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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元1504年,著名的大卫像在佛罗伦萨展出

2. 公元1924年,吴佩孚成为《时代》封面第一人

3. 公元1943年,意大利无条件投降

4. 公元1963年,我国著名的体操运动员李宁出生

5. 公元1966年,第一个国际扫盲日

6. 公元1987年,我国著名的文学翻译家曹靖华逝世

7. 公元1995年,张爱玲在美国逝世

8. 公元1997年,首届中国投资贸易洽谈会在厦门举行

意大利从基因上来说,是正统的罗马帝国后裔,一直以来,意大利人都以罗马帝国为骄傲,并且他们也的确凸显了一些不凡的基因遗传,比如意大利的设计就十分有名,然而在光复民族荣耀这一“伟大”事情上,意大利人却有点力不从心,嚣张又胆小、市侩又愚昧的性格,不仅让意大利人成了一盘散沙,也让意大利人成为了所有人的笑柄。

墨索里尼是法西斯主义的创始人,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元凶之一,作为最早开始法西斯化的纳粹国家,整个意大利在墨索里尼的带领下,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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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恢复罗马帝国的荣耀,墨索里尼可谓是铆足了劲,意大利的儿童,从幼年时期就开始接受法西斯教育,从小学到中学,意大利都建立了军事化管理的法西斯组织,这样的制度,意大利人应该极其凶残才对,然而战场上的意大利人却如同小白兔一样。

意大利军在战场上不堪一击的主要原因就是内部不合,长久以来的南北不合和贫富两极分化,导致支持墨索里尼的都是城市化的北部地区的普通市民,而南方彪悍的农民们和傲娇的贵族老爷们却瞧不上疯狂的墨索里尼,尴尬的地方就在于,开战之后意大利最重要的兵源又恰恰是南部农民。

可想而知,不想打仗,对领袖又不忠诚的士兵,上了战场怎么可能不逃跑,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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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的武器装备并不弱,相反还很强,意大利人打仗不在行,研究武器却很在行。二战期间,意大利有多款世界最先进的战斗机,德国人都羡慕嫉妒恨,意大利人还最先造出了能跨洋作战的重型轰炸机,空军还曾雄心勃勃的要轰炸纽约,结果空军元帅却被自己的海军士兵一炮干掉。

除了飞机,意大利人的黑科技还有很多,比如意大利炮(好不好用问问二营长就知道了),M41M自行火炮坦克,伯莱塔M1938/42式冲锋枪,达芬奇号潜艇等等,这些尖端武器都堪称二战之最,毕竟意大利的工业设计还是很靠谱的,见到这些武器,隔壁的纳粹德国都快馋哭了,结果使用者却都是一些二流子,根本发挥不出这些高科技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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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个说法,纳粹德国失败的一大主因,就是挑选了意大利这个猪队友,隆美尔曾评价意大利军人:如果是敌人,用10个师就能征服意大利,然而成了队友,却要用50个师去给他们擦屁股。二战期间,意大利军人是出了名的怕死,只要碰上了意大利军人,再弱的军队都会虎躯一震,主动出击。

1941年北非战场上,隆美尔率领德军正在围追英军,意大利第132装甲师负责防守侧翼。北非战场有一个食物链,德军追着英军打,英军到处找意大利人,德军被迫要支援意大利人。

一听侧翼是意大利人负责防守的,一支英军装甲师立马就摸了上来。意大利人果然不负所望,英军还没达到正面战场,132装甲师的师长马里奥就已经派出了两个带着白旗的联络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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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次英军铁了心不接受投降,被俘的意大利人实在太多了,再俘虏一支意大利部队也没有多少战功,不如轰轰烈烈打一场,战功也能好看点,英国佬一抬手就毙了意大利人的联络官。

被逼上墙角的马里奥,恼羞成怒,立马下令全军进入战斗状态,要与英国佬干一仗,让人讽刺的是,战争一开打,自信满满的英国人就被打得溃不成军,最后留下一地尸体,落荒而逃。

由此可见,意大利军并非没有战斗力,只是他们的士兵没有一颗想赢的心。这样的军队,一旦开战,一心只想保命,根本没有心思对战,何谈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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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纳粹德国而言,意大利人是猪队友,而对于反法西斯阵营来说,意大利人就如同战场上移动的补给站,让胜利的天平向我们倾斜,但敌人无能,并不代表他们就是好人,顶多就是一个笑话。

回顾
二战后德国民众遭报复:女子被23名苏军士兵轮奸

对数千万欧洲人来说,二战胜利日并非噩梦的结束,而是这片土地陷入原始蛮荒状态的开端。

请设想一个所有秩序都被破坏的世界,那里没有权威、没有法律、更没有制裁。在城市废墟中,衣不蔽体的流民艰难地搜寻食物,为一块手表乃至一双靴子大打出手;每个夜晚都有妇女会遭到强暴;街坊邻居反目成仇;“不适当的”姓氏或口音同样意味着杀身之祸……

一切听起来犹如梦魇,而事实上,这正是欧洲在二战结束后一段时间里的真实情况。在新近推出的专著《野蛮大陆:劫后余生的欧洲》中,英国历史学家基思·罗威写道,对数千万人来说,欧战胜利日并非噩梦的结束,而是他们的家园陷入原始蛮荒状态的开端。

