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红酒:古人就有的日常生活体验

subtitle 折戟无声03-26 15:47

饮酒怡情,可以解压,借酒消愁。下班后找三五个好友,端起高脚杯,小酌红酒,甚至借着后劲微醺,吟诗作赋或者在KTV一展歌喉。同时,饱览夜间风景,是现代社会许多白领阶层闲暇期间的不二选择,真是美滋滋的生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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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

现代红酒的分类很多,有红葡萄酒、白葡萄酒及粉红葡萄酒三大类,甜度颜色不同,工艺也有差异。话说回来,上流社会的消费和生活具有古今一致性。中国饮食源远流长,古人对于舌尖上的品位,当然不会输于现代人。红酒这种高端的饮品,钟鸣鼎食,古代士大夫当然更是一饮为快。

古人饮宴

目前世界上所知最早的红酒,是在伊朗古船上发现的,约有7000年历史。安纳托利亚高原的原始住民,发明了早期的红酒酿造术。亚美尼亚和以色列,分别发现了酿酒厂和酒窖遗址,距今已有4000年左右。

古代埃及文明相当发达,初步建立了葡萄酒分级标准,并且付诸药用。在罗马神话中,酒神巴克斯执掌饮酒节庆,具有一定的神秘性,庞贝古城就被认为存在一个大型酿酒中心。从采摘、分拣、压榨到发酵、熟化、包装,形成了早期的工艺流程。

红酒遗存

著名的古巴比伦酒商,拥有了添加剂技术,防止红酒腐败。公元前1000年前后,盛产葡萄的法国南部出现了用于祭祀酒神的红酒。除了高级教廷人员和贵族之外,民间基本难以品尝到。欧洲基督教传布广泛之后,红酒被认为代表了基督的血液,逐步演变为平民化饮料。

当然,宗教禁令不断变化,饮酒有时候会被看作放纵和不敬神灵的行为。关于红酒的起源,《圣经》如此记载,具有神学特征:

大洪水将诺亚方舟冲至安纳托利亚东部的阿勒山之后,方舟上的一只山羊将一个人引领到一块长满了野葡萄的斜坡上,落地的野葡萄经与雨水结合发酵后飘出阵阵酒香味,于是他受启发成了世上第一个葡萄酒酿造者。

1980年,中国考古学家在商代后期一个墓葬中,发现了尘封千年的密闭的铜卣,经化学检测包含有类似红酒的成分,令人震惊。

红酒古画

西汉时期,汉武帝派遣张骞出使西域,打通丝绸之路,物种不断流传,乃至于“离宫别观傍尽种蒲萄”,出现了早期的葡萄酒,不过工艺并不精细化。汉武帝刘彻曾经以红酒供奉西王母,视作珍品。直到隋唐之前,中原地区红酒获得一般是藩属国进贡,自身酿造技术并不发达。

在东汉时期,红酒绝对堪比最高端的饮品,号称“滴滴值千金”。三国时期一个刺史名叫孟佗,就特别喜欢给上司送红酒,也因此取得青睐,拿26瓶葡萄酒就换来了凉州刺史之职,可见当时红酒仍然是稀罕之物,绝对珍贵的琼浆玉液。无独有偶,名将陆逊其孙陆机,酷爱红酒,作诗为《饮酒乐》:

酒作坊

社会名流喜爱红酒,成为魏晋名士贵族的时尚。魏文帝曹丕,也是红酒的“骨灰级”爱好者,认为红酒是除烦解渴的佳品,时常在筵席上与群臣共饮。有文为证:

中国珍果甚多,且复为说蒲萄。当其朱夏涉秋,尚有余暑,醉酒宿醒,掩露而食。甘而不饴,酸而不脆,冷而不寒,味长汁多,除烦解渴。又酿以为酒,甘于鞠蘖,善醉而易醒。道之固已流涎咽唾,况亲食之邪。他方之果,宁有匹之者!

唐代是红酒酿造的规模化时期。唐诗三百首,经典名句大家都不陌生。诗仙李白在《对酒》中曰: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好酒的李白,怎可不尝口葡萄酒?

红酒压榨术

如果说李白这首诗的表达不够激情,那么边塞诗人王涵则写下了千古名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唐代将领身处边塞苦寒之地,喝着美酒手持名器,上阵杀敌,岂不美哉!当然,美不美暂且不提,至少说明红酒在唐代已经比较普遍了。唐太宗李世民不仅战功赫赫,对于吃喝也不落下风,根据典籍《南部新书》记载:

太宗破高昌,收马乳葡萄种于苑,并得酒法,仍自损益之,造酒成绿色,芳香酷烈,味兼醍醐,长安始识其味也。

这么说来,唐太宗可以说是最早的红酒推广大使,使得美酒遍及长安。借酒浇愁文思泉涌的李白,也称赞红酒几乎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喝上一杯,脍炙人口的诗歌就挥洒而出了。唐人刘禹锡也曾作诗赞美葡萄酒:我本是晋人,种此如种玉,酿之成美酒,尽日饮不足。可见,山西普遍种植葡萄,酿造红酒,已是无疑。

酿酒图

宋元之后,红酒的品种就多了起来,甚至出现了白兰地等欧美葡萄酒。历代文人总是善饮的,北宋苏轼在《老饕赋》中写道:弹湘妃之玉瑟,鼓帝子之云璈。命仙人之萼绿华,舞古曲之郁轮袍。引南海之玻黎,酌凉州之蒲萄。可见,在吃喝方面,老祖宗可真是大神啊!

古代红酒浮雕

元代朝廷重用色目人,与西域联系密切,马蹄和驼铃声遍布欧洲,红酒技术和规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大都酿酒作坊供不应求,达官贵人摩肩接踵,红酒文化成为一时潮流。到了晚清时代,随着西方资本的进入,民族资本家的兴起,华洋红酒厂不断出现。从开始价格高昂到不断平民化,红酒逐步成为常见的饮品。

古埃及红酒酿造

1980年之后,全球化时代逐步来临,世界各地的红酒进入中国市场,包括静态酒、汽泡酒、加度酒等不同工艺的葡萄酒在内,琳琅满目,可谓红酒消费的高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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