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稹写文贬李白,白居易跟写贬李白,韩愈写诗痛骂,诞生千古名句

subtitle 贵妃不说历史08-07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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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诗词国度有很多能够相提并论的名字,李杜、苏辛、唐四杰、宋八家,可是他们的关系,都远远比不上“元白”来得牢靠。

白居易生于新郑,元稹生于洛阳,距离不过三百里。两人是同学,在同一年考中进士,尔后一起被分配到秘书省,成为了同事,多年之后,他们又一齐被贬,同为天涯沦落人——元白的缘分神奇而又微妙。

他们的关系好得让人无法不往暧昧了去想,《唐才子传》载:“虽骨肉未至,爱慕之情,可欺金石,千里神交,若合符契。”他们一起饮酒赋诗,一起狎妓赏月,一起谈论人生理想,一起打压排除异己,甚至动不动就睡在一起。

最高能的一次,白居易出差在外,元稹一人索然无味,遂写下“愿为云与雨,会合天之垂”之句,其亲昵之情众目昭彰。让人不得不怀疑,元白之间竟是爱情?

虽然现在来说,元稹在诗歌界的地位并不算高,但在当时的大唐诗坛,元稹是与白居易平分秋色的大文豪,皆为诗坛领袖,有着呼风唤雨的影响力。唐宪宗元和八年,元白决定要干一件大事。

这一年杜甫已去世43年,和活着时一样,他仅是小有名气的小诗人一枚,若不是元稹为其撰写的这一篇墓志铭,恐怕杜甫不会这么快成“圣”。《唐杜工部员外杜君墓系铭并序》,元稹倾尽文采之所能,为发扬杜甫而竭尽全力。

元稹非常聪明,他深深明白,要想让世人看到并接受一颗新星,就必须让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所以,这篇墓志铭的主人虽然是杜甫,但其中不少地方却贬低了李白,元稹是想以“贬李扬杜”的方式作为营销手段。

“余观其壮浪纵恣,摆去拘束,模写物象,及乐府歌诗,诚亦差肩于子美矣。”元稹说,李哥虽然想象力天马行空,无拘无束,但论起乐府韵律章法,那可比子美同学差远了!

既然元弟弟发表了观点,白哥哥怎能不附和一声?于是,一篇洋洋洒洒的《与元九书》诞生了,其中写道:“李之作,才矣!奇矣!人不迨矣!索其风雅比兴,十无一焉。杜诗最多,可传者千余首。至于贯穿古今,覙缕格律,尽工尽善,又过于李焉。”

有才啊!神奇啊!别人比不了啊!可是仔细探究他的诗歌六义,却一首都不及格。老杜的就不一样了,几乎尽善尽美,轻松超越李白。不过,老白的话说得有些太大,不仅贬了李白,好像连杜甫也给并讥了。

得益于元白二人的观点流传,当时的诗坛兴起了尊杜抑李之风,大有铺天盖地之势,不少诗人都发文附和响应,诗人张籍也不甘落后。这一现象被韩愈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为了遏制这种不正之风,他便拿自己的座下大弟子张籍开刀,以起杀鸡儆猴之效。

《调张籍》(节选)

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不知群儿愚,那用故谤伤。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伊我生其后,举颈遥相望。

夜梦多见之,昼思反微茫。徒观斧凿痕,不瞩治水航。

韩愈开篇就是千古名句:“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直接把李杜并列提升到了至寒的高度:李杜的诗文,犹如万丈光芒照耀了大唐诗坛!

自第三句开始,韩愈扯开了嗓子开骂:你们这些轻薄无知的臭书生,怎敢用那些陈词滥调去攻讦他们呢?你们这样做,就如同那蚍蜉妄想去摇动大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简直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可笑至极!

这里的“群儿”是有深意的,学术界普遍认为韩愈此言是指桑骂槐,借弟子张籍来代指元稹、白居易二人。韩愈是当时文坛领袖,说话分量自然是有的,因此自从《调张籍》出现之后,诗坛上贬李扬杜之风才逐渐平息,而这首痛骂之作也成为了千古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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