其反,要让他心服口服,还得用酒来说话。于是,周恩来上演了一出“以酒制酒”,劝说许世友不要强迫客人喝酒和罚酒的故事。

一次,趁许世友到北京开会,周恩来热情邀请他喝酒。酒桌上,摆着四菜一汤,两瓶茅台,周恩来和许世友分宾主相对而坐。

周恩来边倒酒边和许世友聊天:“听说南京有四大喝,都是谁呀?”

“王平、江渭清、聂凤智,还有我。”许世友如实回答。

“那你们四人中到底谁的酒量大呀?”

“算我大吧。”许世友自豪地说。

周恩来淡淡一笑:“许司令是老实人,可我听人说,就是喝酒不老实,酒量不行还吹牛。”

“啊,总理,这是谁说的?妈了个巴的,我去找他!”许世友就怕人激,怕人说他不行,一激就急:“我喝酒不是吹牛,还从来没遇到过对手。”

“这样吧,”周恩来说得平静:“今天就咱俩喝,你若喝得过我,就不是吹牛。”

“我怎么喝不过?”许世友又急又难:“可我怎么能跟总理比酒呢?总理不信,另找个能喝酒的来。”

“喝酒不论官大小,只讲酒量大小,许司令要是喝不过我,那就是吹牛。”

“我要是喝不过总理,就给您磕三个响头。”许世友真的被激起来了:“我要是喝过您,只请总理讲一句话:许世友喝酒无敌手,一点不吹牛。”

许世友顺手拿过酒瓶,豪气十足:“这瓶我包了,总理您随意。”

周恩来取过另一瓶,两人一瓶对一瓶。

许世友站起身,端起杯,双手举过头顶:“总理,我敬您,立地三杯。”他连干三杯,每杯都倾倾空杯,滴酒不落,以显示其诚心和豪气。

周恩来平稳安静,一边慢斟慢饮,细品酒香,一边和许世友聊天,好像早就忘了比酒的事。

许世友却没忘比酒的事,此事关系到吹牛不吹牛,老实不老实。他脾气急,喝不得慢酒,干两杯,歇口气,再干两杯。他总是在周恩来看着他的时候,用大幅度的动作干净利落地干杯。他不是为了喝酒,他要让周恩来看看:这就是我许世友。

“总理,您看!我这瓶已经喝完了。”许世友站起来,手里的空酒瓶倒垂,没落下一滴酒来。这时,许世友虽然喝得眼睛红了,却故作轻松地望着周恩来。

“哦,我落后了。”周恩来拿起自己的酒瓶向杯里倒去,那酒瓶居然也垂直,流出的酒竟然只有小半杯。

许世友一脸的狐疑:他轰轰烈烈地喝了一小时才干一瓶,周恩来不显山不露水,慢斟细品也干一瓶,会不会有假?可千真万确的是原装原瓶当场看着拆封开盖的啊!

“许司令,用你们练武人的话,就是点到为止,今天的酒就喝到这儿,好不好?”周恩来面不改色,话语柔和。

“不行,不行,总理请客不让喝好可不行。”大概是酒涌上来了,许世友大声吩咐服务员:“拿酒去!”

服务员看看周恩来,周恩来点点头:“那好,再拿两瓶。”

还是一人一瓶。这次许世友自己开瓶,闻一闻,狐疑尽消:“两瓶都一样,随便拿。”说着,拿起一瓶,朝酒杯里倒。

周恩来仍然是边吃边聊,慢斟慢饮不停顿,许世友仍然是干两杯,歇口气,再干两杯。不同的是,周恩来越喝酒兴越浓,谈笑风生。而许世友越喝间歇的工夫越长,干杯的动作也不像先前利落。

第二瓶酒喝了两个多小时,当许世友终于干掉第二瓶时,不再大声呼叫讨酒喝,只是摇晃着身子看着周恩来,而周恩来那瓶早已空了。

“服务员同志,再拿两瓶来,看样子许司令还能喝。”周恩来柔和地吩咐。许世友笑笑,笑得很艰难,他的眼皮也耷拉下来,又尽力翻上去。

这次是周恩来开瓶,他柔声地问:“许司令,你要哪瓶?”

没有回答。许世友粗壮地身体仰靠着椅子往下溜,他想坐起来,但力不从心,一下子滑落到桌子底下。

周恩来又斟满一杯酒,起立说:“许司令,起来,站起来。当兵的,活着干,死了算,砍掉脑袋不过碗大个疤;英雄喝酒,狗熊喝水;留着脑袋干革命,留下这杯酒可不好做人;我请你喝酒你连面子都不给,太不仗义了吧?”说完,干了杯中酒。

周恩来这些话,全是许世友平时劝酒用的语言,被周恩来一一搬出来还给他。许世友听了心里自然明白,但喝成这样子,却无法“英雄”“仗义”“给面子”了。他要给周恩来磕头,被周恩来一把扶住。

“总理,我许世友服了。今后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那好,今后喝酒不能强人所难,桌子上不能放个大碗,身后也不能站个监酒的。同志们高兴了一起喝杯酒本是好事,可你这样搞,就容易伤和气。”

“是,是,我听总理的。”

从此,许世友喝酒不再像过去那样强人所难,劝酒也适可而止。而遇到喜庆事,喝到高兴时,他偶尔也会对作假的客人,善意地用大碗罚酒,以此作乐。

周恩来请许世友喝酒的故事,许世友从不轻易讲起。许世友生性好强,在武场和酒场上,他从未遇到过对手,这“走麦城”的事他不可能主动讲。但有一次聊天时,他曾提到过周恩来的酒量。他说:“中央领导中酒量最大的,要数周总理,不是一般人可比。他一般情况下不喝,真喝起来,我也喝不过他。”

——摘编自《在许世友身边的日子——我给许世友当秘书》 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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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勇敢不怕死的精神,使许世友能打硬仗恶仗出了名。他参加红军三年,就由普通一兵提到班长、排长、直至当了团长。三年能连升五级,作战不怕死就是一个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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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编自《在许世友身边的日子——我给许世友当秘书》 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

开国上将许世友临终前为什么不愿意去北京?