德国民众遭无差别报复

据英国《每日邮报》报道,当痛苦而漫长的战争终于告一段落,用“支离破碎”来形容欧洲人肉体和心灵的状态实不为过。身为始作俑者,德国付出的代价最为高昂:约2000万人无家可归,同时还有1700万难民;柏林的一半房舍沦为瓦砾,科隆70%是残垣断壁。

并非每个德国人都支持希特勒,随着同盟国特别是苏军的滚滚铁流而来的,却是针对全体德国人的无差别报复。尼莫斯多夫村是最先被苏军攻占的德国领土,所有老人、女性和孩子都被残忍杀害;在柯尼斯堡市(今俄罗斯加里宁格勒)郊区,遭到凌辱的女尸“或是散落在路上,或是被钉在当地教堂的十字架上,德军士兵的尸体则挂在近旁”。

今天,许多俄罗斯历史学家坚决否认这些暴行,但无数亲历者和家属的痛苦永远抹杀不掉——在德国的城镇和村庄,数万名妇女在征服者的纵欲中死亡。家住柏林的一名女子回忆说:“被23名士兵轮奸后,我才敢去治疗。从此,我再也不想与男人有任何瓜葛。”

有人会说,法西斯军队曾在入侵苏联期间犯下骇人听闻的暴行,所以德国人罪有应得。即便如此,罗威在书中提供的大量细节,读来依然叫人不寒而栗。

受害人一夜间变成杀戮者

那些从纳粹残酷统治下解放的国家,同样无法在复仇狂潮中幸免。在意大利北部,约两万人被同胞残杀;在法国的小镇广场,同德国士兵相好的妇女被剥去衣服、剃了光头,暴徒在旁边哈哈大笑;在布拉格,德军俘虏被浇上汽油点燃;在波兰监狱,德国囚犯头朝下被溺毙在粪便中,还有的被迫吞下活蟾蜍而窒息死亡。

在纳粹曾经滥杀无辜之地,复仇本能统治一切,似乎是无可避免的悲哀现实。犹太人也不例外。特莱西恩施塔特集中营解放后,党卫军看守被曾经的囚犯活活打死。“我们都参与了,感觉酷毙了。惟一难过的是报复得太少。”谈到自己的暴行,犹太囚犯贡塔尔兹没有丝毫悔意。而在达豪集中营,美国大兵让几十名德国狱卒排好队,用机枪草草射杀。

彼时,绝大多数人相信,这一幕幕血腥的场景只是对昔日罪行的合理惩罚。因为不想失去公众支持,同盟国领导人明知真相,依然对此听之任之,连口头谴责都少得可怜。正如捷克前总统萨波托斯基曾经不屑一顾地打比方说,“你砍木头时,总会有碎片乱飞的。”

“种族战争的最后一幕,始于希特勒,由斯大林继续,在波兰结束”

在基思·罗威看来,某种程度上,越往东走,当地人的所作所为就越远离文明。在东欧各国,已平静生活几个世纪的德裔居民大批背井离乡,这是他们为希特勒倒台付出的、无法再大的代价。

据不完全统计,战争结束后几个月内,约有700万德国人被赶出波兰,捷克斯洛伐克驱逐了300万人,其他中欧国家驱逐了约200万人。无论怎样看,这都属于种族清洗范畴。不过在当时,波兰和捷克都认为,“驱逐”是避免另一场战争的、最仁慈的方式。

事实上,种族暴力并非单纯针对德裔居民。各国民粹分子的终极目的是“保持国家的同质性,洗刷掉异族带来的最后污点”。1947年,波兰当局实施旨在围捕境内乌克兰裔人士的“维斯瓦河行动”,将他们驱逐到偏僻的西部,令许多在战时未受彻底破坏的村镇十室九空。“这是种族战争的最后一幕,”罗威写道,“始于希特勒,由斯大林继续,在波兰结束。”

最接近黑色幽默的是,东欧诸国刚摆脱希特勒的魔掌,旋即又成为莫斯科的附庸。尽管精疲力尽的西欧无力再和苏联打一场“热战”,铁幕的另一侧,不是所有人都对新秩序表示服从。在波罗的海三国,拉脱维亚的“森林兄弟”游击队一度同苏军展开巷战,谋求独立未果;迟至1965年,立陶宛民族主义分子仍不时与苏联警方爆发枪战;当最后的爱沙尼亚抵抗战士,时年69岁的奥古斯特·萨比被击毙时,二战的火焰已熄灭了33年之久。

如果说二战是欧洲乃至人类近代史上最黑暗的篇章,那么,战争结束后滥觞于各国的复仇狂潮,则部分说明了这种黑暗的根源——以地域和血缘区分敌友的思想,其实一直潜伏在普通人灵魂的角落。正如基思·罗威在《野蛮大陆》中的总结:经历了将近70年的道德含糊,是时候反思这场战争的结束方式了;何况,又有谁能保证历史绝不会重复呢?(本文摘自《青年参考》2012年4月18日第26版)来源:人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