“我不去北京”

1985年春节前夕,许世友感到腹部时时胀痛,他总是咬着牙忍着,没有当回事儿。不仅如此,他还不让身边的工作人员和家人知道,以免大家认为他“身体不行”。

3月的一天,许世友到上海华东医院去做例行体检时被查出肝癌。301医院政治委员、许世友的老部下刘轩庭建议他转到北京治疗。

“我不去北京!”许世友说。

“为什么不去呢,北京的条件好呀!”

“北京的路太窄。”许世友说。

“北京有长安街,路很宽啊。”

“人多啊……我吵架吵不过他们。”

许世友所说的“他们”到底指谁,刘轩庭不好问穿。但许世友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一时没有点破。

任凭在宁的老领导、老战友、老部下们怎么劝说,许世友就是不愿意做进一步的检查治疗。他固执地住在南京中山陵8号,一步也不肯离开。

1985年9月初,南京军区总医院抽调精兵强将组成特别医疗小组进驻中山陵8号,对许世友实施系统性的监护治疗。然而,病情丝毫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

肝癌所造成的巨大疼痛,残酷地折磨着许世友。一直陪在病榻前的他的一个儿媳妇说:“他疼起来,从来不叫疼。有一次疼得厉害,说要打针,还没来得及打,又说不打了。自己咬着牙坚持,一声不哼,从发病到去世,我没有听到他哼过。他疼的时候,不让别人在他身边,房间里一个人都不能有,他内心不愿意别人看到他疼痛的那副样子。”

一天午饭后,许世友要上卫生间,他要自己去。可是十多分钟过去仍不见他出来。护士有些不放心,便走过去看看。推开门一看,她一下惊呆了:许世友司令员正用头使劲地往卫生间墙壁上撞!

大家心情非常沉重。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医疗小组和工作人员中,对此有些不同的解释。有的同志认为,许司令头痛难忍,用撞击来发泄和减轻一些痛苦;有的说,许司令神志不太清楚,控制不住自己,出现短暂性意识障碍。

无论是谁,此时都不愿把许世友这一反常的举动与“自杀”这两个刺眼的字联系在一起。

然而,没过几天,又发生一件令大家震惊的事:那天,趁旁边暂没人时,许世友用毛巾勒在脖子上,两只手用劲地死死拉紧,脸部肿胀,呈现出令人恐怖的猪肝色。幸亏护士迅速赶到,才把许世友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活动、活动”

许世友一生爱“动”。自医疗小组住进中山陵8号后,军区医院老院长高复运同志,每天上楼都向许世友说“首长,要注意静养,最好卧床休息”之类的话,许世友依然活动,每天坚持散步。办公桌上的台历,天天都会留下他的记录:3000米、3500米……

可是,到了后来,由于病情的不断恶化,早上起床时,许世友自己就爬不起来了,他的腿水肿得连行走都很困难。即使如此,他还是躺不住。他叫来军区派驻的保卫处陶处长,提出要乘车出去兜风。他的理由很充分:坐在吉普车上,车颠人也颠,这就是一种很好的活动。他感到舒服,对配合治疗也有好处。

有一天,许世友出现了烦躁不安的情绪,嘴里吃力地咕噜着。值班护士凑上去听了好半天,才听明白:他要“活动、活动”。

本来许世友就是属于高度危重病人,必须绝对卧床休息,以免引起肝破裂大出血或呼吸衰竭;另外,他已卧床不起个把月了,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其次,由于严重腹水和全身性水肿,体重超过200斤,谁能抬得动他去“活动、活动”?!工作人员、医护人员和亲属们,都感到一筹莫展。

许世友想“活动”一下,这可能就是他最后的一次要求,不满足他,谁都有些于心不忍;特别是依许世友固执的性格,你不让他“活动”,他偏要想法“活动”,这难免会引出更大的麻烦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绞尽脑汁在想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后,有人提议,把他搬到沙发上坐坐,让人推动沙发,在病房里“走”一圈,“兜兜风”。这个建议得到了同志们的一致赞同。

很快,叫来了七八个强壮青年,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许世友从床上“搬”到沙发上,开始了许世友一生最后的一次“活动”。“活动”够了,许世友就睡着了。这次睡得特别安静。

“我完蛋了”

1985年9月30日,许世友病情进行性加重。整天昏睡不醒,大小便失禁,两下肢有不少出血淤斑。医疗小组再一次下了“病危通知书”。

中央政治局委员、军委副主席杨尚昆,亲自到南京看望许世友。工作人员在许世友的耳边大声告诉他:“军委杨尚昆副主席来看望你啦!是从北京来的!是代表邓小平主席来的!”许世友依旧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反应。叫了几遍之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许世友的嘴含糊不清地吐出了几个音节,杨尚昆听懂了,在旁的同志也听懂了。许世友说:“我完蛋了!”

大家心里不由得紧缩了一下。从不言死,从不怕死,也从不相信自己会死的许世友,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完蛋”了。这更增加了杨尚昆等在旁同志们的悲伤。

1985年10月22日16时57分,开国上将许世友走到了他生命的尽头,在南京军区总医院永远闭上了眼睛。这一年,许世友80岁。

——摘编自《开国将帅的临终时刻》,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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